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狼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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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還有,指的不是氣息,是生氣,沈建承很是生氣,他和秦重見過姜公後返回風鈴樹下,還沒到在路上,二人在樹蔭小道慢行,護衛在身後跟著,秦重儘量用平和語氣相勸“太子,我們實在是不能和姜公交惡,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急在一時?”

沈建承垂首凝視腳下樹蔭,樹蔭讓他一腳踏過“知道姜公為什麼敢給本王臉色看?那是因為父王以前對士族太過縱容!”

“縱容當然不是好事,先王也是沒有辦法,那些士族私下結黨營派,如有任何一丁點辦法誰願意妥協,但是要改變這樣局面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到”秦重闡述十分中肯,希望沈建承能夠聽進去。

道理沈建承不是不懂,只是不喜歡如此被動,沈建承態度堅定道“本王會改變這樣局面,無論要付出多少代價”

年輕人總是認為自己能改變一切,成熟的人更傾向與平衡,有些事年紀不到無法體會,秦重道“太子抱負本公能夠理解,只不過無論想做什麼,首先要確保不會有大動,亂”

真要和士族翻臉,他們如果聯合鬧事那還真是難以處理,沈建承也沒打算硬碰硬和士族正面幹一仗,放緩語氣道“士族的事日後在談,目前棘手的是大司徒和大司馬”

對於目前狀況秦重顯然有自己看法,對付大司徒能夠不用硬手段自然是最好不用,秦重探聽沈建承態度“大司徒和大司馬的事,其實最容易解決的就是大司馬,如果答應大司馬要求未必不是助力,如果置之不理才是真正麻煩”

秦重意思沈建承很明白,先拉攏大司馬對付大司徒,只是這事有個弊端,沈建承道“如果本王答應大司馬條件,他接收大司徒一切,那麼日後他豈不就是另外的大司徒?”

秦重嘆道“太子,荊越這條大江大河肯定是少不了臭石頭,想要一次清理乾淨談何容易,一塊一塊慢慢敲碎才穩妥”

二人到坡下,上坡就是風鈴樹,沈建承道“穩妥是辦法,難道迅雷不及掩耳就不是另外辦法?”

秦重並不急於答覆,只和沈建承談局勢“知道老臣當初為壓制大司徒和大司馬平衡做多少努力?”

沈建承眉峰垂下道“本王知道”

秦重在道“難道太子就急於破壞老臣這麼多年努力?”

沈建承耐心道“不是本王不理解太尉辛苦,只是我們目的是一樣只是方法不同”

方法不同要看什麼事,有時候要逼問出答案並沒有多少好辦法,陸開肘押著大鵬喉頭也不是真要把人弄斷氣,押得片刻手肘鬆開,將刀架在大鵬喉頭爆喝“說!不然我宰了你!”

大鵬讓陸開押著喉頭,眼淚都蹦得出來緩口氣張牙露齒諷笑“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和你說!”

陸開大為驚駭盯人,從得到線索來看,寨內這些人不是山賊土寇?既是如此怎麼會認得拓跋延熙?而且還知道他和拓跋延熙事情。

陸開突然打個寒顫左手將大鵬胸前衣襟一扯,見著前胸紋著一個狼頭,陸開登時一驚忍不住呼道“你是狼衛!”

一見狼頭紋身,陸開厲聲問“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來荊越!”

大鵬歇斯底里瘋笑“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大鵬主動用喉頭往陸開架著在刀上一抹,血噴如注,將陸開整張臉染紅。

從沒想過大鵬會尋死,陸開一慌將刀拋棄雙手壓住大鵬喉頭,慌叫“別死,別死,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葛玉泉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葛玉泉看見凌玉乾嘔二聲捂著嘴巴到得屋外吐了,葛玉泉大惑不解出屋問道“怎麼了?”

