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另外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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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知道,收得東西過後從未動過。。”王正幾乎是拿著求饒口吻在說。

這話張堅如何能輕易相信“不說實話,有辦法讓你說實話!”

說話間正要動手,苗湘媛怕扶人的葛玉泉受牽連忙跑過來攔著“慢著!”

苗湘媛在前張開雙臂攔著,打女人畢竟不光彩張堅沒在動手“怎麼,你好像有話說”

苗湘媛看一眼刁成伸出手道“把釵子拿來”

也不知道拿一個斷去釵子什麼,刁成如言奉上,接過釵子苗湘媛攤開在手給張堅看“你看,釵子雖然是假的,但做工精細,能以假亂真”然後在指著王正道“你說他能做出這樣的東西?”

苗湘媛所說不無道理,王正一個鄉下漢哪裡能做出這樣物件,張堅在看王正問“你拿貨時檢查過沒有”

王正氣息未平艱難安撫情緒下來道“我。我哪認得這些東西是真是假,他們給我我就收著,和以前一樣”

刁成想得想道“張哥,王正是個實誠人,在說他如真要調換也做不出這樣的東西,你說,會不會是那邊做得手腳?”

張堅頓時如雷大怒走向案臺一腳將案臺踹翻“我看多半就是他們搞的鬼!”

刁成也是氣呼呼道“我們合作那麼多年了,怎麼會拿假的矇騙我們!”

張堅想得想“走,此地不可久留!”

剛到門口見得賈亮過來,見人外出問“去哪?”

張堅含氣道“讓人騙啦,東西是假的,快走,沒錢回去交差大哥會放過我們?”

“假。。假的!”賈亮也是一驚道“走?我們能走哪去?”

張堅大為氣惱賈亮說的也是事實,如今南青村是能出去,出去以後呢?東西讓人調換一走了知肯定會說他們私吞。

賈亮道“我們不能走,這樣等譚掌櫃過來我們就。。”賈亮做得一個抹脖子動作。

張堅看一眼人在思慮片刻牙根一咬道“就這麼辦!”

辦法沒有隻能殺人劫財,只有這樣才能回去交差,難事,也不光是他們有,陸開和杜白也有難事,難事就是如何混入舟平堡在而能平安出來。

二人到得堡門,堡門是關閉的,外面也沒有守衛,陸開走近堡門敲了敲,見得門上有人開個小窗,裡面有個人看向陸開道“幹什麼的?”

陸開屏息凝神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緩緩取出木牌給門裡人看,那人看木牌一眼擦咔一聲將小窗關上,這時聽見門裡有人取下門栓聲音沒一會堡門開了,陸開微微回頭看一眼杜白二人入內。

二人進來只有一個木牌,看門人看一眼杜白道“他是什麼人?”

陸開用早想好說辭道“這是我家僕”

看門人也不答覆先是相互打量陸開杜白滿臉警惕道“你們很面生”

陸開笑臉迎人道“第一次來”

像這樣的地方總不會只是熟人過來,不斷有生人進來才會生意興隆,看門人不在多問道“去吧,沿小徑直走自會有人接待”

陸開告謝一聲和杜白沿著小徑直行,小徑是條竹徑,拐過兩條道見著有個院門,院門處有三個丫鬟在候著,這肯定不是提前知道他們過來,是早就在此等候引路。

到得丫鬟跟前,一名長得算是靈巧丫鬟道“幾號?”

“幾號?”陸開不由一楞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好亂答,苦笑請教道“什麼幾號?”

丫鬟臉上沒有任何笑容道“新來的吧”

陸開賠笑道“是呀,第一次來”

丫鬟伸出手道“牌子”

陸開給木牌遞過去,丫鬟一翻木牌背面見著寫著一個三字。

這時陸開才看見木牌後面還有字,只是這個三字很小就在木牌右下方先前倒沒注意,看完木牌還給陸開道“這是三院牌子跟我來吧”

陸開跟人前去,既然有三院肯定還有一二院,從外面看舟平堡格局肯定不只有三院,陸開隨口詢問“這裡有多少院?”

