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打聽下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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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選擇置身事外有些話只能自己說“太子就不怕刺客?”

沈建承對此一點也不擔心,一連輕鬆笑道“有三千精衛跟著怕什麼,倒要看看大司徒敢不敢明目張膽殺本王”

秦重眼未睜順口提起城外情況道“太子莫不是忘記,城外還有紅鷹軍?”

這麼大的事沈建承當然不會忘記,僅是淡聲答覆二字“沒忘”

既然沒忘秦重就沒有什麼話在說,王后心中大是忐忑道“太子此舉是要做給誰看?”

沈建承神態平靜,輕聲答覆“本王做事還需看別人臉色?”

不管沈建承情緒如何,王后總是擔心“為何太子執意要提起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大司馬已經答應不會提起”

沈建承和王后看法截然不同,因為嘴長在別人身上,這樣的事根本難以百分之百確保,沈建承說出看法“大司馬會提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現在就是以後,這事一日不解決永遠都是別人把柄,母后犯了錯,紙包不住火”

王后怫然做色但也不能對沈建承發脾氣,目光一轉狠狠看一眼秦重道“太尉,你還想裝聾作啞麼!”

秦重不情願緩緩睜開眼道“太子答應近期不在提起這事”

“近期不提”王后視線回落沈建承,此舉就沒想明白,惹然詢問“那為什麼還去風鈴山?”

秦重也不是支援,只是想攔人也攔不住,只能從中想個妥善之法,秦重道“祭奠亡將日後我們可以掌控輿論風向”

王后冷眼相視“這麼說太尉是同意太子意思?刺客之事還沒過去個把時辰,太尉就同意太子出宮,這是藏著什麼禍心!”

沈建承不願在聽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來回互頂,索性出聲道“這是本王意思,此行就是祭奠亡將沒有別的意思”

有沒有意思,別人又不是不長眼,不知道這事的當然可以瞞住,知道的自會有自己心思,王后冷笑“有沒有難道別人看不出來?母后提醒太子一句,人心會貪,會琢磨,就是不會寬恕”

沈建承只問一句“本王日後是不是王上?”

這話說得嚴重,王后收斂一些情緒道“太子日後自是王上”

沈建承不點頭不看人“那麼此事就由本王處理”

半個時辰後到得風鈴山,風鈴山因一銖風鈴樹得名,當年全軍覆滅後,近郊百姓就在樹上懸掛風鈴,,滿樹風鈴是在告慰亡靈,下得車供桌早是擺下沈建承至誠點香恭拜。

陸開還沒到渡頭,見得禁軍策馬過去,出城就沒用馬車因為目標太大,禁軍中沒有岱遷想必是分散尋人,禁軍出城也是在預料當中,滿城飛鴿稍微琢磨岱遷定能想明白,只是沒想到的是這麼快就有禁軍出城,按照原來估算應該還有時間才是。

誰能想到張中平放鴿時會讓岱遷撞上,禁軍出得城趕也趕不走,目前只能隨機應變,能甩擇甩不能就躲。

禁軍馬蹄揚起塵煙還未散,直接走大道那是行不通,誰知道岱遷會不會從身後過來,看看環境只能穿林過去,過林是最為安全也是最有機會,無論如何陸開只能靠自己,起碼目前是。

梁欲平在監法寺,當然人是秘密押送過來,梁欲平躺著,溫祿山高遠站著,高遠手上拿著一個鳥哨模樣也不算精緻,高遠專注打量鳥哨問“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溫祿山向高遠伸手“能不能讓我看看”

高遠將鳥哨遞給溫祿山,翻看一翻吹一聲只聽悅耳鳥聲入耳“這是鳥哨”

高遠也是聽出來問“他身上為什麼帶著這個?”

鳥哨有什麼作用溫祿山高遠並不清楚,如果陸開在他就知道,溫祿山沉思一翻“鳥哨只有二個用處,一個是做來孩童吹著玩,二來就是獵人吹聲捕獵飛禽”

高遠同意溫祿山看法“梁護衛一來不是孩童自然不會拿來吹著玩,二來也不是獵戶,你說他帶著這個有什麼用?”

