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儘量說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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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祿山縱聲長笑身形疾起,倏然間略到梁欲平身前起手就抓,梁欲平大驚連忙後退閃避,長劍脫手梁欲平就像虎斷雙爪,沒爪的老虎比兔子更要溫順,第一劍梁欲平避過,第二劍閃電般朝著梁欲平前胸飛刺!

劍聲呼響寒風撲面,這一劍溫祿山勢在必得,眼看這一劍刺來如果命中哪裡還有命在,情急之間梁欲平想賭一次,賭的就是溫祿山不敢殺他,梁欲平忽而不動不避不閃,就在這剎那間。

溫祿山長劍一提,劍鋒從梁欲平肩上劃過,劍風過肩忽覺鼻尖冷風掠過麻癢癢的。

如果溫祿山不提劍這一劍必定直中前胸,見此情況梁欲平冷笑“你果然不敢殺我,是想抓我審問!”

溫祿山沉著臉道“不錯殺你無用,要的是你嘴裡資訊,你知道我為人,只要合作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給你活路”

溫祿山給的條件梁欲平想都沒想,下意識一抹鼻端尖聲笑道“既然需要我嘴裡東西,那麼我就可以肆無忌憚”

梁欲平起手抓向溫祿山手腕試圖將對手長劍截下,溫祿山不想傷人只能抽身後退,梁欲平得勢不饒人在是欺身猛進,溫祿山在避二個方位,身側突然露出空擋!眼看張中平就在不遠,梁欲平如一道陰雲直抓張中平,見得梁欲平過來張中平頓時嚇得目瞪口呆腿都軟了。

招招留手讓梁欲平尋得機會,溫祿山一個轉身一劍打出,這一次是向梁欲平下腹過去,梁欲平翻個筋斗,這一劍撲了個空,這一劍來得凌厲,梁欲平“咦”一聲道“怎麼又改主意想殺我了?”

溫祿山身形疾掠唰唰唰接連刺出三劍,梁欲平無劍在手仗著身手靈活連翻躲避,溫祿山長劍緊緊纏著人一劍剛落另一劍又起,連翻躲避不能反擊梁欲平見狀大驚心道“他是怎麼回事,一會抓我,一會殺我”

梁欲平連翻躲避身勢臨近溫祿山先前躲避假山,眼看退無可退,想著溫祿山不敢傷他直接回身向溫祿山反擊,溫祿山不想殺人,長劍一低向梁欲平小腹刺去。

小腹受痛梁欲平慘呼一聲,捂著傷腹半跪在地,溫祿山趁勢一腳直中梁欲平面門,這一腳來得又重又沉眼一黑當場昏厥。

溫祿山冷冷凝視昏厥梁欲平道“不知好歹,不殺你,難道還傷不了你!”

見得梁欲平昏厥,張中平這才有得膽氣靠近,溫祿山看得張中平一眼“我帶他去南院,你去拿藥箱過來見我”

見得梁欲平腹下有血滲出,張中平揪心道“他不會有事吧?”

溫祿山冷眼看人道“他是練過武的,一時半刻死不了,去吧,記住在我們問出什麼之前,這事誰都不能知道”

張中平將氣息順平道“好,這就去拿藥箱”

張中平匆匆離去,溫祿山將人帶到南院,昏厥的梁欲平讓溫祿山綁縛雙手讓人平躺,沒過一會張中平持著藥箱過來“現在給他上藥?”

溫祿山一言不發冷看梁欲平道“急什麼,先將人叫醒,說實話在給他療傷”

張中平外出打一盆水進來,溫祿山道“看我做什麼,澆!”

秦重悶坐案臺等著人彙報陸開訊息,並未有人過來通報,通報的人沒來,一人賠笑過來秦重這邊“太尉,陽臨府那邊的事。。”

秦重見是陽臨府陳保說話,顯得有些不耐煩道“陳大人,今天是太子大婚日子,陽臨府那邊破事你非要現在談?”

