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委託見人(1 / 1)
“設宴?”岱遷對高遠這話不是太理解“太子要設什麼宴?”
高遠說明道“就是來賀喜那些人呀,總不會什麼都不做就把人打發回去吧?”
岱遷這才恍悟點頭道“高大人說的是,他們千里迢迢過來是不能如此打發人回去,你是說他們會藉著宴會動手?”
高遠也說不好“不知,只是這是個機會?”
岱遷想的片刻搖搖頭道“機會不大,他們失敗一次不會在重蹈覆轍,肯定是有其他算計”
算不算計現在沒有線索也無從下手,高遠詢問一句道“統領有什麼計較?”
岱遷擺擺手笑道“這事容後在說,倒是好奇高大人想不想往上走一步?”
“往上走一步?”這話讓高遠立馬提起精神“統領此話何意?”
岱遷看一眼高遠,眼中攜帶為高遠境遇顯得可惜眼勁道“高大人兢兢業業在監法寺做這麼多年,一直沒機會往上走走著實讓人可惜”
高遠心領神會堆起笑容大是熱情道“如何才能獲得統領提攜?”
岱遷揚起十足十笑意“最喜歡高大人這股不裝腔作勢的勁,大人既然快人快語,那麼我也就開門見山,想著高大人應當去見見陸護衛”
高遠一愣,也不知道陸開在這事上如何幫他“哦?為何要去見他?”
岱遷讓高遠附耳過來輕聲嘀咕幾句。
夕陽偏西,藉著殘陽照映高遠人在禁軍司門外,雙目凝視禁軍司正門猶豫片刻往裡而去。
餘暉打在陸開淡然臉頰上,這是因為高遠推門而入緣故,見到高遠過來陸開大是意外“高大人”
高遠見到陸開到時顯得十分高興,十分熱絡入內“救回葛公,陸護衛這可是立一份大功勞”
陸開見高遠眉眼間都是奉承笑意,知道是有事過來裝作不知苦笑“是大功勞嗎?如是大功勞怎麼會屈身在此”
高遠岔開話題笑道“不請我入座?”
陸開好笑道“坐吧,高大人”
待得高遠入座,陸開笑問“統領讓你來做什麼?”
陸開猜出來意,高遠輕輕一笑“怎知是統領讓我過來?”
“這是禁軍司,統領不點頭誰能進來?”陸開展開笑意凝視高遠。
高遠淡淡一笑不在說不著邊閒話“他讓我過來問你些問題,陸護衛是明白人肯定知道他讓我來目的,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是不是?”
來荊越後沒少和高遠打交道,朋友那當然算不上,但目前不好說不是,陸開笑道“當然是朋友”
高遠展笑在道“既然是朋友那麼有些事我就不張嘴問,你呢,說一些能說的就行,我也好回去交差”
陸開也不為難高遠推心置腹道“該說的我已經和他說過,他想找到陳九德只有放我出去,高大人過來也不能空手而回,但我留在禁軍司,能給的只是我一些猜測”
陸開說的在情在理,放不放人高遠說也不算“不妨說說你的猜測”
陸開也不藏著掖著,他想做的就是找到陳九德不是為什麼功勞封賞“要找到陳九德就要盯著大司徒,昨夜入寨時沒看見人,他是提前離寨肯定是有什麼事要做”
高遠順著陸開話意追問“這麼說陳九德是在荊越城內?”
既然是猜測那就做不得準,陸開不敢確保道“不知道這只是猜測,就算人不在荊越,大司徒肯定會用什麼辦法和他聯絡,另外南魏過來賀喜賓客也要留心”
系,是繫著車簾,張中平將車簾繫上下車,溫祿山讓他上馬車歇會並不能安然入睡,也不知躺得多久現在夜幕降臨,張中平在入葛府找到溫祿山。
張中平道“找到人沒有?”
溫祿山疑心大起道“沒有,我已招來家丁一個一個看過,沒看見你說的那個粗眉毛的”
張中平大是不解道“怎麼會?明明就看見了?難道還能憑空不見了?”
