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掩護出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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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話是說得非常清楚,李錦還是盯人不放,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很難輕信,信不信目前不是最重要,陸開提醒李錦“李將軍現在刺客要緊,我確信人還在,先把人抓到在說”

李錦琢磨片刻“刺客的事有人在排查,這事你不用在管”

“不管?”陸開也在琢磨對方意思,當下想通苦笑“明白了,是太尉讓你來扣我?”

這事李錦也是做不了主,對陸開委婉道“這是太尉吩咐,我別無選擇”

陸開當然明白李錦難處,對此也不為難對方,只是有些事要說清楚,稍微為自己辯解一句,陸開道“如果我有不軌之心,何必讓太子回來?”

不管怎麼說,從北安救沈建承回來這是大功一件,但是李錦有自己看法“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原委,現在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罷了,眼下刺客知道葛公下落,我們不能在浪費時間”陸開想著目前最好緊盯這事。

李錦看的針盒一眼有些話不得不問“給我一句實話,你拿針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話是沒有說話,陸開能聽出李錦話意,陸開目光堂堂正正答覆“我沒有!如果我要做這事,就憑著岱遷那些人能攔我逃走?”

的確是,如果陸開大打出手,岱遷他們很難攔人,這話李錦並不答覆,微微扭頭看向門口一眼道“跟我見太尉,只要太尉點頭,你是走是留我不攔著”

事已至此只能妥協,陸開道“好,帶我見太尉”

李錦將岱遷叫進來“我要帶他走,排查刺客之事由你來辦”

岱遷在旁曾附耳門邊偷聽,結果是什麼也沒聽見,二人在屋內嘀咕一陣,李錦就想帶人走,岱遷當然不樂意“你要帶他去哪裡?”

李錦大方道“見太尉”

要想知道二人嘀咕原因,自然是要帶人見太尉,岱遷道“我帶他去,刺客要緊,這事還是交由李將軍辦”

李錦想了想如果不鬆口岱遷定會糾纏,反正過去太尉也不會讓他旁聽,李錦道“好,那你帶他過去”

李錦去查刺客之事,岱遷招來六人跟著領著陸開找太尉,經過一個偏院,這個院子較為冷清,陸開起意逃走因為面見秦重,結局也只是讓人拘留,這點陸開相當清楚。

岱遷陸開平肩而走六人在後,陸開突然間身勢一提就要躍牆遁去,身勢剛提之時,岱遷迅疾起手往陸開抓去,人一閃一腳在踹岱遷手腕,岱遷收手避開一腳,腳風掛過臉面凌厲至極。

岱遷驚心一叫“你幹什麼!”

陸開沉聲道“讓我走現在我不能見太尉!”

“休想!”岱遷深悉陸開厲害,故搶先全力出手毫不留情。

陸開知道岱遷不會輕易讓他離開,見得岱遷起劍揮刺過來心叫不妙忙往後疾退,岱遷暗罵一句,沒想過陸開應變十分快捷,岱遷劍勢剛起陸開一退過後將身後護衛長劍起手奪來。

“蓬!蓬!蓬!”

雙劍交擊聲音不斷響起,陸開每一劍均令岱遷攻勢受阻,迫得岱遷無法趁勢窮追猛打。

護衛見二人劍法凌厲一時之間倒不敢上援,陸開劍法聲勢洶洶手中長劍銀光大盛,在岱遷眼中皆是陸開揮刺劍影。

岱遷出乎意料的沒有退避哈哈一笑“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交手!”

