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覆滅之果,血腥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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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啊,一個接著一個,爭著去當什麼貞潔烈女,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真有這麼的偉大?

螻蟻尚且偷生,我就不信你們流雲城之人就都是不怕死的之人。。。

還有,洪七水、洪奇水那兩個傢伙也全部是廢物,滿腦子就是各種骯髒淫·穢,就知道到玩女人,什麼正事都辦不了,現在就連交到他們手裡頭的這些個女人都調教不了,廢物!

要不是你們生在這重男輕女的洪家,生得一個男兒身,我看就是一無是處的廢物,任別人隨意丟棄,洪家交到你們手中遲早有一天會滅亡。。。”

抱怨了幾句,對待這女人,洪敏自然是選擇和之前一樣,叫人把她的嘴給封住了。

洪敏她也是有點不信邪,再找了幾個,可是這些流雲城女子的回話意思差不多一致,都是讓封晟滅了赤水洪家,求他給自己一個解脫,這其中還有一個,說了那麼一句話直接誒是讓得洪敏她人暴怒了起來:

“特別是這個洪敏的壞種,你一定不能夠放過她,不能夠叫她得到好死,別看她小小的年紀,確實裝了一肚子的壞水,心腸歹毒。。。”

這些話當時就給洪敏氣歪了鼻子。

而一個疏忽,再洪敏她為流雲城的這些個女子的貞烈感到惱火至極,洪家其他人也是在苦苦等待封晟的回答,等待他立下那個武道誓言,換得他們赤水洪家今生今世的安寧,一個意外發生了:

一個不注意,流雲城被劫掠的一個女子使出渾身解術稍稍掙脫開束縛,人快速朝著封晟而來。

十字架上的女人跑了,讓得身旁的洪家的守衛一時間是看得有點發愣,反應過來之時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要阻止只能夠將之殺來,可是這也是萬萬不行啊。。。

僥倖逃脫的那名女子並沒有說因此而得救,她想的也不是逃脫,而是一個解脫:

她徑直往封晟的破魔之戟的戟尖而去,在封晟手上終結自己的生命!

在這女子朝著封晟衝來之前,封晟已經做好了決定,手中的破魔之戟緩緩放下,緩緩放平,不曾想就是這般反而害了她們。。。

“城主大人,我-我-終-於-解-脫-了,勞煩你替我們完成最後的心願,謝謝你。。。”

破魔之戟一寸寸刺入到這剛烈女子體內,她的鮮血順著戟尖流到封晟手上,滴落到地面。

雖然人嘴巴被布條綁住,但是從她張口閉嘴的動作,看到的任何人都不難猜出她要講的究竟是些什麼。

封晟想要收手,把破魔之戟退出,可是對方已然死去,強忍著痛苦笑盈盈的對著自己,讓得封晟腦子一時一片空白,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言語,沒有任何的動作,靜默下來。

許久以後,封晟本來已經微微鬆開持著破魔之戟的那隻手猛的緊握,體內真氣從手臂運轉到破魔之戟上,就好像在其上燃起一把火焰。

而看封晟整個人,怒火中燒,眼睛充血了一般,模樣駭人之至。

在同伴身死之後,十字架上被結實綁著的那些流雲城女子也是再滿意不過,也有一絲的羨慕,齊齊點了點頭像封晟表達求得一死之願望。

艱難抉擇,封晟最後還是選擇了痛下殺手,一戟刺出,將排成一排的流雲城女子殺了。

親手將自己視若家人,視作自己女兒的流雲城的子民殺了,封晟悲痛欲絕,淚流滿面,仰天長嘯,

“啊——啊!”

封晟將頭低下,正視前方之時,眼神中夾帶著的懾人殺意,就是比現在的他還要高上幾個境界的人看了也不禁腿腳發軟,直往後退縮,像是一頭出籠的野獸,毫不掩飾他的兇威,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赤水洪家,我封晟今日不將你們趕盡殺絕,我誓不為人,要讓你們痛痛快快死去一了百了,那是我對那些死去之人最大的虧欠,罪過!。。。”

封晟目光所向,赤水洪家之人退避不及,都怕他會盯上自己,立馬找自己算賬,只是他那一句話大家還有逃脫的可能?!

封晟在尋找某人,迅速鎖定在洪家守衛後方正在逃命的洪敏身上。

洪敏她是該逃了,趕緊脫離戰場才能夠保全自己的性命!

