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一定要誅殺(1 / 1)
見得高遠意態悠閒張中平負手走得幾步看人“高大人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
案臺上有茶具,高遠緩緩倒茶笑道“有都護和統領前去有什麼好擔心的,在說不是有陸護衛在,他會保護好葛公”
張中平沒有高遠如此好心態,顯得自責一句“如果早點說出來,他們就可以早些去,不知現在趕不趕得急”
見得張中平優色忡忡高遠勸慰一句“別想太多,你也是依照陸護衛吩咐行事,他們什麼大陣仗沒見過,放心吧”
高遠這麼說倒是給張中平一些安慰,張中平視線緩和看向高遠“高大人,其實我和都護不是故意瞞你這事,希望你能諒解”
高遠不顯隔閡笑道“不用解釋,我很明白你們這麼做的理由,張護衛你要記住我們是對事不對人,日後我們大家倒是要多加親近才是”高遠想親近無非是為官途,張中平只能持笑回應“高大人不嫌棄,日後自是要多加親近”
高遠想當熱情笑道“嫌棄什麼,坐吧,好好說會話”
張中平入座想起司馬府的事,當下順口一問“對了,大司馬那邊是出什麼事?”
想起司馬府那一場火,高遠神情凝重沉聲道“書房起火,人沒出來”
張中平一聽也是嚇一跳,連忙追問“怎麼會出這樣意外?”
“意外?\"高遠神情刻板也不打算和張中平說實話道“是意外嗎?不知道沒查”
“沒查?”張中平這就沒聽明白奇道“既然大人覺得不是意外,為什麼不查?”
高遠抿抿唇低聲道“太子因為這事讓我入宮一趟,我把案情說了太子也沒叮囑什麼,就讓我出宮”
張中平聽高遠話意猜測道“太子沒讓你追查原因?那是司馬府呀?”
高遠搖頭道“是呀,就是因為是司馬府,只是過問並未深究,很奇怪是吧,我也很奇怪,不說這個,喝茶”
茶喝一口,喝茶的不是張中平也不是高遠,是沈建承,茶是喝淡若無味,無味不是說茶本身沒有味道,茶是蒙頂茶,自是口感上佳,無味只是滿懷心事。
“李錦”喝口茶緘默片刻,沈建承宣人進來。
“太子”李錦躬身施禮。
沈建承看門外一眼“太尉回府了?”
李錦當下答覆“太尉在門外”
沈建承先前讓秦重退下,人是退,沒走,沈建承微微嘆口氣“讓太尉進來”
李錦施禮道“是”
秦重落座看茶,沈建承張唇道“就知道太尉還沒回府”
秦重這時候怎麼能放心回府睡大覺,誠然道“知道太子會宣,是以沒走”
沈建承露出頑皮笑意“太尉倒把本王看得透徹”面色一沉在道“只是你們以為將大司馬殺了,這事就能過去?用紙壓火這是找死,就算本王不在提,太尉認為他可以不聞不問?”
這個他是誰不用沈建承明說,秦重十分肯定道“沒什麼可聞可問的,此事到此為止,大司馬信裡不是已經知錯認罪?”
“知錯認罪?”沈建承冷笑一聲,拿起案臺大司馬信件向秦重拋過去,這封信撞到秦重胸口剛好落到案臺,秦重始終坐著不動目光並不看信遙視虛空,沈建承目光凝視通道“那你將信拿給他看,看看他是不是相信,這是大司馬的知錯認罪!”
秦重不動這樣伎倆自然瞞不過陸開。
陸開這個人似乎很討人喜歡,因為梁安德崔武話題也在他身上,崔武目光讓手邊火把照耀,仿若眼中充滿火焰,眼珠四顧右盼搜尋人“他跑哪裡去了”
梁安德頭上纏著繃帶面色不顯著急“他們燒寨子也算是替我們毀屍滅跡,夜色瀰漫他們走不快,找到人只是時間問題”
二人領著一隊人在林中穿行,崔武打頭梁安德在他後面,崔武道“以為入林不會花多少時間就能抓到人,現在來看是要花些時間,我覺得現在應該去和副官匯合”
梁安德唇角劃出幾分薄薄笑意“殺了他之後我會的”
崔武回頭看人一眼“你和他有舊怨?”