凌玉過來也沒吃什麼東西,吐的皆是胃中酸水,嘴裡牙齒酸得厲害,抹得抹唇“我。沒事。。”

寨兵見著二人出屋,怒氣衝衝過來“進去!誰讓你們出來的,真想讓我把你們鎖了!”

不得以間葛玉泉和凌玉回屋,葛玉泉擔憂看人“沒事?沒事怎麼會幹嘔?”

凌玉喝得口茶漱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突然間覺得噁心”

“噁心?”葛玉泉關切在問“是第一次還是。。”

“有過幾次,沒事吐過就好了”凌玉捋了捋胸口答覆。

先前凌玉承認過有夫家,見得這樣狀況葛玉泉試探一問“你是不是有孕在身?”

“有孕?”凌玉不由失笑道“我怎麼可能會有。。”話沒說完凌玉似乎是想到什麼忽而愣住,下一刻突然迅疾起身繃著臉問葛玉泉“我。我有身孕了?”

葛玉泉見人瞪他,不由好笑道“這。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賤內懷孕時也是像你這般”

凌玉目光顯得呆滯失身落下“怎麼會這樣”

想起凌玉夫家之事,葛玉泉嘆口氣道“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既是有孕在身,這個孩子肯定不是張普的,人是嫁給張普,張普卻沒碰過她,凌玉想起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岱遷。

在岱遷去北安半月前,他們二人曾經有過一夜春宵。

凌玉又是歡喜又是忐忑,葛玉泉突然起身,凌玉道“怎麼?”

葛玉泉看門外一眼道“既然有孕在身,可不能在戴著這些鐐銬,不小心磕碰摔著怎麼辦?”

人剛要外出,凌玉將人叫住“算了”

“這怎麼能算了”

凌玉態度堅定道“算了,我怕他們知道這個會在起什麼壞心思”

葛玉泉暗罵自己一句,可不是他們現在是階下囚,不是來此地觀光遊玩人重新坐下。

凌玉看得看肚子在是滿目優色凝視葛玉泉“真的會有人來救我們?”

在問起這話性質就不一樣,現在有孕在身,如有可能真不能逃,如去崖低中得陷阱豈不是一屍兩命。

這事葛玉泉早是說過對此也沒什麼信心,不過目前要給凌玉希望,免得影響心情,葛玉泉道“會來的,在這之前我們最好不要惹事”

凌玉點頭應允,沒過一會見得陶思民推門進來,葛玉泉道“你怎麼來了”

陶思民神色不顯開懷道“沒事,只要不給梁安德看見就行”

靠近葛公陶思民從左袖口摸出一把匕首偷偷塞給葛玉泉“拿著”

葛玉泉看著明晃晃匕首嚇得一跳沒接“你這是要幹什麼!”

見人不接陶思民勸道“拿著呀,防身”

葛玉泉言詞拒絕道“不行,拿這東西在身上會惹禍”

陶思民硬放案臺上道“不收我就放在這”

放在這裡讓人看見這還了得,拗不過陶思民只能收著“這匕首你哪裡來的”

陶思民道“寨裡最多就是這個,收好,誰知道我們走時會不會有什麼情況,有這東西防身好過沒有,不能就留先走了”

葛玉泉道“我拿著能幹什麼,也不會用這東西”

陶思民道“現在不會用,等有危險時候就會了”

等到門掩上,凌玉大為不安道“他們要殺我們了,要不然也不會送刀子過來”

葛玉泉安撫凌玉一句“不會,別亂想,就是拿來防身”

凌玉堅信自己想法“一定是,他在外面可能是聽見什麼”

凌玉猜測不無道理,如果事情沒有什麼變化怎麼會讓他拿匕首防身?

想得想葛玉泉把匕首遞給凌玉“你拿著,必要時候可以保命”

命,大鵬一條命隕落,陸開發呆癱坐屍體旁,目光呆滯凝視大鵬,過得片刻眨眨眼,眼神重新有得活力,自言自語道“情況有些不對,他怎麼會來這裡?只有他一個人還是寨裡都是狼衛?如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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