在那流雲城女子衝破束縛身死封晟出手,出現無法彌補的意外,洪敏她終於意識到原來一切事情未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更是沒有半點的經驗知道究竟該怎麼來處理這個,趕緊腳底抹油溜了再說。

不僅是洪敏她一個人,就是其他的洪家人也是這麼個反應,茫然無措,只是沒有她這般反應迅速,呆住楞住!

赤水洪家之人,封晟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但是凡事也用有個先來後到輕重緩急,他第一個要殺的目標就是這個六七歲的小惡魔,洪敏!

洪敏年紀小,境界實力低微,但是從流雲城女子自願受死於其戟下到他出手追殺,這段時間過去也有了好一會兒了,洪敏跑得也有點遠了,兩人拉開的距離不斷擴大,又不斷縮小。

“受死吧!”

封晟在半空之中短暫飛行,雙手握戟從天而降要像漁夫叉水裡的魚一般要了洪敏性命,破魔之戟就要落下,他卻被後方趕來的赤水洪家家主洪軒所打退,攻擊中止,

“惡賊,想要傷我女兒也得先問問老子是怎麼樣一個答案,休得猖狂!”

赤水洪家家主洪軒及時出手護住了洪敏,並且掌擊將封晟擊退,封晟此前一心要把洪敏碎屍萬段,對於洪軒的出手全然沒有半點防備,人被打得臟腑一副震盪錯位,嘴角流下一行暗紅色的血來。

“老匹夫,你這***,你本來也是在我的必殺名單之中,自身難保了還想保其他人?

既然你迫不及待想死,那我就先從你開始!”封晟大罵一句。

他素養極好,平日裡哪裡會有什麼粗鄙之語,不過對赤水洪家這些傢伙,他可不會在意往日的什麼形象,文明教養那是對人而言,對於禽獸,那不僅很是多餘,還非常的愚蠢!

重新調整作戰目標,封晟一手握緊破魔之戟,心念一動,破魔之戟便又變大了幾分,與他的身體同步協調。

封晟身上湧出一股黑色的氣體傳到手中的破魔之戟上,話不多說就開始揮動長戟對赤水洪家家主發起攻勢。

看到封晟身體再次湧出黑色的氣體,觀戰的小灰灰裝出很是興奮的一番模樣,起鬨道:

“哈哈,好,拿出那一招來將這些人全部幹掉!”

小灰灰他可不是流雲城中人,對於赤水洪家對他們流雲城的兄弟姐妹的惡行沒有封晟、林楓等的那麼大的反應,也僅是覺得他們做得太過分,出於人道精神的支援罷了。

說到底,他和封晟之間終究只不過是一種合作的關係,大家相互利用,取長補短罷了。

不過,對於封晟現在的實力,小灰灰他也是有點自信,自信他不會輕易被對方殺死,怎麼的也能夠鏖戰幾百個回合不落下風。

當然,封晟他如果覺得麻煩,或者是自認不敵這赤水洪家家主洪軒,一虛神境巔峰強者,肯花一筆大價錢請自己出手,這種送上門的生意,小灰灰他是斷然不會拒絕的,尤其是封晟這種大財主。

在小灰灰隨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乾坤魔塔之靈幽靈一般出現在他身旁,眼睛正是前方,時刻關注著封晟和洪軒兩人的戰鬥,一邊嘲諷小灰灰一句:

“你眼瞎還是怎麼的,連這都分辨不出來?

這哪裡是上次那黑氣,不過就是他極度憤怒產生出的煞氣罷了,低階惡趣味的東西也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可笑!”

“。。。”

小灰灰屾屾低頭閉嘴,和這種一本正經不懂得玩笑兒的人說話還真都是無趣得很啊。

平日裡就是對封晟、對冥王焱,甚至是冥之雷帝雷鳴大人他都不會有太大的尊重,對於這位他可真的是服服帖帖,一點脾氣都沒有:

小灰灰他也是服用過乾坤魔塔之靈所贈與的那黑色液體之人,深知其強大之處,而且兩次見識過乾坤魔塔之靈出手,其實力之恐怖深有體會。

服用了乾坤魔塔之靈的流雲城八大家族子弟中要屬誰人展現出來的效果最大,實力提升最迅猛,那肯定是了林楓無疑;

可是要說他是所有人中成效最大的人,小灰灰就很是不服氣的了。

只是他平日裡極少出手而且還是以一隻貓咪的形象出現示人,不太為人所注意到,可以說是深藏不露的了。

“你現在這番現身出來,是打算出手相助封晟一把?”小灰灰故意岔開話題問道一句。

就見乾坤魔塔他伸了伸懶腰,擺了擺腦袋,做出個剛剛睡醒的慵懶模樣,很是隨和說道:

“剛剛一覺睡醒,閒著沒有事正好看到外面有好戲可看,所以就出來了。

你問我會不會出手相助封晟?

