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經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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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楓笑著對陳平安說道:“好,等我有事情肯定和她說。”

陳平安走到陳父的面前說道:“姐姐,讓父親回去,搬一下隔壁陳叔叔的床。”

陳父問道:“搬床幹什麼?”陳平安笑著說道:“當然是給大哥哥睡覺用的。”

陳父給村長說道:“的確,今天就先到這吧,明天再說。”

村長笑著說道:“都可以,你們先回去吧!早點睡覺,明天把村北的教室打掃打掃。”

顧雲楓看著他們對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他很是高興地看著陳平安說道:“走吧,咱們一起去搬東西。”

陳平安蹦蹦跳跳的笑著說道:“好,咱們先去搬床,一會兒,你和我睡一個屋子裡。”

顧雲楓笑著說道:“沒問題。”

陳父連忙說道:“顧夫子,先對付一下,等明天,咱們把那教室收拾好,一旁也有住的房間,你再搬到哪裡去。”

顧雲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麻煩了叔父了。”

顧雲楓看著他思索一番後,他不知道自己能在這裡待多少年,更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變化。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陳翠蘭笑著說道:“隔壁的陳叔說家裡有空床,讓父親你搬過來,給客人住下。”

顧雲楓看著陳翠蘭笑著說道:“我去搬。”陳父攔著顧雲楓說道:“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幹活呢?”

顧雲楓笑著說道:“要不是翠蘭姑娘給我找了一個去處,我還會在街頭上露宿街頭呢!還給我客氣啥,咱們一起去吧!”

陳平安抬起頭笑著說道:“陳叔家裡有一個姐姐,你別去了,省得那個姐姐相中你了,那麼,我姐姐該吃醋了。”

陳翠蘭臉紅的看著顧雲楓,又意識到,不太好,看著陳平安數落到:“你說什麼胡話呢?”

轉眼看了顧雲楓一眼說道:“平安,他年紀尚小,說的話也是童言無忌,你休要放在心上。”顧雲楓笑著說道:“沒什麼,小孩子嘛,比較天真爛漫。”

顧雲楓朝著門外走去,他不敢看陳翠蘭,儘管陳翠蘭長的沒有自己的那些媳婦兒出色,但是溫柔賢惠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是喜歡。顧雲楓知道,這種喜歡不過是交往過程中,讓人喜歡她的性格,溫柔善良而已,真的說是戀人那種喜歡,太過於勉強了。

顧雲楓跟隨陳父進入了庭院,陳父剛剛笑的合不攏嘴,看著顧雲楓頗有一番看女婿的神情。顧雲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顧雲楓看著這家屋子,也挺乾淨利落的,庭院裡籬笆中養著幾隻雞,各自咯吱地叫個不停。

顧雲楓走進了屋子裡,看到一位極其漂亮的姑娘,正在坐在那裡洗衣服,顧雲楓沒有多瞧,自顧自的和陳叔打著招呼。

顧雲楓看著一旁的竹床,挺輕盈的,顧雲楓抬了起來,覺得還好,不是挺重的。現在的顧雲楓和平常人無異,對於重一些的東西還是抬不起來,不如血脈覺醒以後的力量了。

顧雲楓抬進了陳翠蘭家裡的院子,顧雲楓笑著說道:“平安,你的屋子是哪間?”

陳翠蘭害羞的指著一旁的屋子說道:“在我屋子裡頭。”

原來,陳翠蘭住在最西頭的那間房子,而陳平安在這隔板小房間裡住著。

陳翠蘭的房間看著要大一些,顧雲楓有些尷尬,陳翠蘭對平安說道:“今天,你睡我屋裡,我睡你的小床上面。”

陳平安笑著說:“好,那你記得點艾草,這裡都是蚊子。”

顧雲楓笑著把床抬進了陳翠蘭的房間裡,看著裡面家徒四壁,唯有一支菊花,甚是引人注目。

顧雲楓問道:“蘭姑娘,你喜歡菊花嗎?”陳翠蘭笑著說道:“這是菊花嗎?我還以為是野草呢!看著挺好看的,就摘了回來,怎麼了?”

