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兄弟交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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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之託,肯定是要把事情做好,沒人喜歡把事情辦砸,同樣喬遠也是不喜歡,他也不是找藉口,只是想把事實說出來,當下無可奈何道“東西我早就打探清楚,是應該在書房才是,只是那日不在”

那東西畢竟不是無法移動的宅邸,位置當然可以自由移動,芳兒試圖猜測道“難道是放在別的地方?心裡有沒有什麼估算?”

估算當然有,要不然怎麼敢來見人,喬遠做出自己判斷道“我想東西太子應該是隨身攜帶”

“隨身攜帶?”芳兒整顆心就像是讓人丟入湖中石塊,瞬間滑入湖底,道“如是隨身攜帶那可就麻煩,你能肯定?”

喬遠沒有人和猶豫,直接了當點頭,這個猜測他十分有信心。

芳兒想知道的事已經知道,她和喬遠並非好友,當然沒有其他旁話好聊,當下起身道“在去查我不要猜測,留給你時間不多,南橋那邊有個賣糖的人,有什麼訊息就去和他說,你跟他說要一個不甜的糖人,他就知道你是誰”

見得芳兒要走,喬遠還想多和她說幾句話來著,只是也不好留人,顯得不捨道“我們不能在見了?”

對於喬遠芳兒哪裡會有半絲眷戀,離桌道“我希望最好不會在見”芳兒率先離開,等得一刻喬遠才走。

從芳兒喬遠對談可以得知,刺殺太子計劃根本就是假的,不管是讓葛舒蘭或是陸開行刺,這兩個人都是不穩定因素,如真的想要沈建承的命,肯定會用入宮芳兒動手,只有讓芳兒動手才能保證沈建承能一命嗚呼。

但是當時芳兒什麼都沒做,她當時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陷害陸開,陷害管用的話沈建承會解決陸開,反過來說如果不殺也會引起相互猜忌,太子大婚前收到訊息說大司徒會有大動作,這樣所有人都會認為對方目標鐵定是太子,此舉是為掩人耳目。

其實大司徒想要的只是屬於沈建承的一個物件,只是這個物件還沒到手。

梁安德當時要等的訊息就是喬遠和陸開蹤跡,只是直到山寨出事這二件事沒有一件是有訊息傳來。

息,是靜息稟神,現在需要靜息稟神的人是沈建承,他的確需要這樣,需要這樣心態並不是因沈建承知道大司徒真實目的,而是他即將要見到陸開。

陸開這個兄長真是讓他又想親近又想遠離,不管沈建承想些什麼,他和陸開目前只有一門之隔,一扇門是擋不住一個想進去的人。

手輕輕按在門上輕推,門緩緩開起,門開先過門檻的不是腳,是沈建承影子先入屋子,影子拉長恰好延伸到凝立廳裡,顯得詫異陸開鞋跟前,陸開詫異是因為看見沈建承,在次面對陸開,沈建承心中情緒百感交雜,二人雙目交對遲遲沒人先開口說話。

影子是投射進去,沈建承人還在門檻外,風寒吹涼脖頸,毛孔收縮的沈建承這才起步入內,見到沈建承這個“舍弟”陸開詫異過後是滿懷激動。

激動在他們面前不會引起兄弟相認戲碼。

陸開在剋制自己眼瞳閃動凝視沈建承“太子怎麼過來了?”

沈建承身旁還有兩名看護守衛,沈建承看人一眼負手而立淡漠道“你們先下去”

“是,太子殿下”聽得沈建承張口守衛不得不退下。

沈建承面無表情如同木雕負手入內,入內不在看人盡直走到主案入坐,坐下後才抬眼看人“想站著說話?”

當兄長的沒有特別情況自是不必和舍弟交惡,陸開動作緩慢到客座坐下。

見人緩坐下沈建承才緩慢張口詢問“本王問你,拓跋延熙對你來說是什麼人?”

一聽著才知道沈建承過來是有什麼目的,有些事難以明說,能拖則拖,陸開沉著臉道“太子為什麼這麼問?”