憑什麼?

封晟他又沒有裡求我,我也沒有必要幫他,幹嘛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當然,如果封晟他肯使用一次機會來換我出手一回,我也可以不辭辛勞替他辦好。

其實吧,我也挺想他啊遇到更多更大的麻煩,身犯險境,趕緊用完他的兩次機會,這樣我就可以從麻煩之中解脫出來,與他做個了斷,安心睡個回籠覺。。。”

“。。。”

聽完乾坤魔塔之靈這麼一說,小灰灰是直接無言以對的了:

每次他一現身出來好像都是在沉睡之中醒來一般,張口閉口的都是睡覺?

小灰灰他很是懷疑,到底誰人才是貓啊?

這傢伙究竟是器靈呢,還是別的什麼奇奇怪怪的生物?

。。。

看到乾坤魔塔之靈現身的那一剎那,洪家家主洪軒以及一些境界高深之人自然是看得出來個究竟,從對方身上能夠清楚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所料不錯這就是封晟他所隱藏的手段了:

雷雲澤及其十萬大軍,乃至是雷虎之死,還有就是落石谷慘案應該就是對方之傑作,至少與之逃脫不了干係。

原本看到乾坤魔塔之靈現身,以為他是需要協助封晟滅殺自己,赤水洪家之人心中的不安瞬間高漲,聽到對方不會出手他們這心才算是定下來,安穩落到肚子裡。

“只是還有個封晟呢,如果他要乾坤魔塔之靈出手這可咋辦?”不知道是誰人提了那麼一句。

對啊,還有一個封晟呢,只要他開口,洪家就還是難逃一劫。

只是看封晟那一臉的執著模樣,牙關緊咬,他也是多半不會開口說話的了。

“怕些什麼,他現在不開口,也就代表沒有再開口的可能了,只要攻擊迅速,火力強大,就斷然不會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有什麼可擔心的?大家全力出手擊殺他!。。。”

。。。

“封晟,這回你死定了!”洪軒出手,一上來就是以自己最強的殺招迎擊,不給封晟任何的機會。

洪軒自信,沒有乾坤魔塔之靈出手,不憑藉外力,孤軍深入敵人陣營之中,沒有隊友的支援和幫助,就憑雲海境的境界實力是斷然不可能接得住自己的一擊,就算他封晟天賦再高再妖孽,最終結果也是一樣。

“果然,一切的懷柔手段都是徒勞,最後還是得看真刀真槍的強硬手段才能夠將你解決,以除我心腹大患。

這回你狂妄自大,涉險直入,正是給了我擊殺你的絕佳機會,接受你死亡的命運吧!”

洪軒大掌一揮,狂暴真氣如潮水般向封晟撲來。

“哼,你們不過救世主一群宵小之徒,有何可懼?

今天我定要將你們所有人滅殺,而且我不會借用任何的外在手段,親手將你們這群畜生斬殺!”

封晟身影不斷變大,手揮舞著破魔之戟,由下往上斬擊而去,殘影流光,好像一塊黑色的幕布,其中掛滿星辰大海,同洪軒的手掌相拼。

“錚錚”金石摩擦碰撞的聲音響起,雙方攻擊在碰撞的剎那似乎不分上下,沒有一個明確的優劣。

只是這般情況沒能持續多久,對戰形勢就發生陡變,封晟的破魔之戟之前還奈何不了洪軒這堅硬的手掌,這下直接將之切斷開來,連帶著將他後面護著的洪敏的一手斬落,疼得對方一手捂住傷口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做得到如此地步?”

洪軒又驚又懼,忍著巨大傷痛本能趕緊往後退縮,先同封晟他拉開距離在做其他打算。

洪軒他不解啊,如果說之前封晟他能夠頂得住自己的必殺一擊而不死,這算是他本身之妖孽,那現在能將削了自己的一隻手掌,這可以說是奇蹟不?

