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攔路之人(1 / 1)
此戰大勝讓溫祿山心情也是非常愉快,是以有得閒心打趣岱遷,溫祿山道“這怎麼是不正經,你已經讓凌玉姑娘住你府上,人家畢竟是個姑娘,無名無份住你府上這可不好”
岱遷想著凌玉臉上泛起笑容“這不用你操心,找個機會自然會給她名分”
溫祿山含笑道“這事宜早不宜遲,你回府吧,也免得日後說我不懂人情”
二人雖然不是新婚,但男女之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是想念得很,岱遷咳得一聲道“從陳化趕回來我也是累得緊,通報這事二張嘴也是說,一張嘴也是說,那就麻煩都護入宮稟告”
溫祿山好笑道“改注意跟你回來,好不好”
“好”
溫祿山儀笑“我一人入宮就是”
南魏北蜀是不是留有後手,沈建承秦重並不知道,能做的只是猜測,陸開也在想著方溫候,他這次過來是不是暗中另有指示?
想著這個機會不大,如蜀王有什麼辦法的話也不會支援黃公軍。
陸開策馬在往浦口過去,在一處林蔭小道有個人直立在小道中央,這人頭戴笠帽,帽沿壓得很低,遮住一雙眼睛,雙手交胸右手拿著一把寶劍,寶劍劍鞘是金色,遠遠看去就像是用黃金打造。
陸開看不見這人眼睛,下巴還是能夠看見,下半部分臉頰白白淨淨,第一個感覺這人多半十八九歲,這人如此姿態攔在小道中央,多半是想找什麼人麻煩,希望這個人不是他。
自從見到這個人攔路,早是放緩馬速,馬一步一步在走也是漸漸離這人很近,馬匹倒影延伸到這人鞋前,陸開將馬止住,這人用劍柄頂著笠帽抬起,一雙銳利眼睛已在盯著陸開。
見到陸開在他兩丈外止馬不前,這人唇邊現出一絲充滿邪氣笑意問“你是陸開?”
對方直呼自己名字,頓時提起戒備道“你認識我?”
這人冷笑道“不光認識,還聽過你很多事,我呢,不會一劍把你殺死,像你這樣人我會慢慢折磨,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開仔細看人,看得在仔細也是不認識“像我這樣的人?我是哪樣的人?”
這人直接宣判道“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忘恩負義?”陸開在琢磨誰會說自己忘恩負義,一想腦海中頓時有個設想,設想一出直接詢問“拓跋延熙讓你來殺我?”這話出口又覺得不對,如想殺他一定會親自動手,怎麼會找殺手過來。
這人一點不急於動手,好整以暇的道“拓跋燕熙?不認識什麼拓跋延熙,我來是我自己想過來,沒有受任何人指使”
陸開大奇道“沒人指使?我不認識你,這就等於沒給你找過麻煩”
這人唇角一翹,充滿嘲弄味道“我來找你不是為自己,是為別人,就是看不過眼而已”
“他是為別人出頭?”陸開想著所有和他有過節的人心道“莫非是大司徒死士?”一想不對,這人手上拿的黃金寶劍,亮閃閃的,一個死士哪來這東西,就算是大司徒賞的,一定有過人之處,像這樣的人犯事時不可能不帶在身邊。
如果不是大司徒那又是誰?一時半會之間沒想出個頭緒,想不出來只是詢問“要殺我總能讓我做個明白鬼?閣下怎麼稱呼?”
這人微笑道“好說,文玉堂”
陸開現出訝色奇道“文玉堂?”
文玉堂臉色一沉道“怎麼這副表情?我名字對你來說很好笑?”
陸開失笑道“不是這意思,你名字倒很斯文,只不過斯文人不會在半道攔路”
文玉堂冷笑“這個時候你還能說笑,是太看輕我,還是你手上有驚人手藝?”
