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說心裡話(1 / 1)
農夫看人一眼在往前方向看去,看方向這人是要去西丘試圖提醒道“前面是去西丘,公子我看你也是富戶人家可不能在往前邊去”
見得農夫主動搭話,陸開看看自己裝扮這才看人笑問“怎麼我不能去西丘?”
農夫眼珠四顧小心謹慎道“往日去倒是無妨,但是前些日子來得一夥人,在陀水那地搭得寨子,我看那些不像好人像是山賊土寇,公子這身打扮過去怕是會將你抓了”
農夫好心提醒陸開自是感激“多謝提醒”而後訝聲在問“有山賊土寇怎地不去報官?”
揹筐繩子似乎勒痛雙肩,農夫起指捋捋才道“我哪敢管這閒事,在說他們也沒幹什麼,就是終日閉著寨門也不知道在裡面做什麼”
陸開一聽倒是有趣,不驚擾擄掠鄉民山賊土寇還真沒見過,想得想“那陀水怎麼走”
農夫驚詫看人“問這個幹什麼”
陸開見對對方反應神情輕輕笑道“怕走錯道呀,不問清楚稀裡糊塗的如果走錯,那不是自己送上門去”
農夫聽陸開說得好笑展笑詳稟道“前面岔道往南走半個時辰就到陀水,陀水那邊有大片油菜花,反正看見大片油菜花趕緊回頭就是”
陸開伸長脖子往前看,現在當然看不見油菜花笑應“知道了,不會往那裡去”
到得岔道農夫往左走,陸開目送農夫,見得農夫背影消失起步往南走。
走,步伐很輕,這是梁安德步伐,梁安德有一雙好鞋,鞋底很軟穿著這樣一雙鞋走在哪裡都會顯得很舒服,腳板是很舒服,可這心裡頭卻不是很舒服,因他在剛入司徒府見沈章。
“見過大司徒”梁安德恭恭敬敬施禮。
沈章股下很舒服,有軟墊靠著,這樣的軟墊比梁安德鞋底還要舒服,沈章閒看一眼梁安德“你現在不是應該有事要忙?”
梁安德拜見雙眼先是下垂,沈章出聲這才抬起視線,一雙通紅眼珠映在沈章眼中,梁安德顯得激動道“聽說家兄。。”
沈章嘆口氣“知道了?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他就要開口不能不殺”
梁安德沉默不語,一雙通紅眼珠沉沉盯著沈章。
沈章非常能理解梁安德心情“你在怪我?”
梁安德咬著牙根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這話沈章沒有答覆“富貴險中求,這事開始前我說過要做最壞打算,你不應該來見我,應該去做好手底下的事”
梁安德將悲切心情壓下“我沒忘”
“但你失算了”
“是”梁安德大方承認。
沈章道“當初你是跟我怎麼保證來著?說太子不是死在葛舒蘭就是陸開手下,現下如何?”
梁安德恨得牙癢癢道“沒想過他會留後手”
沈章冷淡看人道“我很失望你知道嗎?”
梁安德並沒有試圖推脫“我明白,不會在重蹈覆轍”
沈章從案臺起身一步一步緩慢來到梁安德身側,走得慢是在給梁安德壓力,壓力自是感受到,沈章道“你一次失誤就送家兄性命,在給你一次機會,就一次,如若不成就要按照我的辦法來”
梁安德鄭重發誓道“這次我會成功”
沈章對梁安德起誓並不往心裡去“好話誰不會說,就看你做不做得到,我把話放在這裡,如你在失敗你大哥去報到路上不會孤單”
梁安德並不答覆繃著臉施禮退下。
沈建承在風鈴樹下祭將,王后秦重落後面壓低聲音交談,秦重目視滿樹風鈴遙嘆“太子堅持到這裡來,王后一定很意外”
不意外是不可能的,王后儘量用平靜語氣道“來是會來沒想過是今日,這是在給大司馬警告,太子長大了,連你我都阻止不了他”
秦重卻是寬慰笑道“從事情來看老臣是很不喜歡,從長遠來看很高興,太子有主見是好事”
對此王后並不作答,冷慼慼的凝視秦重。
秦重視線沒和王后對視,情緒不用眼珠也能感受得到苦笑一聲道“王后還是讓老臣勸太子?”
