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不知目的(1 / 1)
許明山初始是重視片刻後是覺得好笑“有人打聽佈防情況?這是想幹什麼,城裡都是軍用物資,兵器鎧甲糧食,這些東西都是分量不輕之物,想拿走可不容易”
陸開想著大司徒目的多半不是這些東西,就算需要可以買用不著來搶,陸開在道“海榆谷有紅鷹軍的事,校尉可是知道?”
許明山點頭道“太子讓人送來過訊息,打聽過,海榆谷什麼人都沒有,都是空營必是虛報”
現在手頭上也沒有什麼拿得出的證據證明猜測,陸開道“我打探過,人是來過只是分散開來藏身,我想這些人多半是在陽廣城附近,或是早就混進來”
許明山冷哼一聲道“你是在責我督管不利讓外人混入陽廣城!”
陸開施禮告歉道“這只是猜測,校尉莫要動氣”最後在添句話問“校尉在好好仔細想想,陽廣城除軍用物資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值得讓別人覬覦的東西?要不然對方不會調查佈防情況”
許明山想得想臉色突然一變心想“難道是。。?”下一刻就打消這個念頭心中在道“不會的”
許明山心裡想著什麼陸開是不知道,但是從面色來看似乎是想到什麼事,陸開當下篤定詢問“能看出校尉是想到什麼,請如實相告”
許明山面色也不是顯得為難,只是有些不可思議,不可思議那就是不太有可能發生“我是想到一件事,但是不會的,是我多慮”
這許明山想到什麼也不說出來,這不是要把人急事,陸開急切道“校尉務必如實相告,大司徒不會無緣無故讓紅鷹軍過來,近來已經死不少人,在不阻止大司徒死的人還會更多”
二人目光凜凜相對,相視片刻眨得眨眼許明山妥協鬆口道“其實這事不太可能,在前朝陽廣城守將有二個職責,一是看護軍資,二是看護鬼井”
“鬼井?”這名字聽上去好不陰森,但這鬼怪魑魅的事陸開一點也不信,在說井下真有鬼的話怎麼會讓守將去看護?這鬼井多半是有另外意思。
陸開問“請,校尉明示”
反正話已出口,沒有什麼不好說的,許明山道“其實鬼井就是一個地牢,只是這地牢和常見的地牢不一樣,這地牢裡有十口井,裡邊關押的都是十惡不赦之人”
“有這奇事?”這的確是奇事,陸開長這麼大就沒聽說過有人在地牢裡打井的“為什麼要把人關在井裡?”
許明山想起鬼井也是頭皮發麻道“有沒有聽過落井下石?”
這不是什麼好話,就因為不是好話才人人皆知,陸開當然不會沒聽過這話,只是不明白許明山意思“落井下石?校尉指的是什麼?”
許明山眉峰直跳道“我說的就是字面的意思,那些囚犯關押在此,獄卒每日都會往井裡拋下大石,第一日石塊先砸斷腳,第二日砸斷手,但不能取之性命,不用多久石頭就會堆滿井裡面的人就會受盡折磨窒息而死”
這等刑罰讓陸開聽得汗毛倒立,這不是活生生把人折磨死是什麼,不管囚犯犯多大的罪,也用不著如此折磨人不是。
陸開想起許明山先前說的一個詞彙,陸開問“校尉說過前朝?那意思就是鬼井現在不用了?”
許明山緩口氣道“是,現在是不用了,但是裡面還有前朝囚犯”
陸開不可思議忍不住疾呼道“鬼井裡還關著前朝囚犯?”
許明山道“是,就剩一人,不過這人和其他囚犯不一樣,這人是前王吩咐關著,人是關著但送吃送喝就是沒放出來”
這個前朝囚犯是誰,陸開可就不知了,從前朝到沈建承這裡過得二十年,就算二十歲被關進去現下也該有四十,二十年都在井裡生活,這是什麼境遇,這人還沒選擇自盡忍耐能力那是十分嚇人了。
越獨特的人就越容易引起別人好奇,陸開已經在好奇“井裡關的人是誰?”
許明山這時顯得為難道“我接替陽廣城也不過五年,接替時上任守官吩咐過,這人身份要保密,至於什麼時候能夠放出,那要等王上示意”
“等王上示意?”陸開原本是不該笑的,因為笑話一個在井底待二十人的人這樣不好,只是這是陸開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實在不能不笑。
陸開好笑凝視許明山道“王上早是。。這麼說這人是要關到死了”
許明山也是有些同情這犯人“這恐怕是天底下運氣最差的囚犯,這人我去看過,只不過披頭散髮也不知道是誰”
這麼多年活在井下當然不會整容束髮,陸開想得想問“披頭散髮看不見人臉,那麼你們也總該有案底吧?”
案底那肯定是有,只不過二十年過去誰知道案底在不在,許明山道“鬼井卷宗以前自然是有的,只不過現在找不找得到不好說”
好不好說總得要找才是,不找怎麼知道在不在,陸開張口道“那就讓人找找看”
許明山這時卻是坐著不動,對於陸開請求不為所動“為什麼要找卷宗來看?那是前朝囚犯和你說有人混進來的事,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什麼關係總該要知道那人是誰才好說,陸開覺得這個或許是個線索道“現在還不清楚有沒有什麼關係,讓人找卷宗過來,知道是誰我們才好做判斷”
許明光正視一眼陸開問“你認為有人是為他而來?”
陸開道“校尉說過陽廣城重要的就是軍資和鬼井,如要軍資用不著來搶,人關在井裡要殺人就不用過來,多半是來救人,是不是來救人要先查清楚他的身份”
許明山還有一個問題“你如此趁夜過來,是懷疑他們今夜就動手?”
這個陸開還真不敢亂說“不知道,但是不是今夜就明夜,總之這事不會拖太久”
許明山拍拍手讓士兵把卷宗拿過來,士兵領命退下,當中自然是需要一些時間,許明山在道“就算來搶人那也是搶不走,陽廣城裡都是我親自訓練的精兵良將”
陸開當然不會懷疑許明山訓練兵將能力,只是老話說得好暗箭難防,陸開恭維一句道“校尉手下兵士自是驍勇,只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隱隱覺得這囚犯就是他們目的,目前最好是坐下防備”
不管這事真假做防備也是應當,如讓人跑了面子上那是過不去,許明山道“坐吧,這事我來安排”
陸解楷這才受到邀請入座,坐下後陸開道“防備最好做得森嚴一些,也好威懾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許明山起身道“不用你教我做事”話落,人外出。
沈章陳九德在牌樓上見得街上士兵多得起來,不住來回交差巡邏,沈章嘆口氣道“你看他們在做戒備了,這陸開過來真是要壞事”
陳九德對此沒有多做擔心“戒備也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就算知道那也沒有關係,這麼多日紅鷹軍不是分批進來,真要動起手也是半斤八兩”
沈章當然是相信他們籌備“希望如此”
陳九德這時問沈章一句“芳兒還是沒有訊息?”
沈章一想起芳兒眼睛眯成一條縫“沒有”
陽廣城夜寒比荊越凌冽一些,陳九德卻是很喜歡這樣冷意“不是說她去滿園春見喬遠?只是見個人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迴音?”
沈章也不知道芳兒在幹什麼,對此也是顯得氣惱,可是在氣也沒用“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辦事的,不過,想著應該是見到人,如果見不到人早是回來,可能是有些岔子他們在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