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誰也別想瞌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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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女因相思異性折磨成抑鬱症的還少嗎?

那些年輕男女,相思成疾,當眾脫掉……大街果奔,內心隱私給爆炒豆子一樣爆出來……那是何等丟人現眼的事情。

兩個女人折磨老子,弄不好老子就要變成大街果奔的年輕人之一,這是要廢掉老子的節奏啊。

老子要抗爭。

老子不要變成廢人。

老子要獨立、老子要解放,喊喊口號不成,必須行動起來。

“去那邊睡。”穆玉蘭對周雲揚說。

周雲揚撇著臉,不說話,不理不睬。

“跟我走吧,磨磨蹭蹭幹什麼?”穆玉蘭不僅臉冷,語氣一樣冷,“為了你好,我們不得不這樣子。”

尼瑪這是為老子好嗎?簡直就是虐殺親夫,老子患了抑鬱症,要上法庭狀告你們搞家庭暴力。

慢著慢著,兩個女人好像並不是老子一家人啊,姓氏不同、血緣不同,且與兩人沒有建立家庭關係,狀告家庭暴力法庭不會採信。

告狀無門。

冤枉啊!

六月飛雪!

人家是冤比竇娥,老子是比竇娥還冤!

不行,被她們挾持去老子要被折磨成廢人,堅決不能跟她們去,必須抗爭,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周雲揚犟著臉,不說話,身子一動不動。老子不走,看你能把老子怎麼辦。

“走吧,是要我扯耳朵才走嗎?”穆玉蘭見周雲揚不走,毫不妥協。

周雲揚心說,你扯老子耳朵,老子就跟你走了嗎?

老子是男人,男人有骨氣,老子不走看你把老子怎麼辦。老子做出燒不紅打不扁的樣子,還怕鬥不過你們女人。

“我也不想扯你耳朵,是你逼我的!”穆玉蘭伸手過來逮周雲揚耳朵。

“跟你走還不行嗎,扯什麼耳朵。”周雲揚趕緊站起身。

苟日的真要扯耳朵,再熬起自己要吃虧,周雲揚向來不吃眼前虧。

況且扯耳朵不是吃眼前虧的問題,穆玉蘭扯一次耳朵解決問題,肯定要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今後遇到事情穆玉蘭就用扯耳朵解決,想想都知道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況且其他的女人也學著穆玉蘭扯耳朵解決問題,自己即便多長出十隻耳朵,恐怕也不夠她們扯。

不行,不能讓穆玉蘭扯耳朵,老子知道一個人走去隔壁房間。

去隔壁房間睡覺,又不是去刑場挨槍子,老子怕個卵子。

周雲揚站起身,做出氣聳聳樣子,走出房間門,走進隔壁房間門。

走進隔壁房間門那一刻,周雲揚心中感嘆,好在老子臨機應變快,才沒被穆玉蘭扯耳朵過來。

若是讓穆玉蘭扯著耳朵過來,褒藝苑、夏微雨、於小敏、季三小姐以為扯耳朵好解決問題,遇到什麼事情這個扯過來那個扯過去,老子顏面何在?還有臉活在世上?

聖人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果真被穆玉蘭扯著耳朵過來,老子在女人面前還有活著的這張臉。

房間並排擺放兩張床,周雲揚做出氣聳聳樣子站著身體,不問自己睡哪張床。

穆玉蘭給押解戰場上逮著的俘虜般得意,笑盈盈指著一張床對周雲揚說:“睡這張床吧。”

周雲揚不說話,就像使氣的小兒重重的倒下床,拉過被子矇頭蓋腳捂身體。

穆玉蘭柔聲道:“雲揚哥,被子裡空氣渾濁,捂著頭睡不衛生,應該把臉露在外面。”

周雲揚不理。

穆玉蘭去揭被子。

周雲揚拉住被子,不讓穆玉蘭揭開被子。

“雲揚哥,把被子揭開吧,這樣睡不利於身體健康。”穆玉蘭溫柔道。

“他要這樣睡讓他這樣睡,吸進有害氣體患肺癌要死是他死,有我們什麼事!”褒藝苑恨恨道。

穆玉蘭看向褒藝苑,這貌似不對呀,雲揚哥醫得好肺癌,才不怕患肺癌呢。

褒藝苑也意識到這話說了等於零,醫得好肺癌的人,真還不怕患肺癌。

兩個女人還想著叫周雲揚把被子揭開,然而,人家在被子裡不理人,再拿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還有什麼意思。

喜歡矇頭蓋腳睡就矇頭蓋腳睡唄,你覺得舒服由你去。

被子裡的有害氣體極有可能導致患肺癌,但云揚哥是治療肺癌的高手,別人看來是天塌地陷的事情,在他那裡雲淡風輕。

周雲揚在被子裡不說話,兩女又有多少話可說呢,寬衣解帶瞌睡。

周雲揚捂在被子裡不舒服啊,實話實說,五星賓館又怎麼樣呢,來住的客人多,什麼體味的人都有,久而久之,被子、床單乃至整個房間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鬱臭味,被子捂著鬱臭味更甚。