這個不是秘密丫鬟見人是第一次來,有些話不能不說清楚,免得給她們添亂,丫鬟道“堡內有十院,每個院子都要不同牌子才能進去,牌子是三院你只能在三院活動,誤闖其他院堡規處置”

雖然不知道堡規是什麼,但是也用不著多問,肯定不會是什麼舒服刑罰,陸開謙謝一句“多謝提醒”

丫鬟領人到得院門,陸開杜白還沒入院就聽見裡面傳來絲竹之聲,丫鬟在院門止步“進去吧,房間二層看見門牌有三的就是”

陸開點頭明白和杜白進去。

順著絲竹聲音過去就是一個大廳,廳內寬敞有二十席,每席都坐滿人,席位是圍著中央圓臺擺設,臺上有八名舞姬翩然起舞,臺下也有嬌媚美姬蕩笑陪客,一看陸開就知道這院是幹什麼用的。

廳內已無坐席,就算有也不會坐下,正廳左手邊有梯子二人順梯上前來到寫有三的門前,二人相視一眼由陸開推門進去,房內迎面入眼就是案席,沒有裡間就是一個廳子。

二人入內也沒就坐陸開道“她好像是來這裡見人”

杜白也是這個想法“見什麼人要到舟平堡裡來?難道這人是有什麼大身份?”

陸開不答反問“剛進來時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杜白想著進來經過,倒沒什麼事或者事物值得他留意“進來時有什麼好注意的?”

心不細的人當然覺得沒有什麼值得注意,陸開也不賣弄直接說明“這舟平堡是認牌不認人”

陸開一說杜白當下領會,可不是,這麼簡單細節先前卻是未曾留意,他們拿的是芳兒牌子,對方只看牌子就讓他們二人暢通無阻入內,杜白道“不錯,這裡的確是認牌不認人”

陸開在道“這也就說,她來見的人也不一定是什麼大人物,只是她是見過人了,還是沒見過人?”

關於這點就很難想明白,來都來了,也不能不等一等就走,陸開尋個客案入座,杜白也走向陸開對面客案,陸開這時道“你做什麼?”

杜白納罕看向陸開道“什麼做什麼,坐下呀”

陸開微微持笑看人“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了?你是以我僕人身份過來,你見過有哪個家僕和主子是平起平坐的?”

這話頭把杜白拿住,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理由反駁,杜白走到陸開身後陪站。

陸開笑道“一個時辰,沒人來我們就走”

沒過一會有家丁入內,先看一眼入座陸開,在看一眼在陸開身後陪立的杜白,最終將視線落在陸開身上,一個坐一個站自然是坐的哪個是主子。

家丁向陸開張口試探詢問“梁公子?”

稱謂一入耳陸開當即反應過來,這梁公子多半指的是梁安德,芳兒定是受得梁安德囑咐過來見人,陸開看家丁淺笑作答“人來了?”

家丁是來通報情況,是以告歉一聲“紀芙姑娘不在堡內,請公子移步”

紀芙是誰陸開和杜白都不清楚,陸開起身順話而問“她在哪裡?”

家丁道“馬車在堡外備好,公子請”

出得堡門的確有輛馬車在候著,陸開和杜白相視一眼也不多話隨既上車,馬車緩緩前去,張中平在林內也是看見他們上車,奇道“他們這是要去何處?”

雖然是不知道陸開他們目的地,可人從堡內安全出來這就是好事,張中平道“走,我們跟上去”

馬車來到淮月亭,淮月亭在一丘上四周皆是林景,紀芙就在亭中閒坐,二人下車到得亭外,杜白看亭中紀芙一眼,當下雙目放光緊緊盯著紀芙,似乎是被對方絕色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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