如此不明不白的陸開也不想動手“雖然不知道你是為誰出頭,也不知道在下惹惱誰,在這向你賠禮道歉,定要代為轉告”
文玉堂往前踏一步,頓時給與陸開一股陰寒徹骨氣場,這樣感覺緊緊包裹他,無孔不入的在侵蝕消融他的抵抗和信心,這樣的感覺對於陸開來說是非常少見。
文玉堂看陸開眼神顯得很是厭惡“我這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替別人傳過話,你是什麼東西,還想讓我為你破例?”
“從小到大從沒替人傳過話?”琢磨這句話陸開有個設想道“這麼說此人是來自某個大世家或是什麼大士族”想得想道“既然不代人傳話,那麼你代為出頭的人是誰?改日定會登門致歉”
文玉堂冷冷一笑“改日那多麻煩,今日我把你人頭帶回去豈非省事”
文玉堂這是鐵了心要自己性命,陸開笑道“你這架勢不像是為別人出頭,像是主動來殺我解氣”
陸開看穿心思,文玉堂陰狠一笑“你要這麼看,也不能說完全有錯”
騎在馬上畢竟不好動手,陸開抓起掛在馬腹長劍跳下臨陣待敵。
文玉堂一陣長笑“小心咯!”
“錚”!長劍離開亮閃閃華麗劍鞘,化成漫空點點銀芒,如疾吹狂風往陸開飛刺過來,文玉堂出劍姿勢非常好看,同時也非常凌厲可怕。
陸開直接出劍往文玉堂劍鋒撞擊過去,文玉堂雙目一睜,以為陸開會先避開一劍,然後在慢慢測試他深淺,沒想到是直接過來硬碰,硬碰也不怕,聚集功力起劍,想要一劍把陸開擊退,到那時退可守進可攻,一切就全由自己掌控。
豈知文玉堂聚集功力起劍,陸開劍勢猛然從弱轉強,就像蛛絲網般,把他這個獵物纏個結實,文玉堂有心後撤,劍勢如同陷在蛛網之內,無法拉扯出來。
文玉堂別無選擇,無法後退只能進,進是提速起劍,像一顆索命暗器直接投入陸開那彷似籠罩天地蛛網中去。
兩人長劍化作青芒,生出“嗤嗤”劍嘯,兩人身形不住翻騰帶起的氣勁,將一旁立身的馬兒嚇得,抬馬蹄奔逃。
兩人全力出手知道誰先收手必定遭受對方重創,是以攻勢越大越急,試圖讓對方先行倒下。
文玉堂對自己非常有信心,同時陸開對自己也是充滿信心,兩個充滿十足信心的人動手,交打當中極是痛快。
文玉堂高笑道“你還不賴!”劍勢一漲如同幻化重影打來,忽東忽西,忽南忽北,出劍角度非常刁鑽。
陸開應對有序,腳下連踏奇步,隨著文玉堂劍路反方向不住側移,躲避對方攻勢之時,也在尋找機會反擊,長劍閃電下劈。
“當”的一聲!兩人同時硬接對方一招,同時全身劇震,體內氣血難平,持劍的手大為發麻,兩人手都在顫抖,文玉堂忽而左掌打來,陸開也不勢弱直接起掌推進,二人同時中得對方一掌,陸開胸門像給重錘轟擊,渾體經脈欲裂,氣血翻騰眼冒金星。
文玉堂就只是給震退數步,從瞬間表情反應來看並沒有遭到重創,想起先前手心傳來感覺,陸開張口勉力詢問“你穿著什麼!”
文玉堂微微一笑“金蟬甲”
對方有金蟬甲護體,陸開什麼都沒有,中得一掌不由吃上大虧,體內血氣翻騰勉強壓下,—聲冷哼,劍勢全力展開,試圖速戰速決尋找機會脫身調息,在中對方一掌情況下,如果還來個持久戰,終將是對自己不利。
要想速戰速決就要只取對方要害,文玉堂穿著金蟬甲,攻擊身體沒有任何用處,陸開迅即揮劍往文玉堂面門劃去。
文玉堂豎劍擋格微微一笑“想脫身調息?想得美,我拖死你”
陸開氣力因為受創,漸漸不支,兩人雙劍一碰,文玉堂手中長劍就像是頑石一般,不能動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