溫祿山也是沒想明白“梁欲平做事非常小心也很謹慎,是以,殺得程祿還將高大人瞞在鼓裡”

這話高遠聽得非常刺耳,刺耳是刺耳這總是事實“你想說什麼?”

溫祿山道“這東西一定很重要,高大人試想,鳥哨就是一截竹子沒有什麼稀奇,但是能發聲會不會利用聲音。。”

“聯絡!”高遠雙目振奮一睜“不錯,這是最合理解釋”話落,振奮目光跟著暗淡下去“可這個要怎麼吹?總不會胡亂吹吹對方暗樁就出來接頭”

的確是這樣,鳥哨聲音可長可短,不得其法胡吹沒用,溫祿山建議道“能不能找個會吹鳥哨獵戶來問問”

“問?”高遠道“問什麼?”

溫祿山道“問些招鳥的辦法,如能分辨一些聲音或許有用”

反正目前沒有其他線索,找獵戶來問問也無妨,高大人道“行,這就讓人找獵戶過來”

高遠招來捕手嘀咕幾句,捕手退下,高遠看一眼梁欲平問“他的事不往上報?”

溫祿山道“不急,能拖則拖”

陸開到得渡頭眼裡皆是來來去去人頭,路人自是不用過問,張眼在看有個茶攤,攤上都是一些等船百姓,攤主終日都在這裡,有什麼人在渡頭來去自然清楚。

陸開往靠角落茶案過去,要說好茶自然是蒙頂茶,產於蒙頂山,品居第一,歲出千萬斤,茶攤當然不會有蒙頂茶,就算有尋常百姓也是喝不起,茶攤只有二種茶,一種是新安茶,新安茶多而不精,入口微澀,家家戶戶都有。

另外一種是建州茶,模樣就像是紫筍,味極很苦但是非常解渴。

陸開受不了建州茶苦味,要新安茶,攤主上得茶陸開在案上推五枚錢幣過去,一壺新安茶當然不值這個價,攤主一見知道是有事打聽,在渡頭向他打聽訊息也不只陸開一個,有些商賈也是常來打聽渡頭最近卸什麼貨物多。

誰會和錢幣過不去,攤主極為熟練手掌一掃錢幣就收到袖口中,收得錢幣自然是笑臉迎人“公子何須這般客氣,能來就是客”

陸開客氣笑道“忙前忙後也是辛苦,這是應該的”

人情周到聽得也是舒坦,攤主笑呵呵道“公子有話直說就是”

陸開不在客套詢問“這二日有沒有見過,陶思民陶公子過來?”

攤主看看四周顯得緊張壓低聲音道“有的”裝作記不太清楚在道“好像是昨天還是前天,陶公子帶得好些人過來租用三輛馬車西丘方向過去,對了還有一個身穿大黑袍的人”

“大黑袍?”這人引起陸開重視當下追問“那大黑袍之人可是認得?”

攤主搖搖頭道“頭往裡套沒看見臉”

見得有三個客人入內,陸開笑道“招呼客人去吧”

攤主應聲走了。

陸開喝得口茶想得想心道“那穿黑袍之人會不會是葛公?多半是,如不是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在喝杯茶出得茶攤往西丘谷過去,西丘不小光是村落就有二十,沒有明確目的地一個一個村落去找很不現實,有個農夫揹著菜筐過來,人是在陸開身後,見得菜筐空空蕩蕩,想必是去荊越將菜賣了。

將步伐放慢等農夫過來,陸開笑問“大哥與你打聽件事”

農夫打量陸開著裝容貌不像惡人,不攜戒心道“什麼事?”

陸開面色輕鬆閒聲詢問“這二日有沒有見到生人到西丘”

要到西丘就這一條道,在往前走才有岔道“生人?”農夫想得想道“未曾留意不清楚”

賣菜的起得清早,陶思民那時是深夜到達,自然是沒有機會碰上,聽得答覆陸開稍顯失望“這樣呀,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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