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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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葉秋白眸子閃爍著光芒,耳朵極力豎起,探聽陸峰等人的訊息,悄然後撤。

“這些人要去澤城抽調人手搜捕我,真是好膽!”

聽了半晌,葉秋白總算聽了個大概,明白對方的打算後,當即嚇出一身冷汗,還好自己沒走尋常路,若是一走了之,恐怕走不了太遠就會暴露行跡,到時候又是一樁麻煩。

“既然你們也不打算放過我,那大家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空氣中留下一句帶有淡淡殺氣的話語,葉秋白抽身退了出去,他要趕在這些人到達澤城之前搶先過去,然後在路上佈置好陣法,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原本他只打算對付陸峰一人,畢竟自己和其他人無冤無仇,不過既然對方死纏著自己不放,索性一併殺了送去見閻王!葉秋白殺性一起,決定幹一票大的。

澤城不大,進城的大路更是隻有腳下這一條可選,這倒是方便了葉秋白布陣。

葉秋白輕輕喘著,連夜的奔波,即使有輪迴真氣打底也讓他有股發自內心的疲倦,然而他還不能休息,稍稍回過氣,他遠遠望了一眼遠處靜默連綿的陰影,那就是澤城。此時他正站在一處陡坡,腳下的路彷彿蛇形蜿蜒過去,就是澤城的城門,只要自己在這裡佈下陣法,將這處天地化作自己的主場,屆時十幾人自可輕鬆拿下。

歪頭想了想,葉秋白點開火摺子,藉著昏黃的橘光掃視了一圈地勢,沉吟片刻,因為這一次要一連對付十幾人,他便要佈一個八門金鎖陣,將陸峰等人的生機死死鎖住。

“陣法,其實是一種借用,借用地勢、借用靈物、借用天地靈機,以塑成自身之力。”

回憶著腦海中葉霜寒的教導,葉秋白緩緩扔出佈陣材料。以他的造詣,目前只能藉助地形和道具佈陣,是以他掌握的陣法,也以迷陣為主,只能迷惑人的感官,並無太多力量。而若是更加出色的陣法師,則可以藉助靈物、靈機之力,佈下殺陣,絞殺來敵。一邊幻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那般威風,揮手間天地靈機為之一變,一邊有條不紊地將八門金鎖陣佈置完畢。

陣法的運用十分靈活,會根據地形的差異有所改變,因為依據陡峭的地勢,葉秋白眼下的八門金鎖陣,比之正常的要多了幾分凌厲,一定程度上可以震懾入陣者的心神。

滿意地掃視自己的作品,葉秋白點點頭,就這樣盤膝隱藏在陣中,以逸待勞,將陸峰等人收入轂中。

等不過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葉秋白耳朵動了動,心中一振,“總算來了!”,他伸手探入懷中,真氣流水一般流入陣盤,八門金鎖陣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啟動了,霎時間,以葉秋白為中心,方圓五十丈內都如流水一般虛幻起來,屆時進入陣中的人,即便自己認為自己是一直朝前走,其實也不過是在這一方小天地中繞圈圈罷了。

當然若是有人反應過來,以蠻力破壞到幾處關鍵陣眼,那麼這迷陣自然簡單就被破去,畢竟只是一個粗淺的迷陣,陣眼處也只是些尋常物品,並不結實。

只是陸峰等人能否察覺,就不一定了,陣法算是旁門左道,並不為太多人所知道。

想到這裡葉秋白也越發感激自己的養父,那個看似木訥的男人不僅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養育他,更傳授給他種種寶貴知識,接引他踏上這條神奇的道路,是他的引路人。

“入陣了!”

葉秋白此前一直擔心他們中有人識破自己的陣法,畢竟自己倉促之間其實破綻頗多,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杞人憂天了,天色陰沉,尚未放晴,即便有什麼破綻,不細心點用火把照看,恐怕也會遺漏過去,誰又會在走路的時候對著路邊的石頭觀察呢?

“這下一個都跑不掉了。”

葉秋白喃喃說著,拔出自己的佩劍,上次廝殺的痕跡還留在上面,佩劍沾染了不少人的鮮血,顯得有些腥臭,“等明天進了澤城,要把劍洗一洗才好。”

葉秋白突然走神,隨後甩甩頭,將腦中雜念拋開,靜氣凝神,真氣在體內活躍了不少,似乎也在渴望廝殺。他緊盯著陸峰,這可是自己的第一目標,上次算他命好,有一個什麼大公子替他死,這次可沒那麼簡單逃過去了。

神奇的是,葉秋白明明殺上陸峰的家門,陸峰卻不知道有人要殺自己,或許是急於彌補少莊主之死造成的震動,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問題,自身也沒有太多防備,眼下一路行程馬上到達目的地,心情更是放鬆,就在這種情況下,他遇到了致命的攻擊。

那一劍,翩若游龍,快若驚鴻,陸峰只來得及看到一束劍光,就聽到長劍刺入自己身體的聲音。

嗤——

愣了一息,陸峰開始不住地吐血,可這一劍實在太快太狠,一劍直刺心臟,劍身附帶的力道又將心脈震斷,斷絕了他所有的生機。

“有...咳...敵襲!!!”

