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忘恩負義(1 / 1)
陸開持刀挽個刀花負手將刀移到身後,負手而立這是不想用明晃晃刀面震懾大鵬“我不想殺你,想不想活就看你自己”
大鵬回頭看一眼深不見底高崖,臉上筋肉不自然抽搐回看陸開“想活,我自是想活”
陸開點點頭往後退幾步道“往前走幾步”
現在大鵬能離高崖邊緣多幾步,比陪黃花大閨女共度春宵還要愉快,陸開話落,大鵬趕緊往前走得幾步,遠離高崖邊緣深淵壓迫感就減少一些。
陸開這麼做是給大鵬說明,他的態度目前還是友好,態度友好眼勁卻不友好,因為要持續給大鵬壓迫力,人是簡簡單單凝立,在氣勢上如同頑石堵住大鵬去路。
陸開聲線死氣沉沉問“葛公在不在寨裡?”
這話大鵬聽得耳朵都長繭,小命在對方一念之間,聽得煩也不敢給陸開臉色看,大鵬幾乎要哭出來道“我。我真不認識葛公。。”
聽的人煩,說話的人肯定更煩,不說陸開也不顯得急躁,一雙眼珠如同鷹隼盯人,面對這樣一雙眼睛大鵬沒有鵬鳥展翅感覺,感覺不是說沒有,有,感到自己像只受驚野兔讓雄鷹盯著。
陸開這隻雄鷹也沒急切將大鵬這隻野兔撕爛在問“那麼陶思民呢?他在不在裡面?”
陸開什麼也沒對大鵬做,自己卻是感到身上仿若讓對方眼勁灼傷“陶。陶思民是誰?”
“那麼梁安德呢?”
“這。這個人也不認識。。”
三問不知,陸開眼鋒一抬,像一把寒氣襲人利刃破空而去,大鵬忽而感到心口一痛,仿若立馬要一命嗚呼,受不住如此眼勁腿肚子發軟頓時跪下“我。我真的不認得你說的這三人”
“站起來!”陸開如雷大喝,大鵬嚇得起來,在高崖旁站著比跪下更有壓迫力,讓人站起來是不想讓對方減壓。
陸開道“你們在做什麼事我已經全都知道,你現在是共犯如說實話,我能救你一命”
大鵬惴惴不安道“什,什麼共犯,少俠在說什麼吶”
陸開往前踏得一步,大鵬不由然往後退“還冥頑不靈!”
“我。我真的不知道呀!”
陸開在踏一步,大鵬只能在退一步,眼看離邊緣沒幾步大鵬慌聲道“你。你你別在走了。。在走我就要掉下去”
“這麼說你怕死了?”陸開止步冷然反問。
“誰。誰不怕死!”大鵬顯得淒厲尖叫答覆。
陸開往大鵬身後崖邊看一眼,想要讓人崩潰最好是用細節恐嚇“看看你身後深淵”
這話就像有魔咒似的,一說大鵬就往身後看得一眼,崖深不見底看得好不暈眩,趕緊收回視線搖搖晃晃試圖立定,陸開厲聲道“站好了!如重心不穩掉下去別怪我頭上”
這話算是提醒,頓時讓大鵬靈臺清明穩穩站住,見人站住陸開也是放心在道“知不知道人掉下去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可以想象,一想大鵬就渾身發毛“我。。我不想知道。”
陸開就像湍急江水在進一步,大鵬往後一踏,踏落邊緣小石,小石頭平靜無聲掉落下去。
陸開如同迎頭巨浪在道“崖下會有一些大石,你知道就是那種扁平厚重大石,如你失足掉下,頭會朝下接著頭顱哐啷一聲就砸在大石上,我想那種痛感來快去快,但是你一定感覺得到,你會先聽見一種聲音,這種聲音就像咬雞頭崩碎”
“聲音一起腦漿就會迸射出來,吃過牛眼嗎?”
