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道理(1 / 1)
熊友善分明是那個將軍,指著一座城下令:“破城放假三天!”
放假三天士兵幹什麼將軍不管,那士兵會幹什麼呢?
看著幾個保安豺狼一樣的目光盯著她,李正媛知道城破了,她再劫難逃。
她明白自己不堪受辱,受辱後想要內心沒有陰影,唯一的出路去死。
“現在知道熊友善怎麼對你了吧?”周雲揚目光看向李正媛,一臉的蔑視,“摸你,是文明的做法。老子叫他們輪你,你也不敢聲張半句。”
李正媛看著周雲揚,面現恐懼。
“知道熊友善為什麼要放縱保安對待你嗎?”周雲揚知道李正媛真正害怕了,“因為只有你和李正東在總醫院消失,熊友善才能逃脫法律制裁。”
李正媛這才意識到,熊友善潛規則她,她利用熊友善的潛規則撈取利益,原本以為辦法高明,沒想到最終被熊友善置於死地。
人往往就這樣,自作聰明。
“輪啊周助理!”幾個保安看向周雲揚,目光火辣,只要周雲揚下令,他們才不管眼前的女人是誰,熊院長都不管的女人,不輪白不輪。
見周雲揚不說話,徐定軍喝道:“老子先上!”
話沒落音,徐定軍已下手扒拉李正媛的褲子。
李正媛萬萬沒想到,熊友善發話,保安變得如此囂張恐怖。
之前她從沒把保安放在眼裡,現在才知道,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一旦失控,那就是上層人的滅頂之災。
光天化日太平盛世被幾個保安輪,還是被潛規她的男人唆使下遭遇輪,全天下恐怕沒有幾個女人遇遇這樣的事情。
問題出在,她只能被輪,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聖人說,當男人要強迫女人時,女人若是沒有能力反抗,就當作一次享受吧。
之前李正媛贊成聖人說的話,她是學醫的,生理這事兒不管是強迫還是願意,透過器官剌激具有相同生理反應。
然而讓她感到恐怖的是,現在不是聖人說的一個男人強迫一個女人,是幾個男人強迫一個女人。
這還是享受嗎?
不是。
這是酷刑。
生不如死。
自己是動物而已,任由那些人燙毛剝皮。
若是國家保護動物,那些人還有所忌憚。
現在她是熊友善不保護的動物,可想而知死成什麼樣子。
看著眼睛血紅,鼻涕、唾沫子長流、身體顫抖,慌慌亂亂的扒拉她褲子的徐定軍,李正媛絕望了。
周雲揚說話了,一腳踢開徐定軍,對李正媛說:
“你在京都有十二套房子,在其他地方有十一套房子,你是當今名符其實的房嬸;李正東在京都有七套房子、其他地方有九套房子,已經進入房叔之列。”
“你們姐弟哪來這麼多錢賣房子?”
“李正冬的採購假冒偽劣癌症藥品的渠道我已經搞清楚,這些年腫瘤專科醫院全用李正東採購的假冒偽劣藥品,連老爺子也慘遭其害。”
“李正東的罪惡比搞假冒偽劣奶粉的女老闆還大,一旦罪惡暴露,必須判處死刑。”
“李正東事發,你、熊友善也難逃法網。”
“我的話說得很清楚了,要鬧你可著勁鬧,我也好把你、李正東、熊友善一網打盡!”
周雲揚話完,伸手點開李正媛的穴位。
李正媛身體一抖,可以說話、身體也可以自由活動,她翻身坐起身體。
徐定軍及幾個保安已知女人厲害,趕緊四下散開,沒有周雲揚點穴誰也不敢靠近女人。
他們害怕被女人廢了彈彈。
輪女人固然安逸,可是誰個男人不想一輩子做男人,冒著被變成太監的危險去輪女人,還是算了吧。
女人躺在地上是尤物,爬起身體是母老虎,誰惹得起母老虎。
“我叫你坐起來了嗎?”周雲揚目光盯著李正媛。
“周助理。”李正媛一臉恐懼,向周雲揚求情。
“聽不懂我的話嗎?”周雲揚淡淡道。
聲音不大,也沒有威勢,可是讓李正媛聽後裂膽摧心般駭人。
“我叫你坐起來了嗎”什麼意思?叫你給我躺著;躺著是啥意思?他們輪你。
她要做貞婦可以啊,二十三套房足夠判處她無期徒刑。
更為駭人的是,京都總醫院腫瘤專科醫院是什麼地方啊,上至國家、地方官員、舉國富豪,下至老百姓,辣麼多人都用李正東、李正媛弄來的假冒偽劣藥品治療癌症。
一個人若是能夠死無數遍,李正東、李正媛去死一百遍也消散不了辣麼多死鬼的冤氣。
不管死鬼是不是用了假冒偽劣癌癌藥品死的,死鬼只會這樣想,用正品癌症藥品,或許癌細胞就消失了呢。
李正媛重新躺下身體。
她是有知識的女人,懂得大道理,回過頭她才意識到這些年活得糊里糊塗,今天算是清醒了。
人到是清醒了,可是再也回不到過去。
她想通了道理,躺下身體接受輪,未嘗又不是贖罪。
接受輪是贖罪,李正媛的內心反到平靜多了。
人是有邏輯思維的動物,要對自己曾做過的罪惡承擔責任。
一眾保安看著躺下身體的李正媛,反到想不通道理,這麼高貴的女人,怎麼就心甘情願樣子躺下身體讓人輪呢?
當真科技發達人造美女多,美女成了青菜蘿蔔任人爛賤得不值錢。
徐定軍忍不住瑪邁批一聲就要撲上去……
“該幹啥幹啥去。”周雲揚吩咐,不看徐定軍。
徐定軍身體一震,臉轉周雲揚問道:“不輪了啊?”
“喊你做做樣子,你到認起真來了!”周雲揚罵道。
都撲在李正媛身上的徐定軍連忙爬起身體,嘿嘿尬笑,頭腦突然清醒。
之前怎麼了,摸李正媛把人性都摸掉了,當著周助理做見不得人的事情,還一點不知道羞恥。
幾個保安也是身體一震,回到了之前,他們都不明白自己怎麼這樣不要臉。
人其實就是畜生,一旦集體決定做某件事情,就忘記這事要臉不要臉。
保安散去。
詢問室只剩下周雲揚、李正媛。
李正媛還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周雲揚指示她不敢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