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狀況(1 / 1)
陸開也是看人只是情緒和杜白不同,紀芙有著絕世姿容這點陸開承認,只是看紀芙閒坐舉止似乎是故意邀他們過來,這裡林深鮮為人跡如果安排什麼伏兵那就是大事不妙。
亭中有案臺紀芙在就坐,案臺有茶,溫的,陸開看紀芙第一眼感覺是有些柔弱,在看第二眼柔弱中攜帶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才看兩眼就讓陸開有著截然不同情緒,這樣的情況很是少見,不寒而慄只是感覺,在衣著上看紀芙一身淺粉羅群,臉上沒抹半點胭脂水粉,紀芙目不轉睛凝視亭外二人,一絲淺淺笑意漫不經意從紅唇逸出。
人起身欣然做禮向陸開婉聲道“讓陸公子老遠過來,請勿見怪”
陸開當下苦笑望向杜白交換眼色,才向紀芙笑道“紀芙姑娘認得在下?”
紀芙笑盈盈回話“陸公子近來在荊越可是大出風頭,紀芙自然認得”
這倒讓陸開大為警覺,他不知道別人,別人早是注意起他,紀芙在看杜白含笑道“左衛也請勿見怪”
陸開不可置信盯著紀芙,認識他也就算了,沒想到杜白底細也是摸清楚,陸開訝然笑道“紀芙姑娘真是讓人意外,沒想到連杜左衛也認識”
左衛是杜白在禁軍司官職。
紀芙大有深意瞥他一眼,柔聲道“在舟平堡當活不容易,二人並非俗人自是認識”
高帽來自紀芙這美人口中,不管是陸開還是杜白聽得大為受用,只是受用並不代表卸下心房,這紀芙可沒表面這般簡單,對此陸開深信不疑。
陸開提聚戒意嚴陣以待,紀芙淺笑看在眼中,杜白也是有戒意但是定力差的一些,面對紀芙含情脈脈眼睛,有些承受不住誘惑力,陸開這裡紀芙閱人無數知道敲不開,甜甜淺笑看向杜白輕柔道“杜左衛是候統領左膀右臂,是個大英雄,在整個禁軍中是最閃亮明星,有幸相見紀芙很是歡喜”
陸開看一眼杜白,第一個感覺是有些讓紀芙捧得神魂顛倒,陸開乾咳一聲杜白當下回神笑道“姑娘謬讚了”
紀芙邀請他二人入亭,親手為他們斟酒,酒出壺入杯一股酒香即刻入鼻,杜白訝然凝視酒杯道“若是沒有猜錯,這是西都紅花酒”
見得杜白認出酒,紀芙歡喜道“杜左衛真是行家一聞既知”
杜白笑道“在入禁軍當值前去過西都,嘗過一次至今難忘”
陸開也是笑道“這就是西都紅花酒?在荊越能喝此酒,紀芙姑娘真是神通廣大”
有美人美酒,應該當下戒心輕鬆自在才是,陸開非但沒有更是增添戒意笑看杜白道“杜左衛沒想到也是酒中行家”
紀芙似乎有種魔力能吸引住杜白心神,杜白目不轉睛看紀芙,酒還未下口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感覺。
陸開不光留意紀芙也在留意周遭環境,紀芙看出陸開不好對付舉杯淺笑“紀芙敬二位一杯”
杜白舉杯,陸開不光手沒動眼睛也沒看酒杯一眼,視線和紀芙對視,這舉止明顯是含著戒意,見人如此杜白也放下杯。
陸開真是少興,紀芙只好放下杯淺笑“這麼好的酒,陸公子不喝上一口?”
陸開簡單答覆“這酒嘛,慢點在喝也行,有些話想請教姑娘”
紀芙先是微微收斂笑容,盤思片刻一對美目忽而明亮看向陸開道“陸公子有話直說就是”
紀芙快人快語陸開沒有什麼好猶豫的道“梁安德為什麼約你見面?”
