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回宮詢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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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郎目視湖面慢慢道“如太子任性妄為,姜某就無法在支援太子”

沈建承臉色驟然冷下“姜公是在威脅本王!”

姜三郎拉拉披風道“姜某體寒此地不能就待,就此告辭”

也不管沈建承是否放行人轉身就走,目視姜三郎背影沈建承顯得咬牙切齒,一句不說的秦重此刻出聲“姜公如果不支援,日後太子無論想做什麼都會迎來萬分阻力”

沈家暱稱負氣答覆“就不信本王沒他不行!”

山寨就在陸開眼中,人伏在一處高坡觀察,寨子林立寨門緊閉,陸開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關羽,自然是可以手持青龍偃月刀隻身闖入,他不是也沒如此莽撞,因為還未確定寨內有沒有想找的人。

眼中只能看見高聳寨牆,裡面是什麼情況一點也看不著,這時寨門開了,一輛馬車緩緩行出,車前坐著二人,一人道“不要從渡頭走那裡人多眼雜,繞路我從南門進去也行”

趕車的怨道“幹什麼這麼麻煩,又沒人會注意我們”

“聽我的就是,廢什麼話”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什麼”

趕車打得兩鞭車子走得急一些,旁坐那人叫道“慢點,慢點!想把我顛下去呀”

趕車控制均勻馬速道“這裡坑坑窪窪的確顛了些”

馬速不快陸開有足夠時間跟上馬車,到得岔道附近見有一隊禁軍策馬過來,陸開是在林中穿林跟車,怕被人看見掩身樹後,禁軍也沒攔下馬車詢問,看得一眼擦身過去。

禁軍過去不久有輛馬車過來,側坐那人叫道“阿中”

兩輛馬車同時停下,側坐那人跳下車道“阿中過來趕這輛車”

另外一輛車上阿中過來指著自己馬車道“我還要將這些吃的送回去”

這人在道“讓大鵬送,免得在路上嘀咕說我老讓他辦事”

大鵬接過阿中鞭子笑道“好啦,我送吃點回去就行”

阿中沒有辦法只能換車走了。

大鵬出來還沒多遠就往回趕車,一人趕車就能依照自己喜好加速,顛是顛了些還能自如操控,大鵬趕得痛快讓陸開追得夠嗆。

影子不住在樹木和樹木之間飛快移動,眼看時機到,陸開飛上後廂將人打昏將車勒住,掉頭往另外方向驅車而去。

馬車捻過地上暴叫沙粒前行,找個僻靜地方將車停下,在車廂找到綁著菜筐繩子解下,在把大鵬抗在肩上入林將人靠樹綁了,車上有個水壺取來用水把大鵬潑醒。

迷迷糊糊間有水遮眼,陸開在他眼中如同一道幻影,等水滴過眼大鵬才把陸開瞧得真切驚呼“你是什麼人!”想起身卻是發現自己讓對方綁了。

陸開目光威懾著人並不急與問話,大鵬讓人沉瞪心中緊張掙扎一翻,繩子纏得緊掙脫不開。

“想活就別動!”這話語氣十分淡然,大鵬聽入耳中如同嚴令頓時不敢在動。

陸開緩行二步在大鵬面前半蹲問“你叫大鵬?”

大鵬驚道“你。你認識我。。”

陸開笑道“不認識綁你做什麼,說,寨裡有多少人”

大鵬膽戰心驚心裡嘀咕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從寨裡出來”

見得陸開威懾支支吾吾道“寨。寨內有十餘兄弟”

陸開板起臉指著馬車道“車上那些吃食,十餘人能把它吃完?”

“吃。吃不完可以存著。我們不經常出去。。”

一聽就知道大鵬在狡辯,陸開手一伸頓時將人右手食指扭了,大鵬哇哇痛呼。

“在問你一次,寨內有多少人”陸開眼中流露眼勁如同惡鬼,這讓大鵬大為恐懼,手指扭折痛徹心脾大鵬道“三十人”

這個和陸開估算差不多一致“葛公是不是在裡面?”

