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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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感激笑道“一定一定,日後還有勞煩之處”

張中平想著去看看陸開,不在多說請辭笑道“不說了,先走一步”

太監也沒留人含笑補問一句道“你不是來見太子?”

張中平目前不想進去,淺笑答覆“也不是什麼急事,稍後在說也不晚,走了”

太監目送張中平遠去,張中平人是走,沉眉想事,懷著疑慮過來禁軍司,剛到禁軍司大門卻讓禁軍攔著,一禁軍厲聲問“幹什麼的!”

張中平賠笑將太尉府護衛腰牌拿出來給人看“聽說陸護衛在裡面?”

看一眼腰牌禁軍將眼轉正目視前方冷冰冰道“統領吩咐,在他回來前,誰也不能見”

“誰都不能見?”這話入耳張中平頓時忐忑打聽“為什麼不能見?”

禁軍目露橫光覺得張中平很是煩人“不能見就是不能見,請吧”

太尉府護衛也不能硬闖禁軍司,張中平也沒這膽氣只能反身走了,邊走邊嘀咕道“不對呀,禁軍這態度就像看犯人一樣?”

想起溫祿山張中平連忙來城門處等人,荊越城內只有他和溫祿山能商量些事,這時天已破曉日頭很快就要出來,給世間掃清所有黑暗。

等得三刻時間終於見到溫祿山馬隊徐徐過來,溫祿山當先一人領隊,見得溫祿山張中平急忙上來道“哎呀,岱遷早就回來,你怎麼這麼晚”

張中平在城門恭候也是讓溫祿山意外,想著沒有要事也不會過來,只是有句話要先問“當時和他分開找人耽擱一些時間,聽說葛公回來了?”

張中平簡短說明道“嗯,葛公沒事,人已經回府,對了,陸開讓岱遷扣住在禁軍司,也不給我見人”

“扣了?”溫祿山眉峰大沉同時顯得納罕道“葛公和他心上人不是都救回,之前就算在鬧什麼彆扭也該煙消雲散才是”

張中平不知岱遷是個什麼心思,只能詢問溫祿山意思“煙消雲散就不會扣人了,人在禁軍司不讓我進去,我也不能硬闖,你看是不是要過去一趟,看看是因為什麼原因扣人?”

溫祿山想得想道“走,和我入宮在說”

在溫祿山張中平往宮門過來時,岱遷回到禁軍司,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陸開即刻張開眼睛,岱遷入內見得陸開滿目堆笑道“怎麼不睡會?”

陸開哪有心情和岱遷廢話直接詢問“說吧,為什麼將我扣在禁軍司?”

岱遷眼縫中擠出笑容道“這次將葛公安全救回,不說為你歌功頌德吧,怎麼說賞賜是應該有的,只是。。”

陸開沒功夫聽岱遷說閒話,睜眼看人詢問“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不拐彎抹角那就是要開門見山,岱遷訕笑徐徐來到主案坐下,陸開是先進來但沒有反客為主人是在客案就坐,岱遷緩緩坐下道“還記得丞相府管家徐廣衡?”

“徐廣衡?”岱遷這話扯得有些遠,沒事提起徐廣衡做什麼,陸開問“提起他做什麼?你不會是為徐廣衡把我扣住?”

岱遷大笑“倒不是這個原因,我只是想說當時在北安為你跑腿打聽雜事,因為這事引起徐廣衡注意才有後來躲到太子府邸事情”

這事陸開沒忘,只是不知岱遷說起舊事做什麼“你到底想說什麼?”

岱遷笑道“躲在太子府邸時和太子聊了不少你的事,太子和你好像是在南魏一起學過剪畫?”

這事不是什麼秘密,在北安也喝常嶽說過,如不是學過一些剪功也不會得到常嶽青睞,陸開道“是又如何?”

岱遷道“那時太子和我說過你在南魏有個忘年之交?好像是叫拓跋延熙是吧?”