簡直是駭人聽聞,一定是噩夢沒錯!

洪軒他這一身境界實力那可都是自己實打實的苦修得來,可不像某些人盡是靠著一些投機取巧歪門邪道的法子硬生生境界提上了,這功底可是紮實得很,就是越級挑戰對他而言也是不成問題,而且封晟他現在不過才雲海境中期,就算實力爆發,最高也不會到虛神境,如何能夠傷得了自己?

這一幕太過恐怖!

而洪軒他這一番自言自語也是毫無困難的為乾坤魔塔之靈所聽到,對於兩人交戰的這一個結果,他不像林楓和小灰灰等人一般表現出來或多或少的驚訝,從始至終都是從容淡定,覺得這一切就是理所當然的一般,對洪軒他解釋一番:

“這怎麼就不可能了,人家本來的功底深厚,實力差你不大,現在真真正正豁出性命要殺你,憑什麼說就不可能了?

你是境界高強,一般情況下如你所料,封晟是難以贏得過你,這點我清楚,他心裡也是明白,可是加上其他呢?。。。”

乾坤魔塔之靈這話說的,不禁讓人遐想多了一點,封晟有著這樣的表現是因為有了他的暗中相助?

其他人困惑之時,小灰灰可沒糊塗,明白他所說的究竟是什麼,但也有一絲的疑問,請教道:

“請問一下,剛才封晟那一擊消耗了他多少的壽元?”

封晟揮舞破魔之戟攻擊洪軒的那一下,爆發出來強烈的能量波動,洪軒等認為這是封晟他施展法天象地有了跡象,但是感知力敏銳的小灰灰卻能夠辨別得出來,這是生命能量的波動,這也就是乾坤魔塔之靈所說的真正用命也要將其擊殺之含義所在。

只是封晟那一下實在太快,快到小灰灰難以揣度出量的多少,故而一問。

“一千年吧。”乾坤魔塔之靈淡淡回答道。

他這話一說,大家之前所有的疑問立馬煙消雲散:

簡簡單單的一次揮擊竟然要消耗掉封晟一千年的壽元,有這樣的表現一點也不奇怪吧?

雖然說人類修士的壽元漫長,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年的,但是使用一個招數就得花費一千年的壽元,這樣的行為還是非常之奢侈的;

而且封晟那個還不能夠算是什麼招數,甚至連招式都算不上,就是平平凡凡的一揮而已,代價太大!

不過也由此可以看出封晟他內心的憤怒,必殺洪軒之心有多強烈!

雖然封晟這一擊威力巨大,看得大家是連連叫好,精彩至極,但是也有人有不一樣的表現,妖月姬雙手緊握放在胸前,一臉的擔憂,自言自語:

“封晟他這麼做不會有事兒吧?”

或許是看戲的時候不喜歡有人閒言碎語,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乾坤魔塔之靈轉頭對她勸慰幾句,道: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封晟福緣悠長不是什麼短命鬼,你完全不必擔心他的壽命問題,倒是。。。”

乾坤魔塔之靈說了半句,給妖月姬以心安,剩下半句選擇沉默,算是對她這番叨擾的報復吧,不過只要知道封晟不會有事,妖月姬她這心就安定了下來,乾坤魔塔之靈想要說的後半句話是什麼她也心中有數,不過毫不在乎就是了。

。。。

洪軒退步,身體彎成弓狀,斜著往後上方而去,對於乾坤魔塔之靈和小灰灰他們所說的一切,他可沒有半點的閒暇功夫去聽了,因為大難臨頭,性命垂危了:

封晟不肯罷休,沒有去管地面哭哭嚷嚷的洪敏,打算先從最困難的入手,解決了虛神境巔峰強者洪軒!

封晟一個疾步衝上騰空,向前傾斜,身子與手中的破魔之戟一道迅速變大,幾乎就是在瞬間長成一丈高的小巨人,遮天蔽日,讓得本來就已經開始心生恐懼的洪家家主洪軒看來身形是更加高大,也不想著還擊了直接就是祭出自己最強的防禦招數。

“死吧!”

