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另有準備(1 / 1)
“很贊同前軍大人窮追猛打,能集結一次大軍,就能第二次,如讓黃公軍站穩陣腳,形勢將逆轉過來”
這時有人領來百匹戰馬,讓溫祿山一看大惑不解,敵軍是穿山過去拿來戰馬何用?馬在林中行走都難,如何追敵,溫祿山忍不住問“前軍大人這些馬是。。?”
樊勇微笑道“自然是為了追敵”
“追敵?”溫祿山問道“林深樹擠,馬匹如何追人?”
陸開微微一笑道“既然知道對方退往何處,那就不用跟在他們後頭追,前軍大人是想從大道直奔理安”
樊勇讚許看一眼陸開“聰明”
岱遷皺眉問“前軍大人是想親自追擊黃公軍?”
樊勇點頭道“一定要親自追,不把黃堡主擒獲,如何向太子交待?”
樊勇有得決議眾人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陸開道“追人我們有個優勢,我們能夠替換馬匹,對方則是不能,對方疲乏不堪,我們可以隨時替換馬匹,實在是上上之策”
樊勇微微點頭,同時一點也不擔心黃堡主愈逃愈遠,因為他們有養精蓄銳吃飽糧草馬兒作腳力,追趕疲乏敵人,必可輕輕鬆鬆把對方收拾。
樊勇目光掃視陸開三人一眼道“讓你們過來是想感謝你們為陳化盡力,我也不能在耽擱,等我回來定會設宴款待”
岱遷笑道“前軍大人這輩酒我一定喝”
樊勇笑道“一言為定!”
話落,策馬離去。
陸開這時也是調轉馬頭,溫祿山岱遷跟上人,溫祿山問“回荊越?”
陸開搖搖頭道“我要去浦口,黃公軍這麼快戰敗方溫候肯定非常意外,如他退走那是最好,如果人還在連寧,那肯定是在密謀什麼,對了這次的事和文公沒有關係,全是江華一人所為”
岱遷詫異道“當真?”
陸開點頭道“是他親口說的,我信他”
岱遷看一眼溫祿山“既是如此,那我們回荊越稟告太子”
溫祿山道“你回吧,我和他去浦口看看”
岱遷不在多話,策馬返回荊越。
黃堡主靠在一棵樹下,任由楊彬為他解開染血戰甲去箭包傷,後悔和不甘心像毒蛇般噬齧他的心,使他感覺十分麻木,身上的傷痛就像和他隔離萬水千山般,一點感覺也沒有。
戰馬喘息噴出霧氣,每個人喘氣比戰馬更急。
全力奔逃下他們目前也不知道身處何處,但是知道通往理安方向是沒錯,喘不過氣的戰馬一匹一匹撲通沉沉倒下,不管跟昨夜和他們走計程車兵有多少,現在只剩千餘人,有些是追不上來又或者是途中失散,一些則是故意偷偷離開因為覺得堡主成不了什麼氣候。
身邊的人只有楊彬和裘英能夠信任,那些兵將走不走堡主沒有放在心上,不忠心的人強留下來也沒用處,目的地還沒到,人人想著儘快回去,但是人想走那腿可是走不動。
攻打荊越之志,不是突然之間決定,這次失敗不光是從身體上感到疲憊,內心更是難以接受,當初有這個想法時,黃燕十分反對如同拼死力諫般不贊同,但是堡主並不聽勸。
黃燕就是堡主最寵愛女兒,另外一個身份便是燕儀,當日燕儀勸阻的話,堡主至今言猶在耳。
燕儀當時道“爹,為替護國公洗冤也不必如此大動兵戈,就算能夠成功那也不是順應民心,相反還會落人口舌,別人會說爹是拿著護國公由頭想當王上”
堡主當時根本就聽不入耳,只答一句“你們女兒家知道什麼,不用在說!”下重話阻止燕儀說下去。
黃堡主一開始也沒當王念頭,只是在招兵買馬時,受得奉承漸漸就有得這個想法,有一點是能肯定,如他真成王上定會為護國公洗冤。
只是這個志向如今怕是無法實現,人總是會有僥倖心理,想著在求一求些許還有機會。
燕儀現在當然還在水榭,黃堡主並不想讓唯一女兒牽涉其中,如今情況不能不用他的後備計劃。
楊彬聲音在他耳鼓響起道“堡主我們必須繼續趕路”
歇得一陣,黃堡主勉力站起上馬去道“找人去通知小姐,說我答應照她辦法來做”
楊彬猶豫片刻道“是”
在溫祿山岱遷還沒回到荊越前,一名荊越傳訊兵策馬箭矢般衝過荊淮街,朝宮門疾馳而去。
傳訊兵風塵僕僕,自然是從陳化趕回來,蹄聲紛紛引得路人觀看,有路人叫道“軍爺,是不是打勝了!”
