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威脅(1 / 1)
葛玉泉在道“其實這事幾年前就定好了,只是沒告知小女,想著儘量不讓她受影響,但是日後總歸是太子妃對她管束越來越嚴,有日我們父女絆嘴她一氣之下就跑北安去,好端端去得北安人卻是負傷回來”葛玉泉說到此處大為自責道“當時不應該對她那麼嚴厲的”
“負傷?”凌玉驚心在問。
葛玉泉道“現在沒事了”
凌玉試圖讓氣氛輕鬆些笑道“姐姐真是巾幗女俠”稱呼轉變凌玉是在試圖拉近距離,距離一近葛玉泉要走肯定不會落下她。“那麼現在是不生姐姐的氣了”
葛玉泉溫笑道“父女哪有隔夜仇”
凌玉嘆得一聲道“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姐姐”
葛玉泉目光一沉語氣堅定道“一定會的”
的的的的,這是岱遷馬蹄聲,先前人是在城外尋陸開,經得快騎通知領著一隊人馬回城,回城是因為沈建承口諭,出城前沈建承下喻讓岱遷負責城內大小事宜。
張中平先前胡亂放鴿子早讓禁軍扣下,岱遷策馬回宮在禁軍司等人。
張中平早在,溫祿山和高遠隨後過來,三人凝立堂中,岱遷在案臺悠然就坐,見人到齊挑起眼道“太子出城祭將,給我留得口諭,讓我負責城內大小事宜,監法寺也受我管轄,距太子回城還有大半日,我告訴你們別在我眼皮底下在生事端,否則決不輕饒”
說話的時候眼珠是看向張中平,張中平心虛沒有和岱遷對視,岱遷在道“既然現在我來主事,就決不容許局面在做失控,現在我要讓你們做二件事,第一想辦法找到陸開,他是太子要抓務必給我找到,第二儘快查清大司徒下一步意欲何為”
“雖然知道主犯是大司徒,但沒有證據不能上門扣人,我知道你們都忙得一日一夜,大司徒這事不解決誰都別想偷閒,我要你們聽從我的指示,能不能做到?”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岱遷讓溫祿山高遠先退,張中平留下,二人同屬一屋目光自是相互對視,張中平迎著岱遷打量目光顯得渾身不適,岱遷笑容耀眼如星“有沒有什麼話和我說?”
一聽就知是讓他實說放鴿之事,張中平唯有苦笑“沒有”
岱遷這時倒客氣沒多加追問“現在沒有不要緊,有在來找我”在叮囑一句“我們是為太子辦事不是陸開”
張中平就像啄木鳥啄蟲般點頭“我明白”
情人可以對視一眼萬年他們不是,看人兩眼岱遷道“去吧,稍後在說”
張中平巴不得趕緊走疾走出門,門外溫祿山在等高遠不在“為難你了?”
“這次沒有,不過太子怎麼讓他主事?”張中平抱怨詢問一句。
溫祿山沒有大驚小怪答覆“太子太尉李錦都出城,岱遷是禁軍統領,他不主事誰來?”
張中平滿腹惱煩道“這麼一來他就會更刁難我”
溫祿山給張中平打氣道“儘量別惹事等太子回城就好了”
想得想張中平道“我還是和他說清楚,無論太子在不在如存心刁難,我可受不住”
人又重新進去面見岱遷,剛出又進岱遷笑臉迎人道“這麼快就想清楚了?我有事要出去長話短說”
張中平也沒準備長篇大論簡潔道“你讓禁軍看門,他要出城就讓我放鴿子,說去渡頭”
“渡頭?”岱遷琢磨片刻在問“去渡頭做什麼?”
張中平道“陶思民在渡頭現過身”
這話一聽岱遷想著多半是真話,要編只怕編不出來“這就對了嘛,只要我們好好合作為太子分憂就是好兄弟”
張中平該說的說了“知道的就這些,沒事我先走了”
岱遷笑道“別急,我有件事要問你,他逃出宮我們裡裡外外搜得一遍,那麼多雙眼睛都逮不住他你卻能和他聯絡,你們二人之間是不是有某個見面地點?”