顧雲楓笑著說道:“菊,花之隱逸者也。”陳翠蘭不知所以,搖了搖頭笑著說:“你還真是一個文人,我這鄉野丫頭,怎麼懂得?”

顧雲楓笑著說道:“抱歉,一時興起。”

顧雲楓笑著說道:“這花比較好看,植物中四君子,就有其中之一。”

顧雲楓的話讓陳翠蘭聽著像是聽天書一樣,陳翠蘭笑著說道:“要是我學過書,那麼,我就能和你有更多的話題了。”

陳翠蘭黯然失色,自我安慰笑著說道:“要是我讀過書,也易可以,懂你說的意思,女子無才便是德,我也不想懂那麼多,哪怕你以後有什麼話,說的隱秘一些,我也不會太過於傷心,因為我不懂,所以不傷心。”

顧雲楓想了想以後,還是沒有說什麼,顧雲楓看著陳翠蘭,夜裡的月光,從窗戶口灑落,映在了陳翠蘭的臉上,因為沒有什麼光亮,臉變得朦朧了起來。

顧雲楓欲言又止,突然陳平安在一旁說道:“姐姐,我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你可以拿著些東西躺在上面睡覺了。”

因為在山上,這四邊有黃竹,編成的涼蓆特別舒服。顧雲楓躺在涼蓆上面,久久不能入睡。他在想剛剛,陳翠蘭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雲楓很害怕這個處事不驚的姑娘,對自己會動一些不能有的心思。這樣他,才不會有內疚的情況出現。

顧雲楓枕著胳膊,細想著過往種種,他很懷念和薄姬和薔薇在一起的時光,就連張宇軒那個混蛋,他都記得。

顧雲楓躺椅了一口氣,看著正在呼呼大睡的少年陳平安,真的是羨慕他這個年紀。

顧雲楓忽然覺得外面的月色很美,就穿上了草鞋,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房間門口,猛然發現陳翠蘭盯著自己,他有些心虛地看著門口的路,由於天黑,不小心碰到了門檻,陳翠蘭小聲地問道:“這麼晚了,你幹嘛去?”

顧雲楓笑著說道:“夜光如故,出去欣賞月色。”陳翠蘭撇了撇嘴說道:“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書呆子,究竟是在想的什麼,這月亮有什麼好看的?不都是挺正常的嗎?”

顧雲楓笑著說道:“這你就是不懂了吧,古人秉燭夜遊,看的就是這月色。如冬雪初霽,月滿晴空,會踏雪尋梅,還有……”

陳翠蘭緊跟著他出去了,笑著說道:“啊,停!你別說了,說的我頭疼,這些我都不懂,你說一些我能懂的好不好?”

顧雲楓指著明月說道:“這月亮,作為一種意象,可代表思念,比如李太白的望月思鄉,還有蘇東坡的月中圓缺用來思念親人。”

這時,陳翠蘭看著明月說道:“這都是思念的?有沒有其他的?”

顧雲楓想了想後笑著說道:“當然有了,比如,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

陳翠蘭一臉期待,久久不等顧雲楓說起下文,她著急道:“你快說啊,怎麼?該不會是忘了吧!”

顧雲楓撓了撓頭,微微一笑道:“大概,是忘了。”顧雲楓知道,不能在這個環境裡,給予任何人對他的愛情,抱有希望,這對姑娘,太不公平了。

陳翠蘭一臉的失望,他們逐漸離開了這裡的小山村,走進了一處峽谷,顧雲楓看著這峽谷,頗有一些隱居山林的感覺,美景如畫。

更值得一提的就是這山崖之下的美景,月光灑落林間,白雲遊蕩,星光點點,真的是太過於好看了。

顧雲楓感慨道:“這裡太美了,讓人心曠神怡。舒坦。”

陳翠蘭笑著說道:“你不瞌睡嗎?”

顧雲楓笑著說道:“唯有美景不可辜負。”

陳翠蘭迷迷瞪瞪的笑著說道:“這深更半夜的,我困了,但是有蚊子……”

顧雲楓笑著說道:“再過幾天,天涼了,應該就沒有蚊子了。”

陳翠蘭笑著說道:“你還真的懂蚊子。”

顧雲楓尷尬的一笑說道:“難道,不是嗎?”

