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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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江老幹屋中有個姑娘,大奇嘀咕道“這姑娘可漂亮得很,張老幹這老光棍莫非轉了運?”

凌玉見得家丁走遠才剛收回視線,見得對面有個婦人往她這裡看,凌玉一慌忙離開窗旁,對門對屋本來就不是陌生人,婦人瞧得好奇就過來,聽得屋外在有腳步聲,又過來窗旁偷看,見過來的是對面婦人,先前這婦人看見她了,躲起來肯定會檢視。

鄰居能是什麼壞人,凌玉索性也是不躲,入屋見得凌玉文文靜靜坐著,像是打量什麼新奇物件似乎盯人笑問“你是江老幹什麼人?”

凌玉並不認識江老幹只能實話實說“我。我不認識江老幹”

婦人詫異問“不認識你怎麼在他家裡”

凌玉道“我。我有朋友昨夜在這裡借宿,我在等他回來”

張中平是深夜過來婦人怎會留意,這事也不奇怪婦人笑道“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江老幹轉了運”

“轉運?”凌玉不明白婦人意思“轉什麼運?”

既然和江老幹沒關係,有些話也不好接下去說免得凌玉害臊,婦人道“沒什麼,對了,他人呢?”

張中平先前說過江老幹去處,凌玉順嘴一答“好像是下菜地去了”

婦人問明情況也不久待“這樣呀,你坐著。我回屋忙了”

婦人剛要出去,凌玉這時道“我。。”

婦人聽聲回頭“怎麼?”

凌玉詢問道“剛才那些人是。。”

想起收租家丁婦人滿是鄙夷之色道“你問那二人呀,他們是陶府家丁,我們這裡的地都是陶家的,他們是過來收租”

“陶府家丁?”凌玉心中默想片刻在問“這個陶家是不是有個公子叫陶思民?”

聽得凌玉這般詢問婦人顯得有些牴觸,想著凌玉或許是認識陶思民,婦人道“是呀,你認識他?”

想起陶思民凌玉忽而有得主意道“我先出去一會”

先前是避著家丁,先下卻是忙著外出找人,家丁既然是來收租那麼沒收完租自是不會離開,家丁現在就在四五家之外,見得人凌玉上前問“你們是陶府的人?”

家丁見得凌玉貌美臉上早是笑開花答覆“是呀,姑娘你是。。?”

凌玉道“我是陶公子朋友,能不能回去通報一聲讓他過來”

讓陶思民過來?家丁一楞這姑娘好大面子,看凌玉裝扮的確不是南青村的人,如果是的話以前來收租早是見過,見得凌玉樣貌不俗,一張口還敢讓陶海思民親自過來想著或許是認識的。

讓陶思民過來當然要問真切一些,家丁登時起敬問道“姑娘如何稱呼?”

凌玉自報家門道“和陶公子說我姓凌”

兩個家丁相視一眼,一個家丁顯得為難道“凌姑娘,我家公子不會到這裡來,我們馬車停在村口,你先上車等著我們收租好在一起回去就是”

這個辦法好,他們那些人多半不會攔陶家馬車,可是張中平說過葛公葛夫人或許會來這裡,這一走他們真要過來那如何是好。

想得想還是先走為妙,就算碰上葛玉泉二人一是走不脫,不如先回城在讓人過來,凌玉道“好,我去馬車哪裡等你們”

凌玉有自己心思,沈章也是,芳兒就在沈章對面,人沒入座和賣糖人一同站著,看得賣糖老兒一眼,沈章揮揮手讓人先下去。

待人出去在看向芳兒“你怎麼看?”

芳兒對沈章問題感到納罕“既然虎符到手自然是要去見人”

沈章有些存疑道“昨夜不是見過人,那時候還沒拿到虎符,怎麼一轉眼就拿到”

昨夜和現在已經隔了好幾個時辰,這麼長時間拿到也不奇怪,只是沈章有疑問芳兒不得不引起重視“大司徒在懷疑什麼?”

