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繼續找人(1 / 1)
沈建承冷笑做下自己判斷道“在沒有牽動到自己利益之前,對人自然是和氣,如他對人總是和和氣氣,又怎麼會火燒司馬府”
葛舒蘭聽得頭髮一麻“司馬府起火了?”
沈建承也沒說細節,因為他根本就不清楚細節,但是有自己決斷道“這不是意外,本王非常確信,只是現下有口難言,你說本王應當如何處置?”
一聽葛舒蘭就知道這事不簡單,她也不懂怎麼答覆,沒想法只能問一句“太尉怎麼說?”
想起秦重,沈建承冷哼一聲沒有第二反應,沈建承道“太尉意思是讓本王隱忍,另待時機”
原本以為秦重會有什麼好辦法,沒想到沒有,沒有葛舒蘭也不知要支援誰,想了想顯得為難順心而道“這事臣妾也不知道怎麼說,想著聽太尉的總是沒錯”
沈建承如果願意聽秦重的話,那就什麼問題也不會有,沈建承冷聲在道“他們是讓是本王掩飾和對殺人視而不見,你知道嗎,他們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陸開意思高遠聽明白,明白就沒有理由繼續待下去,離開禁軍司回監法寺,岱遷很乖就像乖寶寶般在監法寺等高遠回來。
等人是件讓人很不耐煩事情,好在高遠回來了。
一見高遠岱遷急不可耐問“他怎麼說?”
高遠答覆非常簡單“他說盯著大司徒同時還要留意賀喜賓客”
這算是什麼答覆,這事說不說,誰都能想得到,岱遷顯得有些失望道“就這些?沒和你說別的?”
高遠很明白岱遷心情,但是實在是問不出什麼“就這些”
岱遷想得想在問“這不是敷衍大人嗎,依你看他是說了實話?”
人是高遠親自見,對此定有自己看法,高遠並不認為是敷衍,正色道“我認為他說的是實話”
高遠在監法寺問案,自是閱人無數,看法岱遷不能不重視,嘆口氣道“那麼真要放他出來?”
高遠說出自己看法道“統領,如我是你就會放人,我們沒有任何想法,不代表他沒有”
岱遷這時挑眉看人“他不會是把你說服了吧?”
迎向岱遷目光高遠解釋道“他沒有試圖說服我什麼,我只是平心而論,有一點必需要說明,讓你放人不是站在他那一邊,同時和他也並無私交,能找到葛公靠的是他,這點我們不能否認,如他說能找到人不妨把人放了”
高遠建議岱遷並不選擇置之不理嘆口氣道“高大人意思,我聽明白了,行了,先走一步”
岱遷往禁軍司過來,剛到禁軍司見得沈建承和葛舒蘭,一楞忙上前道“見過太子,娘娘”
沈建承微微看人一眼張口道“本王心煩出來走走,正好走到這裡,想著來了就順道見人,你帶娘娘去候著”
從東宮不管想怎麼走走都很難走到禁軍司,這是有意過來才是,岱遷也不說破恭恭敬敬道“娘娘請”
葛舒蘭和岱遷走遠,沈建承獨自入內,岱遷領著葛舒蘭到正廳奉茶,葛舒蘭並不知道陸開在這裡,隨口問一句“太子是要見誰?”
岱遷大是詫異道“娘娘不知道嗎?”
葛舒蘭搖搖頭“知道問你作甚?”
人都領來沒明說,那就是不想葛舒蘭知道,岱遷打哈哈笑道“這事娘娘還是親自問太子”
岱遷不說追問也沒用,葛舒蘭也不為難道“讓人備些糕點過來,太子今日也沒吃什麼”
岱遷道“是,下官這就去吩咐”
吩咐,有時吩咐太多就會把一些事情忘記,有個人陸開把人忘了,也不是忘是以為人跑了,人沒跑,人在滿園春一間雅居等人,等的人是個禁軍護衛,護衛名叫喬遠。
這是喬遠換值時辰,人還在禁軍司,換了值自然是要穿著便服,人是準備前往滿園春赴約,喬遠穿著便服路過關禁陸開院門道“把人看好,讓人跑了統領責怪下來誰也擔不住”
看門護衛笑道“放心吧,跑不了,不過看你樣子是要出宮?”