大鵬渾身顫抖搖頭,陸開含笑陰兮兮道“我也沒吃過,聽說咬牛眼時候,眼漿就會嘣滿嘴巴”
陸開陳述大鵬經不住想象,只覺頭皮發麻“別。。別說了,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開聲音如同撕嘯狂風道“不是我這麼對你,是你打算這麼對自己,為找到葛公挫敗大司徒”語氣重重在道“我什麼都幹得出來”
大鵬頓然狂叫起來人顯得歇斯底里“我有個女兒!”
陸開並不說話聽他說下去。
見得陸開有意臨聽,大鵬呼吸雖然急促情緒漸漸穩下,想到女兒臉上滿是愛意“她叫萍兒六歲,很乖,每次回家都會給我捶背倒茶,要哭時候鼻子總是先紅,我相信你見到她也會喜歡”
說著話大鵬往身後深淵看得一眼,將視線收回在懇求道“她。她在等我回家,身體也不是很好,如我有事她就沒活頭。”話落,人激動哽咽。
陸開威懾目光轉邊溫和,對此顯得動容。
大鵬在道“我。我出來幹活都是為她,我說的都是實情,那些人我都不認識,請。請你相信我。我還想看她長大嫁人,如知道你說的那些人,怎。怎麼會騙你”
大鵬說起女兒滿臉愛憐這是做不得假,心軟這是目前最不該有的反應,陸開不是沒心沒肺的人,完全可以想象大鵬口中女兒是多麼惹人憐愛,心軟是陸開當下第一反應。
“不!我不能同情他!不能有這個想法!”陸開在心中對自己吶喊,現在的他應當鐵石心腸!
因為心軟變得溫和眼神突然轉變凌厲,陸開心硬如鐵喝道“說實話!就當為你女兒!”
說得這麼多陸開不為所動“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面色一變就像變得個人淒厲笑道“明白了,今日我是難逃一死”
死。誰都不願意,既然不想死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大鵬就在陸開毫不戒備情況下突然像一隻瘋牛衝來,兩人距離也不是很遠,陸開第一個反應就是不能讓對方撞倒,在大鵬是弓腰俯衝,在肩膀撞擊到陸開前,陸開閃身躲過。
一閃大鵬眼前道路就豁然大開,俯衝衝撞肯定會讓身勢失去平衡,但這沒有關係,大鵬先是率在地上,然後迅速爬起往眼前密林躥身進去。
陸開也是沒想過大鵬會這麼幹,見人入林提身追上,大鵬雙手是讓陸開綁縛身後,這樣跑起來自然不會太舒服,沒有雙臂擺動速度也難以提上,大鵬入林還沒逃得三四丈,陸開一個燕子抄水,人從大鵬頭頂翻躍過去,躍到大鵬前頭,這時就不在客氣一腳將人踹翻。
大鵬前胸撞擊樹幹,硬實實樹幹壓痛前胸差些背過起去,經得衝撞震力大鵬反背摔地打滾,陸開制服對方,也不急著在下手,立身冷冷看人道“你以為能從我眼皮底下逃走?”
胸口撞擊痛苦來快去快,滾得兩滾痛感消去,大鵬咬牙切齒躺在地上怒瞪“終究是個死,我為什麼不試試!”
大鵬沉著氣用雙足支撐起身,深深呼得口氣,昂首挺胸凝立冷瞪陸開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比我更該死!”
“忘恩負義?”陸開大是納罕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來這麼一句“我對誰忘恩負義了,你在說什麼胡話!”
大鵬笑容淒厲如同惡鬼“你不是嗎?還記得拓跋延熙嗎!”
“拓跋延熙!”霍然間陸開眼勁低沉狠戾,左手肘臂押著大鵬喉頭將人推到樹身沉頂,眼勁中透露不可置信,攜帶疑問質喝“你。你怎麼知道拓跋延熙!”
拓跋延熙是南魏狼衛,在北安時方溫候也是提起過這人,當時利用拓跋延熙事情推測陸開節使身份,當時陸開和方溫候說和拓跋延熙相識並未深交,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
這不能怪陸開如此反應,因為從事而論,當場的確是對不起拓跋延熙。
面對陸開質問,大鵬只是冷笑“激動什麼,我的話戳中你脊樑骨了?”
“你是誰!”陸開肘上力度在增,壓得大鵬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