沈章道“我也不是懷疑什麼,只是覺得奇怪,就這幾個時辰就能拿到?是不是太簡單太快了?”

如要這麼說也是有理,芳兒鄭重思慮一翻道“如果不去的話就不知道答案,如果大司徒擔心讓人過來就是”

讓喬遠來大司徒府?沈章可不敢如此明目張膽,沈章笑道“他不能過來,我不出府的原因就是不想和任何事扯上關係,既然不去就不知道答案,那麼你就去,記住要多留心眼”

芳兒點點頭“我會的,我們能利用他別人也能”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剩下來的事只能由芳兒臨機應變道“如果拿到虎符就將人做了,不要留下什麼尾巴”

貼榜的事凌玉早是知道,對此也不意外,陸開見過她樣子,貼出畫像是遲早的事,畫像既然貼出那麼這張皮面具就沒什麼用。

沒用就要脫下要不然會礙事,芳兒脫下皮面具,一張微微潮紅鵝蛋臉光線傾映,這張臉算不上燦如春華,也能算是天生麗質,芳兒女扮男裝往滿園春過去。

陸開喬遠在瀟湘居,陸開面指著主案道“坐”

喬遠看向主案有些猶豫道“我坐主案不好吧?”

陸開笑看答覆“你拿到虎符沒用第一時間交上去,對方肯定會想你定是別有條件,既然要談條件肯定是要坐主案擺擺態度”

這麼一說喬遠苦笑道“我坐”

等喬遠坐下陸開在道“人來時問起虎符先不要作答,想辦法詢問大司徒後續計劃”

坐是坐如坐針氈,喬遠為難道“我問就會說?如果不說呢?”

陸開道“說不說是她的事,問不問是你的事”

喬遠點頭明白在問“如她要看虎符我拿不出來要如何應對?”

陸開道“你要做的就是儘量套出國大司徒後續計劃,情況不對的時候我們會進來”

不用說陸開他們一定會在鄰屋監聽,不明言這點喬遠也清楚,有個問題想要先問清楚“我按照你們吩咐做了,事後真能放我走?”

喬遠問出這話陸開也不奇怪“說真心話,你對我和統領來說,是活是死不重要,我們要的是訊息”

這話很簡單很直白喬遠聽得十分明白,陸開也沒有什麼想要叮囑反身出去,來到鄰間岱遷在內,岱遷在案臺就坐閒眼一看陸開“人還沒來坐下歇會”

陸開來對案坐下,岱遷閒聲在問“他怎麼樣會不會給我們惹麻煩?”

陸開面色不含擔憂很是輕鬆道“他很明白出得岔子我們不會放過他,相信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

岱遷目光看向左手邊牆壁一眼,他們這房間和瀟湘居就一牆之隔,岱遷道“路已經給他,要不要就看他怎麼選”

陸開起杯喝茶,岱遷在問“不過,你怎麼這麼快回來?要我說你應該在給他一些壓力才是”

一口飲盡茶水將杯子放下,陸開緩聲道“讓他自己待著好好想想,給太多壓力可能會適得其反”

岱遷雖然和陸開意見有些不同,但這旁枝末節不需要力爭“讓他自己想想也好”

二人沉默片刻誰都沒有在說話,房內唯一的聲音就是陸開在次倒茶聲,有些話是應該和岱遷聊清楚,要不然一直這麼下去不是事。

陸開先看人一眼才問“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

這話頭岱遷一時之間不能立馬領會添問一句“什麼這樣下去?”

陸開看人不在重複,見得陸開眼勁岱遷忽而失笑“以為你指的是滿園春的事”

不管岱遷真聽不出還是假聽不出,目前並不掛懷,陸開道“你一直在找我麻煩,這樣下去對我們都沒好處”

陸開私下審問他這事岱遷的確一直耿耿於懷“我很想原諒你的所做所為,只是一想到你對我審問那嘴臉。我就氣不過”

口頭道歉陸開也是說過,只是岱遷無法釋懷,陸開道“那你想怎麼樣,要不然你也審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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