顧雲楓聞了聞,看著陳翠蘭笑著說道:“什麼香味?”

陳翠蘭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聞著挺香的。”

顧雲楓看著陳翠蘭那朦朧的輪廓,他情不自禁地湊了過去,顧雲楓猛然清醒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遭了,遇到障氣了。”

其實,不是章氣,而是一小片合歡花,正在悄然盛開,顧雲楓聞了以後便會出現幻覺了。

顧雲楓拍醒陳翠蘭,她依舊是朦朦朧朧,看著顧雲楓很是臉紅地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顧雲楓笑著說道:“八成是瞌睡了,走,一起回去吧!”

陳翠蘭搖了搖頭說道:“我渾身發軟,身上很熱……”

顧雲楓搖了搖頭,嚥了咽口水說道:“顧雲楓,你是有過,有過……”

一番思想爭執過後,顧雲楓背起了陳翠蘭,直接跳入了湖中。

顧雲楓清醒一下後,把陳翠蘭拉了上來,陳翠蘭有些感冒的說道:“你怎麼會這樣對我?真的是……”

顧雲楓不好意思地說道:“咱們都中了瘴氣,所以……”

陳翠蘭搖了搖頭,甩了甩身上的衣服,顧雲楓不敢看向陳翠蘭,隱約見,顧雲楓看見了陳翠蘭胸前的輪廓,他很是臉紅地向後走了幾步說道:“給你生一堆火吧!烤一烤,別凍著了。”

陳翠蘭嘆息了一口氣說道:“那我,還真的謝謝你。”

天曉之際,陳翠蘭看著顧雲楓笑著說道:“一夜了,你真的不困嗎?”

顧雲楓笑著說道:“你不是也不困嗎?”

陳翠蘭笑著說道:“還好吧!”

顧雲楓笑著說道:“離天明還有半個時辰,快去睡覺吧!”陳翠蘭點了點頭說道:“行,拿你也早點回去吧!”

顧雲楓笑著說道:“我無所謂,不太瞌睡了了。”

陳翠蘭沒有在說些什麼,自顧自的笑著,然後走向了家裡。

陳父老早就起來了,看著陳翠蘭好奇道:“幹嘛去了?”陳翠蘭揉了揉眼睛說道:“沒,沒幹什麼,只是出去轉了轉,睡不著吧!”

顧雲楓看著那山外樹林裡的百鳥,只聽見一旁響起陣陣鳥鳴聲。顧雲楓讚歎道:“百鳥歸長林,沉魚入舊淵。”

顧雲楓躺下了黃黃的草地上,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究竟以後該怎麼辦,還是說,真的要在這裡待上不知何年。

顧雲楓看著天漸漸破曉,心裡面不舒服,覺得在這麼下去自己要廢了。他暗暗想起以前練過的東西,心想:看來,真的是要平庸一輩子了,他再也不能飛昇上神,過上無拘無束的日子了。

顧雲楓站在山頂之上,大喊道:“顧雲楓,你個廢物,你個傻瓜,你個沒有囊氣的東西……”

顧雲楓不知道喊了有多長時間,他只知道,現在的胸口很悶,更覺得自己非常的可笑。顧雲楓笑著說道:“天在看,人已入人禍,無法更改經年之命輪,嗷嗚,嗷嗚,奈何自己無言以對經年之人。”

顧雲楓看著天空朝霞千里,自己搖了搖頭說道:“不希望,自己一輩子碌碌無為,別說這是幻境,天靈老祖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命輪。”

顧雲楓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只知道自己應該進行逆天改命。顧雲楓盤腿於朝霞之下,嘗試著吸收日月光輝,靈氣入的了身體,他不知道這究竟有什麼用,只是微微一些而已,只是微微一些,他便身有窮光之力了。

顧雲楓看著這滿天飛霞,太陽東昇,自己的命輪早已經被天靈老祖給鎖住,他很害怕,沒想到這個天靈老祖竟然有如此大的能力。

顧雲楓沮喪地回到碧遊村,看著這古老的村落裡,民生非常淳樸,他不知自己來這裡究竟是對,還是錯。

顧雲楓進入了陳翠蘭的家裡,看見了陳翠蘭的父親,正在殺雞,那隻雞撲騰的十分厲害,顧雲楓連忙阻止道:“陳叔,你這是幹什麼?”