用盡最後一口氣,陸峰張口示警,隨後身體失去力量,依靠慣性往前撲去,倒在了地上。

“不好!”

“一定又是那人!”

“來人啊!”

“陸少爺!”

幾道聲音在陸峰倒下的時候同一時間響起,夾雜著憤怒無力和驚恐,這一次凌長老和護法都不在,誰來擋他?

一擊得手,葉秋白不再隱瞞行跡,長嘯一聲,施展音攻秘術,直接震懾住眾人,真氣湧出,右手握住劍柄,似一條游龍般刺向另外的倖存者。

“不!”

那人對上葉秋白冷漠無情的眸子,臉色極為驚恐,渾身抖個不停,一副想要開口求饒卻又張不開嘴的樣子。

但這葉秋白可不會因此而心慈手軟,反而加快了速度。因為八門金鎖陣並不能鎖住聲音,加上天色將明,他還是害怕會突生變故。

“快跑!分開跑!跑出一人去報信!他只有一個人!”

慌亂的人群中,那名“趙師弟”大喊著,似乎想要提醒自己人。

“殺!給少莊主報仇!”

然而,他終究只是師弟,幾位弟子中,有一人又站了出來,提出與“趙師弟”截然相反的意見。

無需多言,其他人義憤填膺,紛紛衝上去與葉秋白纏鬥,他們人多勢眾,一時間葉秋白倒不好下手,這更加劇了其他人的氣勢,叫囂著要替師兄報仇。

澤城齊家府邸,一處假山秀水的庭院內,一位年輕人身著道袍,丰神俊朗,身邊繚繞嫋嫋雲煙。

“瀚海少爺的《雲霞蔚功》越發精湛了,竟已有如此異象,恐怕不日便可以突破第八重,成為族內第三位通脈境修士,我們齊家有瀚海少爺這麼一位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道奇才,一定可以壓下趙、喬兩家。”

伴讀們竊竊私語,齊瀚海乃是齊家的少年天才,不過十六歲便打通七脈,只要再打通督脈便能正式成為通脈境修士,實力劇增十倍,屆時,澤城三大家族鼎力的狀況就會被打破。是以齊家上下對齊瀚海充滿期待,那是他們等待百年的人,足以帶領族人結束三大家族長達百年的恩怨。

“三少爺,家主有請。”

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從庭院外走進,對著道袍少年行禮道。

“呿!噤聲!瀚海少爺正在修煉,若是打擾少爺,你擔當得起嗎?”

齊瀚海還沒有任何回應,一個青衣伴讀便越眾而出,對著管事呵斥道。對方是家主身邊的人,但他們卻相當於是齊瀚海的人,在齊家只受齊瀚海管轄,是以並未把家主號令放在眼裡。

“徐某不敢,不過這次怒河劍莊來訊,是為通緝一名兇犯,操作得當應該有不少機緣,是以家主這才遣徐某前來通知。”

徐立面白長鬚,若是其他人敢這麼放肆,他不介意讓對方吃吃苦頭,不過既然是齊瀚海的人,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回答,不敢有任何心思,不要懷疑齊家兩位通脈境長老對齊瀚海的維護之心,在兩位長老眼中,齊瀚海比當代家主還要重要得多。

青衣伴讀皺皺眉,還待再說。

“既然家主有請,那在下便走一遭吧。”

原來不知道何時,齊瀚海已經收功走到青衣伴讀身後,這等鬼魅身法讓徐立雙眼微微一縮,有著數十年內力傍身的他甚至看不清齊瀚海是什麼時候起身的,這意味著如果齊瀚海要殺他,他同樣反應不過來。

“有請瀚海少爺。”

想到這裡,他的態度越發謙恭,齊瀚海手底下的人雖然囂張跋扈,但只要齊瀚海在一天,他們就比身為家主近侍的自己更加值得尊重。

......

齊家議事堂,家主齊天早已等候多時,看到齊瀚海他沒有多廢話,直接道,“怒河劍莊少莊主被人殺害,莊主林意通緝兇手,並給出豐厚懸賞,眼下這兇犯就在澤城附近,或許已經進城,瀚海你要不要插手此事?”

