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勸說改錯(1 / 1)
溫祿山擔心沈建承安危前去打探情況,屋內張中平沒走只能留下看人,看人也用不著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監看,張中平拉開距離遠看梁欲平語氣緩和,說出心中想法,同時也為梁欲平擔心。
張中平道“我覺得你要救程祿也用不著殺南雲,如果不殺人也許還有緩解機會”
有些事該不該做怎麼做,只是一瞬間反應,況且也沒想過會暴露身份,不管他怎麼做,事情敗露心裡總是不痛快,這事如果是溫祿山說還好,只是一個小小張中平居然這麼和他說話,梁欲平冷然道“你在教我做事?”
張中平見對方火氣不小,當然不會在往上撞,同時搖頭由衷道“不是教你做事,只是一起當過值不願看你落得這般下場,都護意思你也聽見,他是想要大司徒不是你和梁安德”
張中平話是真心不是在落井下石,梁欲平當然聽得明白,看人片刻情緒稍緩給他一句實話“不是不願意說,是說也沒用,舍弟是不會讓你們說服”
“為你也不能?”張中平這話直搓梁欲平內心。
梁欲平眼神黯然道“一個人心中有仇恨,做事往往就不會計較後果”
“仇恨?”張中平微一聯想怔道“你是說他記恨陸開?”
梁欲平僅是淡然答覆“換成是你能一笑而過?”
張中平點點頭表示理解道“你也恨陸開?”
這句話讓梁欲平著實思慮一翻才道“從舍弟這件事來說我很感激他”
“感激?”張中平大是納罕,沒想明白感謝從何而來,攜帶疑惑詢問“他把梁安德趕出荊越,你能感激他?”
梁欲平苦笑,是非曲直還是能看得清楚“趕他走的不是陸開,是陶思民,其實我也不想他留在荊越,天大地大哪裡不能討生活,只是沒想到他會選擇回來”
張中平忽而心生羨慕道“如果我也有你這樣的兄長就好了”
梁欲平自嘲一笑道“要我這樣的兄長有什麼用,也沒能力保他”
張中平嘆口氣也是同情梁欲平境地,只是同情也不能幫忙,轉得話題問“那麼你知道葛公在哪裡?如果葛公回來你或許能夠從輕處理”
“我不知道人在哪裡,但我能夠打聽出來,只要你放我出去”梁欲平這話就像是天落驚雷,這雷打來一點預兆也沒有,實實在在把張中平嚇壞。
話頭是在詢問張中平意見,張中平一點也不往心裡去,準確來說不是不往心裡去,是不敢,他哪裡敢私下放人走,考慮也不考慮道“我可不能放你走,都護要問起來沒法交代,你的意思等他過來我會轉達”
梁欲平見人未曾思慮就拒絕,也不來氣,早知道張中平會這麼答覆,當下苦苦一笑“他不會放我走”
這樣的話題張中平不願在繼續下去止住話頭“不說了,不說了,我不能這麼做”
“你當然不能這麼做!”溫祿山這時推門入內,見過溫祿山過來二人大是意外,溫祿山冷眼凝視梁欲平“你為梁安德殺南雲,南雲是國之棟樑也是你同僚,你這是背叛荊越,背叛太子,這事如要深究砍你十次都不為過”
梁欲平自是知道這是大過,不要說砍十次,二十次也不為過,事已做下後悔無用,只能繃著臉道“我知道我死不足惜,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溫祿山哪裡願意輕輕鬆鬆就將人處置,當下冷哼道“想死容易,但你對得起太尉苦心栽培?你說說這麼些年太尉是怎麼待你的”
秦重對他的確很好,一路提拔至護衛只用三年,換成他人苦熬十年也未必能當秦重護衛,梁欲平頓時熱淚盈眶道“我。。對不起太尉。。”
眼淚對於溫祿山來說一點用處也沒用,同時對梁欲平沒有絲毫同情憐憫“行了,別把話說得這麼好聽,你不光是為梁安德,還為不少好處,說吧,讓我聽聽大司徒許諾給你多少富貴?”