封晟改雙手持戟,由後往前揮擊而出,就好像是掄起大鐵錘砸核桃一般對準洪軒攻下。

一擊下去,洪軒的防禦沒有被迫,人安然無恙,只是這防禦護罩上已經出現多道深深的裂痕,他的手也被震得直髮麻,快要僵硬一般短時間內動彈不得。

一擊不成,封晟側翻卷個身子,手揮舞著破魔之戟,不間斷給洪軒他第二輪的攻擊,攻擊下去,赤水洪家家主洪軒的得意防護罩被破,被封晟一擊擊殺。

之後不知道封晟是氣憤不過,還是慣性動過有對這洪軒的屍體加上幾下,保證其絕無半點生還的可能,一束持戟的動作緩緩停下,戟尖慢慢著地。

這場戰役完完全全可以說是一場士氣上的較量:

洪軒遠遠低估了封晟要殺他的決心,他這麼也沒有想到封晟會一出手就將自己一千年的壽元燃燒換取力量來擊殺自己,乾脆利落,毫不遲疑。

剩下幾次也是如此,以千年為單位,每一次攻擊都用上數千年的壽元,威力不斷疊加。。。

洪軒也在封晟第一次攻擊之後人才反應過來,拼上性命進行防禦,只是他這番覺悟來得太遲,讓他錯失了良機,封晟的的攻勢如火如荼進行,他根本是不再有任何的可能阻斷,最終抵擋不住被殺。。。

洪軒的屍體像是石頭落地,而封晟伸出一腳蹬地款款落下。

看著洪軒的屍體,封晟氣才了一點,語重心長說道一句:

“為了我所珍愛之人,我能夠毫不猶豫豁出性命替他們討回一個公道,而你這等宵小自私自利,貪生怕死,又怎麼可能理解得了?

從你開始,你們赤水洪家的罪孽到頭了!”

赤水洪家家主洪軒一死,聯想到封晟的威名赫赫,洪家眾人慌了,頓時大亂,流雲城大軍開始出擊。

解決了洪軒,封晟他下一個目標當然是不遠處的洪敏。

他手持長戟一步步朝著洪敏走來,戟尖在地上刻畫處一條筆直的線來,殺意騰騰,別提有多麼的嚇人了。

看到父親洪軒被殺,封晟殺來,斷了一臂的洪敏是不去管手臂上的巨大傷痛,封晟每走近一步,她就連滾帶爬的後退一步,嘴裡還哭哭啼啼求饒:

“求求你,求求你大發慈悲,就放過我這一回吧!

我還只是個孩子啊,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這個大環境逼的,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去做,不,我的本性也是死十分之善良。

你要報仇,要洩恨,那就把那些洪家人殺了吧,放了我,放了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一定會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不淘氣,再不。。。”

“原來你也怕死,也知道恐懼究竟是怎麼樣一種滋味啊。”封晟面容冷峻說了那麼一句,一邊說一邊逼近幾步。

話音落下,封晟手輕輕一揮將洪敏她的另一隻手斬下,大怒道:

“如果像你這種人都能夠算是本性不壞,那這個世上還會有好人?

這樣的世界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直接毀了就是。

你可憐,你求饒,你可曾想過我流雲城之人被你們殘害的時候自己是這麼樣一副嘴臉?

你可是給我深深的上了一課,罪惡從來就和年紀大小沒有半點的關係,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壞種,必除之!”

“那些壞事都是洪七水他們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過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怎麼就不能夠放我一馬?”洪敏大聲咆哮。

她現在是徹底的癲狂了,大聲的嘶吼求饒,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事情會發生如此鉅變,轉變的如此之快:

明明不久之前她還對這整個局勢牢牢把握在手中,可是轉眼之間就都破滅了,比泡泡被刺破來得還要更快,更是虛幻:

她失去了鉗制封晟行動的籌碼,激怒了封晟,原本自信能夠穩贏封晟的父親洪軒也是在對戰之中被殺了,滿盤皆輸,輸得一乾二淨!

沒有給洪敏她多說一句廢話的機會,封晟一戟刺出,戟尖刺穿其胸膛,抬起舉到半空,洪敏身子被破魔之戟刺穿的那道口子也隨著封晟用力將之舉起而不斷擴大,屍體差點被切成兩半從這道口子散開。

“你必須死,他們,洪家的其他人也一樣,概莫能外,你們這樣的惡人根本就沒有存在於世間的必要,在你們降生人世,在你們開始作惡的時候,上天沒有降下懲罰這就是他的無能、失職和罪過!。。。”

洪敏懷著不甘死去,到死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些什麼,一雙大眼死死睜開,最後屍體被封晟像是丟沙包一般扔到了一邊。

