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假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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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楓看著陳翠蘭如此的熱情,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在大街上流落街頭的時候,只有陳翠蘭幫了顧雲楓,顧雲楓很難把真相告訴陳翠蘭。

顧雲楓笑著說道:“我這就去了,咱們一起?還不知道,陳平安他在幹嘛呢!”

陳翠蘭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今天,他可忙了。”

顧雲楓笑著說道:“為什麼?他忙什麼呢?”

陳翠蘭笑著說道:“他今天和我爹爹一起去田裡割稻穀了。”

顧雲楓疑惑道:“割稻穀?現在已經到了割稻穀的時間了嗎?我還真不知道,明天我也去跟你們一起割稻穀。”

陳翠蘭笑著說道:“這怎麼好,哎呀,不用了,說實在的,我爹爹他啊,沒想讓你給我們割稻穀。”

顧雲楓笑著說道:“這是我的心意。你們家招待我,給我吃了太多的食物了,我挺不好意思的,今後,有什麼事請叫我,我都很可以幫助你們的。”

陳翠蘭微微一笑說道:“真的?你一個秀才家家的,怎麼會做那種桑田之事呢?”

顧雲楓笑著說道:“我怎麼不會做那種活呢?喂,我也是農家出身吧!”

陳翠蘭看著他白皙的皮膚,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像,太不像了。你看你的手,十指不沾陽春水,真的讓人很難看出來,你能有什麼。”

顧雲楓笑著說道:“別看我這外表,我可是內強中幹。”

陳翠蘭看著夕陽西下,綠野山林路間,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正在那黃昏下嬉戲打鬧,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對這個場景心隱隱約約的有著嚮往。

顧雲楓笑著說道:“怎麼了?臉紅了起來?”

陳翠蘭摸了摸滾燙的臉害羞的說道:“哪,哪有,你休要胡說,我不理你了。”

顧雲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明白了,原來陳翠蘭還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自然對著這事情沒有什麼認知,肯定非常的憧憬吧。

顧雲楓回到了陳翠蘭的家裡,看著這兩個長輩是如此的熱情,他的心裡,很是高興,幸好是一個豐收年。

顧雲楓看著那缸裡的魚說道:“這魚,是拿街上去賣嗎?”

陳父笑著說道:“是啊,一部分拿來賣,一部分曬成魚乾,等過年吃。”

顧雲楓一想到過年,他心裡就不是滋味,很久沒有過年了,也不知道,他在這裡有多長時間,才能結束這個奇妙的旅程。

顧雲楓從來不敢在這裡奢求什麼,從來不對別人動情,太不公平了,他覺得這些人太過於淳樸了。

顧雲楓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稻田,原來前幾天這裡的魚都抓完了,還有幾條被放進了村子裡的魚塘裡,顧雲楓笑著說道:“挺好的。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陳翠蘭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知道肯定說的是好話,豐收不是?顧雲楓接著看著這忙忙碌碌的人說道:“咱們村裡的人挺有愛的,互幫互助。”

陳翠蘭在一旁笑著說道:“這都是族長們的功勞,世世代代,我們可是都生活在這裡的,自然是如親人一樣了。”

顧雲楓笑著說:“是啊,想我顧家,現在人丁……嘿嘿,還好吧!”

陳翠蘭笑著說道:“你想說就說吧,沒人會嘲笑你的,對了,你還沒有給我說過你的故事的。”

陳翠蘭很想知道顧雲楓的故事,因為她很想了解顧雲楓的過往,所以她一直追著問。

陳翠蘭的話,讓顧雲楓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一直笑著說道:“沒有什麼了,只覺得我的身世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你就別問了。”

陳翠蘭割掉一把稻穀紮成堆,看著顧雲楓笑著說道:“你可以說你考秀才的經歷啊!”

顧雲楓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怎麼說呢!”

顧雲楓沒考過秀才,在此之前他可是一個宰相之子,在南月國可謂是呼風喚雨。顧雲楓只能編寫道:“我其實讀書很愚鈍化不是太聰明罷了。”

陳翠蘭笑著說道:“這你就是太謙虛了,你如今是秀才,還謙虛?”

