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對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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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大司徒的人呢?如果是的話,我們只怕是離不開這裡”杜白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微微出現一絲震顫,表明心中並不平靜似有幾分驚懼。

杜白話音剛落,見陳九德帶五個隨從右側荒草緩緩走出來,每一個人腳步都非常沉穩,目光緊緊鎖定陸開一人臉上。

陳九德見得陸開笑道“二十人全躺了”

二十人正是紀芙帶來的人數,紀芙並不認識陳九德厲聲問“你是何人,我們並無結怨為什麼殺我的人?”

陳九德依舊笑道“抱歉姑娘,要怪就怪你不該和這人在一起”

見到陳九德陸開失笑道“他們目標是我”壓低嗓門在道“待會兒動起手,你護送紀芙姑娘走,別管我”

紀芙詫異看一眼陸開“你讓他保護我?”

陸開道“只要不找我們麻煩就是朋友,希望姑娘記住這句話”

杜白冷眼看向紀芙道“你要我送她走?辦不到!”

紀芙納罕看杜白道“怎麼杜左衛難道與我有怨?”

杜白道“沒有,只是單純不喜歡你”

陸開哪有心思在聽他們絆嘴“送她走,雖然不知道堡主是誰,但能設下這麼一座舟平堡豈能是尋常之人,紀姑娘對於堡主來說肯定是很重要,她來見我們如果出事,堡主遷怒我們就不好,現在我們不需要新的敵人”

杜白深深嘆口氣深明輕重道“我儘量,但不擔保什麼”

話雖然是這麼說,杜白身子已捱到紀芙跟前。

見得杜白站姿知道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陸開深深地凝視杜白一眼收聲提神,將目光望向前方的陳九德。

陳九德六人一步一步逼近,身位微微拉遠錯開形成一個扇形態勢,到得陸開杜白二丈範圍外才停住腳步。

“陸開束手就擒,要想逃走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如你心中還有一絲悔意就當乖乖受死”陳九德緊了緊手中長劍神色傲然直視陸開。

不用說陳九德定是為敏敏而來,這事陸開是有愧,但是這事和陳九德一點關係都沒有,陸開淡淡笑道“你要的是我,他們是無辜的”

陳九德冷看陸開“沒人是無辜的,敏敏在下邊正好缺丫鬟僕人伺候,你們一起上路是最好了”

紀芙苦笑道“聽這意思你好像是欠得情債?”

陸開也沒有和紀芙明說必要“連累你了”

見陸開還有空關心他人,陳九德怒意橫聲道“受死吧!”一抖長劍,劍鋒微微震顫發出輕微嗡鳴之聲。

對於想要報仇的人,最好是不要將對方放在眼裡,因為這樣才能容易激怒對方,如換成其他情況還可以在多說幾句,只是有杜白紀芙在只能選擇這個辦法。

陸開臉上展笑,好像根本就沒有把陳九德看在眼中“陳九德你真是好笑,你有什麼理由為敏敏找我麻煩?”

陳九德犀利眼芒射向陸開道“當年要不是你出現,敏敏就是。。”

“也不會是你的!你只是在痴心妄想!”陸開毫不客氣張口諷刺,陸開其實沒有說錯,就算沒他敏敏也不會看上自己,但是求愛不成只能生恨,恨一個死人無用只能恨這個活著的陸開。

對於陸開陳九德是恨得咬牙切齒,但是陸開有什麼能耐也是知道,如果將對方輕看今日死的將是自己。

陳九德痛恨眼神和陸開眼睛悍然相觸,並沒有感到對方心中有什麼恐懼,有的只是隨時爆發的臨戰態度。

這樣態度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擁有,陳九德手裡有劍,陸開眼睛彷彿比劍更鋒利更耀眼,是以話是很大陳九德不敢有半點大意。

陳九德深深吸口氣緩緩道“就算我是痴心妄想,今日是非殺你不可”