解決了洪家父女這兩個巨兇大惡,封晟停了下來稍作歇息,緩一緩,長吐了一口濁氣,大聲對著流雲城眾人下令:

“流雲城的人給我聽著,把這兒人一個不剩全部給我殺了,而且誰人膽敢對他們心慈手軟,讓他們能夠痛痛快快的死去的,你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你。。。”

“是!”流雲城大軍一邊與赤水洪家之人作戰,一邊大聲回應封晟。

殺戮開始,赤水洪家失去了主心骨,失去了作戰的信心,局勢完全倒向流雲城這邊,本來應該是激烈的生死搏鬥,現在卻變成了單方面的大屠殺,慘叫聲迴盪四周,不絕於耳,響震雲霄。

“封晟,你這個惡魔,你,你們就是一群劊子手,我憎恨,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求,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在也不敢了,我不是人,我保證自己從今往後。。。”

“。。。”

。。。

殺戮持續了好幾個時辰,從太陽初升,到黃昏將逝,赤水洪家之人大抵被消滅乾淨,慘叫聲、求饒聲和咒罵聲等也從一開始高亢響亮漸漸平息了下來,到最後徹底沒了個響兒。

殺戮停止之後,流雲城大軍集結,在處理他們流雲城女屍的時候,林楓特意問了一下封晟:

“封爺爺,我們的人的這些屍體,該如何處理?”

沉思了一小會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地上整整齊齊排列著的女屍,還有那被白色麻袋包裹著的,最後確認無疑一般眼睛閉上,伸出一手揮了揮,說道:

“將她們帶回去好生安葬吧,記住,不得開啟那些個白色麻袋,偷看裡面之人!”

迎著夜色,封晟和流雲城大軍順利凱旋,不過每個人臉上卻沒有任何一絲的欣喜之色,反而沉重凝水,滿懷悲痛。

。。。

而赤水洪家這邊發生的事也是在封晟大軍迴歸流雲城幾天之後才為人知曉。

當人們隔著老遠看到封晟率領大軍進攻赤水洪家,同一天裡又看到其回來,神情悲憤,隊伍整齊,所有人步調一致的時候,外界之人對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說是瞭然於心。

雖然對赤水洪家的結局已經有了一個很明顯的判斷,但是還是想親眼目睹一番,只是不知道封晟他對於大家參觀赤水洪家究竟是怎麼樣一個態度,生怕他殺人殺得眼紅了不問是非對錯禍及無辜,所以才等了幾天。

幾天過去,封晟和流雲城之人一直靜靜待在流雲城中沒有斑點動靜,大家這才壯起膽子到赤水河一看。

這不看還不要緊,親眼看到,那般景象簡直是觸目驚心,有的承受能力稍弱的看了一眼之後就已經吐了:

赤水洪家地界之內全部是死屍,正面倒下的、跪地死的,完整的、殘缺的,有的甚至就是變為一灘血水等等,而且沒有一具屍體是一擊斃命,死前都受到非人的折磨,下場簡直是太過悽慘,血流成河,鮮血流進赤水河中將起染成一片血紅。

如果說落石谷那邊悽慘,整個山谷都被人給夷為平地了,一點痕跡都不留下,那這赤水洪家這兒就是慘絕人寰,難以相提並論。

甚至可以說相比於赤水洪家,落石楊家的下場還算是好的了呢:

雖然大家最後都難逃一個覆滅之結局,但是起碼落石楊家能夠得到一個痛快,在短暫痛苦之後就是解脫了,可是赤水洪家得經歷一番提心吊膽、恐懼與絕望,體驗過各種的痛苦折磨之後才得以終結這罪惡的一生。。。

“真的是太慘了這赤水哈,想他們也算得上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慘淡收場,令人唏噓不已啊。

這個封晟手段也真是狠辣,殘忍無情,這般的不人道。。。”

一個俊俏少年郎看了這赤水洪家的這般慘樣,一手輕搖扇子將這撲鼻的血腥味道還有屍體腐爛發出的陣陣惡臭扇走,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嫌棄二字。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

聽到這少年郎這一番話,一同前來參觀的一位年紀稍大的壯漢對此就很是不滿了。

壯漢這番表現,這少年郎原本以為這壯漢是怕隔牆有耳,怕他們今天這番話會傳到流雲城封晟耳中,所以畏畏縮縮,這般看來他這膽子還真和他這一身的體型很是不相匹配的呢,臉上也開始出現一點的譏誚,勸慰道:

“大叔,你就放心好了,流雲城和封晟應該不會這般小的氣量,容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是,為此就要殺人全家的,而且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大家都有目共睹,我為何不能夠這麼說?”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在擔心封晟會聽到些什麼,就是對你的這一番話很是不贊成,甚至不滿!”