王后選擇用嚴厲詞鋒開口“哀家倒無妨,沒想到太尉在太子面前說話也不管用,有主見是好事,但如僅憑主見辦事,日後將會是一個大問題,只進不退的王,太尉不知道意味什麼?”
這點不用王后提醒秦重心知肚明,受氣這樣的事不光當臣子要學會忍耐,當王的更需要明白退一步海闊天空道理。
秦重沒有出聲,王后在道“太子現在不光需要太尉輔佐,更需要太尉逆耳直諫,有些後果太子現在還想不明白,大司馬的事太尉要多加費心”
秦重仔細考慮後詢問“王后想老臣如何費心?”
王后嘆口氣道“哀家是見過大司馬,可他獅子大開口哀家是震不住他,太尉見多識廣不會不明白每個人都有弱點,如何尋找弱點不用哀家言明”
風來枝杈晃動,滿樹風鈴清脆作響,這樣聲響對於秦重來說,無異於滿樹哀嚎“其實大司馬的事,老臣已在酌情處理”
這個就是王后最想聽見的答案,不由心切追問“哦?對大司馬的事太尉有什麼計較?”
秦重重重籲口氣道“這樣的事王后不必過問”
“不過問?”王后心中狂跳聽得好不害怕“有些事哀家是讓太尉處理,但不可過激”
秦重道“這事王后不知,老臣不知,誰問起來這就是答覆,但是太子務必要退一步,這事老臣不好相勸,還要勞煩王后”
王后心驚肉跳問“太尉要哀家如何勸?”
秦重道“這裡不是說話之地,日後在說”
說話和送禮一樣,講究一個禮尚往來,葛玉泉問得凌玉事情,凌玉也是想知道一些葛玉泉之事。
凌玉問“我們算是階下囚,但是他們看上去很尊重你,每個人都叫你葛公”
葛玉泉失笑道“你覺得他們很尊重我?”
凌玉不置可否道“定是尊重要不然哪裡來的這般客氣”
“客氣是因為我對他們還有用”葛玉泉長嘆一聲作答。
凌玉作笑道“我也對他們有用”舉手將手銬抖得鋃鐺響“但是卻是給我上拷”
葛玉泉苦笑並不答覆,凌玉語氣顯得悲觀道“為什麼不說話?或許利用完我們之後就在也沒有說話機會”
能否安全脫身葛玉泉也是沒準悽苦笑道“尊不尊重客不客氣倒不在意,只是沒法看小女風光出嫁著實可惜”
“為何?”凌玉不解詢問。
葛玉泉苦笑道“因為我和你在這裡”
“啊?”凌玉瞪著烏溜溜眼珠道“他們在這樣日子抓你過來”
葛玉泉道“不是在這樣日子抓我來,是因為這樣日子才被抓來”
凌玉琢磨一陣詢問“夫家是?”
葛玉泉一想到這個夫家,不知是喜是悲“當今太子”
凌玉頓然失笑“說笑的吧,如是國丈誰敢犯這等大不敬”
葛玉泉也不因為如此身份自傲,語氣平常道“不敢我也不會在這裡”
“這麼說是真的!”凌玉不可置信直視葛玉泉。
葛玉泉眼中蘊藏寒浸浸的無奈“說心裡話如果能夠選擇,這個國丈我也是不想當,幾年前太尉來找過我,說給小女選門好親事,太尉選親那是何等殊榮,當上皇親國戚誰能不高興”
凌玉見葛玉泉面色頗為感慨道“葛公就不高興”
“不全是”葛玉泉無奈在道“小女能當太子妃那是幾輩子修來福氣,只是不喜歡當中條件罷了,你不知道選了一些人,那就要疏遠一些人,這樣一來疏遠的人就不會太高興,人一不高興就會上面給我臉色看發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