太子大婚想著秦重應該高興才是,見得秦重面色不快知道時機不對,陳保趕緊收聲“是是是。下官。下官也是急的。”

秦重揮揮手將人打發道“你那事改天在說,今日不談公事”

這時李錦過來,陳保見狀出言退下,李錦道“太尉,事和岱遷說了,他已安排人手找人,只是都護不見人”

秦重道“不見人?去哪裡了?”

李錦搖搖頭“不知道,問過人,沒人見過都護”

秦重大為擔心道“大司徒要動手現在就是時候,怎麼一個個都不見人”

李錦感覺到氣氛不對道“太尉,我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秦重正容相視李錦道“現在就靠你了,相信你會保護好太子安全”

李錦肅然道“是”

這時葛舒蘭經得喜隊攙扶緩步入廳,岱遷在外正色迎接,這時有護衛在耳旁通報“統領,有人見過陸護衛”

等得葛舒蘭入廳,岱遷才向其他護衛道“看好宴廳,你,帶我去見人”

“是”岱遷和一名護衛離去。

去,去的不是人,是水,一盆水澆下去,梁欲平當下就醒,臉上睫毛都有水滴,一醒梁欲平就感受到腹傷給他帶來的痛感,咬牙忍痛張牙咧嘴強笑“別浪費時間殺了我吧,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審問這樣的事情張中平沒有任何經驗,視線只能落在溫祿山身上,溫祿山眼神很是淡漠,此刻梁欲平對他來說是個徹徹底底的敵人。

敵人也不是非要怒瞪威懾對方,溫祿山淡聲看人道“你就這麼喜歡為大司徒喪命?”

有些水滴流到唇邊,這樣顯得不是很舒服,梁欲平將唇邊水滴吐去道“不是喜歡,是逼不得以,說了我也是死,看在相識一場份上給個痛快”

溫祿山看一眼藥箱道“藥箱就在那裡,只要說實話我就給你上藥,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保你不死,你知道我的能耐,可以把你神鬼不覺遠遠送走”

梁欲平想死並不為大司徒,是為梁安德,只是這個問題不能和溫祿山說,見人不言不語,溫祿山問“不答覆就當你預設,說,除你之外,宮裡還有誰是你們的人”

梁欲平閉起眼睛道“不知道”

見得梁欲平如此態度,溫祿山冷冷道“不想對你使用手段,說吧,誰是你們的人”

閉上眼睛的梁欲平索性給溫祿山來個充耳不聞,連答覆也懶得張口,張中平見梁欲平嘴硬出聲說軟話道“欲平兄弟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在硬撐,不管大司徒給你什麼好處,人一死得到那些東西有什麼用,我們抓你誰也不知道,也就是我們放你別人也不知道我們抓過你”

梁欲平不答不應,溫祿山眼中展現厲色“不受些痛看你是不會開口”

張中平急道“欲平兄弟!你就實說了吧,為什麼要這般固執,刺殺太子這是何等大罪,說出實情還能將功補過,你們是沒有勝算!”

梁欲平緩緩睜開眼睛,眼睛攜帶的皆是痛苦,過得片刻突然反常笑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大司徒能否成功我一點也不關心”

“不關心?不關心為什麼要參與進來?”溫祿山對梁欲平所言不是存疑,而是一點也不信。

梁欲平苦苦一笑道“如果我說出我知道的一切,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溫祿十三見梁欲平有些鬆動,加把勁在道“放你還不夠還有條件?要好處是吧,說吧,只要能滿足我儘量滿足”

想得想梁欲平又有些猶豫“我不是要好處,是想。。算了,反正你們也未必會答應”

憋話不說可不是讓人著急,張中平勸道“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什麼條件你倒是說呀,說都沒說怎麼知道我們答應不答應,說出一切才是唯一出路”

梁欲平沒有當下說話,沉默片刻咬得咬牙根才出聲“放不放我,我不在乎,只要你們放過樑安德,我就把我知道的說出來”

“梁安德?”溫祿山大是納罕反問“你真奇怪,不關心自己死活卻求我們放過樑安德?他對你就這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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