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鳥哨(1 / 1)
這高個禁軍能耐也是不小,能和賈亮顫鬥這麼久久,不過身長的人反應總是會慢上一些,賈亮欺他身長專門攻擊腳下,高個禁軍移步間險象環生,在這麼躲下去不是長久在之計,但又無法拿下對方只能暗暗心急,賈亮有心賣個破綻,這禁軍心一橫起刀砍去,賈亮冷笑“你上當了!”
掌風一推直中胸口,這高個禁軍倒下斃命。
解決一人賈亮和張堅與譚掌櫃打手聯合,大展神威賈亮劈抓掌如奔雷禁軍倒下三人,譚掌櫃打手能耐也是不小一劍一個取人性命,張堅兵器閃耀兵器環影中又是倒下數人。
這裡已經打出缺口,捕手抓起譚掌櫃肩頭率先逃了,張堅見人走了也和賈亮道“我們也走!”
賈亮夾著受傷的刁成也是躍空而逃,禁軍見人逃走沒追人往溫祿山這邊回援。
溫祿山和衛濱正在纏鬥,長劍一揮刷的刺出,衛濱也是持劍擋封退後兒步,溫祿山笑道“你還不錯!”口中說話劍招絲毫不緩,衛濱臉擋出劍都是從耳旁呼呼而過,衛濱身形一弓飛箭般疾射而來,溫祿山長劍如旋風捲到,衛濱勉力一擋只覺一股大力壓來,這一擋沒有完全吃下,衛濱手上兵刃脫手飛去。
溫祿山下手毫不容情,劍花如浪飛灑下來,衛濱無劍在手在劍光縫中閃躲,閃躲中的衛濱沒有看見身後情況,身後大約就在七八步後有具屍體,衛濱沒有看見溫祿山看見,溫祿山不住誘攻驅趕衛濱往屍體過去。
衛濱沒有看出溫祿山心思,連退之下腳碰屍體,身體一斜不受控制往地上倒下,衛濱面色一大變“不好!”
的確是不好,溫祿山劍不留人,一劍直中衛濱胸口,見得衛濱斃命,餘人一鬨而散。
見得滿地屍體葛玉泉夫人早是驚得說不出話,南青村村民早是在遠遠駐足圍觀,這時有兩名禁軍將留在屋裡王正押出來“都護這裡還有一個!”
王正戰戰兢兢在孫詡面前跪下,人是在屋裡抓出來的還能是什麼好人,溫祿山沒二話道“取繩綁了帶回去”
王正也不是心黑到底的人,見溫祿山要綁人葛玉泉上前道“他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看我薄面饒他一回”
聽得葛玉泉為他求情,王正大是感激眼中閃著淚光,葛玉泉既然開口薄面還是要給,溫祿山揮揮手將人放了,而後分一部分人留下打理現場,另外一部分人接送葛玉泉回城,回城也不是把人送回葛府,葛府那是不能在待溫祿山直接把人送進宮去。
葛舒蘭在宮裡見二老過來自然是十分高興,進宮原因也沒有和葛舒蘭明說,說是想她過來住幾日,這也是不想葛舒蘭為他們憂心,溫祿山將葛玉泉送進宮就去和沈建承稟告,葛玉泉能安全回來沈建承大大鬆口氣,溫祿山提議道“太子,這事結束之前就讓葛公和夫人留在宮裡,也免得分散人手照看”
葛府一而再再而三出事,沈建承也是不敢在讓人回去,對此沒有意見“找幾個機靈的宮女過去”
“是”溫祿山施禮領命。
葛玉泉夫婦是回宮,有一人還沒有溫祿山大是憂心,凌玉不見蹤影這事沒必要和沈建承說,退下後讓屬下找宮女過去伺候,這才直接到禁軍司去,只是岱遷人不在,在禁軍司有禁軍和溫祿山道“統領早前和陸護衛出去了”
他們二人出去肯定是有要事,問這禁軍多半也是不知道,溫祿山也沒多問,出得禁軍司往宮外出去,到得宮門見得一家丁在宮門外來回鍍步,宮門守衛也不理會家丁,這家丁面色有些焦急,溫祿山看人一眼也是好奇,上前詢問守衛“這人是幹什麼的?”