聽陸開避而不答,沈建承冷笑,無論陸開說不說,有些事別人不知道,沈建承清楚得很,沈建承當下直言道“狼衛為什麼出現你還不清楚?是拓跋延熙找你報仇來了,你拒婚讓拓跋敏喪命,他就這麼一個女兒能放過你?”

提起舊事,陸開身子微微激動,大是愧疚繃著臉道“太子,不管狼衛是怎麼來的,我相信決不是拓跋延熙授意”

沈建承目光沉沉看人。過片刻臉色有得恥笑之意,沈建承道“他不授意陳九德怎麼會過來?”

當中事情陸開也是不清楚,但是堅持自己看法“這個不清楚,太子讓我出去,我能查清楚這事,拓跋延熙為人太子還不知道嗎?他是絕對不會和大司徒暗中牽連做些什麼”

沈建承對拓跋延熙還是頗為了解,拓跋延熙為人做事公私分明,如南魏起兵犯境,拓跋延熙不會因為認得沈建承就會手下留情,相反他會不留餘力進宮荊越。

沈建承冷漠看人添嘴在問“你是在為他擔保?”

陸開語氣決然道“我信拓跋延熙不會這樣做,敏敏的事是我對不起他,但是決不會因為此事就和大司徒有所牽連”

沈建承冷眼在問“你真的信他?如果信他的話為什麼起心隱瞞?岱遷說。。”

“岱遷是在氣我私下對他審問”陸開語氣激昂在道“太子,我絕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逾越本分的事情”

“逾越?”沈建承盯人半響“明白了,當時你逃走是因為大司徒告訴你一切了?”

陸開先是猶豫片刻,迎著沈建承目光這才深深籲口氣道“是,大司徒已經告訴我一切,我們是兄。。”最後一字還沒說出口,沈建承言詞激烈道“你什麼都不是!”

陸開眼簾垂下並不張口,沈建承在道“不管你認為自己是什麼,本王決不認可這樣的事情”

陸開聲音很低細如蚊蟻“王后知道我身份?”

沈建承冷笑道“怎麼你想讓母后知道?你是不是在想,母后見得你這個大兒子失而復得定是歡喜,從而接你入宮,然後我們就變成一家人歡樂滿堂在一起?”

沈建承如此嘲諷陸開並不接聲,過得片刻陸開才道“我什麼都不想要,能不能讓我見王后?”

“你休想”沈建承答覆很堅決,很果斷。

陸開又在沉默,沈建承目光如鋼釘盯人片刻在道“我來見你是想告訴你,曾經允諾你的事要食言了”

“食言!”陸開渾身一震,因為沈建承允諾他的只有一件事,別的事可以不計較,這事那是萬萬不行。

陸開急道“太子答應過我的!”

沈建承目光偏冷道“本王也不想食言,只是沒有辦法”

陸開相詢“沒有辦法?為什麼?”

沈建承打量人問“大司徒告訴你護國公之事?”

聽沈建承話頭似乎知道什麼,陸開追問“莫非太子知道?”

沈建承道“算是知道大半”

陸開道“我也知道一些,這事全是因為司南車而起”這事還是燕儀告訴他,但是更深的事情就全然不知。

沈建承聽聲詢問“所以你知道的就只是司南車?”

陸開重重點頭。

沈建承唇角弧度如一彎新月勾起慘笑道“那麼我告訴你,護國公之死和母后有關呢?”

陸開神色頓時繃緊,知道沈建承絕對不會拿王后名義說笑話,大為錯愕驚問“怎麼說?”

沈建承惻然道“司南車指向出錯,那是因為母后做手腳,但是這是聽信大司馬讒言,得知此事原本想著處理,沒想到一經耽擱卻讓姜公殺人滅口”

陸開神色大變“大司馬死了”

沈建承抖地“哎”的一聲長嘆“是”

陸開一直在城外奔忙,回城後又讓岱遷關在禁軍司,是以什麼事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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