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陽廣城(1 / 1)
有些事陸開如果琢磨不出來,岱遷也是難以推斷“那現在怎麼辦?”
陸開也想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這時突然聽見鳥叫聲,鳥聲此起彼伏很有規律,這鳥聲十分耳熟岱遷道“好熟的鳥聲”
陸開突然一凜“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
陸開這話出口,在入岱遷耳朵當場疾呼“想起來了,在營救葛公那夜在林內也聽見這樣鳥聲”
鳥哨發出來的聲音的確可以以假亂真,但哨子畢竟是哨子如細心鄰聽會顯得呆板,沒有真正鳥聲那樣有生命力,這樣的鳥聲陸開也不陌生。
陸開道“我們去看看”
二人沿著先前鳥聲方向過去,約莫走得二刻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人,岱遷道“這樣根本找不到人”
如此找人肯定是很難找到人,陸開不是沒想過這點“可惜了”
的確是可以如果能抓到人,就能知道他們藏在這裡幹什麼,眼前有條小路陸開指著小路道“在往前走走”
岱遷不想在跟陸開漫無目的走“還走什麼,我們是在浪費時間,以為過來會有什麼收穫,查探結果並沒有什麼用”
知道對方在這裡做假象的確沒有什麼用,找到對此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不過岱遷的看法是怎麼樣陸開管不著,他的看法並不是這樣。
陸開道“怎麼會沒有用,調人過來做這些假象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岱遷在道“目的肯定是有,但我們這樣瞎轉又能找到什麼,依我看不用這麼麻煩,你看天色不早,我想那人也是差不多該醒了,現在不妨拿她做突破口”
芳兒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個突破口,只是這個突破口沒有什麼用,陸開道“我們先前看法是一樣,她醒什麼也不會說,在她身上是浪費時間”
岱遷堅持自己看法“我看你在這裡瞎轉才浪費時間”
意見不統一的時候其實解決辦法不是很多,如想讓對方回心轉意很難,因為現在並沒有什麼好理由能說服岱遷,既是如此那就沒有別的辦法。
陸開道“那麼你回去看看在她哪裡能不能套些東西出來,我留下在轉轉”
“在轉轉?”岱遷在道“你一人留下真要碰上人,那又能如何?”
陸開始終堅信這裡肯定會有什麼“我自會小心,回去吧,天黑前我會回城”
岱遷看人兩眼道“行,你想瞎轉就轉吧,我沒意見,在醫署等你”
溫祿山見過凌玉後出陶府沒走多遠,見得張中平過來,溫祿山笑道“你也回城了”
“我也?”張中平顯得振奮道“還有誰回城了?”
溫祿山指著陶府方向道“剛在陶府見過凌姑娘”
張中平大是高興道“凌玉姑娘回來了?”
溫祿山持笑道“不光凌玉姑娘回來,葛公夫人也回來了,在宮裡”
張中平不由雀躍道“這可太好了”
這條路是通往陶府方向,兩人在這裡碰上肯定不會是因為緣分,溫祿山問“你也去陶府?”
張中平道“是呀,在宮門時聽守衛說你和陶府家丁走了就過來,原來是來和你通報情況,沒想到都回城了”
見得張中平也毫髮無損回來,溫祿山心中大石頭總算是能放下“你們都安全回來,我也就放心,對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中平道“早就回了,在路上碰上陸開跟他去了趟舟平堡,這才耽擱沒見你,不過怎麼是你一人出來?”
