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另有目的(1 / 1)
沈章並沒有陸開那般反應,緩緩道“是當年那輛司南車,這輛車我是好不容易弄回來,想著有遭一日反咬他們一口,只是現在不需要了,另外司南車上有封信,信裡我把當年參與這事所有人都寫清楚,怎麼樣喜不喜歡我這份臨行禮物”
“臨行禮物?”陸開愕然注視沈章。
沈章道“這不是很明顯?財庫鑰匙都給你還回去做什麼,我做得這麼多事在回荊越能落下好處?”
陸開大為奇怪眼鋒不住揣摩沈章神色“不殺我,就是為給我送這份臨行禮物?”
對於陸開反應沈章大是好笑“怎麼?你非得要別人取你性命才高興?”
陸開當然沒有這個想法,只是這事又突兀又費解“就這樣放了我,陳九德沒意見?”
沈章用置身事外口吻道“你和他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讓你過來就是給你交代這事”
陸開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麼發展問“所以說這事結束了?”
沈章點頭神色異常誠懇道“我換得解藥立馬離荊越遠遠的,自然就沒人找麻煩,如果太子能把我忘了那是更好”
陸開猶疑盯著沈章並不說話。
沈章看人笑道“好了,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後會有期,不,應該是後會無期”
話落人剛要走,陸開忙問“馮叔呢!”
沈章笑道“他沒事,在我離開後會放他回來,這也是為你不找我麻煩的保險,見諒”
沈章出艙,陸開不在留人,人沒留,陸開一人留在艙內。
陸開留在艙內半刻還未出艙,不出艙也沒人來趕他下去,饒是心思快,也沒想明白這事怎麼回事。
沈章下船來到一輛馬車邊,看得左右一眼這才上車,車內陳九德早在等候,見沈章上車陳九德笑道“他有什麼反應?”
沈章滿面冷意道“沒什麼反應,在犯迷糊”
陳九德相信陸開的確會是這個樣子“他在是聰明絕頂,也絕對想不到我們這一步走的是什麼棋”
沈章深深籲口氣道“恭喜你了,大仇就要得報”
陳九德笑而不語吩咐車伕驅車離去。
馬車是離開南渡頭,只是溫祿山許明山還沒走,二人還在寨內,目視陸開先前站過的圓圈,許明山滿腹疑惑道“他既然來過為什麼又走了?這個圈子又是怎麼回事?你又是怎麼知道他來過這裡?”
許明山連續三個問題出口,溫祿山只是淡淡看人“只是我的直覺,我信他來過這裡,你想想看陳九德為什麼半路攔我?”
許明山順著溫祿山意思推測“如果他真的在這裡,那麼陳九德攔你就是為拖延時間”
溫祿山點頭。
許明山在道“那麼這圓圈是怎麼回事?”
溫祿山說出看法“這圈子肯定是陳九德或者是其他畫,目的就讓陸開站在裡面,就像是無形囚牢”
聽得溫祿山這麼說,許明山好笑道“什麼無形囚牢,這是過家家?讓他站著就乖乖站著?”
溫祿山看看兩邊坡林道“如果有非站不可的理由呢?”
“什麼理由非站不可?”
溫祿山指著兩邊坡林道“如果是我就會在坡林中佈置弓箭手,只要他敢出圈就將他射成馬蜂窩”
許明山看向坡林一凜“有這個可能,如果崖上有弓手的話,我也會乖乖站在圈裡,但是他是怎麼離開的?站在這個位置不可能有機會逃得掉”
溫祿山凝重點點頭“這就猜不出來,或許他是想出什麼脫身辦法”
許明山嘆口氣道“沈卓沒了,陸開也不見,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溫祿山籲口氣往寨外走,許明山跟上,溫祿山道“回荊越,沈卓這事要告訴太子一聲,你也跟我走”
陽廣城出事,許明山自然也是該去見沈建承請罪,二人出寨,溫祿山沉思在道“他們抓了馮寶震也不肯直接換人,多半是還要陸開做什麼事”
這點毋庸置疑徐明山問“你有什麼想法?”
