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掌控(1 / 1)
沒有人去關心呂醫生,一個只曉得唱“國家、民族、人民”高調、沒有真才實學的庸醫而已,他倒下醫學界少一個濫竽充數庸醫,關心他有意義嗎?
聖人說,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嗯,這話好像不是聖人說的,是劉禹錫說的,管他是誰說的,去了沉舟千帆浩蕩、沒有病樹萬木逢春不是嗎?
看著老爺子吃救軍糧吃得得津津有味樣子,周雲揚口腔生津,問:“好不好吃?”
“好吃。”老爺子邊咀嚼邊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點,我這裡還有呢!”周雲揚目光掃遍眾人,洋洋得意。
“謝謝你的救軍糧。”老爺子邊吃邊說,一臉愜意。
“大自然長出好東西,我只不過是大自然的搬運工而已,不用謝我,應該謝大自然。”醫好老爺子的病可是天大的功勞啊,周雲揚謙虛到他僅是大自然的搬運工、還而已呢。
真有他的,裝逼不臉紅,確切的講,他是兩個空間的搬運工,兩個空間的搬運工簡單嗎?請大家注意了,有誰認識兩個空間搬運工的請舉手。
沒人舉手了吧,什麼叫謎
,這就叫謎,周雲揚不揭謎底,永遠沒有人知道謎底。
科學社會講科學,癌症是什麼鬼都不知道,你能治療癌症病人科學嗎?你說另有空間科學嗎?凡是不科學的東西都是歪理邪說,周雲揚可不想被扣上歪理邪說的帽子。
好吧,就把老爺子肝癌痊癒歸為大自然功勞,大自然如此神奇,到此為止,沒有人再好刨根問底。
一個連論文都沒發表一篇的人治療痊癒癌症病人,空了來吹,他只不過用某種大自然植物給老爺子吃,老爺子的癌細胞消失。
只能這樣解釋。
只有這樣解釋大家才釋然。
聖人說,“馬踏千腳泥,獨醫擺頭風。”小子用救軍糧醫治痊癒老爺子的癌症,撞大運而已。
“好久沒有親近大自然,好想大自然。”老爺子臉上流露神往表情,“青青的草地,潺潺的流水,巍峨的群山,東流的大江,成片的農田,鳥兒唱鳴,家犬吠叫,炊煙裊裊,涼水甜蜜,我若能夠再去大自然,死而無憾。”
周雲揚仔細觀察老爺子皮膚,肉眼不見的毛孔隨著汗液開始排洩體內雜質,雜質呈墨黑色,老爺子皮膚出現異樣,醫生、護士、保衛又要大驚小怪。
他說:“爺爺久病身體虛弱,現在還去不得大自然,去漱洗間我給爺爺推拿下,只要筋骨強壯起來,爺爺要去大自然並不困難。”
“你會推拿?”爺爺有點不相信。
醫生、護士臉變顏色,老爺子這身子骨經得起推拿?
然而,有呂醫生前面的例子,醫生、護士也算是看清楚了,不管小子怎麼折騰,人家就是那隻咬著了耗子的貓咪,真還只能由著他去,你去阻擋,到頭來做沉舟、病樹而已。
護士到也配合周雲揚,動手把滑動床推進漱洗間。
周雲揚示意護士,不必用滑動床把老爺子推進漱洗間。
他信心滿滿表情對老爺子說:“爺爺,下床,自己走進去。”
一眾人愣住了,老爺子一年多沒下過床,你叫下床,老爺子怕是步子怎麼開都不知道了,可以下床?
老爺子也是一愣,自己下床?他看著周雲揚,一臉驚疑,我可以下床?我能自己走進漱洗間?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周雲揚看著老爺子,表情雲淡風輕。
看著眼前孫子,老爺子有種錯覺,小子體內年輕生命源泉正緩緩流入他的體內,他身體有了青春和活力。
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這小子,難道是自己救星?
老爺子是唯物主義者,現在唯物主義沒法解釋,他只得用唯心主義詢問。
呵呵,是人就有思想,其實唯物主義、唯心主義並不矛盾,在現實面前,往往交替使用就好,何必又非要把它們割裂開來呢。
老爺子試著用手揭開被子,居然成功了。
一年多來,他揭不開壓在身體上的被子,也沒有去想過自己動手揭開壓在身體上的被子。
現在自己揭開了壓在身體上的被子,他激動得枯柴一樣的手臂顫抖起來。
他嗅到了被子內的腐朽死氣,很不是滋味,不過很快在空氣中消散。
老爺子挪動他枯柴一樣的大腿……
護士下意識伸出手幫忙,周雲揚遞去制止眼神,護士把手縮回去。
給之前大不相同的是,醫生、護士自覺配合周雲揚,自覺聽從周雲揚指揮,他們再也不敢在在周雲揚面前挺著腰板、硬著脖頸,號稱老子、老孃是華夏頂尖醫生、頂尖護士。
沒有人幫助老爺子,他竟然挪動了雙腿,緩緩移動伸出床沿……
“爸!”邢副司激動萬分,雙眼淚光閃閃,趕緊跑過給老爸雙腳套上拖鞋。
邢副司現在比誰都激動,老爸不死就是他的前程、就是他的希望,老爸就是攀登珠穆朗瑪峰的氧氣,有了氧氣袋背在身上,登上珠穆朗瑪峰顛峰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老爺子內心的激動有如海嘯幾十米高的排浪向前推進,自從他躺下床想著爬起身體,沒法爬起身體那天起,他就沒想過活著還能爬起身體。
他現在依靠個人的力量爬起身體,吃力萬分。他的行為在一般人眼裡,微不足道,然而,他內心卻充滿征服感、戰勝感,他以為自己在這一時刻,在一生中又打了一次攻堅戰。
他大獲全勝,鮮豔的戰旗在敵人的制高點上迎風招展。
他感覺到,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到來。
他第一次把老婆推倒在床上撲上去沒有這個時刻幸福。
兒子呱呱落地他看見了自己生命延續沒有這個時刻幸福。
走進京都做大官沒有這個時刻幸福。
他清楚自己是必死之人,現在不死,他的幸福指數遠遠高於任何幸福時刻的幸福指數,成為他刻骨銘心的時刻。
身體太虛弱,他要挪動身體非常、非常、非常吃力,連說三遍非常,可以想象一個油枯燈草盡的老頭,動一動身體是何等艱難困苦的事情。
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