顧雲楓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時陳平安笑著說道:“顧哥哥,他肯定能高中的,那時候,咱們也可以跟著沾光了。”

顧雲楓不知道怎麼,笑著說道:“你也覺得我能高中?”

陳翠蘭笑著說道:“怎麼不能?這當今朝廷,也不能是別人不是?也得走出來自己的一片天地。”

顧雲楓深有感觸說道:“你個女孩子家家的,不錯,有覺悟,以後跟著我學寫字吧!”

陳翠蘭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學,不學。”

陳平安疑惑道:“為什麼?姐姐,你若是學寫字也挺好的,那樣咱們就可以比試比試,看誰學的東西快了。”

陳翠蘭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得了吧,你不知道你姐現在的歲數了嗎?年初族長爺爺,他說什麼,我到了嫁人的年齡了,好好找一個出了五服的男子成婚。”

陳平安問道:“那你願意嗎?”

陳翠蘭眼神閃躲著,她不知道怎麼回答,看著陳平安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平安,你還是別問那麼多了,早割完,早進學堂學習。”

陳平安笑著說道:“嗯,村西頭的良月姑娘,他父母答應要她和我一起去上學了。”

陳翠蘭笑著說道:“良月?哦,你這個小滑頭,還找那麼遠得玩伴,我還以為你就是童心未泯。原來打著這個算盤啊!”

顧雲楓疑惑道:“什麼算盤?能說給我聽聽嗎?看著你們說的那麼起勁,我怎麼不知道呢?”

陳翠蘭笑著說道:“良月姑娘家裡就她一個獨女,陳平安早些年就喜歡和她一起玩。這不,聽說可以上課堂了,他就纏著良月姑娘的父母親讓她和自己一起上學。”

顧雲楓笑著說道:“挺好的,青梅竹馬,這是難得的感情啊!”

陳翠蘭點了點頭非常認可他的話,看著平安笑著說道:“這下可如願了。”

陳平安不好意思地看著別處,又割稻穀,紮起了一個個的堆。

顧雲楓聽聞遠處,有一姑娘撩起了袖子喊著,仔細聽聽,原來是一首山歌。

顧雲楓問道:“這山歌,是什麼意思?”

陳翠蘭笑著說道:“你不是秀才嗎?問我幹什麼?”

顧雲楓笑著說道:“你能不能,別老是拿我的身份說什麼,我是秀才沒有錯,但是……我不想聽這個,你叫我夫子也好。”

陳翠蘭笑了笑說道:“好,叫你夫子,你可聽好了,這首歌是慶祝豐收的。”

顧雲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哦,是嗎?我知道了。”

顧雲楓隱約看見一個身影從田橫上走了過來,顧雲楓很疑惑這個人是誰。

顧雲楓問道:“這個人是?”

陳翠蘭看了一眼後,沒好氣地說道:“煩人精!是煩人精!”

顧雲楓納悶,他過來了看著顧雲楓疑惑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顧雲楓反問道:“你是誰?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人冷哼道:“我叫陳徐坤,你叫什麼?”

顧雲楓笑著說道:“顧雲楓。”

陳徐坤問道:“你在這裡幫忙,你是這家?”

陳翠蘭看著頗有敵意的陳徐坤說道:“你發什麼神經,這個是咱們村裡請來的教書先生,你別陰陽怪氣的好不好?”

陳徐坤疑惑道:“我陰陽怪氣的了嗎?教書先生。我看他這個面向就是身子不正!”

陳翠蘭沒好氣地對陳徐坤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陳徐坤說道:“當然是來看看你了,畢竟,那麼長時間沒有見你了,有點想你了。”

陳翠蘭搖了搖頭不耐煩地說道:“打住!打住,我才不願意你想我。”

顧雲楓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陳徐坤就是陳翠蘭的一個追求者,顧雲楓一直悶著頭割著稻穀,只聽見一旁的陳徐坤說道:“喂,哥們兒,你去歇歇,我來給他們割稻子。”

顧雲楓遞給了他一把鐮刀說道:“放心吧,還有一把,你可以繼續。”

顧雲楓的話讓陳徐坤一頓吃癟,陳徐坤看著陳平安笑著說道:“呦呵,這不是小舅子嗎?幾個月不見,長那麼大了?”

陳平安仰著頭,他臉上的汗滴在了土地上,看著陳徐坤不友好的說道:“誰是你的親戚?別在這裡亂認親戚了,行嗎?三叔?”