紀芙瞅他一眼輕輕道“和其他男人一樣,為了我這張臉”接著朝陸開抿嘴淺笑,眼內充滿誘惑媚聲在道“相信陸公子見過也是這個理由”
陸開讓紀芙美目一拋,心神並沒有激盪魂飛天外,只是淡笑看人“有些人愛美色,只是有另外一些人愛權勢,我也相信梁安德見姑娘不是為美色”
紀芙臉色平靜無波笑問“陸公子是愛權勢那種人?”話是問,神情誘人至極,陸開心叫厲害確是天生美人。
陸開還是淡淡一笑道“在下是什麼樣的人,想必姑娘早是打聽清楚”
紀芙凝視陸開一眼,目光投往亭外惋嘆一聲“陸公子為人紀芙有些瞭解,所以才把你約來這裡,陸公子如此精明可能猜到約在這裡理由?”
陸開似乎早是有什麼猜測笑道“是不想我們的血髒得舟平堡,在下可有猜錯?”
杜白艱難嚥一口口水驚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開緩聲道“這有什麼難猜的,我們一入堡早就讓紀芙姑娘知道,要不然也不會把我約來這裡試圖殺人滅口”
杜白驚看紀芙,似乎不願相信如此美人有顆毒婦心腸,紀芙目光落回杜白臉上若無其事道“對一半,其實我們沒有必要見血,有些事可以商量”
杜白兩眼一翻脫口道“姑娘真有殺人之心!”
紀芙很冷靜肅容沉色道“我說了可以商量”
陸開示意杜白冷靜,衝動目前解決不了問題,陸開輕鬆笑問“不知姑娘想商量什麼?”
紀芙盈盈淺笑柔聲道“雖然不知你是如何知道我和梁安德之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梁安德拜託打聽什麼,只是說出來之後,你要保證今後不許找舟平堡麻煩”
陸開對這話感到有些好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找舟平堡麻煩?”
紀芙也是回以一笑道“先前說過對陸公子還是有些瞭解,你呢好奇心太重,日後想必會打聽舟平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堡主是誰,我又是幹什麼的”
陸開的確對舟平堡非常好奇,但是目前的目的不是舟平堡,陸開笑道“姑娘相信在下說的話?”
紀芙淺笑道“相信陸公子是一言九鼎之人”
陸開看一眼杜白,在杜白眼中紀芙已經不是個美人,而是根能扎死人的刺心中好感頓消,二人對視一眼陸開道“只要你如實相告,日後你們舟平堡做事不危害到荊越或是太子,可以概不追究”
紀芙盈盈而笑,山風一起將對面紀芙體香吹得過來,香氣入鼻比杯內美酒更香,換成其他情況誰能不為之傾倒。
陸開目光由她俏臉轉到修長玉項問道“梁安德讓你打聽什麼?”
紀芙神情專注看著美酒,輕籲一口香氣緩聲道“陽廣城佈防情況”
陸開杜白登時一凜,陸開追問“原因是什麼!”
紀芙苦笑微微搖頭道“不知,他並未明說,只是讓我打聽情況”
陸開沉默不言杜白也是,見他二人沉思紀芙姿態優美淺喝口酒,美目深注陸開笑道“我可以走了嗎?”
走前還要看陸開臉色,陸開如讓她走就是說明答應她提出條件,陸開看人一眼也不留人“走吧,希望我們不用在見面”
紀芙起身笑道“多謝陸公子”剛一起身手上帶著銀鐲一響,響聲清脆大是悅耳,響聲一起默等片刻,只是四周並無任何聲響。
陸開杜白見她搖起銀鐲,第一個反應似乎和埋伏之人打暗號,暗號是打周圍沒有任何響動,如此一來紀芙眉頭大蹙似是覺得不對,目光遙看右手邊荒草叢。
荒叢早比人高,如要有什麼人躲在裡面是很難發現,這時山風從右側吹來,陸開聞到血腥味心中頓生警兆。
陸開杜白同時起身凝神靜氣瞬間豎起耳朵待敵。
現在四周寂靜無聲,紀芙在搖銀鐲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紀芙臉色變得一變看著四周“我的人好像是出事”
陸開低聲詢問“還有誰知道你約我們來這裡?”
“我不知道”紀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警惕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