第439章 一較高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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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見得秦重態度,是不在打算為陸開說情,有些話也不好在說,當下止口不言,秦重知道李錦心裡有話,既然不說自己也不會主動詢問。

秦重轉移話題在道“太子接過大司徒信件,信裡說他會行刺太子,當時並不上心,書房信件被拿走,如果讓他知道實情難以預料會如何選擇,他一定在附近去辦就是,一定要把人找到”

不管如何沈建承安全是第一,就算相信陸開不會這麼做,防備也是要做,李錦不在遲疑道“是,我這就去把情況告訴岱遷”

陸開離他們遠,凝視李錦出去,也不知道他和秦重是在商量什麼。

無論商量什麼都沒用,這裡指的是張中平和溫祿山,有些事商量也只是商量,人不來一切都是推論,二人說得一陣張中平負手在院裡看天發呆,溫祿山閉著眼睛背靠假山閉目養神,突然間耳朵一豎雙目如同出鞘疾劍睜開。

梁欲平腳步踏入院中,聽人過來溫祿山並不隨便亂動,如果這時候探頭出去,可能會讓對方發現,耐心比武藝強弱更上一層境界,這樣的境界溫祿山並不缺乏,是以,人比假山還要靜寂。

梁欲平不是殺人狂沒必要一見人就取人性命,一見張中平仰天發呆,目光隱隱蘊含冷意漸漸消失,臉色一緩持笑上前“中平兄弟原來在這裡”

張中平聽見梁欲平聲音,先是打個寒顫,背脊挺直,這才強笑迎人“你怎麼來了”

人都到這這裡,總不能說是直接碰上,梁欲平實話實話“這不是找你有事”

“啊?找我有事呀”張中平緊張乾咳二聲道“說吧”

梁欲平走到張中平四五步外止步,眼鋒如刃緊緊盯人詢問“當時你看見我那朋友?”

張中平想著既然要逼他說實話,現在最好是實話實說,一日不確定真相就會一日擔驚受怕,張中平選擇直言,眼睛也沒有看向假山,脫口答覆道“見過呀,那不是梁安德,當時是有岱遷在沒在他面前提起梁安德,欲平兄弟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呀就不該去見梁安德”

梁安的三字一入耳,梁欲平眼中冷意越來越深“這樣呀,那麼多謝沒在岱遷面前提起,這份情我會記著,所以會你痛快”

劍鞘厲響鋒刃直往張中平喉頭逼去,對方突然拔劍,雖然有心裡準備但還是嚇得一跳,連連後退,溫祿山劍眉一揚突然啟動身勢,從假山掠出,劍出斜擋梁欲平襲擊張中平疾劍,二劍相撞盪開勾勒出一片銀霞。

見得溫祿山在此,梁欲平皺眉一皺心中大震,人不會恰巧出現,不用深想隨既明白是怎麼回事冷笑“明白了,設局等著我呢!”

不在廢話話聲一落,劍氣森寒如古潭深水劍鋒湧射出來寒氣,猶如寒潮向溫祿山翻湧過去,溫祿山早做準備厲喝一聲“被人撞破行徑非但沒有悔改之心還想殺人滅口,梁欲平,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溫祿山雙眼一瞪驀然大喝,劍鋒一抖如龍吟虎嘯,劍影漫天展開試圖將梁欲平覆蓋過來劍氣盡噬。

兩人都是極力出劍仿若帶著驚天動地劍勢舒展開來,張中平在一旁觀鬥,彷彿每一道入鼻氣息都讓劍氣絞過,吸得鼻子生疼。

溫祿山出劍老成穩重,見梁欲平劍術不依常軌分外小心,待梁欲平劍尖刺到這才驀地疾圈出去,這一招帶守帶攻,拿捏也是恰到好處,一圈一帶即使梁欲平劍法在精兵刃也是要被奪出手。

見得溫祿山一臉自信,梁欲平微微冷笑,明明這一劍是從正面刺來,就在溫祿山還招剎那,不知怎的梁欲平劍鋒一顫滑過一邊劍鋒疾閃,似左似右變招後發,剎那間變成先手攻敵,拿捏攻擊分寸快準狠在溫祿山之上!

