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打訊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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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梁安德,梁欲平眼中盡是關切之情“他當然重要,是我胞弟”

張中平溫祿山同時身心一震,大是不可置信,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梁安德是你弟弟!”

梁欲平眼珠異常嚴肅詢問溫祿山道“就說你答不答應”

溫祿山不可思議瞧著梁玉平道“真沒想到他是你胞弟,這樣,你是怎麼聯絡梁安德的告訴我,我讓他也過來只要你們能說出一切,自會保你們二人”

梁欲平展唇冷笑道“我這個做大哥的都勸不了他回頭,你以為你們能?”

“你勸過他?”溫祿山追問一句“這麼說你是不想做這事,這麼做全是為梁安德?”

梁欲平目露惋惜之色道“當大哥的看著弟弟要做殺頭大事,勸不住只能幫他”

這麼說梁欲平倒還是情有可原,原來是為弟弟涉險張中平有些同情梁欲平,張中平看一眼溫祿山道“他也是有苦衷。。”

話沒說完,溫祿山皆目道“苦衷!有苦衷就幫弟弟刺殺太子?你是在支援他?”

話頭怎麼一下落到自己頭上,張中平心一慌道“不是,我不是這意思”

廢話梁欲平不想在說,直接和溫祿山詢問“我就這個要求,你也不要得寸進尺讓我弟進宮,答應我就說,不答應我就任憑你們處置”

溫祿山沒有答覆悶頭在屋內鍍步,張中平湊上去輕聲問“想什麼呢?為什麼不答應?”

溫祿山猶豫道“梁安德也不知道陷多深,單說葛公被劫那夜,有人見他馬車出城,如說是他送人出城,而葛公有什麼事情的話,太子是不會放過樑安德”

聽溫祿山這麼一說張中平也是感到為難“這事是不好答應,但是,也沒人傳回訊息說葛公出事”

想得片刻溫祿山來到梁欲平面前“如果葛公沒事,我保梁安德,但如果出事的話恕我無能為力”

聽溫祿山這麼一說,梁欲平投去感激目光“這事原本可以隨口答應安撫我,但你沒有,如此與我開誠佈公我信你,罷了,你也不用光拿好聽的說,落在你們手上我也沒有什麼奢望,只要能保住舍弟我便放心,知道的也不多儘管問吧”

溫祿山張中平二人對視一眼,張中平點點頭示意溫祿山發問,溫祿山睛芒看向梁欲平道“還是那個問題,你們在宮裡安排多少人?”

梁欲平坦白道“不知道,我的任務有二,其一通報你們變動或是應對訊息,其二,就是從內部阻礙你們調查”

從梁欲平神色來看溫祿山相信說的是實話“你給他們通知什麼訊息?”

梁欲平忽而苦笑道“為找葛公我一直在城外,回城後還沒來得急打聽什麼,就把注意力集中在程祿身上”

張中平顯得慶幸道“這麼說我們發現及時,你只做了其二,還沒做到其一”

溫祿山並沒有張中平這般看得開,溫祿山道“這樣的事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做,肯定還有其他什麼人”

溫祿山說著話,視線是盯著梁欲平,梁欲平迎著溫祿山略帶懷疑目光答覆“其他是什麼人我真的不知,我說的是實話,我都是一個人做事,因為這樣安全”

溫祿山也不知道信多少,在問“那麼,你見梁安德時候和他說什麼?”

梁欲平道“他就問程祿的事情我處理如何”

梁欲平解釋張中平似乎顯得很滿意,溫祿山有些不太滿意道“好,就當你說的是真話,那麼從現在開始你要幫我們”

“幫你們?怎麼幫你們?”

溫祿山道“告訴我你怎麼和梁安德聯絡”

梁欲平頓時著惱如不是雙手被綁縛住真想給溫祿山一拳“我已經告訴你實話!你到現在還想抓舍弟!”