顧雲楓聽到這個稱呼,幾乎快要笑出來了,他沒想到,陳翠蘭一直和他錯一個輩分。

陳徐坤一陣無語,看著這小東西也是無奈,陳父見陳徐坤來了,非常熱情的笑著說道:“大兄弟來了?喝口水?”

陳徐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三哥能不能別叫我大兄弟?我,我們好像沒有什麼親戚吧?”

陳父思索道:“沒有,你是村南頭的,你的太爺,和我的太爺是拜把子兄弟,咱們的爺那輩也來往甚是密切,只是你這輩發達了,回碧遊村的時候,也變少了。”

顧雲楓笑著說道:“這關係,的確很親,記得清清楚楚的。”

陳翠蘭白了顧雲楓一眼,顧雲楓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會如此,乖讓他出乎意料的,顧雲楓笑著說道:“怎麼了?”

陳翠蘭搖了搖頭,舒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哎,一言難盡。”

顧雲楓撓了撓頭,只覺得太陽光太過於強烈,把自己的身上曬的火辣辣的疼。顧雲楓喝了一口壺裡的水,笑著說道:“還有多少?”

陳翠蘭指著另一片土地說道:“那一片,那一片,都是咱們家的。”

陳徐坤一聽,她說的話,頓時急了,指著陳翠蘭笑著說道:“蘭兒,你別說那些話了,什麼咱咱的,和他說話,應該說俺們的!”

顧雲楓看著這個長相一般,有著一張驢臉,太過於沙雕的男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行吧,咱們加油幹!”

一下午,顧雲楓累的揮汗如雨,看著這夕陽西下的人們的彎腰割稻穀的影子,他覺得這太累了。真的是應了那句話“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果然,種莊稼,太難了。”

顧雲楓又等到日落西山,星光點點,看著這螢火蟲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笑著說道:“今天,總算是結束了。”

陳翠蘭笑著說道:“對啊,你表現的不錯,明天繼續,這樣你就會透過我的考驗了。”

顧雲楓頓了頓,非常不解問道:“什麼考驗?”

陳翠蘭沒有回答,身後裝車的陳徐坤也沒有聽到,她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顧雲楓不知所以,看著身後的驢車拉著一車的稻穀,豐收的喜悅也在他臉上應約的。

顧雲楓走到驢車前,輕輕的開啟葫蘆裝的水,喝了一口後,對陳平安笑著說道:“走啊!洗洗啊?”

陳平安高興道:“可以啊,走唄,去洗洗去!”

顧雲楓笑著說道:“老地方。”

陳徐坤也想去,但是他一直在陳父年前有的沒的拉扯自己的輩分,只想著給降上一降。

陳父哪能不知道這個無事獻殷勤的傢伙兒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想娶自己的女兒,不太容易。

陳徐坤和陳父說了很多好聽的話,陳父雖然嘴裡應和著,但是他依舊沒有什麼動搖了。

顧雲楓一下子跳進了小潭水裡,舒舒服服的洗了洗,對陳平安笑著說道:“今天累不累?”

陳平安笑著說道:“還好。還好。”

顧雲楓笑著說道:“別洗那麼長時間,入秋了,小心著涼了。”

陳平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知道了,咱們洗洗身上的汗味就行了。”

陳平安拿起自己的破舊的衣服,塞進了潭水中洗了洗,他笑著說道:“這衣服很好乾的。”

顧雲楓很是心疼,沒想到,陳平安沒有衣服穿。

顧雲楓嘆息了一口氣說道:“這裡有什麼掙錢的門路嗎?”

陳平安思索了一番後,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裡有一個規定,從事農桑者,一律不得從商,否則,直接罰錢坐牢的!”

顧雲楓非常驚訝道:“啊?這是為什麼?”陳平安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顧雲楓問道:“那為什麼,陳徐坤就可以去做生意呢?”