這個張中平就不打算實說“哪有什麼見面地方都是他來找我,你看這樣行不行,如果他在讓我做什麼事,先和你商量在做?”
這話岱遷一點也不信,目前也只能接受“如果你能做到這點那是最好了”
張中平道“那麼還有事要吩咐?”
岱遷揮手讓人退下。
張中平離開岱遷認真在思慮一翻,將手下招來隨他一起外出,目的地無他自然是渡頭,到得渡頭岱遷和陸開想法是一致,要想在這樣地方打聽什麼最好是茶攤,陸開入茶攤是打聽陶思民,岱遷進去自然是打聽陸開,攤主和陸開不是好朋友。
有人付錢打聽犯不著為陸開隱瞞,聽完岱遷說出陸開容貌,收得錢攤主道“早前是來過這麼一個人,他是打聽陶公子下落,我讓他往西丘去了”
岱遷打聽到陸開去向不做就留,出得茶攤道“多招些人過來,務必將人抓住!”
“是”
沈建承何時回城還沒定數,在祭將時坡下有道老邁聲音嚷道“為什麼不讓老身上去”
護衛語氣嚴厲道“太子祭將豈能容你上去添亂”
沈建承聽聲過來檢視揮手示意放行,老人家左手拄拐右手肘裡掛著菜籃,菜籃裡放的是白餅清粥,老人家拄拐走得顫顫巍巍,沈建承見人辛苦上前扶著,老人家見得沈建承氣度不凡知是太子驚得快要跪下,沈建承展笑道“老人家腿腳不便禮數免了”
道謝後讓沈建承攙扶來到樹下,取出籃中吃食置放,望著滿樹風鈴老家人抹淚哽咽,沈建承在旁看得也是心酸,老人家哭咽道“我兒是大英雄為國捐軀,不是旁人說得那般死在奸人手下”
沈建承大是動容轉眼看一眼王后,王后上前道“太子聽見沒有,這些將士都是大英雄”
沈建承默然不語因已聽明白王后意思,如果翻事重說,那麼這些滿樹英靈就不是為國捐軀,只是死於別人謀私手下。
對此沈建承默不作聲不知如何答覆,這時有護衛在秦重耳邊通報,秦重揮手讓人退下來沈建承身旁道“太子,姜公來了”
沈建承登時一凜“姜公怎會來此處?”
秦重道“不知,人在附近求見太子”
沈建承思慮一陣問“姜公因何事求見本王?”
通報之人沒露口風說明姜公沒有說明來意,秦重道“沒說,人都來了不能不見”
沈建承點頭“太尉隨本王前去”
姜公便是姜三郎,上次秦重登門拜訪過陪同過去也不唐突,臨行前秦重叮囑一句“姜公在士族中大有名望,說話時留些顏面”
人還沒見秦重就要他給面子,看來是猜到對方來意,猜到問而不說沈建承也不追究“本王記著”
姜三郎在一處小樹林中面對山湖,人立湖旁空氣有些薄涼,沈建承秦重穿過姜三郎護衛上前,沈建承持笑道“姜公怎麼來了”
姜三郎施禮道“見過太子,太尉,這次過來有一事想當面詢問太子”
沈建承也不攔人說話“請說”
姜三郎道“聽說太子想重提舊事?”
沈建承裝糊塗道“本王要提什麼舊事?”
姜三郎不顯急迫淡聲詢問“太子都到風鈴山,何必不肯明示”
沈建承不在遮掩裝傻笑道“姜公不辭辛苦過來,如此來看意在勸阻?”
姜三郎只道“望太子三思”
沈建承冷然道“知道姜公臉面大聲望足,姜公開口本王自要三思,只是不明舊事重提與姜公有何干系?”
姜三郎有話也不明說,不答在重複一句“太子明鑑,還是那句話望太子三思”
連解釋也沒有就要讓他住口,這樣的態度如何接受,索性直接表明心境道“敢問一句如本王執意而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