陸開目光大為警惕道“是,沒想到太子和你說過這個”

岱遷顯得笑吟吟道“還好那時候太子和我說起這個,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和拓跋延熙有交情,現在明白,你知道葛公下落為什麼不通知我而是找上溫祿山,知不知道進宮前在宮門時那護衛和我說了什麼?”

當時護衛和岱遷交頭接耳陸開哪能聽見“他和你說什麼?”

岱遷這時笑意不在,冷笑一聲“那些寨兵都是狼衛是不是?”

陸開神色大為嚴肅口中依舊試探岱遷意思“是狼衛又怎麼樣?”

“因為是狼衛你才不要我參與,你讓溫祿山去幫你,有些事情就能瞞天過海”這話岱遷說得十分不客氣,有些問罪之意。

“瞞天過海?”陸開抓住這個詞彙不放“你認為我在隱瞞什麼?”

岱遷冷眼看陸開道“你瞞人的事多著呢,別的現在我不提,只想知道狼衛來荊越做什麼?”

這個正是陸開想打探清楚的“我又不是狼衛,怎麼會知道他們來幹什麼?”

“不知道?”這三個字無法說服岱遷“既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瞞我?”

陸開道“不是想瞞你,只是不想事態擴大,關人的是狼衛,如太子知道大司徒和狼衛有牽連我怕事情會更加嚴重”

陸開態度很誠懇岱遷不是全部不信,只是有些關鍵點還沒說出來,陸開不說岱遷在給一次機會“就這些沒別的了?”

陸開這次卻是顯得猶豫方答“沒別的了”

陸開猶豫岱遷一點也沒有猶豫,笑道“真的沒有了?你不說我替你說,你這個忘年之交差些成為你岳父,這點怎麼忘了?”

陸開臉登時拉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岱遷道“意思很簡單,又是忘年之交又是差些成為岳父,你是不是有心袒護才不想讓我知道?”

“我沒有!”陸開詞鋒咬得很重。

岱遷輕笑“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但是基於這一層原因你說我有沒有理由讓你留在禁軍司?”

當然能,這個理由已是十分充分陸開問“你想怎麼樣?”

岱遷板正臉色道“我不想怎麼樣,我是來傳達太子意思,太子希望你安安分分留在禁軍司,剩下的事由我們處理”

陸開大為擔心道“你們處理?你抓到幾人?”

岱遷道“當時在莊裡抓得幾個,相信都護那裡也有一些,問這個做什麼?”

陸開直問“我只想知道那些蝮狼衛你要如何處理?”

岱遷失笑道“怎麼?想為他們求情?”

“不是求情,他們只是小角色,陳九德還沒抓到他是狼衛副官,他們一定還會在做什麼我能幫忙”陸開是以懇求態度說話。

岱遷一點也沒把陸開懇求聽進耳朵“你沒聽見我說的話?是太子讓你留在禁軍司”

有些話和岱遷根本就說不通,陸開唯有道“那就帶我見太子!”

岱遷不為所動道“太子現在不想見你”

陸開斂容儘量用緩和語氣道“岱遷,我認識陳九德相信我,我能應付他,你需要我”

岱遷緩緩起身同時攜帶輕視笑容漫步過來陸開案桌前,微微側頭俯視陸開冷笑“我不需要你,等著吧,我會抓到陳九德”

岱遷出禁軍司見得溫祿山過來,溫祿山這張臉對於岱遷來說似乎顯得很可愛,見到可愛的人自然要笑臉相迎“都護就知道你會過來”

岱遷笑容對於溫祿山來說一點也不可愛“我能進去?”

岱遷輕佻做個請的姿勢,溫祿山也不多話從他身旁經過,看得溫祿山背影岱遷添句話道“看人就看人不要隨便放人出來,我告訴你,是太子讓他留在禁軍司,如想忤逆太子到時候可幫不了你”

溫祿山聽聲入耳也不答覆盡直入內,岱遷挑笑看人兩眼轉身走了。

見得溫祿山過來陸開起身相迎,溫祿山一見人就嘆口氣“見過太子你的事我已經知道”

陸開苦笑道“太子這麼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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