溫祿山這話沒用問偏,確實,除幫助梁安德外,肯定會另有報酬,想起秦重往日對他的好,大是慚愧並不言語。
溫祿山見人不語冷聲道“不說,那我就猜了,十袋金葉?”
梁欲平羞愧道“一座山莊”
溫祿山大是驚訝片刻諷笑“一座山莊?梁欲平,你也太好收買了吧?”
梁欲平頓時激動道“那是我祖宅,我們兄弟二人過來荊越,就是為得賺錢買回祖宅”
不管是為什麼,這樣的答覆實在是讓溫祿山寒心,溫祿山問“就一座山莊和太尉說能不幫你?”
“我如何開這個口!在太尉府我什麼時候不是起得最早幹活最多,但你看陸開和張中平過來以後,太尉就開始冷落我,我不是在怪太尉,就是覺得不公平!”
張中平是第一次聽見梁欲平真實想法,對此顯得大是納罕“我入府不是想和你爭搶什麼”
梁欲平冷眼看人同時冷聲道“但你已經搶了”
“欲平兄弟。我。。”
溫祿山舉手示意張中平不必在說,因為這事並不重要,現在博取同情又有什麼用,溫祿山道“多餘的話我們不用在說,我問你現在你能給我什麼有用的訊息?”
想給溫祿山滿意訊息,梁欲平怎麼能做到並不做聲。
這邊沒聲,在另外一邊,沈建承卻是嚴厲質問“祖士昭!是誰讓你這麼做!”
太子發脾氣,祖士昭立馬跪在沈建承面前垂著頭戰戰兢兢道“是。。是陸開。”
有些問題是問出來,但是心裡也是有過設想,沈建承也是猜到大半,祖士昭一人哪裡會有這麼大膽子,沈建承著惱道“他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當時如果傷著太子妃我拿你試問!”
祖士昭慌忙答覆解釋“太子殿下,不是想傷太子妃,是想傷。”
話沒說完止聲,沈建承知道他指的是誰“想傷誰?傷本王?”
這話怎麼答覆都是錯,錯話當然不敢直接說出來,祖士昭伏地叩道“草民有罪”
這事也怪不祖士昭,沈建承算是訓人一頓,籲口氣溫聲道“起來吧”
祖士昭沒有起身依舊跪著,葛舒蘭就在沈建承身旁陪坐,沒到洞房花燭時蓋頭已是拿下,事出有因也是沒有辦法。
葛舒蘭為祖士昭說話,畢竟人是她帶進來的,總不能坐視不管“太子殿下,他這麼做也是想著救太子,非但無過有大功勞呢”
有氣也不能向葛舒蘭發,沈建承想著經歷這事也不單是自己,溫色看人“嚇著了吧”
葛舒蘭淺淺搖頭“我沒事”
沈建承在看祖士昭詢問“說,你是怎麼混進宮的!”
祖士昭沒有即可答覆,視線看向葛舒蘭,沈建承順著視線看向葛舒蘭一楞“你帶他進宮的?”
不說實話祖士昭如何辯解“是,他藏在喜車內和臣妾一起進宮”
這事沈建承不做他想直接詢問“是陸開主意?”
沈建承猜到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昨夜他來府上見臣妾,得知臣妾受命行刺太子才有如此算計”
沈建承動容道“他們讓你行刺本王!”
葛舒蘭將針盒從袖中取出放在案上“是,這是梁安德給臣妾的仙女散花針”
針盒樣式也沒有多麼精緻,沈建承看在眼中只覺遍體生寒“如果沒有祖士昭,你會真的殺本王?”
話是出口沈建承眼鋒沒有威懾葛舒蘭,只是淡聲詢問想知道她心中想法。
葛舒蘭立刻伏地惶恐請罪“既有祖士昭在,臣妾怎麼會行刺太子”
沈建承當時看見蓋頭起伏,如沒有行刺之心怎麼會那樣,沈建承不想追究嘆口氣“你們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