封晟和流雲城平日裡的作風如何,大家都長久生活在此,甚至世居這片地區,外人不清楚也就罷了,自己這些人心裡難道還不知道?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封晟賢良仁德之名也不是他自封的,而是大家長期相處下來對他的真摯評價,當真以為所有人所有門派勢力都跟拜神火教(萬道聯盟)一般的蠻橫霸道,與土匪強盜無異?

許多時候他們也感慨這個世界上的巨頭霸主如果能夠多幾個像封晟流雲城這種的,少一些拜神火教之流的,那離天下太平的日子就當真是不遠了。

壯漢解釋一番:

“我是想要說你憑什麼就覺得赤水洪家之流可憐,封晟和流雲城有做錯什麼?

平日裡赤水洪家和落石楊家這兩股勢力對這一方危害多大,這次更是對流雲城侵略殺伐,如今他們不過是報應到了而已,有什麼不可以?

只准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不用付出代價,就不得人家報復於你,討回公道?

哪家的小子,這般的歪理?

而且,你後面說的,人家不計較你隨意造謠,中傷於人,難道你就可以隨口一說?

看你也是個風度翩翩的家族子弟,難道連這點教養都沒有?。。。”

壯漢這麼一說也是引得不少人的圍觀,輕點了點頭表示贊成,現場氣氛不對,讓得這少年郎很是尷尬,臉脹得通紅,最後酸溜溜說了一句,替自己開脫道:

“原來是我想錯了,你不是怕說的話被封了聽到,而是就是想要他聽到,人家封晟還沒說怎麼樣一個態度呢,你不用這麼急的就去拍他的馬屁。。。”

“拍馬屁?你以為我們此番來觀覽赤水洪家之下場就是為了比較一番誰人的力量更加強大,選擇站隊?

別總拿自己的那點齷齪心思往別人身上套。

這場戰爭毫無疑問會是封晟和流雲城取得最後的勝利,以封晟他為人作風,他也會維持原本睦鄰友好政策,從前是怎麼樣的,現在、未來就是什麼樣,封晟他在的一天,天下沒有改旗易幟,我們就沒有必要委曲求全擔心什麼,說去做他的附庸勢力,這些完全是多此一舉。

說到底,這從始至終都是封晟和他拜神火教(萬道聯盟)之間的矛盾,我們就是中立的,不打算摻和進去,誰輸誰贏都與我們無關,平白無故的他們也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聽到少年郎這尖酸刻薄的一句話,壯漢人當時也是被氣得不行,差點不顧一切發作了起來,只是為自己的理智所壓下來了。

這也就顯現出他個人閱歷的好處,處事不驚,沒有少年郎這種只為一時痛快的意氣用事,不會那麼衝動了。

修真世界,勢力角逐,弱肉強食,相互吞併,以此來不斷壯大自己,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就比如說落石楊家和赤水洪家這兩家當初在選擇加入到萬道聯盟的時候一個重大原因就是拜神火教答應將他們附近稍強的勢力萬獸門送給他們,由兩家平分,為顯誠意還親自派人剷除萬獸門。。。

可是這流雲城不會,沒有聽說他們霸佔過哪一家的領土,而是選擇開闢荒山野嶺,將貧瘠的無人區開發出來,變為肥沃宜居之地。

也因此,流雲城有了封晟,雖然說是一個霸主級別勢力,除卻某些人心裡病態有所不滿,也不會對其有多少的壞印象,彼此之間商貿往來,互惠互利。

仔細看了一眼這個少年郎,壯漢想起來了什麼,疑聲道:

“看你這面容有點熟悉,你好像是那石家的石三少爺吧?”

“沒錯,我就是石三。”少年郎肯定答了一句,自報家門,心中對這壯漢這奇怪一問很是不爽,但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請問,這個有什麼不妥嗎?”

“嗯。”見這石三沒有了之前那份傲氣,態度放端正了點,壯漢人看得很是舒服,之前的也就不再計較什麼了,坦白道:

“這裡面當然有不妥。”

“聽說你石家這次也加入到萬道聯盟?