陳平安笑著說道:“因為,他的姨丈是城裡的太爺,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顧雲楓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哎,哦,原來是這樣啊。”

顧雲楓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拉著陳平安就上去了。

進了陳翠蘭家裡的們後,看著院子裡擺了一桌子菜,顧雲楓看著很是高興說道:“呦呵,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顧雲楓已經拿著這裡當成了家。

陳徐坤笑著有些得意道:“怎麼樣?這是我買的,前來孝敬我叔的。”

顧雲楓有些疑惑道:“你叔?什麼你叔?剛剛不是還是見你大兄弟的嗎?怎麼,你自願降輩分了?”

這番一句話,讓陳徐坤一陣語塞。顧雲楓笑著說道:“別生氣,我給你說著玩的,看著你和翠蘭挺好的,門當戶對,我相信……”

顧雲楓還沒有說完,就被陳翠蘭拍了一巴掌,陳翠蘭看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你在說些什麼胡話呢!沒有喝酒就這樣了,那喝完酒還了得?”

顧雲楓笑著說道:“抱歉,抱歉。”

陳徐坤笑著說道:“這位兄弟說的多好,妹子,你怎麼不讓他說完呢,他說的,我愛聽。”

陳父笑著看了顧雲楓一眼說道:“你這小子,還真的是吃人家嘴短。”

顧雲楓嘿嘿一笑道:“都是玩笑話,都別當真,從現在開始,我只吃飯,不說話!”

陳父笑著說道:“這倒沒什麼,你不用那麼拘謹。”

陳徐坤笑著說道:“來,兄弟,我給你倒一杯酒,這可是很好的一種酒,保證你沒有喝過。”

顧雲楓很是懷念自己有無窮的宮廷御酒,就算是平常的酒也得是幾百兩銀子一壺的。

顧雲楓笑著說道:“好,那我得嚐嚐。”

顧雲楓一杯酒下肚,看著陳徐坤笑著說道:“還可以,十年的千山酒,是不是?”

顧雲楓的話讓陳徐坤很是意外,他追問道:“呦呵,遇見了行家了。你怎麼知道?”

顧雲楓笑著說道:“喝過唄。來,我敬你一杯。”

陳平安吃著陳徐坤拿來的燒雞,他笑著說道:“看來,小叔叔是發達了。”

陳徐坤又一次臉綠了,他笑著說道:“別叫小叔子,從現在開始,咱們一個輩份了,你休要提起。你要是聽話了,下一次回來,我給你帶更好吃的東西。”

陳平安吐了吐油油的舌頭說道:“嗯,好的。”

陳翠蘭摸著額頭,陳翠蘭笑著說道:“我說,陳徐坤,你能不能放棄這個執念?”

陳徐坤一臉驚訝道:“為什麼?咱們是青梅竹馬的,怎麼?你就這麼煩心於我嗎?”

陳翠蘭搖了搖頭,無奈的給陳徐坤說道:“我可是不太喜歡你啊!”

陳徐坤心裡很是心酸地說道:“我知道,蘭兒姑娘不喜歡我,沒有關係,我只要喜歡蘭兒姑娘就行了,你只要接受我的種種,我就很開心了,不奢求什麼。”

顧雲楓豎起來了大拇指笑著說道:“這麼痴情的男子,平生很少見。”

顧雲楓笑著說道:“陳翠蘭,人家這樣對你了,你就沒有什麼激動的?”

陳翠蘭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看在眼裡,只覺得這個男人不太符合自己的。

顧雲楓笑著說道:“來兄弟,我看好你,你有一個永不捨棄的心,我相信你能成功的。”

顧雲楓的話,又給了他希望,陳翠蘭快被這兩個男人給氣死了,真的是讓人說不通。

陳翠蘭吃了幾口飯後,看了看顧雲楓,又看了看陳平安後說道:“我吃好了,你們吃吧。”

陳徐坤一臉失落,看著陳翠蘭的背影,他也很無奈了,心裡又出現了無力感。陳父這時笑著說道:“我說,徐坤啊!你可知道,翠蘭為什麼這麼多年不接受你嗎?”

陳徐坤搖了搖頭問道:“為什麼?還請叔叔給一個理由。”

陳父搖了搖頭說道:“你休要再叫我叔了,你還是我的大兄弟。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太有錢了,我家的翠兒沒有安全感。”

陳徐坤一臉真誠的說道:“這有什麼?以後,我結婚了,可以把金銀都給翠蘭保管,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的。”

陳父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姑娘是怎麼想的,以前覺得你挺好的,只不過有些不成熟,現在,還算穩重,只是姑娘一直不同意。”

陳徐坤點了點頭答應道:“我知道了,多謝叔父提點,我還是叫你叔父,我可以等翠蘭很多年。放心,我一定會讓翠蘭介紹我的?”

