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匪夷舉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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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遷沒看陸開視線低垂凝視茶杯,剛要張口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一起陸開岱遷登時警覺,因為要去瀟湘居就要經過他們這間房僅此一條路。

腳步聲一起即刻來到門旁二指輕推將門推開條縫,門縫一開順著門縫看去見是滿園春夥計捧茶入內,見是夥計陸開回坐前壓低聲音道“是夥計”

在陸開靠門觀察時,岱遷人到左牆,左牆上早是留有兩個細孔,細孔做得很隱秘,如身在瀟湘居面對左牆會看見一副畫,細孔就藏在人像那雙眼瞳中。

如不是貼得特別近觀察是無法發現眼瞳中有兩個細孔,聽得陸開說是夥計岱遷不在監聽回案臺入坐,他們二人現在不在說話,因為這細孔有利有弊,對方聲音能傳過來,他們如果照常說話聲音也會傳過去。

夥計入內將茶具放在案臺,將熱爐蓋子掀開,茶爐下有炭火能保持水溫,拿茶勺將水舀出置放杯中,喬遠也沒看夥計目光顯得失神在發呆。

夥計烹了茶忽而展笑壓低聲音道“想什麼呢?”

一聽見這聲音喬遠猛然打個激靈,迅速抬眼看向夥計,這夥計目光盈透,唇紅齒白,眉目見有著女子嬌態,看這樣一張臉喬遠並不認得,可是認得聲音,這人正是芳兒以夥計裝扮入屋。

喬遠雙目驚瞪芳兒“是你!”

芳兒婉笑壓低聲音道“你不是說讓我摘下面具,我摘了為什麼這麼意外”

嬌美之人總是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喬遠展笑看人“沒想到你這麼好看”

芳兒背部靠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如此,陸開遲疑片刻突然壓低聲音道“夥計怎麼還不出來?”

這話出口登時讓岱遷提起警覺,可不是,夥計奉茶入內一進一出哪裡能花這麼長時間,陸開岱遷幾乎是同時靠近細孔,岱遷先行眯眼從吸孔看過去,見到芳兒背對他這方向,看得後背顯得嬌小,身形嬌小也不能說是女人,有些男子身子也是嬌小。

陸開提著心神壓低聲音道“是她嗎?”

岱遷也是壓低聲音道“看不清楚,你看看”

岱遷讓開位置陸開眯眼看去,也是看見芳兒背影,如是舊日好友看熟悉背影有可能會認出,可惜他們二人之間沒人是芳兒舊友。

認不出陸開只能專注在看,芳兒依舊沒有回身凝注喬遠問“東西呢?”

喬遠謹聽陸開吩咐沒有急於說正事,含笑看人手一舉邀請道“坐下說話”

芳兒身硬如鐵繼續背對左牆道“不坐了,把東西給我這就走”

看芳兒站姿似乎是察覺鄰房有人,喬遠儘量壓下不安情緒道“我好不容易拿到的東西,你一伸手就想拿走?坐,坐下說話,要不然我們就沒有必要在談下去”

聽對方意思那是想提什麼條件,芳兒對此當然會感到不愉快,但是東西在對方手上,只能聽其吩咐,猶豫一陣,最終選擇入座。

芳兒一入座陸開就看見容貌,因為位置佈置是主坐居中,客座居右,一入座自然就瞧得真切,陸開看人一眼當下清晰準確認出,面容籠罩一層薄薄笑容,笑容顯得滿意且慶幸“人來了”

“來了?”岱遷極為有興趣在次見真人,將聲音壓低道“讓我看看”

陸開讓開位置岱遷眯眼在看,只是看見容貌並不是畫像那副,岱遷詫異道“這不是她呀”

陸開十分有把握眼裡有深意流轉道“是她,這才是她真容,我們都貼得畫像不可能在套皮面具招搖”

陸開所說十分有道理,岱遷點頭贊同,芳兒入座視線先不看喬遠,而是正對左牆上那副人像,從岱遷視線看去芳兒仿若和他對視,這讓岱遷嚇得一跳“她好像知道我們在?”