溫祿山搖搖頭“那沈卓是怎麼回事?人為什麼會在鬼井?”
許明山知道也不透徹“詳細的事我也不清楚,人在前朝時就關在那了”
“前朝時就關了?”溫祿山訝然在道“怎麼從未聽說這事,為什麼不上報?”
許明山失笑道“上報?如果不是昨夜陸開過來,我也不知道關的人是沈卓,在說人是在前朝關的,太子也沒說要過問,我有什麼理由為一個鬼井犯人上報?”
溫祿山道“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許明山能體會到溫祿山心情“事情已經這樣,早知道晚知道又能如何,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找到人”
溫祿山對此並不答覆,人當然也想找,只是去何處找?溫祿山並不接聲想著見過太子在做計較。
沈章和陳九德往浦安過去,雙方見面地點是一所寺廟,到得廟外主持早是受人吩咐出來接人,同時早是備下客居讓二人入內。
入坐看茶沒等片刻,見得紀芙過來,沈章見得紀芙目光微微一縮,納罕道“紀姑娘。。”
紀芙盈盈笑道“見過大司徒”
見到紀芙沈章自是驚訝無比,顯得不可置通道“我不信是紀姑娘給我下的毒”
紀芙入內就坐微笑道“誰下的又有什麼關係,這不是給大司徒拿解藥來了”紀芙從袖中取出藥瓶放在案上。
見到藥瓶沈章心裡頭沒來由一緊“明白了,能讓紀姑娘出面,想必對我下毒的是堡主了?”
紀芙臉上如常笑道“這重要嗎?”
沈章滿面無奈一笑“的確不重要,俗話說神龍見首不見尾,你們舟平堡堡主,連首都沒露過,當真是神秘得很”
紀芙神色如常婉聲一笑“人呢?”
沈章盯著紀芙道“我這個中毒之人都不急,紀姑娘急什麼,很好奇為什麼選擇寺廟?”
紀芙輕輕一笑“不管我們暗地裡都做過什麼事,也不管是多麼大奸大惡之人,總是不願在寺廟犯事”
這麼說沈章就明白了“還是紀姑娘想得周到”沈章看一眼陳九德,陳九德接收到目光向紀芙道“紀姑娘稍後”
陳九德自行出屋,沒過一會陳九德領沈卓過來,紀芙仙姿玉體,沈卓卻不看人一眼,眼睛只是盯著沈章,紀芙看一眼沈卓才對沈章淺笑“以為大司徒一見藥瓶就會非常急不可耐上來搶”
沈章避開沈卓目光只看紀芙笑道“紀姑娘不是說過,沒人願意在寺廟犯事,我可不想開這先例”
人已帶來,紀芙過來也不是和沈章敘舊,是以款款起身道“你們兩兄弟要不要說會話,可以容你們一些時間”
沈章目視前方冷漠道“我沒話和他說”
沈卓眼中愁色深長道“我就你一個弟弟,不管你怎麼看我待我都不怪你,如能拿我命換你解藥,就當時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沈章目光還是直視前方,只是眼中有著淚光閃現,紀芙這時看沈卓笑道“不要多想,換你不是為取你性命,如要你性命也不用麻煩大司徒”
沈卓跟紀芙走了。
沈章坐著不動,陳九德注視沈章嘆口氣道“這麼對待你大哥,心裡也是有愧疚吧?”
有些事年輕時無所謂,到得上得年紀才知道血脈之情重要性,只是心裡想什麼那是自己的事,沈章起身道“沒有什麼好愧疚的,走吧”
沈章取得藥瓶和陳九德離開寺廟,同時離開浦安往荊越郊外過去,二人來到個莊子。
只是這莊子不是風莊,是山南莊,入莊到得正廳,馮寶震就在廳內,如同坐上賓入座沒人為難他,廳內有守衛看護,沈章陳九德還進來,陳九德揮揮手讓守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