溫祿山大吃一驚連人帶劍翻轉避劍,險險避過樑欲平疾如風發攻勢,梁欲平手底下有什麼能耐,以前也是見識過,從現在來說以前對招演練,梁欲平是有所保留。

溫祿山不在掉以輕心,聽得背後梁欲平劍勢在來,反手一劍截斬對方手腕,本來大是精妙,哪知還是給梁欲平搶先一招,只聽得“當”一聲,溫祿山一劍刺空,梁欲平平劍拍下來壓他劍脊沉重如山。

溫祿山驚而不慌,沉住氣連人帶劍疾轉回打,這才擺脫對方給與壓力。

溫祿山這才解除梁欲平給與壓力冷笑道“原來你早已心懷不軌,以前和我對練時沒用全力”

梁欲平見溫祿山看出他藏私也不藏掖高聲笑道“也不是故意藏私,只是對練不是玩命,何必拼個你死我活”

這話在理溫祿山忽而信心滿滿道“不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以前你沒盡力試招,又怎麼能知道我有多少家底?”

梁欲平心中一凜這是最要命實話,以前沒用真本事試招對方也不會用真功夫對練,溫祿山起劍狂攻,梁欲平大踏步法邊避邊守才勉強擋下對方連翻急攻,避是避過也是出盡九牛二虎之力,虎口感到陣陣痠麻不禁心頭不安大駭。

梁欲平身份讓人撞破,第一個反應是要逃,這是宮裡不把溫祿山擊斃那是很難離開,溫祿山見梁欲平眼珠微動不知在琢磨什麼,不知道是一開始,思路一起過的片刻,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對方想的除怎麼脫身之外,還能想什麼,只要對方有想逃心思,抓住機會就會增大,溫祿山故意厲聲道“在盤算退路是吧?我告訴你,已經沒有退路!乖乖就擒是你唯一選擇”聲落溫祿山已是接連攻七招,梁欲平用盡平生所學奮力招架,仍是給對方迫得連連後退。

不以真誠待人,別人也不會真誠相待,梁欲平知道並非溫祿山對手,面對對方攻擊抵擋十分吃力,敗象畢呈心中大為煩亂不知如何是好。在目前情形之下如果有人聽見交鬥聲過來對自己很是不利,抵抗力不是說沒有,只是在強熬下去也是硬撐不了多久。

梁欲平暗自思量“沒想到他劍法如此精湛,一味糾纏下去未必是他對手”

張中平就站在溫祿山身後,看得張中平一眼心道“擒下張中平要挾或許還能出宮”

張中平有多少斤兩二人在太尉府也是相處許久豈能不知,話說回來要從溫祿山面前繞到身後抓人也是不易,不容易做也要迎難而上這是唯一機會。

梁欲平視線溫祿山看在眼中,身後是誰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看破對方行徑當下戒備“決不讓他繞來身後”

梁欲平動招出劍每每只要溫祿山側身避劍之時,身子就想冒進,溫祿山防守很好,見得對方剛踏一步瞬間將身勢扳回堵住梁欲平去路,決不能他踏上第二步,繞不到孫詡身後梁欲平咬牙切齒幾乎就要把牙齒咬斷,從攻勢來看梁欲平出手比先前慌急。

梁欲平顯得越急溫祿山則是越發冷靜,因為人在慌急之中有時候會從意想不到方向捨命搶攻,張中平雖然不懂武功但有眼睛,從梁欲平身勢來看目標似乎是自己,為得自保往後退得丈餘,如果可以張中平很想高呼求援,但是不能求援,誰知道將人叫來,援兵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

張中平剛退丈餘,二人交鬥局勢有明顯變化,只聽得溫祿山縱聲笑道“你敗勢已定,撒劍!”溫祿山劍上銀光閃耀,朝著梁欲平虎口刺去,梁欲平舉劍相迎,溫祿山劍法奇幻無比忽地劍鋒反彈向上一絞,只聽得“當”一聲,梁欲平長劍應聲脫手飛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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