對此陸開沒有即可答覆,猶豫片刻認為機會不大“不會,訊息又沒走漏,她如何知道有埋伏?多半隻是謹慎小心”

這點岱遷十分同意,芳兒多半隻是留多心眼,如果知道此地設伏怎麼會應約而來。

喬遠見得芳兒盯著左牆故意詢問一句“怎麼了?看什麼呢?”

芳兒眨眨眼收回視線視線凝落喬遠眼中“沒看什麼”

看得芳兒面色喬遠在如常一笑道“你真沒事?”

芳兒眼瞳一轉細細揣摩喬遠“怎麼我覺得你有點緊張?”

喬遠表面是沒有絲毫破綻,緊張這只是芳兒直覺,喬遠說慌也自有門道笑道“我當然緊張,你不知道我為拿到東西費多大勁,現在還心有餘悸”

這慌說得天衣無縫,陸開岱遷在旁聽相視一笑,岱遷低聲笑道“要我就找不出這樣藉口”

陸開也是暗贊喬遠臨場反應也是十分機靈,既是偷盜不管是偷的時候還是過後,餘悸肯定是會有的,這樣的心情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平復。

芳兒眼勁中也不知道是信不信,不管信不信總是要看一眼物件才能放心,索性直問“不管你要提什麼條件,東西總能讓我看看吧?”

要看貨也是情理之中,芳兒這話出口頓時讓陸開岱遷為喬遠感到擔心,他們擔心是多餘的,喬遠早是為這個找好藉口。

喬遠目視芳兒徐徐笑道“你不會以為我笨到會隨身帶著?”

聽到喬遠如此作答,陸開岱遷暗暗點贊,這個說辭也是合情合理。

一句話是不是合情合理要看立場,對於陸開岱遷立場來說拿這話瞞混,實在是最佳選擇,只是芳兒立場和他們不一樣。

這話一入耳芳兒十分機警冷笑“那你怎麼證明你拿到東西?”

喬遠慢聲細語顯得信心滿滿道“這個簡單,等我們談好條件,自然是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芳兒不知為何感到氣氛有些不對,目光微冷道“沒人和你談過價碼?”

喬遠聲線顯得低沉道“不是沒談過只是想加價,你知道拿這東西是不敢在留下,為得這東西我等於是自斷前程,只是想日後過些清閒日子,我這麼做不會過分吧?”

芳兒視線顯得狠戾盯人一眼笑道“不過分,說吧,想要多少?”

喬遠淺指茶具道“這麼急做什麼,喝口茶在說話”

芳兒沒有捧茶,陸開透過細孔觀察芳兒神色,陸開眉頭一沉道“她有些警惕,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

陸開看得很準,這的確是芳兒心中所想,芳兒茶不喝只是在盯著自己,喬遠忽而起身緩緩起步向芳兒過去,陸開見得喬遠舉動“他在做什麼?”

喬遠走近芳兒案臺人在案臺前半跪下去,也不知道和芳兒說著什麼,由於喬遠壓低聲音陸開聽不著他們在說什麼,只見芳兒神色越聽越是慘白。

陸開觀其神色頓時疾呼“抓人!”

聲出也是晚了,就在陸開出聲的時,喬遠手握匕首刺向向芳兒肚腹“搓搓搓”連下三刀,這一行刺迅雷不及掩耳,芳兒什麼反應都沒有連中三刀,肚腹傳來錐心之痛,沉力一掌打向喬遠胸口,喬遠哇一聲口吐血注當場斃命。

芳兒強行起身,只聽門外傳來匆急腳步聲,一聽聲音不對回看一眼後窗,這是滿園春二層,現下也顧不得高低,手捂肚腹搖搖晃晃向窗旁過去。

這時陸開一腳揣開房門,芳兒臉色猙獰忍痛正要提身竄出視窗,只是芳兒高估自己身體忍痛能力,直覺勁力一提肚腹大為劇痛,就好像有人在她傷口處在連搓三刀。

勉強提力傷口劇痛增加,一時手痛不住昏厥過去。

陸開躥入後面的是岱遷,陸開當下扶著芳兒疾呼“備馬!去師醫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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