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隨便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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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李正媛又沮喪到極點,周雲揚的武功好生了得,她那點瑜伽功夫根本不夠看,還殺得了周雲揚。

何況保安詢問室在大樓底層,從視窗跳出去距離地面一米多一點,也摔得死人。

想殺人沒本事把人殺死。

想跳樓跳出去沒法摔死。

人倒黴想死都不成。

李正媛之難受甚於死。

然而,她有什麼辦法呢,她現在就是充氣娃娃,幾個猥瑣男人粗糙大手在她細皮嫩肉身體上摸個不停。

她看著他們垂涎欲滴表情,感受到粗糙大手的罪惡,她體表的雞皮疙瘩層層隆起,連她都看得到,她現在的體表比癩蛤蟆的體表還醜陋噁心。

之前她沒有想過受到汙辱的女人為什麼要去死。

普遍解釋女人為了維護貞潔。

現在她才明白,其實受到汙辱想死並不是為了貞潔,是因為遭遇汙辱使自己變得極度醜陋噁心,才不得不去死。

這就給抑鬱症患者一樣,某種極度沮喪情緒籠罩著患者,患者只想著去死、馬上就去死,變得一點不怕死,甚至認為死就是解脫,只有死幸福才能伴隨一輩子。

李正媛也清楚自己不是正經女人,正因為如此她才拿出身體給熊友善做交換。

但是,這些年也只有熊友善才能爬上她的身體、才可以抓捏擰摸她的身體。

她不是隨便的女人。

不會把身體今天給熊友善交換、明天給王友善交換、後天給李友善交換……

她雖然不正經,拿身體給男人做交換,但作為女人,她有自己的底線。

因此,她既有把身體換取利益一面、又有潔身自好一面。

當她用身體換取利益時,她就想著既然已經把身體換出去,那就必須換回來最大的利益。

當她潔身自好堅持做女人的底線,在受到不可忍受的汙辱時,她想到的只有死,以此維護自己的尊嚴。

幾個猥瑣醜陋男人摸遍自己身體,她感到忍無可忍的羞恥,只有死才能對得起自己。

要強女人已做出決定,往往矢志不渝。

也就在這時,周雲揚敲開保安詢問室門。

周雲揚走進詢問室,幾個保安散開,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周雲揚看著地上的李正媛,笑道:“熊友善也該算著是大知識分子,他動你的身體給這些沒有知識的男人動你身體,是不是迥然不同的滋味?”

李正媛說不出話、動彈不得身體,要是說得出話、動彈得身體,她一定要撲向周雲揚,給周雲揚拼命。

“你就這麼做充氣娃娃不行啊,容易膩味。”周雲揚說話間,點了下李正媛的穴位。

“周雲揚,老孃給你拼了……”李正媛從地上彈起身體。

練瑜伽的女人身段柔軟,李正媛不再是充氣娃娃,她睚眥欲裂,面色猙獰,嘶喊著撲向周雲揚,恨不能把周雲揚碎屍萬段,以雪受辱之恥。

周雲揚伸手輕輕一點。

李正媛噤聲倒地。

一眾人看著地上的李正媛,由充氣娃娃變成吃人的母老虎、又從母老虎變成乖模乖樣的充氣娃娃,周助理的本事真還不是蓋帽的。

一眾保安都忘記了抓捏擰摸李正媛,心裡好羨慕周助理,再橫再惡的女人,在他手裡不過充氣娃娃而已。

“看什麼看,難道有動手安逸!”周雲揚吼道。

徐定軍到底是科長,反應和行動都其他保安快,他衝向倒在地上的李正媛,雙手當眾直接伸向李正媛某處,一臉的垂涎欲滴的猥瑣男人樣子。

“老子最喜歡這裡了,”徐定軍滿臉紫紅,顫聲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要是讓老子幹,就算老子幹了弄去判幾年,老子得到……死也瞑目!”

徐定軍老婆在農村,高不像冬瓜矮不像葫蘆,黃臉婆倒也沒啥,還是個兔唇,現在摸著李正媛某處,再讓他進一步,慢說讓他坐幾年牢,就算是死了也願意。

徐定軍守著那裡摸,摸得饞涎、摸得猙獰、摸得魂都掉了似的,沒有人膽敢給他爭。

好在是李正媛身體妙處不僅一處,有如五A風景區走進去步步是景,無須分配各自都找得到觀賞的風景,不然幾個猥瑣男爭打起來也說不定。

周雲揚說話了。

他對李正媛說:“你以為是熊友善的女人,熊友善就要罩著你,沒有人拿著你有辦法,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熊友善要不要罩著你。”

周雲揚摳熊友善手機,開啟對講功能。

“哪位。”熊友善問。

他見是陌生手機號碼不想接,但這兩天總感覺肉跳心驚,像是什麼事情要發生,還是接起,沒見對方說話,原本要收線,還是問了聲。

“周雲揚。”周雲揚淡淡道。

熊友善臉一苦,褒藝苑的助理,是個不好應對的角色,他也想收線,想到褒藝苑背景是老爺子,不能收線。

他問:“什麼事?”

