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扣人在說(1 / 1)
聽聲是陸開逐漸靠來,梁安德不傻忍著痛向前挨著樹身移動“這事去問陳九德,你以為我知道很多?”
陸開又前行挨著棵樹試圖靠近梁安德“那麼陳九德在哪裡?”
梁安德這時不退,集中目力窺視陸開位置譏諷道“你是條好狗什麼味都能聞到,連寨子都能找到,找個陳九德沒必要問人”
陸開也在試圖向前張望“你說了我就能省很多時間”
梁安德笑道“又不是七老八十辛苦些怕什麼”
目前對於雙方來說是知道對方就在自己前頭,雙方眼裡除夜幕和相互交錯樹木外什麼也沒看見,看不見對方更讓二人提起萬分戒備。
看不見人陸開試圖冒險一些,想利用聲音判斷梁安德準確位置“我不信這事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不知道全部至少該知道一半”
陸開說話時是一個位置,不說話時換到另外一棵樹後,梁安德笑道“有些事我不是不能知道,是不願意知道,知道越少就能更加安全”
梁安德說完話,閃身到另外一棵樹後躲著觀察對方位置。
在等,等的人的是梁安德,等的是陸開提問,陸開沒說話沒提問,就好像突然消失,四周靜悄悄就好像蟲鳴聲也沒有,越是安靜越是要集中注意力。
沒聽見陸開說話梁安德心中很是不安,猜不到對方打著什麼鬼主意怎麼放心,見不到人就要引人出來“怎麼不說話了,難道就沒有什麼問題。。”
話沒說完梁安德喉結突然止住,臉色幡然大變,因為陸開持著一根樹枝抵住梁安德後背,樹枝很尖梁安德以為是劍尖,追人時也沒來得急拿劍只好檢根樹枝冒充。
梁安德滿目不可思議微微側頭道“你什麼時候。。”
“向前看!”陸開見人側頭猛喝一聲,梁安德立時將視線目視前方,不讓回頭是害怕對方眼角餘光發現他拿的是樹枝。
陸開視線一直在注意梁安德受傷右臂“目前有很多問題要問你,首先把你針盒丟了”
梁安德心中不住盤算如何脫身嘴中笑道“如果我不丟呢?”
陸開眼勁全在留意梁安德肩膀,只要他敢亂動就算手裡拿的是樹枝也能取其性命“梁安德我們相識一場勸你最好不要犯傻,不想殺你,我要的只是你嘴中事實”
梁安德挺直身軀深深吸得口氣,目光開始變得沉冷似乎心中有得什麼決定,臉色翻轉猙獰爆喝“成王敗寇,贏的是我!”
身轉肩動右臂忍痛舉起針盒剛按,陸開比他速度更快將他手臂反推,針盒發動金針係數射入梁安德前胸,撲通一聲梁安德瞪著一雙眼珠倒地。
陸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這是岱遷帶人過來,一隊十人指著火把岱遷舉手示意他們別動,一人緩走兩步到陸開身旁與他齊肩而站,陸開聽聲也沒回頭見岱遷站他身旁“來抓我回去?”
岱遷不看陸開一雙眼睛冷漠凝視倒地梁安德道“開始是,看在凌玉份上不為難你”
陸開道“我跟你走,只是這事還沒結束”
岱遷道“回城在說”
他們先把葛玉泉送回葛府,岱遷道“葛公好生安歇,府內四周已加派人手”
苗湘媛見得葛玉泉回來,也顧不得禮數上前伏在葛玉泉懷著就哭,就像撒嬌小姑娘,如此一來倒把陸開岱遷看得很是尷尬。
凌玉這時“呃”得一聲,捂得嘴巴就往屋外跑,岱遷目露擔心上前詢問“怎麼了”
凌玉噁心什麼也沒吐出來“我。沒事”
葛玉泉這時也是出門道“統領,你們要入宮凌玉姑娘不方便進去,讓她留我府中如何?”
