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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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山目視前方道“希望他們能跟上人”

“他們!”這話入耳溫祿山心神一振“這話什麼意思?”

許明山溫看溫祿山道“行軍打仗,我總喜歡派明暗二撥探子,明的是故意引人耳目,同時能掩護藏在暗處的探子”

聽得許明山這麼一說,溫祿山愁緒頓消揚聲就笑“真有你的”

許明山自己帶的這波人就是明,陳九德探子發現他們,注意力自然就在許明山這撥人身上,哪裡能想到許明山還留有一手。

許明山道“走吧,我們跟上去瞧瞧”

探子每隔一段路就會留下暗記,記號就是豎著插在地上的石子,許明山溫祿山放慢步伐在後跟著,因為他們沒有必要急著衝到最前面,跟著一段路到得陀水方向岔道,突然間就在也沒有記號,許明山登時一凜“記號沒了”

溫祿山緊緊懸著口氣道“探子多半讓他們發現”

這當然是唯一理由,要不然記號不會中斷,許明山大是氣惱,以為他是隻黃雀,其實不是,陳九德才是逮殺黃雀的獵人。

許明山懊惱道“沒了記號就無法知道他們去處”

溫祿山也是顯得大是沮喪,他們運氣也實在是太差,只是岔道就在這裡,如今沒有什麼好計較,溫祿山道“來都來了,我們去山寨看看”

二人到得山寨這裡什麼人都沒有,眼裡所見只是山寨起火過後廢墟,許明山視線往地上一看,見到地面有個圓圈,許明山指著圓圈道“你看這裡有個圈”

這個圈就是陳九德先前畫的圈,讓陸開不許出去,圈的痕跡是新的,溫祿山注視地上圓圈做下判斷道“陸開曾經來過這裡”

許明山問“那麼現在人呢?”

溫祿山長長嘆口氣“不知道”

當時在陳九德走後,陸開還真沒敢往圈外踏上半步,因為他相信陳九德在兩邊坡林佈置弓箭手,因為佈置弓箭手這事是沈章昨夜在他面前說起,對此當然不能不留心,沒有必要自然是不用出圈子自找麻煩。

沈章在陸開面前這樣說,當然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沈章怎麼會自己暴露想法,這個算是有引導暗示意味。

陸開就在山寨廢墟中凝立,事實上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兩邊坡林什麼人都沒有,更別提暗布什麼弓箭手,陳九德故意這麼說是為震嚇住陸開,讓他按照他們的計劃走。

陸開在圈中凝立,午時驕陽曬得他汗流如雨,看看天色午時早是過得大半,現在心中大是奇怪,心道“溫祿山怎麼還沒來?”

拿沈卓來換他,溫祿山不可能耽擱時辰,這一點也不像他作風,見人遲遲不來,陸開忍不住看向右側,這是陳九德先前過去方向,陸開以為人在那邊,猶豫片刻揚聲詢問“他們怎麼還沒來,你們說清楚我在這裡沒有?”

這裡就他一個人問話自然是不會有人回答,沒人問話當然不會認定沒人在,或許是陳九德不想搭理,陸開暫且收聲在等。

廢墟實在是太安靜,忽而覺得有些不對,有些被人晾在這裡感覺,感覺是感覺總不能真的往圈外走,在默等時間過去半個時辰,終究是安耐不住道“陳九德!你出來”

無人回應,只有自己聲音在廢墟迴盪。

這太不對勁,陸開用心在感受,並沒有感到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溫祿山不會來了”陸開突然間冒出這個想法,太不合理如果約在此處換人,早是該到,沒有遲到半個時辰道理,看得兩邊坡林一眼,深深吐得口氣,全神戒備間先把右腳踏出圈,左腳還在圈內。

如果有弓箭手,現在應該射支箭下來警告他,但沒有,四周如常安靜,見沒有箭矢射下警告,現在壯起膽子在將左腳踏出,迅速離開圈子三四步遠。

人已經離開圈子鼻子還能呼吸,這下陸開明白他是真的讓人晾在這裡,目前第一個反應就是往陳九德先前離開方向過去,一路前行到馬廄這才發現這裡也有道路離開。

上當受騙沒人會覺得開心,陸開氣極反笑“大司徒和陳九德這雙簧唱得好!”

能說出這話就代表現在是明白,沈章昨夜說的話意在誤導他,心中疑問在起,喃喃道“沒人在這裡看著我?難道他們有別的法子換人?”

至於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法子換人,留在這裡當然不會有答案,是不是換到了人要回去看看才能知道,轉身剛要走,見到馬廄這裡井口上放著一個赤色盒子,盒子也就巴掌大,盒子下方壓著一封信,井邊也是讓火燒黑,赤色盒子放在井口沿邊也是醒目。

井口上的盒子和信明顯是有人故意放著,如是早有早是讓火燒了,走向井口伸出雙手同時將盒子和信拿了,陸開先是開啟盒子看。

盒子裡放的是一個腰佩,腰佩是個圓玉,圓玉右下方缺了一小塊,腰佩一入眼陸開大吃一驚疾呼“這是馮叔腰佩!”

陸開趕緊將腰佩收著,將盒子棄去取出信一看,信上寫著“馮寶震在我們手上,要他活命來南渡頭”

心念馮寶震周全趕緊往渡頭過去,路上心道“馮叔不是早就離開荊越,怎會讓他們抓住?”問題沒有答案,越想越是焦急。

到得南渡頭入口,早有一人在等陸開“陸公子?”

陸開打量這人一眼,這人膚色黝黑,年紀二十左右像是常年跑船曬的,對方認得自己肯定是有人吩咐在等。

“我是”陸開回應一句。

這人在道“跟我來”

這人領著陸開向一艘大船過去,二人順著船板上船,來到一間艙房外,這人道“請吧”

陸開推門入內,裡面只有一人,這人便是沈章,沈章持笑凝視陸開“來啦”

陸開行至沈章面前冷諷一句“大司徒好心思,我也讓你騙過了”

沈章沒有在桌坐著等人是站在廳中“自己疑神疑鬼暴曬,感覺不好受吧?”

這話入耳陸開就知道,沈章今日並不打算要自己小命,讓他去山寨只是在試圖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太陽底下暴曬。

這可是實實在在讓沈章耍了,氣歸氣陸開也沒有怫然做色“不殺我,定是另外差譴?”

沈章故意笑道“馬上就要去拿解藥,為不為我高興?”

這句話透露的資訊非常明確,陸開一楞“沈卓在你手上?”

沈章道“不在我如何能夠換解藥”似懷好意在道“不說這個,沒殺你,自然是有事情讓你辦,只不過不是壞事,是好事”

“好事?”陸開愛對此表示懷疑“大司徒會讓我去做好事?”

“當然是好事”沈章在道“昨晚我和你說過的吧,我對王上已經沒有興趣,這個你拿著”

看得物件一眼是把鑰匙,陸開道“這鑰匙是?”

沈章看人一笑“我知道你的目的,不辭辛苦將太子救出北安就是為護國公洗冤,我佩服你的努力,這次中毒讓我思慮許多,真是人生無常命數無定,這是我府上財庫鑰匙”

“財庫鑰匙?”陸開大為納罕也不知道給他這把鑰匙幹什麼,多看兩眼也是猜不出來。

陸開索性直問道“大司徒這是將私產送給太子?”

對方這個看法卻是好笑,沈章哈哈一笑“太子只怕看不上我這一點小財,不過裡面東西是你們都需要的”

“我和太子都需要?”這讓陸開大為好奇“是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是我和太子都需要?”

沈章道“司南車”

“司南車!”陸開渾身一震“是當年那輛司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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