齊天心中也是十分無奈,他這家主做得可是夠窩囊的,自從齊瀚海橫空出世,在齊家就享有極高的特權,自己不僅無權管治,連懸賞這樣的好事也要先問過一遍,人家不要,自己才能上去吃兩口肉。

“林祈是個酒囊飯袋,不足為慮,但在北川河域竟然還有人敢捋林意的虎鬚,這倒是有意思,好,這懸賞我接了,剛好我修為到了瓶頸,靜極思動,興許這次出去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機。”

齊瀚海面如冠玉,聽得齊天所言不由饒有興致般笑笑,心頭一動,起了心思。

“家主...我們...”

看著齊瀚海遠去的背影,徐立上前一步,低聲道。

齊天抬了抬手,阻止徐立說下去。對待齊瀚海,他的態度其實十分曖昧,雖說自己這家主做得有夠窩囊,但好歹也算是一方豪主,若是齊瀚海突破到通脈境,他不用有任何懷疑,齊家上下絕對會一致擁護將他捧上家主寶座,自己則成為歷史的塵埃。

“通知趙、喬兩家,做得隱蔽一點,最好讓他們的探子以為是自己發現的,不要露出馬腳。”

齊天臉色陰沉,這時的他和剛剛那個和和氣氣的人截然不同,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殺氣,“我的好侄兒,你別怪叔叔,要怪,就怪你太不懂藏拙...”

“是!屬下遵命!”

......

八門金鎖陣內,一眾人氣勢如虹,紛紛叫囂著要給自己人報仇。

“你這賊人!狼子野心,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唯有那“趙師弟”面色發苦,他出身澤城三大世家中的趙家,族內有通脈境修士,是以對這類人有更多的瞭解,對有真氣法訣的葉秋白抱有深深的忌憚,資質不行的人,是無法直接修行練氣法訣的,他們沒有練氣的資質,只能先修行內力,等到內力盈滿丹田,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才可以著手轉化真氣,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有資質卻一開始無法訣的人,任何時候轉化真氣都可以,但不會有葉秋白這麼快的進境,像葉秋白這麼年輕便擁有真氣的人,身後一定有更多的力量支援,這種人根本不是自己一個世家邊緣子弟可以招惹的!所以他一開始的想法只有抽身事外,可惜事與願違。

他慢慢後退,趁著混亂之際,朝與澤城相反的方向跑去。

葉秋白神色沉凝,之前幾次戰鬥多多少少有些遭遇戰,或是碰到對手十分難纏,但這次的對手卻不算很難,雖然他們集合起來三四個人就可以牽制住自己,但他們太沒有章法,位次也十分亂,施展雁行九轉之後便將他們戲耍地團團轉。

“嗯?竟然還有逃跑的?”

他甚至有閒心觀察外圍,看到“趙師弟”拔腿便跑還微微愣住了一下,不過看其逃跑的方向,已然落入陣法的節奏,再加上換不擇路,估計得跑上一會才會反應過來自己沒跑遠,他也就沒管那人了。

“不早了,趕快結束一切吧。”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葉秋白開始收割起這群人的生命,他們已經被自己一股腦帶入了陣法,就好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葉秋白足尖輕點,身輕如燕,在人群的外圍不斷遊走,隨後與人群發生短暫的接觸,每一次接觸都會爆發真氣,隨後帶走一人,立馬遠遁。

精準、優雅,像踩著旋律的舞步,伴舞的物件是十幾個情緒亢奮的二流高手。

人群還陷入在一片狂熱,隨著殺的人數不斷激增,葉秋白身體越來越熱,體內真氣也執行得更加快速,但奇怪的是並未對經脈帶來很大的負擔,他渾身像是被泡在熱水中,只差大聲說一句舒坦。

漸漸得,他的動作越發輕柔,速度越發迅捷,但隨手一劍的威力卻大大增加,偶爾打在石頭上,都能造成巨大的劃痕。

突然,他似乎聽到體內砰的一聲,與此同時,最後一人也倒在劍下。

“不...這是怎麼回事?”

圍攻他的人裡最後一個人也倒下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人竟然已經全部躺下了。望著滿地的血腥與屍體,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冷,最後一絲力氣漸漸失去。

“你....就是一個惡魔...”

他死去了。

葉秋白半閉著雙眼,頭微微仰望天空,無月無星,幾縷淡淡的白煙順著體內大穴鑽進他的經脈。

砰!

無形的氣勢猶如火星子裡濺入油,勢如破竹般騰空而起。

“這是什麼?!”