岱遷長劍亦是鋒芒畢露狠狠躥向陸開,現在不是和岱遷一較高下的時候,兩人雖在交手陸開眼珠卻是尋找退路,岱遷劍勢纏得緊陸開提起真氣借勢掃開作出嚴密防禦。

陸開只守不攻岱遷一陣得意長笑無隙不尋往陸開狂攻猛打“要走也行告訴我原因”

陸開借勢化去對方劍招起劍反擊“原因現在不能說,但我相信不用多久你會知道”

“叮叮咚咚”雙劍交碰清音響個不停,岱遷劍影在陸開面前不斷起落,岱遷在道“既然早晚要知道,現在就說出來”

陸開招招貫足真勁同時變化無方可從任何角度攻擊,一時之間岱遷顯得有些疲於奔命。

“砰”陸開凌空翻騰,右腳重踢中岱遷劍尖,難以抗禦勁力從劍身傳來,岱遷持劍的手大是痠麻人給踢得踉蹌跌退。

陸開也是被他反震之力一震退得數步,兩人距離拉遠丈餘,岱遷終於站穩持劍右手抖個不停,勉力控制痠麻的手持劍遙指陸開,雙目射出前所未見陰冷異芒陰惻惻道“雖然不知道你想幹什麼,這是宮裡你以為能逃得出去?”

岱遷在劍法上不如陸開,但這口舌之利卻是佔得上風,陸開不願在和岱遷纏鬥下去“讓我走,我是為找葛公!”

岱遷冷笑“別人找得一個日夜都沒訊息,你去就能成?為什麼你都是一副自以為是樣子?”厲叱一聲手上長劍貫滿氣勁向陸開飛擊過去,陸開十分冷靜,並沒有急著出劍相擋,等岱遷劍勢似盡未盡之時突然出手,岱遷頓時眉峰一跳,見得陸開長劍從他劍面下方飛刺過來。

岱遷倒吸一口涼氣只覺立馬要一命嗚呼,感覺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事實是陸開不想要岱遷性命,劍鋒是往岱遷前胸擊去沒碰到人,在前進途中陸開長劍往上撩起,將岱遷長劍打落反腳一踹岱遷前胸,人當場往後飛去撞倒三名護衛。

岱遷無法糾纏陸開騰空飛去,岱遷立馬漲紅臉色起身狂叫“追!”

陸開目前沒有既定方向,只求離岱遷儘量遠一些,躥入一個院落正要往前走,聽得岱遷聲音在院門高喝,鄰近有間屋子想著先進去躲躲。

陸開推門進去卻是把自己嚇得一跳,因他看見溫祿山張中平和一個受傷被綁縛的梁欲平,四人突然見面皆是一楞。

一時之間沒摸清情況陸開也不急發問,視線落在溫祿山身上“岱遷要來了就在院門外,幫我引他走”

陸開神色行匆,溫祿山現在也不多問當下出去,溫祿山向院門緩步過去,岱遷這時領人蜂擁過來,溫祿山一見故意驚訝詢問“你們這是。。?”

岱遷見溫祿山從院內出來張口就問“有沒有看見陸開”

“陸開?”溫祿山道“他在宮裡?”

見得溫祿山面色不像作假,向前方看一眼什麼都沒有,當下道“從另外一個院子追!”

溫祿山在後高聲道“怎麼拉這是?”

岱遷聽見卻不答覆,領著人沒入另外一個院子。

打發岱遷走了,溫祿山立馬反身回去剛入屋就道“此地不能就留,我們現在出宮”

陸開知道岱遷不傻,人多半等會就會轉回來“走”

溫祿山在城裡有間民舍,梁欲平關在屋裡張中平在看人,陸開溫祿山在天井院中,院中擺著兩盆花卉,二人就在左邊花卉不遠對站。

陸開看看四周環境,詢問一句“這裡安全?”

溫祿山給陸開準確答覆道“這你放心很安全,平日心情煩悶時會來這裡躲個清淨”

“謝謝你”陸開這是由衷感謝。

溫祿山看人淺笑“說吧,岱遷為什麼要抓你?”

對於溫祿山陸開沒有什麼好隱瞞“當年的事我已經知道,是事無鉅細的知道,他帶我去見太尉所以我跑了”

“全知道?”溫祿山眉目大是凝重,同時顯得驚訝問“誰告訴你的?”

有些事陸開不忙細說,因為細說要話費不少時間,陸開道“這個以後在說,梁欲平是怎麼回事?”

對於梁欲平溫祿山大是痛心道“他是司徒內應”

陸開並不顯得多麼意外,淡然道“果然是他”

“果然!”對於陸開反應溫祿山驚訝道“你早知道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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