想起陸開,梁安德臉上只有冷笑,除冷笑之外什麼情緒也沒有“很多人都和他有舊怨,怎麼陳副官沒和你說起過他?”
崔武搖搖頭道“沒有”
梁安德也不想多嘴道“不知道也好,免得徒增煩惱,我告訴你現在不殺他,日後他就會殺我們”
崔武和陸開打過一場已經不算是陌生人,崔武道“雖是初次照面,但是他這個人不容易對付”
陸開容不容易對付沒人比梁安德更加清楚,恨恨道“他要是容易對付,我們現在就不用到這裡來”
崔武看看四周顯得有些顧慮道“不管怎麼說,一個人膽子在大也是不敢一人闖寨,來之前肯定是做下部署,相信不用多久就會有人過來支援他”
這個梁安德不是沒有想過,不管是岱遷或是溫祿山過來都會讓他很頭疼,有些事多思慮並無好處梁安德道“有援兵也沒關係,在他們來之前先殺人就可以”
崔武對於自己對於隨行的人有多少能耐是十分清楚,崔武道“憑我們想殺他沒那麼容易,如果在找到他又殺不了,援兵一到我們真就沒有退路,不如現在就走,你這仇日後在報也不晚”
梁安德是絕對不會現在掉頭就走“現在他孤立無援是殺他最好機會,他這個人最善於謀算,既然發現寨子大鵬還不見人影,多半已經知道你們身份,如此一來就會有追兵追捕你們,這是荊越無論你們躲到哪裡,他一定有辦法把你們揪出來,不找到你們是不會善罷甘休,信我一次,今夜殺不了他,明日就是我們忌日”
崔武嘆口氣道“陳副官讓你做主,你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梁安德深深吸口氣充盈肺腑道“很好,儘快找到人,殺了我們就走”
陸開攙扶陶思民爬上一個小山丘,丘下很多雜草,這些雜草比人還高,二人下丘陶思民臉皮薄讓野草割得生疼“慢點慢點,我這臉快讓這些草割沒了”
陸開看人一眼,陶思民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少說話,留力氣趕路”
過得小丘爬過山頭,遠遠聽見細微風鈴聲,聲音斷斷續續聽上去還有一些距離,陸開聽見聲音精神一振道“差不多了,我們快過去”
聽見風鈴聲也算是有個目標,陶思民勉強打起精神在做堅持趕路,也不知道過得多久,一刻,三刻,或是半個時辰總之他們已在風鈴樹下,到得樹下並沒有看見葛玉泉和凌玉,陸開眉頭一皺“葛公怎麼還沒到”
不放心陸開饒得風鈴樹轉得一圈,還是沒見著葛公,饒得一圈回來見得陶思民舉著酒壺喝酒,陸開一奇“哪裡來的酒?”
陶思民指著風鈴樹下道“那裡有個祭桌,有酒有菜自己拿”
祭桌讓樹影遮住,陸開先前也是急著找人對此沒有注意,走進一看還真是有個祭桌,看菜色還是新的心中一楞“誰來祭祀這些亡將?”
陸開怎麼也猜不到,沈建承早先來過,陶思民喝酒也是為得解渴,只不過解渴過後又變得壓驚,陸開向陶思民道“別喝了”
陶思民並不聽勸繼續喝酒,看看四周鬼影都沒一個,在聽聲盡是山裡不知名的蟲鳴,如此靜怡不像有伏兵樣子,問“你的人呢?”
“人?”陸開反問“什麼人?”
希望陸開是在裝糊塗,陶思民聲音有些淒厲道“什麼叫什麼人呢?我說的當然是救兵呀!你來這裡不是因為救兵?”
“不是”陸開道“來這裡是因為這是葛公逃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