人當然無法憑空不見,溫祿山道“葛府不小,一個人有心藏著一時半會難以將人找到”
張中平在道“既然有心藏著,肯定是懷著什麼歹心,乾脆讓人一間一間屋找,就不信找不出來”
溫祿山有自己考慮道“人是要找,但不能如此張揚,別把葛公驚著”
葛舒蘭從正廳出來,溫祿山張中平止口,溫祿山道“我先把娘娘送回宮,你留下來,我留些人給你用”
張中平點頭應諾,溫祿山先將葛舒蘭送回宮,回到寢宮見得沈建承在內,葛舒蘭淺笑相迎“太子怎麼來了”
沈建承微微一笑“一切都好?”
葛舒蘭淺笑笑容如同在夜裡發光“都好”
“都好,本王就放心”沈建承在道“過來是有事商量”拍拍坐塌讓葛舒蘭過來,葛舒蘭臉色一紅,既然已是夫妻當然不會逾禮,人在沈建承身旁入座,沈建承張開右臂微微摟住她肩膀輕聲道“婚宴那日驚嚇賓客,想著在設一宴,何日為好?”
這意思就是讓葛舒蘭自己定下日子,這也是考慮到葛舒蘭心情,賓客遠道而來總不能在荊越長住下去,葛舒蘭對此還是心有餘悸,緩緩舒口嬌氣道“臣妾聽太子吩咐”
葛舒蘭將頭緩緩倚到他肩頭,沈建承衣上似乎沾染夜涼,頭一靠臉有些涼,涼的感覺也只是片刻,沈建承衣上有股味道,似冬日花香又似春夜飛雪。
沈建承將她摟在懷中,輕輕閉上眼睛。
無論如何,她在他懷中一切忽然間是那麼美好。
葛舒蘭是主動靠向沈建承,抱他的是沈建承,葛舒蘭腦海中卻是浮現陸開那張臉,葛舒蘭目光漸漸暗淡下去,她告訴自己陸開和她已經沒有什麼關係,在唸念不忘又有什麼用。
沈建承突然緩緩睜開眼睛嘆得口氣,聽及輕嘆葛舒蘭淺聲問“怎麼了?”
沈建承顯得沮喪目光微沉“本王這個太子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這話說得很重,葛舒蘭抬起頭道“不許太子說這種話”
沈建承深深凝視葛舒蘭一眼,笑道“為什麼不能說,這是事實,本王保護不了你和葛家,現在又遭人脅迫,吭都不敢吭一聲,這不是沒用是什麼”
她和葛玉泉現下安全,這話指的當然不是他們,葛舒蘭追問“脅迫?誰在脅迫太子?”
沈建承不置可否一笑“不說了,說你也不懂”
葛舒蘭嘟著嘴道“太子話還沒說,怎麼知道臣妾不懂”
話音入耳沈建承為之一笑“也是,那就說你聽,也想知道你有什麼看法,知道護國公的事?”
葛舒蘭原本想把霍英這人忘記,偏偏沈建承在提起這個人,這事葛舒蘭當然不會不知道“知道呀,這事在荊越只怕無人不知,都說是護國公叛國”
沈建承苦笑道“當中另有原委,護國公的事並非你聽的那樣,本王原本是想在查此事,只是有人強行讓本王閉嘴”
葛舒蘭知道陸開心中想的都是為護國公正名,如能盡一盡力也是好的,只是這事不能直接張口,葛舒蘭道“太子為何突然要查這事?”
沈建承道“以前不知道就罷了,知道不查清楚怎麼行”
葛舒蘭眼中有喜悅光芒,如果沈建承要查在這事那麼霍家就正名有望,只是查不查總不能由自己力推,葛舒蘭問“是誰在脅迫太子?”
沈建承目露狠厲光芒道“姜公”
“姜公?”葛舒蘭想得想道“是平嶂縣那姜公?”
沈建承詫異看一眼葛舒蘭“你認識他?”
葛舒蘭道“認識呀,小時候他還過府抱過臣妾呢,不過他那鬍子很扎人從小就不喜歡”
沈建承不由一笑“還有這事呀”
葛舒蘭皺眉道“不過姜公怎麼會有這樣膽子趕脅迫太子?印象中姜公對人總是和和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