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付之一炬(1 / 1)
看守宮門四名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個護衛張口詢問“賓客遠道過來怎麼會一人入宮,就說那些賀禮一人也拿不了呀”
邊說話突然想到什麼“等會,對,好像是有個人讓統領帶進去”
溫祿山張中平頓然想起岱遷讓他們扣住時說過的話,二人在護衛面前沒有多說什麼,對看一眼溫祿山問“那人長什麼樣子”
護衛想得想盡量清晰答覆道“身材很嬌小,臉上白白淨淨的沒和他說話,不知道是哪裡人氏”
溫祿山看一眼張中平,是在詢問護衛描述和陸開說的是否一致,張中平領會溫祿山眼神微微點頭,溫祿山在問“那麼你們見過那人出宮了?”
“出了,早出了,怎麼問起這個人?”
溫祿山笑道“沒什麼,好,你們忙著”
打聽到訊息二人就不在入宮往街上過去,張中平道“我怎麼忘了這事,岱遷是說過他要讓一人入宮”
看看天色溫祿山道“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說”一說吃飯張中平肚子就響,會響的不光是肚子鏈條也是。\t
凌玉身上鍊聲抖響人移動到窗旁,黃昏光線將屋外空地或是屋簷照射一片金黃,凌玉視線看向後山走道,葛玉泉視線落在她左臉頰“看什麼?”
黃昏橘色光線依附在凌玉左臉顯得青春美好“出路,但是現在不需要這條路,那些找葛公的人會找到這裡,抱著這個想法葛公才按耐不動是嗎?”
如說沒有這個念頭那是說謊,只是這個念頭仿若笑柄,葛玉泉已經完全不抱這個心思道“一開始是這樣,但是已經過這麼長時間,我們最好是靠自己”
這話蘊含暗示凌玉已經聽出“葛公是想今夜走?”
葛玉泉沉住氣道“如果可以在我們冒險之前,就有人來救我們”
這個念想固然是好,只是要看上蒼會不會眷顧他們,凌玉鏈聲在響回案臺跪坐“會來的,老天總不會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惡念得逞”
葛玉泉也是希望好運能夠降臨,但是後路不能不留“我來時是深夜什麼也沒看清,你呢?”
凌玉倒不是深夜過來,當時路上下過馬車不是沒有逃走念頭,只是沒有機會這才乖乖回來“讓他們押來時尋過藉口下馬車,當時想走沒有機會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位置葛玉泉有過估算“當時是從渡頭過來,想著我們現在是在西丘,可說在西丘何處就不敢肯定”
“西丘!”凌玉訝聲道“這麼說離城不遠呀”
“遠是不遠,但是沒有目的地和大海撈針無異”葛玉泉目光漸漸暗垂下去。
有理的話總是會讓人心煩,凌玉不在做聲。
聲來,是推門聲音,陶思民從外而入,入內就在葛玉泉耳旁道“探過路,崖下是條生路”
葛玉泉看一眼凌玉道“陶公子凌玉姑娘不是外人,說話不必防她”
“不防她?”陶思民一怔片刻,這才展眼看向凌玉“葛公。。”
如要走總不能留下凌玉,話出口自然是不能反悔,葛玉泉詢問凌玉意見道“崖下或許是生路你怎麼看?”
原來陶思民是在和葛玉泉嘀咕這個,一聽凌玉加以說明“下面的確是生路,只是有陷阱”
“陷阱!”陶思民驚聲問“你怎麼知道有陷阱?”
凌玉雙眸清明含著警告道“我比你們早來,來時並不是被關在屋內,幫他們打掃過在寨內走過聽到一些談話,下面有路是不錯,但是陷阱位置卻是不得而知”
陶思民顯得懊惱道“陷阱不明,這當然是不能亂走,這麼說是出不去了”
凌玉提建議道“你就不能打聽?”
“打聽?”陶思民看人顯得十分好笑反問“怎麼打聽,總不能去問,餵你們在崖下是不是有陷阱,告訴我位置如何?”
