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局勢(1 / 1)
陸開此番答覆,顯得出乎陶思民意料,一聽登時登時惴惴不安,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喝酒,趕緊把酒壺放下起身,滿臉情急道“沒救兵你還在這裡瞎轉什麼!趕緊找路出去,要不然等人一來,那是甕中捉鱉”
現在當然能走,這是最好機會,只是自己脫身沒用,沒等到葛玉泉如何能走,陸開搖頭拒絕道“不行,沒看見葛公不能走,他們會到在等一會”
“等?還等什麼?”陶思民顯得有些坐立不安,如果他膽子在大一些,或是認得出路那是不會留下,路不認識膽子也很小不敢走只能留下,凌玉和陶思民一樣不認識路只能跟著葛玉泉。
葛玉泉眼珠開始左盼右顧,額上急汗也是越來越多,汗多一半是因為趕路另外一半是緊張,緊張是因為葛玉泉覺得或許是迷路“怎。怎麼還沒聽見風鈴聲,我。我們可是走偏了”
夜裡山靜只要有風過樹,風鈴聲能傳很遠,估算應該是到得附近才是可什麼都沒聽見。
二人不住張眼四眺,似乎是覺得只要看看就能看見出路,出路這樣如此亂看自然是不會出現,葛玉泉想著或許是老了耳根不靈,懷著希望詢問凌玉“凌玉姑娘聽見風鈴聲沒有?”
凌玉不光張耳傾聽眼睛也是睜得很大“沒。沒有呀,你不是認得方向。。”
“感。感覺上應該是沒錯是這個方向。。”葛玉泉也沒多大信心底氣不足絮叨。
“感。。感覺?”凌玉一聽差些氣昏過去,如早知葛玉泉是憑感覺過來,倒不如沿大路走,現在是能走錯路的時候?凌玉急促不安道“迷。迷路了?”
見得凌玉不安神色,葛玉泉指著凌玉身後方向“別怕。走那邊試試”
“想好在走不能在走過錯,我快要走不動了”凌玉不是在說謊是真的快走不動出言提前通知。
葛玉泉情況和凌玉差不多“走吧,停留太久人就追來”
來去自如,這是秦重在朝堂與人唇槍舌劍拿手好戲,關於知錯認罪這事形如啞巴,沈建承目光還在秦重身上,如果不想在抵受如此目光最好是開口說些什麼。
秦重試問一句道“太子意思是還想追究下去?”
沈建承沒有直接答覆反問“太尉不認為,這事由本王處理比陸開日後追究更容易處置?”
對此秦重有很大信心道“他什麼也追究不了,因為有人會用盡一切辦法將此事壓下,聽老臣一句勸,現在不管是太子還是他,都是鬥不過那些龐大士族,太子,老臣給你交個實底,如果現在決心和他們為敵會失去一切”
沈建承臉筋已在顫抖“既是如此太尉為什麼讓本王回來?如本王在北安為質,不是誰的事都不會礙著”
秦重肅然道“太子身份那是鬥不過,只有當王上掌握權利才能與他們對抗,其實他們都在觀望太子和大司徒較量看誰會贏,同時也在觀察太子是如何為人處世,說句俗話就像那些家犬,如想養些家犬看家護院有很多辦法讓它們忠心,如是懷著下刀宰殺之心,在是溫順家犬也會反咬一口”
“養犬和殺犬都在太子一念之間”
沈建承對此默不作聲,秦重在道“一開始我們都知道這條路不好走,既然要走就別選艱難道路,在忍忍,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裡,我們就要贏了”
“是嗎?本王沒看見有多少贏面”
“有的,我們不會讓太子失望”
沈建承目光失望凝視秦重“大司馬設計陷害護國公一家,在而牽涉到母后父王,這麼大的事就憑著大司馬一人敢這麼做?姜公如此及不可奈殺人滅口這事他就逃不了干係,有罪不懲太尉母后卻讓本王掩蓋?你們這是逼迫本王違背律法!”