守衛道“說是找統領,和他說過統領不在,非要在這裡等”
“找岱遷?”溫祿山大是意外懷著疑慮走向家丁詢問“你有什麼事找統領”
家丁道“是我家公子吩咐我來的,我有要事面見統領,統領這是去哪裡了怎麼還沒回來”
“你家公子?”溫祿山打量家丁兩眼詢問“你家公子是誰?”
家丁在溫祿山面前也不敢趾高氣昂,雖然不知道溫祿山是誰,見得氣度不凡定然是個高官,說不定認識統領,家丁道“我是陶府的人,陶思民便是我家公子”
“陶思民?”溫祿山一聽這倒是新鮮“你家公子找統領何事?”
家丁看溫祿山像是個能拿主意的人,目前也不多想直接如實相告,壓低聲音向溫祿山道“公子讓我過來告訴統領一聲,說是一個叫凌姑娘的在府上”
“凌姑娘在陶府!”這話入耳溫祿山又驚又喜,溫祿山和凌玉是沒有什麼交情,只是人畢竟是在他護衛之下走失,於情於理總是要把人找回才能安心。
先前還在為凌玉這事犯愁,沒想到人現在在陶府,溫祿山也不多話“走,帶我過去”
凌玉見溫祿山過來也是歡喜的得,和見到親人無異“都護”
見得凌玉安然無恙溫祿山沉鬆口氣“姑娘沒事就好”
來陶府見人陶思民當然不會不在,陶思民笑道“都護既然過來,就快帶她見統領吧,凌姑娘可是想得緊統領”
凌玉面色微紅嗔道“陶公子不許亂說話”
陶思民呵呵一笑,溫祿山道“姑娘,統領現在不在城裡,人也不知道去哪裡,這樣你現在陶府住著,統領一回城我立馬讓他過來”
留人在陶府溫祿山也是沒有辦法,凌玉那是不能接進宮的,不進宮如果接人走那就要為她安排住地,安排住地又要找人看護著實麻煩,讓人留在陶府一切都很方便。
遲遲不見岱遷過來凌玉自是失望,失望但沒有怨言只能耐心等著便是。
誰都不知道岱遷什麼時候才回城,不要說別人就是岱遷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才能回城,岱遷就在陸開背後,陸開領著岱遷進入另外一片林子,二人來到西面看得一圈並沒有看見樹上有人點晴。
陸開眉頭漸開道“這是個假營地”
沒有看見紅點點睛十分明白陸開為什麼有此推測“的確是個假營,這裡真有人住的話就會點睛”
營地點睛才能住人這是行軍習慣,行軍將士和漁夫一樣是十分看重規矩,不會主動觸及黴頭,他們在林內在檢視四個營地皆是沒發現有人在樹上點睛。
陸開道“紅鷹軍肯定是有人來,只是沒有那麼多”
岱遷大為同意道“從線索來看的確是這樣,其實我早就有疑問,這一萬紅鷹軍在是怎麼改扮,這麼多人想藏也是藏不住”
猜測是猜測,營地雖然有假,但到底來多少人那是不知道的。
陸開大是解琢磨道“他們要陽廣城佈防情況到底是要幹什麼?”
這個岱遷也沒有任何看法“既然不是來那麼多人,那肯定是和攻城無關了”
“嗯”陸開想得想最終點頭“可是不攻城讓人查佈防情況做什麼?”
對此岱遷沒有答案“不管要幹什麼,總是不會閒來無事讓人檢視”
這是句廢話,岱遷沒有什麼好說情況下,也只是說句廢話。
陸開沉默片刻沉思片刻道“她應該沒有說謊才是”
岱遷並沒有去見人,但是對方說不說謊岱遷相信陸開是能夠看出“你的第一直覺如果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那麼就是說真話了”
陸開苦笑道“直覺能信嗎?有些人說假話比真話還真”
“你是覺得對方在說謊?”
對此陸開也不敢肯定“不知道,只是她說的和我們看到的情況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