陳翠蘭的父親一臉敦厚的笑著說道:“把雞殺了,給你補補身子。”

顧雲楓連忙說道:“這可是使不得,我乃一介匹夫,何德何能?再說,這是你家裡唯一一個下蛋雞了,殺了,陳平安的營養該怎麼辦?”

顧雲楓知道,這家人養這隻雞,是為了陳平安的成長,所養的,不然,他肯定捨不得。

陳平安的父親笑著說道:“沒事,這雞沒了,就沒了,顧夫子的身體重要。”

顧雲楓連忙拉住了陳平安的父親說道:“不用,聽我的,叔父,我一個七尺男兒,會差這口吃的?”

顧雲楓笑著說道:“你啊,讓我吃五穀炸糧都可以。”顧雲楓對吃的沒什麼要求,只要能吃,果腹都可以。

顧雲楓看著這茅草屋,心裡頓時有些傷感,他覺得這裡太貧瘠了。

顧雲楓問道:“翠蘭姑娘呢?”陳平安的父親笑著說道:“她啊,回來倒頭就睡,瞌睡透了?”

顧雲楓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可能換床了,她睡不好。”

陳平安的父親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好了好了,我去煮飯了,這雞不殺了,聽你的,讓他給陳平安下蛋吃。”

顧雲楓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老頭兒竟然如此的爽快,讓人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顧雲楓笑著說道:“今天天氣不錯。”

顧雲楓吃完飯,沒多久村長就帶著這裡德高望重的老人來陳平安的家裡商量事。

顧雲楓很感激他們如此的熱情,顧雲楓笑著說道:“只要能教書,有一口飯吃就行。”

村長笑著說道:“這你可放心,我和家裡的族長商量過了,每家每戶都對出來一些糧食,給你在後山種一下冬季的糧食,剩下的留下來給你吃過這一季穀子。”

顧雲楓笑著說道:“行,都可以,村長伯伯,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可以種。”

村長想了想後笑著說:“可以可以,自力更生,比什麼都重要。”

顧雲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咱們先去看看教書的房間吧!”

村長領著顧雲楓,他在前面講著以前發生的事情,久而久之,顧雲楓和村長就熟悉了。

顧雲楓看著天空藍天白雲下的幾間木屋,笑著說道:“這就是那個教書的地方?非常合適,四處都是草地,看著挺美的。”

顧雲楓的誇讚,讓村長放心了,他還以為這個顧夫子還會嫌棄這個地方的條件,心裡發怵,這下好了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來。

顧雲楓看著天氣,他覺得這裡種一些向日葵應該非常好,一打聽才這個,這個地方壓根沒有這個植物。

顧雲楓聽後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中一些花生還是可以的。”

顧雲楓的話讓村長非常匪夷所思,他覺得這個人說的東西,他都沒有見過。顧雲楓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些什麼。

顧雲楓跟隨村長走了進去,看著這裡面的擺設,顧雲楓笑了起來,挺寬敞,只不過是很多蜘蛛網沒有人收拾,顧雲楓蹲在地上扶起來了一塊木板,看著木板,他心裡想到這個就應該是寫字的東西。

顧雲楓問道:“你們都是用什麼寫字教書的?總不能把墨水畫在木板上吧!”