溫祿山面無表情道“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但你的實話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我說明白一點吧,如你想讓我保梁安德,就要設法讓我和他聯絡,只要他願意說出全盤計劃,我就能找到扳倒大司徒證據,到那時候你們不光沒事,而且還會因為棄暗投明得到封賞”

聽見溫祿山口述美好結局,梁欲平頓時心如死灰唯有冷笑“我不會幫你設伏抓他,至於我隨你處置”

窗外有陽光照射進來,照射進屋平鋪光線就像閘刀表面,光線中有些飛舞塵埃,葛玉泉就看著塵埃唏噓道“你知道嗎,我女兒和你一樣大”

凌玉能感受得到葛玉泉對女兒慈愛,只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凌玉大為冷漠道“所以呢?”

葛玉泉溫笑“要她在這裡一定會很害怕,相信你現在是非常害怕目前處境,我想說的是我也在這裡,你不是一個人”

這話能給凌玉一絲溫暖,但是目前處境要這樣溫暖有什麼用處?“為什麼突然和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覺得他們要對我們下手?”

葛玉泉悵然道“我不是這意思,只是想我女兒了”

與其說想倒不如說是擔心,無論他們要葛舒蘭做什麼,看現在時辰該是動手時候。

的確是時候,因婚禮時辰已到,葛舒蘭身穿喜服步入宴廳,宴廳中央有條長長過道,案席設在過道兩邊,喜服長尾落地,長長託在身後,秦重注意力不在葛舒蘭身上,目光看向對面席案,對面席案只有苗湘媛一人,葛玉泉位置是空的。

沈建承昂首挺胸大是英氣勃發深情款款凝注向他過來的葛舒蘭,葛舒蘭罩著蓋頭身旁有人牽引是以步伐顯得很慢,見得新娘子入廳,席客視線自然落在新娘子身上,這時只有一個人的視線是凝視沈建承,這個人就是陸開,針盒有些抖,因為陸開手在微顫。

在旁護衛眼睛就像黏在陸開身上一樣“準備,等拜天地時就動手”

陸開倒轉針盒面對護衛,護衛冷眼看人顯得不驚不懼“盒裡的針只能發一次,我是無名小卒死不足惜,但你要好好想想,殺我值還是保住葛家值當”

陸開當然早是做好選擇,針盒指向是對著護衛,拇指卻是擱在針盒邊緣“現在幫我還來得急”

護衛人是不動,臉上也是沒看出有什麼情緒,只是那雙眼睛蘊含淚光“對我來說家人性命才是最重要,我知道你現在很為難,但你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不是嗎?不要輕舉妄動,如你不按照他們說的做,不光我家人受到牽連,很多人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我明白”陸開緩緩移開視線,眼皮沉重轉向沈建承,當然針盒方向也隨他視線移動,葛舒蘭到得沈建承身旁,禮官上前揚聲宣禮拜天地,有些話沈建承想當眾宣告,只是不管想宣告什麼都要等到拜完天地在說。

一拜時候,葛舒蘭呼吸逐漸急促,右手有些震顫,腳下顯得有些發虛,因為手上拿著針盒,二拜之時,葛舒蘭緊張得仿若聽見骨頭在發響,二拜作揖時拇指移動到針盒按鈕上,二拜高堂時沈建承能看見葛舒蘭蓋頭微微起伏,似乎葛舒蘭在蓋頭後正大口呼氣。

對此沈建承也不覺得奇怪,一時之間也是沒想到什麼原因,可能多半是緊張,到得夫妻對拜葛舒蘭咬著紅唇閉上眼睛,正要按下針盒前,陸開搶先一步按下針盒,只不過針盒不是平直向沈建承射去,針盒微抬向上方懸掛彩燈直射,銀針經得機括髮力勁力十足,雖然只是細針卻把彩燈掛繩射斷。

彩燈掛繩一斷,整個燈罩落下,下方席案有人坐著,燈罩一下就打在席上將杯盞震落,哐啷響聲頓起頓時把人嚇得一跳,祖士昭人在宴廳之中,見得彩燈無緣無故斷落,知道是陸開給他打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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