喬遠微笑應答“嗯,赴個約”
護衛似乎聽出一些深意在笑道“赴約?那家小姐的約?”
喬遠諧趣一笑道“與你何干,當好你的值就是”
護衛不在說笑在道“回來給我們帶點好吃的”
喬遠隨口應付道“看情況,先不說了怕誤了時辰”
喬遠離開禁軍司往宮門過去,入了夜宮門關禁,關禁是對於外人才有用,喬遠不是外人到得宮門和相識守衛打聲招呼,守衛開得小門讓人出去。
出宮喬遠顯得謹慎,知道確定沒人留意他才往滿園春過去,滿園春現下大門已經不開,只能從後門進去,後門早有小廝在等。
喬遠敲敲後門,小廝沒有應門先張口問“誰呀?”
喬遠壓低聲音道“瀟湘居客人”
聽得答覆小廝這才開門,喬遠入內問“人到了?”
小廝點頭道“到了,隨我來”
喬遠跟人來到瀟湘居門外,小廝也不進去邀請道“進去吧”
喬遠推門入內,見得臉上白白淨淨身形顯得嬌小之人在裡面候著,見到這人喬遠一楞“梁兄弟呢?”
喬遠口中梁兄弟為梁安德,在裡面等人的是芳兒,芳兒人就在城裡根本沒出過城,芳兒沒出城就代表不知道寨子出事,也不知道梁安德現下如何,只是事情沒辦完不能出城。
芳兒緊緊揣摩人答覆道“他有事不過來,讓我來見你”
喬遠將門關上這才在芳兒對面入席“我不能待太久”
芳兒也不願意廢話直言道“那就別浪費時間,說正事”
有些事人在說正事,有些人連發生什麼事也不願說出來,不願意說事情的人指的是張中平,府內發生什麼事豈能逃過葛玉泉眼睛。
見得不少人都向張中平彙報,葛玉泉招人來問“出什麼事了?”
溫祿山說過如無必要不要主動驚嚇葛玉泉,張中平滿面輕鬆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笑道“沒什麼事呀”
如此答覆不是當面說慌?葛玉泉臉色驟然一冷沉聲道“沒事?沒事府內上下這麼多人來來去去?這是葛府有事我還不能知道?”
張中平也很想實說,但是沒有什麼證據,也不知道那人想幹什麼,張中平道“葛公真的沒事,如真有事我定會實說,天也晚了葛公歇著吧”
葛玉泉如今已是草木皆兵,生怕在有外人將他擄走,被蛇咬過一次哪裡能放下心來,葛玉泉沉目冷冷打量一眼張中平問“你好像叫張中平?”
葛玉泉居然認得他,張中平大感榮幸展笑道“是,小的張中平”
葛玉泉視線不離張中平在問“這麼多人和你說悄悄話,看來現在是你在做主?”
張中平搖頭解釋道“不是,就是留下照看而已”
這時溫祿山從外過來施禮“葛公,這麼晚還沒歇著?”
葛玉泉板著臉盯著二人道“你們到底有什麼在隱瞞?”
溫祿山正色道“真的沒事”
二人口緊,葛玉泉嘆得口氣揮揮道“下去吧”
溫祿山張中平二人退下,二人來到正院,張中平忐忑道“葛公看出不對了,我看不如實話實說”
溫祿山看法沒有絲毫改變“實話實說?你要實說什麼?說一個府內上下都沒見過人出來驚嚇葛公?”
張中平顯得微微焦躁道“不說,我看也是瞞不了多久”
溫祿山道“如果真有這個人,那就不可能找不到人,在找出人之前不要隨便說話,讓他們辦事利索些,儘快查實”
張中平點頭在問一句“如果真沒找到人呢?”
溫祿山道“沒找到人不是更好?這就說明葛府是安全的,我們也能趁早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