“不是不懲只是另尋時機”
“時機?”沈建承冷笑“就算當上王上,太尉還是會敷衍本王,說什麼局勢不穩不可輕舉妄動,所謂新官上任不花個三年五載方方面面籠絡,怎能確保官運亨通,太尉就是希望本王當這樣的王上?”
對此秦重無言以對。
“王后到!”太監在門外揚聲宣告。
秦重正要起身恭迎,只見沈建承坐著不動張口道“讓母后回宮,明日本王在去請安”
太監為難看一眼王后,王后道“下去吧”
“是”太監退下。
王后就在關閉門外,也沒有強行推門進去“太子為何將母后拒之門外?”
沈建承默不作聲,秦重道“太子,外面寒露重,還是讓王后,進來”
沈建承冷看秦重“母后深夜過來無非是知道大司馬之事,太尉是認為自己絮叨還不夠?”
秦重將頭垂得下去,沈建承在道“母后回宮吧,本王乏了”
王后道“母后就說幾句,說完就走”
沈建承嘆口氣看一眼秦重,接收到沈建承眼神秦重起身應門,王后入內“大司馬的事哀家聽說了,太尉此事可是當真?”
秦重點點頭“書房起火人沒出來”
王后嘴唇顫抖深深鬆口氣,心裡大石頭算是落下。
沈建承也不說話就只是坐著。
王后看一眼沈建承剛要出聲,只聽李錦在門外道“太子殿下”
沈建承道“進來吧”
李錦入內道“姜公在宮門外求見”
一聽,沈建承眼勁頓時凌厲,秦重則是暗暗皺眉,王后惴惴不安道“他來做什麼!”
沈建承思量片刻不知為何反常一笑“沒找他卻是主動找上門,宣,本王倒想聽聽他的來意”
姜公在宮門求見,從宮門到東宮自然要花費一些時間,時間在長沈建承顯得很有耐心,姜公入內也是一楞,沒想到王后秦重也在。
愣神也就只是片刻,姜公向餘人施禮“見過,太子,王后,太尉”
三人神色各異揣摩姜公此行目的,沈建承沒有拿一張生悶氣的臉應對姜公,對人謙和一笑“姜公深夜過來是有要事?”
無事自然是不登三寶殿,姜公道“王后太尉都在,這麼都是知道大司馬之事了?”
如此猜測也在情理之中,如不是因為此事深夜三人也不會共濟一堂,沈建承道“這事我們知道”
姜公嘆口氣道“大司馬如此想不開著實讓人可惜,太子是否認為這事是結束也是開始?”
沈建承狠笑道“本王愚鈍,還請姜公明示”
沈建承是不是明知故問姜公非常清楚,既然沈建承選擇裝傻姜公只能開門見山“大司馬如此不管犯過什麼事,應當煙消雲散”
“煙消雲散?”沈建承目光微冷道“姜公是威脅本王來了”
姜公目光誠懇道“不是威脅,是希望太子賣個薄面”
沈建承冷意溢位唇角“如本王不賣呢?”
姜公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緊緊凝視沈建承道“荊越就像一艘大船,太子如想穩穩當當坐船,就要體恤劃漿船伕辛苦,如船伕鬧事起鬨這艘船就走不穩當”
沈建承臉上沒有一絲畏懼害怕“姜公意思是說,有本事讓本王有覆舟之危?”
姜公態度是非常客氣,沈建承卻是冷眼相對,看來說客套話不管用,那麼只能讓沈建承知曉厲害,姜公道“對於太子姜某是支援的,並且日後一定會全力支援,我們堅信日後王上非太子莫屬”
沈建承冷笑一聲“所以,姜公就燒司馬府提前給本王賀禮?”
“太子!”有些話秦重已經聽不下去出聲提醒一句。
沈建承目光毫不收斂直視姜公,姜公目光也是毫不退卻直視“如太子認定這是賀禮,那麼姜某隻能說這份賀禮不是姜某所送是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