岱遷凌玉並未成親也不能直接把人領回去,看得一眼凌玉,凌玉向葛玉泉道“這不是麻煩葛公了”
葛玉泉笑道“不麻煩,安心留下就是”
葛玉泉願意收留凌玉這是最好,葛府現在有重兵看守,有些人在是賊心不死也擄不走人。
“入宮?”岱遷看一眼陸開,陸開和葛玉泉施禮告辭。
葛玉泉讓人給凌玉安排住處,三人在正廳說話,現在沒人有些話可以直問,葛玉泉道“那些人是因為統領才抓你?”
當時她也是向苗湘媛這般撲懷痛哭,葛玉泉又不瞎自能猜到,凌玉淺淺點頭,年輕人的生活有些亂,這是葛玉泉第一個反應,葛玉泉不明問“既然你和統領。。那麼你那夫家是怎麼回事?”
說起夫家凌玉想起張普為救她讓陳九德砍了,神色黯然道“那是我爹的主意,那個人沒有碰我”話落在繼話時顯得羞澀道“孩子是他的”
苗湘媛目光一落凌玉肚子訝然道“你有身孕了?怪不得先前有那般反應”
葛玉泉顯得不放心道“夫人,等會找郎中過來給凌玉姑娘看看”
苗湘媛點頭將下人叫來讓他請郎中。
看看天色凌玉似乎不想太過麻煩道“明天在請也無妨”
葛玉泉感慨道“不行,這孩子受此磨難應當要早確保周全才是,不過,剛才為什麼不說?”
凌玉似乎有難言之語想得片刻道“葛公我累了”
不說葛玉泉也不追問招人過來送凌玉去歇息。
夜深,最好是歇息養足精神才好應付明日辛勞,不歇那就是有話要問,沈建承道“母后有話要說?”
王后猶豫片刻方道“姜公這事太子想如何定奪?”
沈建承喝口蒙頂茶,香味馥郁濃烈,只是並沒有讓沈建承感到舒緩“母后以為如何?不答應母后就是眾矢之的”
“太子是答應了!”王后說這話眼神面氣韻沉和,更深處隱藏的激動沈建承能夠看出。
沈建承目光黯然道“沒別的事的話,母后回宮歇著吧”
沈建承止口閉目,王后輕喃在道“太子。。”
沈建承不聞不應,王后起身道“母后回宮就是,太子早些歇著”
這時沈建承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王后離開沈建承眼珠重新張開,心想“姜公為隱瞞此事敢燒司馬府,如下次要隱瞞更大私慾會不會把東宮燒了?”
姜公此舉只能讓沈建承打壓士族心志更加堅定。
陸開和岱遷回到宮門處,有名禁軍護衛在岱遷耳旁輕說幾句,邊聽邊沉目凝視陸開,陸開也不是站著發呆岱遷神色也是看在眼中,稟告完畢岱遷揮手讓人退下。
見得岱遷神色不對陸開問“怎麼了?”
岱遷那眼神就像看罪犯一樣盯人道“來呀,帶人去禁軍司”
“禁軍司?”陸開滿目疑惑道“你不是帶我去見太子?”
岱遷目光如偏冷刀鋒道“不急,待我見過太子稟告此行經過在說”
二名禁軍護衛護送陸開去禁軍司,與其說是護送倒不如說是押送,陸開對此能感覺出來,禁軍司不是監牢,岱遷對待他的態度比起入得監牢更加的不舒服,陸開入得偏廳護衛將門關上就在外看護,陸開沒有像頑童那般哭鬧來案桌就坐喝茶等人。
岱遷遲遲不來陸開閒坐犯困,打算歇會在說閉目靜坐。
和岱遷隨行捕手回監法寺和高遠通報此行成果,聽說葛公安全救會高遠大是高興,張中平也在監法寺聽得訊息和高遠告辭入宮,來到東宮向門外太監打聽“統領和陸護衛在裡面?”
太監壓低聲音道“只有統領過來,聽說陸護衛人在禁軍司”
張中平愕然道“禁軍司?為什麼在禁軍司?”
太監道“這就不清楚,太子在裡面發脾氣呢”
這太監就在門外候著,裡面說話肯定有隻言片語傳入耳,要不是平日和太監親絡也不會把這樣的事情告訴張中平,張中平笑道“改日還需什麼東西,知會一聲在幫你拿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