溫祿山道“凌姑娘我讓她留在陶府,邊走邊說”
說話有時候會食言,食言這樣的事情誰都會犯,陸開現在就是食言,現在天已經黑人還沒回城這不是食言是什麼,沿著小路直走出來就是到得通往陽廣城大道。
陽廣城城基是自然山岩鑿成,中段有幾塊蕩紅色砂礫岩因經長江水沖刷顯得凹凸不平,有如獸面,陽廣城也叫鬼臉城。
陽廣城周長約三千米,南面開二門,東面開一門,因緊靠大江不設大城門,江泊能容上千艘船,城內建有石頭倉庫,用來儲存糧食兵器等物資,城西最高處建有烽火臺,一旦發現敵情一舉烽火即刻傳遍沿線。
看看天上皎月約莫是戌時左右,城外大道空無一人,遠處陽廣城城牆懸掛燈籠,燈籠在遠處當然不能為陸開照明,但能給他一個方向,沿著小路出來就是陽廣城大道,想著先前鳥哨聲心想“那些人進城了?”轉念在想“陽廣城審查嚴謹要進去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設想對不對現在不是很重要,現下入夜也不能在林內瞎轉想著進城看看在說,別看陽廣城牆燈籠就在眼裡,隔著些距離也不是跨一步就到,路上聲音只有;陸開腳踏粗沙聲響,走得二刻到得東門。
入夜城門早是關著,來到城下仰望城牆揚聲道“有沒有人”
城牆上有個士兵往下探頭看一眼“幹什麼的!”
陸開客套道“在下是太尉府護衛,有事拜見許校尉”
許校尉名為許明山,掌管陽廣城安防。
“太尉府護衛?”士兵似有不信在道“你一個護衛找許校尉做什麼?”
陸開道“有些急事,請通報一聲”
沒過一會城門開了,陸開將太尉府護衛腰牌奉上,士兵拿著腰牌道“等著不許亂走”
陸開點頭入城門,在附近安安分分凝立不動,沒過一會士兵過來把腰牌還給陸開“跟我來”
陽廣城裡也不光全是士兵,也有百姓,城內民舍也是不少,有一牌樓,沈章身穿大黑袍見到陸開從下面路過,沈章皺眉道“他怎麼來了?”
看沈章神色似乎是看見什麼熟人,陳九德也是看下去眼,沒想到看見的陸開,一見陸開陳九德神色頓時冰冷“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去哪裡都能看見,來了也好,這次叫他有進無出”
在這裡見到陸開沈章大是意外“他來幹什麼?難道知道我們計劃?”
陳九德滿不在乎道“知道又如何反正今夜他是無法出去,大司徒既然出府那就不用在有顧忌”
沈章長長吐口氣並不應聲。
陸開跟人來見許明山,許明山就坐案臺抬著琢磨眼勁看人“你就是太尉護衛?”
陸開施禮溫笑“在下陸開”
“陸開”許明山琢磨眼勁頓消換來的是好奇“哦?你就是陸開,近來聽過你不少事情,深夜過來是有要事?”
陸開哪裡有什麼要事,就是尋找藉口入城,過來其實是想和許明山打聽一些情況,陸開告歉一聲道“校尉見諒,其實過來是向和你打聽一些情況”
許明山倒是好奇陸開來意“大老遠過來想問我什麼情況?”
陸開直接說明來意道“今日或是最近有沒有發現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許明山眼鋒看人道“有呀,你不就是?”
陸開失笑道“除我之外呢?”
許明山見陸開完全是因為太尉護衛身份,這一搭話說得沒頭沒腦似乎是來拿他消遣,既然沒有正事也就沒有必要在理會人,隨口敷衍道“沒人向我通報過什麼奇怪的事,沒事的話回去吧,我這還有些事”
許明山打發他走陸開也覺得正常,如果是自己也會打發人走,只是有人調查陽廣城佈防,那肯定是想做什麼,沒有得到確切答案那是不能走的。
陸開道“校尉見諒,這事並非是閒問,太子的事校尉可是知道?”
太子遇刺這事沒有在市面傳開,但是內部之人無人不知,許明山更是不會不知道,說起這事許明山這才正眼看人顯得驚詫問“你是為刺客過來?”
陸開當然不會無緣無故誇大其詞“不是刺客,有過密報說是有人在打探陽廣城佈防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