傳訊兵也不停馬笑道“勝了!”
路人再忍不住心中興奮,同聲發喊道“打勝仗了!打勝仗了!這可太好了”
路人喊叫立時惹起鬨動,聞聲者都歡喜若狂奔到街上,又有點難以相信爭相追問,情景既混亂又興奮。
傳訊兵到得城門,守衛見人過來也是相問“怎麼樣?贏了沒有?”
傳訊兵哈哈大笑“前軍大人大獲全勝,黃公軍敗了!”
守衛狂呼大喊人人狀若瘋狂,傳訊兵也不耽擱直接過去和沈建承稟告。
沈建承和秦重在下圍棋,經得通報傳訊兵入內,秦重問“戰事已有結果?”
傳訊兵顯得興奮同時熱淚盈眶稟告“勝了,是大勝!”話落,將戰報傳上。
秦重接過戰報讓人下去,戰報是過秦重手,他沒看,先給沈建承過目,沈建承細看戰報大是痛快笑道“好好好!這李錦真是慧眼識英雄,沒想到這樊勇真能打退來敵”
見得沈建承這麼高興,戰報秦重也不用看了,笑道“李錦看人自有分寸,樊勇沒有能耐也不會如此器重”
沈建承十分高興道“此人日後定要重用”
看完戰報推給秦重,秦重原本也沒打算看,既然沈建承推過後只得看上一眼在合上,秦重道“此戰既然大勝,他何必親自追人,沒有個三年五載只怕是沒有機會捲土中來”
沈建承這時卻是皺起眉頭道“黃公軍是敗了,但是方溫候和拓跋延熙還在,當初有過推測說他們是在觀望黃公軍情況,現在黃公軍敗了,按照太尉來看,他們是否會退走?”
秦重把手上黑子按落棋盤,輕鬆道“為什麼不退,他們已經沒有理由在待下去”
沈建承半眼也不看棋盤,只緊看秦重“真的會嗎?千里迢迢過來一趟,真會這麼就走了?”
秦重思慮沈建承的話“太子是在懷疑,南魏北蜀另有準備?”
沈建承說出自己看法“對於拓跋延熙本王不比陸開了解,但是方溫候本王非常瞭解,太尉試想,如果僅僅是因為觀局勢後動,何必讓方溫候過來?北安大將不只是方溫候一個”
秦重沉思片刻道“太子所言不無道理,但是黃公軍這麼多人都敗了,他拿三萬兵馬能做什麼?”
沈建承搖頭顯得不安道“這就難以猜度,不過,這許明山在幹什麼?怎麼只是和方溫候對峙沒有任何舉動”
秦重道“太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沈建承失笑道“太尉不必多心,本王不會對許明山指手畫腳”
有沈建承這話秦重也是放心。
倒得第二日,溫祿山岱遷這才回到荊越,隔日才回來並不是因為路途關係,而是他們想著戰報會比他們先到,如此匆忙趕進去沒有必要。
二人是緩緩策馬而回,二人一入荊越,溫祿山看一眼岱遷含笑問“你是想回府,還是和我一同進宮?”
岱遷知道溫祿山是在暗示什麼,臉上不自禁泛起紅潮,就像嬌羞姑娘一樣,岱遷沒好起瞪著溫祿山道“你怎麼也和其他人一樣,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