陸開視線就像亮晃晃寒凜凜鋒刃,大鵬看得渾身發毛還是有所隱瞞道“葛。葛公?誰是葛公。。不知道少俠說的是誰”

陸開眼中寒意忽增,給與大鵬山樑般壓力“不想在斷一指就說實話”

大鵬冷汗滲出“我,我說。我說。只要我知道的都實話實說,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誰是葛公,我就是一個打雜的”

陸開眼芒一閃如神光閃電宣判“我看你不像是打雜的!”起身來到車旁,車板上放著一把長刀,取來長刀隔在大鵬小指“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葛公在不在裡面?”

大鵬渾身抖如篩糠“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誰是葛公。。”

陸開冷視道“你不會說謊,比起我見過的那些人你還差得遠!”

刀落,指斷,血出,大鵬嚎叫昏去。

黃昏已來,張中平打個大大哈欠道“真是犯困”

張中平和溫祿山在監法寺,高遠招來獵戶詢問鳥哨之事,聽得獵戶說明張中平聽得犯困,過得片刻獵戶說明完畢,高遠將人譴走,高遠詢問溫祿山“有什麼計較?”

溫祿山道“多派人在城內走走,如果聽見獵戶說的之外鳥聲就要留意”

高遠起身下去吩咐,高遠外出溫祿山看一眼張中平“困就和我出去走走,醒醒神”

二人外出,溫祿山道“和岱遷說清楚了?”

張中平伸伸懶腰道“說是說多半不信”

溫祿山目視夕陽餘暉道“不信,那不是還會找你麻煩”

張中平無可奈何道“這我有什麼辦法,好說歹說總是不信我”

話茬溫祿山沒有接下去反問“來監法寺前見他和人出去,是去哪裡?”

張中平道“可能去渡頭了吧,和他說過陸護衛可能在那裡,不過看他這個態度,太子不在真是能夠隻手遮天”

岱遷怎麼做事溫祿山管不著“陸護衛去渡頭做什麼?”

這事溫祿山還不知道,張中平道“目的是找梁安德,但要從陶思民下手,有人在渡頭見過陶海如”

“梁安德,梁安德,以前倒沒看出來他有這麼大能耐,居然能在荊越攪起這麼大風浪”溫祿山看走眼對此顯得懊惱。

張中平道“這個誰能想到,不過,你覺得奇不奇怪,太尉要見他,他為什麼要跑出來?”

這個答案溫祿山不是不知道“等這說過去你在問他吧”

張中平驚訝道“你這意思好像是知道?”

溫祿山嘆得口氣“算是知道一些,我知道又有什麼用也幫不了他,逃出宮這也是鋌而走險沒有辦法”

越說張中平越是好奇“知道你說我聽就行了,也免得我在問他”

溫祿山道“這是他的私事這事不該從我嘴裡流出”

話聽入耳張中平也不在追問“你看他選擇逃出來,岱遷現在追他屁股不放,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溫祿山也不知道陸開是個什麼想法“做都做了後悔無用”

張中平揉著發疼太陽穴道“做什麼都不跟我們說,這樣偷偷摸摸能幫他多久”

溫祿山沒有什麼好解決辦法“他現在需要我們耐心一些”

高遠吩咐事畢過來“讓人在外走動聽聲和守株待兔無異”

溫祿山同意高遠看法“這事暫且就這麼辦吧,也沒任何頭緒,高大人留守監法寺聽訊息,我和張護衛回宮一趟”

“回宮?”高遠道“太子不是出城了?”

溫祿山道“陸護衛說過宮裡有刺客,也和張護衛說起如何辨別,如果能找到這個人或許會有新線索”

高遠點頭目送他們離去,二人出得監法寺,張中平道“現在問什麼刺客,就算有也是早和賓客出宮”

溫祿山道“我要是刺客就不會混在賓客中,因為對方肯定是一人入宮”

這個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張中平“問問也無妨”

到得宮門溫祿山問護衛“今天在賓客中,你們有沒有主意到有誰是單獨入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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