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挾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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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兩個小姐姐看到女人,給看到大靠山一樣上來底氣,手指褒藝苑、穆玉蘭,“我們進了先生房間,正在給先生寬衣解帶,兩個野雞敲門進來強搶生意……”

雪姐,也是鴇母,揮手剛要喝跟來的爪牙:“亂棒打出去!”

她目光突然一縮,看著穆玉蘭驚慌道:“你,你……”

“不認識嗎?”穆玉蘭鄙蔑道。

“哎喲,我的穆……穆……”這樣的場合見面,雪姐都不知道該不該稱呼穆上尉。

自然源大酒店不乏大人物進出,大人物的保衛、秘書、司機雪姐若是不認識還做什麼生意。

平常間雪姐看到穆玉蘭恭恭敬敬稱呼穆上尉,今天穆上尉敲開大帥哥的房間門,打了她的小姐姐,叫穆上尉顯然不合適。

雪姐既然能做鴇母,頭腦自然比一般人活絡,現在招呼穆上尉不合時宜,於是手指兩個小姐姐厲聲喝道:“賤人膽敢騷擾客人,給我打,狠狠打,把她們打出大門,扔上大街!”

幾個紅頭髮紋身男子衝上去,對兩個小姐姐拳打腳踢,小姐姐慘叫著抱頭鼠竄出房間門。

雪姐胖乎乎的臉面向著穆玉蘭笑得好燦爛:“今晚打擾了,實在對不起,明天中午我擺桌酒席,給各位賠罪。”

雪姐話完就要走人,她才不敢停留在是非之地。

“站住!”穆玉蘭喝住雪姐。

雪姐身體一哆嗦,她如何不知穆玉蘭的身份,穆玉蘭若是給某某人努努嘴,別說以後,就是現在抓她,說她組織小姐姐……給她定個什麼罪,她必須得去某個地方享清福幾年。

幾年後出來物是人非,她還去哪裡找養老錢。

她望著穆玉蘭哭爛了一張臉。

“誰叫把人送到這裡來的?”穆玉蘭喝問。

穆玉蘭是幹啥吃的,還看不出周雲揚有冤枉。不過她心裡也清楚,若是周雲揚不開門,小姐姐進不去房間,也就沒有現在的事情。

聖人說,沒有不從偷腥的貓。

周雲揚的行為再次證明,聖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不佔便宜就不是男人、不偷嘴也不是男人,哪怕自己女人在隔壁,只要有腥送上門,該偷照偷、該吃照吃,不會有一點的負疚心理。

雪姐當然知道這事騙不了穆上尉,但她不敢說啊,對方來頭給穆上尉一樣大,軍銜還高出一格呢。

“你不說啊,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然後報警,你就準備著去裡面住幾年吧!”穆玉蘭提腿就要踢雪姐的腿。

“我說,我說。”雪姐當然清楚女人在這方面比男人狠,這事出賣男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擺平眼女人,自己要掉進萬劫不復之地。

“餘上校叫我給周先生送小姐姐,還說只要成功……”

“滾!”穆玉蘭怒喝。

雪姐慌忙跑出房間門。

周雲揚就有種六月飛雪般冤案昭雪的激動,更有種翻身得解放的狂歡,他當著穆玉蘭、褒藝苑一邊跳舞一邊唱起歌來。

“太陽啊霞光萬丈,雄鷹啊展翅飛翔,高原春光無限好,叫我怎麼麼不歌唱,高原春光無限好,叫我怎麼不歌……”

鴇母是誠實的女性、實事求是的女性、道德高尚的女性、值得信賴的女性、不搞冤假錯案的女性,鴇母一句話農奴翻身得解放,周雲揚不跳舞唱歌都不成。

“住嘴!”穆玉蘭一改溫情做派,似劍目光射過去。

周雲揚身體一僵,哪還敢跳舞唱歌,他愣愣的看著穆玉蘭,“姑奶奶,我又怎麼了?”

“雖然不是你召技,你就是好人嗎?”褒藝苑一旁恨恨道,“玉蘭妹妹,放他一個人在這邊睡,我不放心。”

穆玉蘭心裡也是這麼想,但是,她不能過來陪他睡,她講了要把最美好的最後給他。她也不能讓褒藝苑過來睡,這不就把他拱手送給褒藝苑了嗎。

雖然不是周雲揚召技,但是,穆玉蘭不能不正視周雲揚自身的問題。

門是周雲揚開啟的,還把小姐姐藏進衛生間,周雲揚若是正派人物,就會把小姐姐拒之門外,在房間學小兔子唱歌,“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

現在周雲揚把大灰狼迎進房間……

穆玉蘭真的不敢保證,再有小姐姐敲門,周雲揚要在房間學小兔子唱歌,“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

穆玉蘭十分認真表情看著褒藝苑:“褒姐姐,不能讓雲揚哥一個人在這邊睡!”

周雲揚的老二振奮起來,不管誰以監督的名義陪他睡,老二都要打牙祭,這可是比翻身農奴把歌唱更加振奮人心的事情。

褒藝蘭也是心頭一熱,好是歡喜,好妹妹,你要按排我過去監督他睡啊,我一定好好監督他,絕不允許他掉進召技陷阱。

心裡這麼想,嘴裡還要客氣,褒藝苑說:“玉蘭妹妹,你的虎威好生了得,還是你在這邊監督他睡吧。”

“要不,”穆玉蘭停住話。

褒藝苑是熱血噴頭,腦袋感覺暈乎乎的。

她以為大功告成,今晚就是良辰美景,趕快把身體交給周雲揚,斷絕所有女人對周雲揚的覬覦。

“把他叫到我們房間吧,他個人睡張床,我和姐姐睡張床。”穆玉蘭道,徵求褒藝苑意見語氣。

“隨便。”褒藝苑俏臉一沉,冷聲道,轉身走出房間。

周雲揚沒想到餘成龍陷害,兩女為了不讓自己被技呂玷汙,捨身侍自己,他不禁在心裡吶喊,餘成龍,你陷害老子得好,今後有什麼陷害老子的法寶都拿出來,老子喜歡!

哪想到,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五秒時間,穆玉蘭想出的餿辦法讓他身子涼了半截:兩個女人要把他挾持到她們的房間睡。

想想就知道了,他與兩個女人相隔咫尺,嗅著兩個女人的體味、看著兩個女人的嬌體,這覺還怎麼睡?

特別是老二,不跳出來找他鬧事才怪。

兩個女人把他挾持到她們房間,這哪是叫他睡覺啊,簡直是搞虐待,精神虐待、心理虐待,他承受不起這樣的虐待。

遭遇這樣的虐待,不出三天,兩個女人就要把他折磨成抑鬱症。

想到自己要被折磨成抑鬱症,他內心恐慌,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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