陸開眼睛始終不離陳九德握劍手腕,臉上淡淡一笑調侃道“你殺我根本就不是為敏敏,只是為少敏敏這梯子上位”

“這個我不否認,但我心裡的確有她”陳九德的話有些讓陸開意外,怔一怔後陸開突然一笑“如你以前少對延熙阿諛奉承,也許敏敏對你看法會不一樣”

“我不這樣做別人也會這樣做,你和我立場不同是不會明白我的處境!”陳九德冷視陸開一眼。

陸開看出對方每個人所站位置,幾乎封鎖他們這邊任何一條退路。毫無疑問此刻是身處絕境。

陳九德一臉肅然道“這些話與你說不著!”話音一落長劍已然出手,凜凜劍鋒在陸開眼前閃耀,劍鋒破空最是無情!

陸開早是等著陳九德出手,感受到劍鋒上比寒冬更寒三分的冷芒。

陸開一時之間並沒有動,這不是說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在等最佳反擊機會,不動就是以靜制動,以靜制動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陳九德沒有一絲猶豫手臂一振,劍勢如一道閃電迎來,劍勢一起讓杜白瞬間色變。

要接下這一劍杜白信心不大,陸開神情如舊,劍勢來得凌厲在陸開眼中只如紅霞淡現,當長劍逼近之時,在杜白耳中劍鳴如同風雷整顆心陡然下沉。

直到此時杜白才明白對方厲害之處,也怪不得就那幾人能悄無聲息殺掉紀芙潛伏好手,來劍雖然還沒後招,杜白已經想象到如果是自己硬接,必然是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所謂棋差一招,武遜一籌,就會處處受制,杜白知道陳九德明顯勝他一籌,如果出手他的優勢很難發揮出來,況且陳九德還有援手在旁不動,他要提防那些還未出手之人,在這一刻,杜白認為陸開難以逃過對方凌厲一擊。

當陳九德劍鋒差一臂和陸開距離剎那,陸開身勢一動直到這一刻才突然做出反應,身形一閃恰到好處讓陳九德劍鋒擦身而過。

陳九德大為驚訝,完全想不到這一劍竟然刺空,陸開迅疾一閃就到陳九德身後,陳九德沒有回頭,覺得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回頭必要,陳九德反手一撩劍鋒倒刺,如疾劍般從肋下鑽出直奔陸開前胸。

在閃躲之前陸開早是估計到陳九德會有這麼一招,陳九德劍往後刺那是以為陸開會偷襲,只是他猜錯陸開完全沒有這意思,閃身遠遠躲開,見得陸開避過如此凌厲一劍,激起杜白心中莫大信心。

見陸開躥開,陳九德劍鋒再次刺出,陸開目光一沉判斷出這一劍刺來角度在次避開,陳九德在連連刺空之後,不得不承認陸開預判實力超出自己想象,陳九德每一次出劍,心中早是盤算到陸開進退方位,出劍幾乎是傾力而為。

如換成是別人陳九德早是得手,可是每當勢在必得出劍時,才驚奇發現陸開預判準確得接近詭異,總是能提前看出出劍方位。

陳九德心中大駭,只要陸開出手反擊絕對是佔有攻擊主動權,奇怪的是陸開明明有這樣機會根本沒有出手,只是一味閃避,陳九德疑問重重向後退卻五步。

這是不得不退,因為想要弄清楚陸開心中所想,陸開是手下留情?他為什麼要對自己手下留情?二人過往也沒有過硬交情,明知自己全力出手為什麼不反擊佔據主動。

“為什麼不還手!”陳九德在沒有把握情況下不敢貿然出手,於是改變策略先問人在說。

“我們不是敵人!如果你出事延熙將軍定會難過”陸開對敏敏已經很是自責,不能在讓陳九德受得損傷。

陳九德為這話甚是反感駁當下怒聲反駁道“用不著惺惺作態!”

陸開說出心裡話道“不用是惺惺作態,知道寨裡是你主事,想過將這事壓下只是機會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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