“趙師弟”還在慌不擇路逃命,忽然感覺背後一滯,一股澎湃的猶如實質的壓力追了上來,他匆匆回身看去,就這一眼讓他徹底呆住。

十幾人的屍身靜靜倒在一個人劍下,那人形銷骨立,單手持劍,無形的氣勢破開夜空中的迷霧,點點星光灑下,好似一幅輝煌的壁畫。

葉秋白內視感應自己的身體,他現在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數不清的輪迴真氣自丹田生成,這些本是要他夜以繼日不斷修煉才能獲得的。但此時他的丹田和經脈似乎到達一個全新的頂點,往常打坐幾天才獲得的真氣量現在幾個呼吸間就生成了,而且毫無後遺症。

葉秋白不知道自己這算什麼情況,但是機會難得,他並不知道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於是顧不上別的,直接按照《輪迴書》記載,開始衝擊任脈。

隨著經歷的事情越多,他越發覺得力量是個好東西,對八脈齊開後的境界更是心生神往,自然不希望就這麼錯過。

隨著輪迴真氣的衝擊,任脈中諸多大穴被他一一衝開,真氣不斷消耗,但丹田立馬生出更多的真氣,葉秋白心分兩用,以神為將以氣為兵,勢如破竹。

這些事情看似發生很慢,但實際上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任脈被他打通了。

比之之前足足強了三倍的力量反饋到身體,一股酥麻感自尾椎骨直上天靈蓋,現在的他對上之前的自己,已然可以做到瞬殺。

“想不到最後任督二脈對實力的提升這麼大。”

葉秋白若有所思,可能這就是通脈境修士遠遠強於凡間武者的原因吧,之前的自己對上所謂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都能打得有來有回,打通任脈得到的力量回饋是之前的三倍,各種武學催動起來威力又強了一截,兩相相加,恐怕一流高手已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而自己可還有一脈未曾打通,他有一種預感,打通督脈的提升還要在打通任脈之上,因為那是一種圓滿,象徵著奇經八脈俱通,真氣能夠形成大周天迴圈。

“現在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對於我來說已經意義不大了,只有修成真氣的傢伙,才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葉秋白握了握劍,自信地笑了出來。《輪迴書》第三重還未完全修成,諸多武學也可以掌握更高深的變化,他,還能更強!

“好了,現在是時候清理最後的小蟲子了。”

“趙師弟”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葉秋白,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他不是沒想過馬上逃走,可任憑他繞來繞去,都離不開這塊鬼地方,家學豐厚的他立馬猜到,自己恐怕是落入了迷陣中,一想到自己師兄弟五人密謀要對付這樣的人物,反倒被人包了餃子,他就滿嘴苦澀,“早知道就不應該去拍林祈的馬屁,真是晦氣。”

“大人饒命。”

葉秋白才剛走到“趙師弟”面前,就見這人雙膝一軟,跪在自己面前,“你這是?”,這讓他有些啼笑皆非,都已經決定對敵了,他還能指望自己放過他不成?

“大人,小的與你無冤無仇,是他們幾個一心與你作對,小的可從來沒有向你出手啊。”

“趙師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就差沒抱著葉秋白的大腿上演一出“父子情深”。

葉秋白皺皺眉,心中略微有些膩煩,“就算你從前沒出手,可你的師兄弟盡皆死在我手上,難保你以後是否會跳出來與我作對,不如一劍瞭解了你,省得我心煩。”

“不,不會的,小人與他們表面上是師兄弟,其實競爭多過友愛,其中有幾人還對我使過絆子,真要說的話,我和大人才是一邊的,我們才是朋友。”

“趙師弟”見風使舵,諂媚陪著笑,心中忐忑不已,“大人你殺了我們少莊主,我們兩位護法已經回莊通稟莊主,此時大人說不定已經被通緝,小人家在澤城頗有些勢力,說不定可以幫大人你一點小忙。”

“別提那兩個字,你一身的軟骨頭,也配做我的朋友?”葉秋白喝道,他的朋友即便實力不高,也不會是這等下作之人。

“是是是...”

“趙師弟”連忙應答。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你真能幫我?”

葉秋白問道,怒河劍莊實力不壞,他和葉霜寒過來殺人之前,特別調查過,現在看來,恐怕是葉霜寒有意為之。怒河劍莊莊主是凝竅境修為,若是他親自殺來,那自己只能束手就擒,對方比自己高兩個大境界,而且是浸淫許久的老前輩,要殺自己簡直易如反掌。不過這種可能性卻是不大,怒河劍莊底蘊不強,唯一的凝竅境更是隻有林意一人,若是他出來,那葉秋白敢保證他的老巢會被對頭端了去。所以林意唯一的選擇,就是派人,這就讓他有了斡旋的餘地,只要林意不親自到場,就算是通脈境自己也可以從中周旋,而這少不了需要一個後勤,眼前的“趙師弟”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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