周雲揚想著揭開被子,兩女一定要嘲笑自己。

怎麼辦?當真捂一晚上,這麼大的鬱臭味兒,弄不好要把自己給燻死。明天老子變成一具屍體,還看得到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

不能再這樣下去。

不能再這樣下去又能怎麼樣,難道讓她們看著老子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吸食新鮮空氣。

他捂在被子裡凝神靜聽。

旁邊床鋪上兩女沒有動靜,還能聽到穆玉蘭均勻的呼吸聲。

她們把自己挾持到這裡,她們睡了,不能這樣便宜她們。

她們叫老子睡不著瞌睡,老子也不能叫她們睡著瞌睡。

可是,怎麼才叫她們睡不著瞌睡呢,他計上心來,“嗯,嗯,嗯,可以可以,有你們忙的了!”

周雲揚打噴嚏,“啊慶!啊慶!”

緊接著,“咳、咳、咳……咳、咳、咳……”

“雲揚哥,怎麼了?”穆玉蘭問,聲音溫柔,夜晚聽到這樣的聲音男人絕對產生來至心底的衝動。

瑪邁批,老子不耕完一畝三分地絕對不休息。

“咳什麼咳,還要人睡不睡?”褒藝苑聲音就沒那麼溫柔了,她一樣睡不著瞌睡,很不耐煩的語氣。

穆玉蘭是個舞搶弄棒的女人,武功超群,說話怎麼就這麼溫柔動聽呢?

褒藝苑是高階知識分子,容顏辣麼的美麗、嬌體辣麼的迷人,說話怎麼就棍棍棒棒的呢?

女人的性格其實不能是他們的職業決定,還是取決於她們的體內基因。

“冷!”周雲揚悶聲道。

“冷,怎麼會冷?”初春雖然還冷,房間有暖氣,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冷,穆玉蘭忙問褒藝苑,“褒姐姐,你冷不冷?”

“不冷。”褒藝苑的聲音有點冷。

穆玉蘭起身下床,走到周雲揚床邊:“不冷啊,你矇頭蓋腳捂著身體,怎麼會冷呢。”

“冷,就是冷。”周雲揚為了證明自己的確冷,身體戰抖起來。

“雲揚哥,你怎麼了?”穆玉蘭驚慌道,一臉的害怕。

褒藝苑從床上坐起身體,看向這邊,見被子不停顫抖,說:“是不是虐疾?”

“什麼虐疾?”虐疾這種病幾乎絕跡,穆玉蘭居然沒聽說過,於是問。

“又叫打擺子。”褒藝苑說。

“什麼叫打擺子?”穆玉蘭問。

“是一種流行疾病。”褒玉蘭說。

“流行疾病?”穆玉蘭一臉的凝重。

“雲揚哥跟著餘成龍出去一天,染上流行疾病回來。”穆玉蘭對疾病不甚瞭解,但知道癌症兇險、禽流感兇險、非典型肺炎兇險、還知道非洲黃熱病兇險。

雲揚哥是不是感染上了這些兇險疾病?

“冷,冷!”周雲揚一個勁的叫。

穆玉蘭慌了神,看向褒藝苑。

褒藝苑也在床上坐不住了,下床走到周雲揚床邊。

穆玉蘭揭開周雲揚被子,周雲揚身體顯擺在兩女面前。

男人對女人來說,身體也是吸引女人的本錢。

周雲揚的身體肌肉是肌肉、輪廓是輪廓,老二在小褲裡秀身材,更有要從圍在四方城中衝出來的樣子。

兩女看見了周雲揚身體,看不見老二。

但是,老二隔著層布秀身材,兩女透過自己想象對老二形象進行再創作,效果比真的看見老二還具有真實感。

兩女面燒耳熱,心跳怦怦。

周雲揚裝病當然要閉著眼睛,不過他還是眯起眼睛,哎喲喲,瑪瑪也,兩女身子要多白有多白,臂臂、腿腿、肚肚,雙峰是罩著的,蓮花、月亮也只能看個輪廓,但就這樣也要把他徹底摧毀。

“嗯嗯嗯,是不是噴鼻血?”

“造孽啊,把一個身體正常發育的男人挾持到這樣的環境,精神肉體不遭遇極度傷害都不成!”

“黃顏色殘害人啊!”

“所以說,高尚的人、有道德的人、脫離了低給趣味的人、有利於市民身心健康的人,採取果斷措施,不允許廣大市民走近黃顏色。”

“我也想掙脫黃顏色殘害啊,可是……黃顏色把老子挾持到旁邊床上睡覺,保衛局你們幹啥吃的,還不來解救受苦受難的我啊!”

周雲揚都覺得,自己完全處在哭天無路的境地。

不過周雲揚也是橫下一條心,你們睡得安逸,老子受盡折磨睡不著,你們也別想睡。

“啊慶!啊慶……”

“咳、咳、咳……咳、咳、咳……”

“冷、冷、冷……”周雲揚身體顯擺在兩女面前,抖得給篩糠似的,牙齒磕碰的咯咯響,褒藝苑你是醫生,你曉得啥子叫打擺子,老子現在就叫打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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