顧雲楓看了看這徐坤,嘆了一口氣說道:“來,兄弟,敬你一杯。”

陳徐坤看著顧雲楓問道:“聽聞,你是教書的?不知道,學過什麼書?”

顧雲楓笑著說道:“四書五經,國學,都有讀過一些。”

陳徐坤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了不得,怪不得能當先生的。好了,明天,我去買些啟蒙的書籍,給孩子們用。”

顧雲楓笑著說道:“好,挺好的,那樣學生就有書看了。”

陳徐坤看著這,笑了笑說道:“顧兄,時間不早了,該告辭了。”

顧雲楓喝了最後一杯酒說道:“再會。”

等陳徐坤走了以後,陳父問道:“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顧雲楓笑著說道:“說話有度,心胸寬廣。不錯?”

陳父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是挺不錯的,但是姑娘相不中,沒有辦法啊!”

顧雲楓笑著說道:“是啊。”

顧雲楓也離開了,這時,陳翠蘭追了下來。陳翠蘭指著顧雲楓罵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顧雲楓被罵懵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只能說道:“怎麼了?”

陳翠蘭紅了眼眶,在他面前,因為是黑夜,所以顧雲楓絲毫沒有察覺。

顧雲楓見她背對著自己,又緊跟著問著:“生氣了?抱歉哈,我不知道你會如此的在意,以後我不會和他們一起起鬨了,原諒我行嗎?”

陳翠蘭邊走邊說道:“顧雲楓,我這個人不會給別人轉彎抹角,你以後能不能,別跟著他一起胡說?”

顧雲楓笑著說道:“他?是指陳徐坤嗎?”陳翠蘭又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還問!”

顧雲楓撓著頭笑了笑說道:“好,以後我不說了,放心好了。”

陳翠蘭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他追了我那麼多年,我為何不願意嗎?”

顧雲楓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納悶,人家一個小夥子,每年兩季給你們幹活出力,經常幫扶這你們的家,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你為何還如此的瞧不上他呢?”

陳翠蘭看著顧雲楓認真的說道:“因為,我不想拘泥於此地,我想逃出這裡,不被任何禮法束縛。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顧雲楓愣了愣,看著她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那麼的真誠,那麼的純真。

她的長相算是好看的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顧雲楓見她如此的樣子,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何變得很心虛,不敢多加看她一眼,好像立馬就可以被這個人給傾倒了。

陳翠蘭的話,讓顧雲楓久久不能平復,顧雲楓舒了一口氣說道“或許吧,總會有一天,你能逃出這裡,去往更加燦爛的地方。”

陳翠蘭看了看山上的螢火蟲問道:“你說,外面的世界,會讓我著迷嗎?”

顧雲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輕聲說道:“外面的世界,很廣闊,但是依舊是很平凡,若是你有一天能夠出去看一看,你會發現,真的不如你的家鄉,安樂安逸的。”

陳翠蘭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沒有出去過,我不知道,所以啊!我知道了才能區別開來。你會支援我嗎?”

顧雲楓思索了一番後說道:“我會支援你的,我尊重任何人尋找自己的人生。你也是一個如花似錦的年級,也應當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陳翠蘭有些期待笑著說道:“那你還會撮合我和陳徐坤的事情嗎?”

顧雲楓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就應該信守諾言,從此不再過問你和他的事情。但我有一點可以告訴你,他這個人的確不錯,若是有一天你回心轉意,不妨試試接受陳徐坤。”

陳翠蘭眼紅緊張道:“難道,難道,你……”

顧雲楓看她欲言又止問道:“怎麼了?”

陳翠蘭微微一笑,她無法說出口,更不能質問他,她只是一個過客而已。陳翠蘭知道顧雲楓心裡那個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好的不是一點。

顧雲楓見她如此詭異,就沒有再說些什麼,看著這滿山坡的螢火蟲說道:“浪漫就如這熒光之蟲,很多人不知道它們來過,但是它們的確存在過,或許有一天我離開了這裡,你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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