今天之後奉勸你趕緊通知家裡邊儘早做出決斷,想想出路吧。。。”

“。。。”

壯漢這話雖然說的難聽,很是讓人覺得他有咒人的意味,但是石三並沒有就此表現出任何的慍怒,反而從中領悟到了什麼,虛心請教一番,說道:

“前輩,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之後封晟會加入到萬道聯盟之中的任何一個勢力,對我石家做出報復行動?”

石三驚慌,事情真如壯漢所說的一般他們石家是加入到了萬道聯盟之中,不過同落石楊家和赤水洪家的情況又很大的不同:

石家勢小力薄,可發揮不出多少的戰力,不過就是為萬道聯盟無償提供各種的後備支援,貢獻資源,做苦力等等,可不比後者,在一開始的時候石家家主對加入萬道聯盟持反對意見,只是對方脅迫,不得不從。

雖然說他們石家也算是萬道聯盟的一部分,但是享受的待遇卻根本無法和落石楊家和赤水洪家這樣的相提並論,永遠只有出力流血流汗的份上,享受不到半點的好處,聯盟之人誰人都可揉捏,都可以差遣,扮演著誰人都得罪不起的角色。

石家可以算是萬道聯盟的一部分,有想要儘管開口,也可以說不是,我們分蛋糕的時候你離遠一點就行,就是這樣封尷尬境地,想是這樣的也還有不少,有的是心存妄想,有點則像是石家一般迫於無奈,不一而足。

“。。。”

壯漢沒有說話,僅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般石三就有點耐不住了,嚷嚷道:

“怎麼可以這樣,我石家是加入了萬道聯盟沒有錯,可是這也不是我們自願的啊,而且我們石家可沒有任何一人踏足他流雲城的土地,沒有做出傷害他們流雲城的舉動來啊,封晟他要報復,那就去找傷害過他們的人和實力就好了,為什麼要怪罪到我們這種小魚小蝦頭上,還一出手就是滅頂之災,這太不公平了!。。。”

“原因你不都說著來嗎,你們加入了萬道聯盟,這點就足矣。”

看著石三公子這般義憤填膺的不敢模樣,壯漢回到一句,頓了頓給他思考的時間才繼續說道:

“又為何不行呢?你們犯下了罪惡之事,最後要懲罰的時候你說這個懲罰的標準要由你們來定,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你不認為這般自我為中心,肆意妄為決定一切的傲慢姿態很是可笑?

對於一般的小打小鬧也沒有過不去的,太過計較反而有點讓人覺得自己是得理不饒人,斤斤計較,小肚雞腸;

可是現在這般可不是,你們的行為已經給人家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那自然要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這就是公平!

你還不能夠去說封晟度量小什麼都,換做你是受害者,你的表現就會比封晟的要好?

平日裡封晟是怎麼樣一個人大家心裡都清楚,可是現在卻一反常態大開殺戒,這就能夠說明了許多。。。”

“。。。”

壯漢這一番其實也可以換一個更加通俗易懂的說法,那就是罪大惡極,罪無可恕。“你還說了你石家是加入萬道聯盟但是沒有親手屠殺他流雲城的任何一人?

這話權且當真,可是又能怎麼樣,你們是哦萬道聯盟的一員這害死事實就夠的了,而且在這方面你們石家的那點小心思也不用多說,想著靠在萬道聯盟這座大山上趁機撈一把,又不想得罪封晟和流雲城,哪有那麼簡單的事兒啊,現在情況變壞,真正就是覆巢之下無完卵,該想想辦法了。。。”

“。。。”

這個壯漢還真的是言語犀利,一定都不瞭解人家的狀況就胡言亂語一同,不過細細品來石三也明白過來,躬身請教一番道:“前輩這般說可是有破解之法?

晚輩之前意識魯莽,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懇請前輩看在我一片真誠知心份上不吝賜教。”

“。。。”

。。。

落石楊家和赤水洪家覆滅之後,封晟和流雲城確實是扭轉了之前的劣勢,轉守為攻,開始反攻萬道聯盟,對其下面的加盟勢力進行血腥根除。

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有十幾個大小勢力被滅門,不甚悽慘;

而石三他所在的石家呢,則是在那一位壯漢的建議進行準備,雖然最後損失慘重,但是不至於像其他勢力一般落得個滿門被滅之慘樣,好歹留下點火種,在百年閉關自省中改過自新,恢復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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