葛玉泉並不贊同這個道“打聽是不能,會引起他們警覺”
陶思民頓時沒主意“那如何是好?”
凌玉道“那麼到不得已時候,只能碰運氣了”
“碰運氣!”陶思民起得頗大反應道“你是被關糊塗了這怎麼能碰運氣,如是什麼弓弩陷阱,一步錯那還有命?這地我是不想在留,我想想辦法”
有家丁入屋道“公子,梁安德回來了”
陶思民不便久留道“我先出去在找機會過來”
梁安德馬車入內陳九德親自上來接迎,下車梁安德第一句就問“人都安分?”
陳九德看一眼葛玉泉凌玉屋舍笑道“聽話得很沒鬧事,但是陶思民要多加註意”
“注意他什麼?”
陳九德雖然沒表示出監視舉動,私下早是派人盯著,陳九德道“他派人去崖下探過路,同時也和我說過想走”
梁安德對此也沒動氣微微一笑“就知道他待不住,想從崖下走別攔著,想死就由著他”
陳九德道“可是。。”
梁安德道“不說他了,進屋說話”
陳九德陪同梁安德前行,路上,陳九德問“事情如何?”
“失敗了”梁安德顯得沮喪回應。
“失敗?怎麼會!”陳九德失聲反問。
梁安德道“是陸開”
“是他?”陳九德在問“那人呢,就這樣放過他了?”
“自然是不能放過,我已讓人尋他”
二人在屋內落座,陳九德眼珠啄著梁安德道“大司徒怎麼說?”
“我們還有一次機會”
“我們?”陳九德忽而失笑道“是你還有一次機會,大司徒找我們是認為我們是最好的,但是你說有一套周密辦法,結果是失敗的”
這話一出兩人面前仿若出現一堵牆,梁安德冷冷凝視陳九德道“怎麼?想撇下我?”
“話不是這麼說”陳九德帶著隔閡答覆“我們這麼做都是為求財,這次的事是你高估自己,下一步怎麼做我會詢問大司徒”
梁安德急切道“在信我一次”
陳九德沉笑看人道“信你?如你在失敗我豈不是也要和你擔禍?你不光控制不了陸開,現在人也不知道在哪裡,我要如何信你?”
梁安德沉默用冷然眼神抗議,陳九德不理他在案臺寫著紙條,將一名寨兵招得進來道“給大司徒,請大司徒儘快答覆”
信是用飛鴿來送,沒過一刻寨兵拿著迴音入內,看完大司徒答覆字條陳九德道“大司徒說太子陸開都不能留”
案臺有茶,梁安德慢慢啜口茶道“大司徒不在這裡,看在往日交情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只要我能辦成你就不用出手”
誰沒事願意親力親為,陳九德想得想道“好,不用說當兄弟的不給你機會,現在是黃昏,到午夜時不見有什麼成效,就由我來接手”
梁安德試圖探問一句“能不能和我說你會怎麼做?”
陳九德道“現在是你主事,我呢還是你跟班,不過既然你問了和你說說也無妨,這個寨子不能在留”
“不能留?”梁安德冷冷凝視“那麼葛公他們要如何安置?”
陳九德陰險笑道“簡單,讓他們留下和寨子付之一炬”
臉色潘然色變,當然啦這不是梁安德臉色,葛公死不死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這是陶思民臉色,陶思民就在屋外原本是想進來,一聽即刻掉頭走了。
走不了,這當然不是陶思民,是大鵬,人在懸崖邊,在退三步就能掉下去,大鵬雙手讓陸開綁縛在後,一人戰戰兢兢凝立懸崖邊。
秋至黃昏不會太熱,大鵬冷汗浸溼後背,陸開持刀凝立也是堵住大鵬唯一生路“幫你止住斷指的血,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大鵬斷指處陸開簡單用衣料包紮,血是不流痛感逐漸加重“很。很好,你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