村長笑著說道:“土塊。山下有一種硬土塊,曬乾了,就可以寫字了。”

顧雲楓很是驚訝,他沒有說什麼,看著這散落的桌子,椅子,他知道這裡肯定荒廢了很久了。蜘蛛網,哪裡都是的,他吹了一下,一陣灰塵蕩起,嗆得村長只咳嗽,顧雲楓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

村裡的小朋友一聽有了教書先生,紛紛火急火燎的跑到這裡來,看著這個俊俏的大哥哥,紛紛十分熱情的忙東忙西。有的挑水,有的擦桌子,有的把木板放正。

顧雲楓看著這些非常陌生的面孔,他的眼眶慢慢溼潤,沒想到,這裡的小孩子,對知識的渴望會變得如此的厲害。

顧雲楓下定決心,要在這裡教好他們。顧雲楓看著那個嬌小的姑娘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園園。”

顧雲楓聽著這個名字,不以為然,沒有感覺什麼不一樣的,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今年多大了?”

陳圓圓笑著說道:“五歲半了。”顧雲楓驚訝地問道:“五歲半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陳圓圓笑著說道:“當然是來識字啊!”

顧雲楓驚訝地說道:“沒想到,這裡的人對知識的渴望,早已經超出了我的範圍。”

村長笑著說道:“我們這裡的孩子都很愛學,只不過沒有條件而已。”

顧雲楓點了點頭笑著說:“是啊,這裡的同學,都很愛學。以後,我一定會教好他們的。”

顧雲楓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這個碧遊村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歸屬感,好像就是這種感覺,讓他非常親切。

忙活了幾個時辰,陳翠蘭來到這裡,她今天不一樣,好像特意打扮了似的,臉上最起碼不是那麼灰突突的了。

顧雲楓問道:“怎麼樣,還可以不?”

陳翠蘭笑著說道:“嗯,還不錯,以後陳平安在這裡學習,你可要真心實意的教他,莫要放縱他,該打打,該罰罰。”

顧雲楓聽過陳翠蘭的話,笑著說道:“嚴師出高徒,可以,我接受你的建議。”

陳平安要是知道自己的姐姐給顧雲楓串通好了什麼事,一定非得鬧起來不可。

顧雲楓笑著說道:“走,我領你去看看。”

陳翠蘭跟著顧雲楓的身後,看著這裡的風景,她笑著說道:“這有什麼好看的,告訴你吧!我早就看膩了。小的時候,俺爹,俺娘打我的時候,我就會多在這裡。”

顧雲楓笑著說道:“是不是躲在這裡,哭鼻子呢?”

陳翠蘭嘴硬道:“誰哭鼻子了!你才哭鼻子了。我給你說,我才不會哭呢!”

顧雲楓問道:“真的?”

陳翠蘭笑著說道:“那還能有假不成?陳家人,不會騙人,說謊話的。”

顧雲楓指著這床說道:“這個床,你看著舒不舒服?”

陳翠蘭躺在那裡,笑著說道:“還可以哎,只是缺了一塊枕頭。”

顧雲楓摸了摸下巴說道:“還真是,我可不想再枕著胳膊睡覺了。”

顧雲楓看著陳翠蘭著急忙慌的出去了,他好奇地問道:“你幹嘛去?”

陳翠蘭笑著說道:“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等著吧!”

陳翠蘭一路跑到家裡,氣喘吁吁,急忙喝了兩口水,緩了緩說道:“爹,爹,快過來,把這塊木頭磨細一些。”

陳父從裡屋裡出來,看著這姑娘著急忙慌的說道:“你一個小姑娘家,成何體統?”

陳父挺了陳翠蘭的需求後,認真的打磨著那塊木板,沒想到,這塊木枕還真的挺好用的。

陳翠蘭躺在床上試了試後,才滿意的送給了顧雲楓。

顧雲楓接過後笑著說道:“你跑那麼快就是為了這個?”

陳翠蘭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怎麼樣?舒服嗎?”

顧雲楓笑著說:“當然舒服了。”

陳翠蘭對他說道:“哎,你別忘了,今天吃過飯,碧遊村大槐樹下有一場皮影戲,你可別忘了。”

顧雲楓問道:“什麼是皮影戲?”

陳翠蘭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笑著說道:“哎呀,我也說不清楚,到時候你就該一個了。”

顧雲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吧,等到了晚上我一定去,嘿嘿,今天我去那裡吃飯?”

陳翠蘭笑著說道:“怎麼了?顧秀才竟然不好意思了,當然是去我家裡了。”

顧雲楓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我哪有什麼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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