“李正媛、李正東衝進褒院長辦公室,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還打著你的旗號無法無天,影響極為惡劣,你是院長,向你請示怎麼處理。”

熊友善目光一縮,暗叫不好,老子在褒藝苑面前都不敢說一句重話,你們姐弟竟敢在褒藝苑辦公室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簡直是在找死。

他如何不清楚給李正媛的事情,不僅僅是有一腿,還有大得能捅破天的事情,李正媛若是把事情鬧大了牽扯出他,引起多米諾骨牌效應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你採取強制措施啊,絕對不能讓他們胡鬧下去!”

“不行啊熊院長,李正東要打人,保安拿著沒有辦法!”

“他知道打人,難道保安就不能自衛還擊嗎?叫保安給我打,打到他不敢打人為止。”

“堅決執行熊院長指示,我這就叫保安打人。”

周雲揚手機收線。

一眾保安停止抓捏擰摸李正媛,愣愣的看著周助理,周助理當真有辦法,給熊院長几句話,現在不是周助理叫打人,而是執行熊院長指示打人。

見一眾保安望著自己,周雲揚喝道:“看著我做什麼,我是助理,中層幹部,一切行動聽熊院長指揮,有問題嗎?”

幾個保安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心裡還是說,周助理,你若再給熊院長去個電話,熊院長指示可以隨便摸……嘿嘿,我們啥子花樣都摸得出來。

周雲揚看懂了幾個人表情樣子,摳熊友善手機。

一眾人趕緊轉頭看向周雲揚。

實話實說,他們抓捏擰摸李正媛,知道那叫猥褻女人,法律好像不允許,平常間他們不敢。

他們之所以膽敢猥褻李正媛,是因為周助理是領導,領導指示他們必須幹。

但是,助理的官職畢竟小了一點,如果是熊院長親自指示隨便摸,他們就完全可以放開幹。

手機振鈴,熊友善見還是周雲揚摳手機,頓時成了熱鍋裡的螞蟻。

他心罵李正媛批婆娘,誰人不好惹,去惹褒藝苑,惹出事老子第一個整死你。

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記得曾有個女人打著他當官的男人旗號去鬧幼兒園老師,結果老師沒鬧成,上面把她的男人抓去判刑坐監,經查,這個女人也只能算當官男人的地下女人。

李正媛說穿了也是他的地下女人,這事鬧出去,上面要是對他失望,把他抓去……

見是周雲揚摳手機,他急忙接起。

“情況怎麼樣?”

“按照熊院長指示,保安用橡膠棍制服了李正東,但是……”周雲揚停住話。

“但是什麼,快講!”熊友善聲音比熱鍋裡螞蟻還急,他真的害怕李正媛給那個蠢女人一樣,毀掉他下半輩子幸福人生。

“熊院長,李正媛會瑜伽,這邊幾個保安靠不攏她的身……”

“你們那些男保安幹什麼吃的,居然靠不攏女人的邊!”

“男不和女鬥,況且,李正媛說他給熊院長有關係,是熊院長的女人,熊院長的女人你們也敢動。”

“老子給她有毛關係啊!老子給他涇渭分明!要說關係老子給她僅是正常的領導被領導關係!”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啊,叫男保安拿著橡膠棍一擁而上,把她打趴在地,叫男保安把她按在地上,不准她亂說亂動!”

“熊院長,李正媛已經打破一個保安的彈彈,還打昏死一個保安,是不是先報案!”

熊友善身體一頓,若是報案事情鬧大,自己牽扯進去……

“先不要報案,叫保安趕快治服李正媛,黑貓白貓,咬著耗子就是好貓,至於你們用什麼辦法,發生什麼不好後果,我一力承擔!”

“不行啊熊院長,事情過後李正媛說保安摸她、猥褻她,沒有人吃罪得起。”

熊友善也是慌了神,他想的是儘快制止李正媛鬧事,於是著急道:“李正媛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她要耍潑婦行為,摸她、猥褻她算是教育她,只有這樣她才曉得啥子叫厲害,今後才不敢再鬧事!”

“熊院長,有你這句話,制止不住李正媛,你就免了我的院長助理!”周雲揚手機收線。

詢問室清風雅靜。

幾個保安狼一樣的目光盯著李正媛,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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