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最大的惡人(1 / 1)
顧雲楓給陳叔說了這個事情,陳叔笑的合不攏嘴,他知道顧雲楓不是一般的人,女兒嫁了他,就會很幸福。
顧雲楓躺在了家裡的那床竹床上,原來一切都有定數,自己的東西傢俱,都是陳叔給的,這身布衣是陳父的,他心想:“自己這算是定居了嗎?”
顧雲楓看著這個地方,他覺得挺安逸的,沒有朝野的嘈雜。顧雲楓的心很平靜。
顧雲楓被一群村民熱熱鬧鬧的打扮成一個新郎官的樣子。當陳翠蘭聽聞顧雲楓要娶陳圓圓,她苦笑不已,沒想到顧雲楓竟然喜歡那樣的。
陳翠蘭笑著說道:“也是,陳姑娘,她長得如此白淨,十里八鄉都有名,顧雲楓喜歡她也是有原因的,且讓自己曬的黑不溜秋的,還沒有她溫柔。”
陳徐坤心疼的看著陳翠蘭說道:“顧雲楓什麼臭眼光,啥也不是,誰也沒有你長得好看,你別再不信心了。我帶你去城裡玩吧?”
陳翠蘭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在這裡我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幸好有你。”
這一句幸好有你,讓徐坤高興壞了,他很是激動的親了陳翠蘭的額頭上,他笑著說道:“這是你第一次,說,說有我,需要我,哈哈,我太開心了。”
陳翠蘭摸了摸這個傻子的頭說道:“不就是說了一句話嗎?至於如此的熱情嗎?”
陳徐坤笑著說道:“當然了,有你的鼓勵,我當然會如此的開心了,對了,還有,你今天就收拾收拾吧,明天咱們一早就下山可好?”
陳翠蘭點了點頭,看著陳徐坤笑著說道:“今天你不用睡偏房了。”
陳徐坤一臉傻笑道:“那我睡在哪裡?”
陳翠蘭指了指那張竹床說道:“那。”
陳徐坤很是高興,他不知所措,他笑著說道:“你願意和我圓床了?”
陳翠蘭扭過身子,沒有看他,他高興的端著木盆出去了。
陳翠蘭疑惑,不知道他幹嘛去了,心想:該不會是高興壞了吧!
陳徐坤端來一盆水,讓陳翠蘭坐下,原來是要給陳翠蘭洗腳,陳翠蘭拒絕說道:“這可使不得,要是傳出去了,很多人要戳你的脊樑骨的啊!”
陳徐坤笑著說道:“給媳婦兒洗腳,怕啥,讓他們說去吧!”
陳翠蘭一臉嬌羞地看著陳徐坤,她用腳不停地擦拭著陳徐坤的肩膀,他一陣火熱,直接把陳翠蘭抱上床上……
顧雲楓娶過陳圓圓,住在了陳叔家裡,他還有些不習慣,陳圓圓看著他身穿紅裝,陳圓圓一身紅布衣裳,這就是結婚的衣服了。
顧雲楓透過紅蠟燭,看著陳圓圓,她那白皙的皮膚,隱約略過燈光,他笑了笑說道:“你真好看。”
陳圓圓笑著說道:“嗯。”
顧雲楓抱著她睡覺了,夢中顧雲楓不停地喊著薔薇,薄姬,火燁的名字。
陳圓圓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她枕著胳膊,看著顧雲楓,就這樣看了一夜。
陳圓圓淚痕婆娑,打溼了整個枕頭。顧雲,醒過來看見如此憔悴的姑娘,他心疼壞了。
顧雲楓擔心地問道:“怎麼了?”
陳圓圓擦了擦眼淚,把頭轉了過去,顧雲楓抱著她問道:“你怎麼了,可以給夫君說說,夫君一定會給你解釋,或者是想辦法的。”
陳圓圓哽咽,許久嘶啞著聲音說道:“你夜裡,喊了三個人的名字,我一直聽著,心裡很不舒服。”
顧雲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驚慌失措,對她問道:“我喊了誰的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陳圓圓又把頭轉了過來,看著他問道:“薔薇,薄姬,火燁,她們是誰?”
顧雲楓不知道怎麼說,只是看著她真誠的問道:“我說了你相信嗎?”
陳圓圓又一行淚水凋落,她傷心地說道:“相不相信,我自然有定論。”
顧雲楓嘆息了一口氣說道:“薔薇,原本是北方人,因為殺愁,所以到了南月。我遇見她,是從一個王爺手中救回來的。她武功境界高強,我南下時,她救過我很多次姓名,有一次我忍不住……然後結婚了,她是我在那個世界裡第一任妻子。”
陳圓圓問道:“薄姬呢?”
顧雲楓對她說道:“薄姬,是天山狐妖一族的女帝,原名叫塗山薄姬,因為喜歡上了一個道教人士,到後來,家破人亡,遷徙到了天山一脈,後來因為報仇,被封印到暗河裡。那日,我與薔薇一同去往番祝國,被那裡的大能圍攻,不小心掉入了暗河。機緣巧合之下,把薄姬放了出來。起初,薄姬拿我當小弟,後來,為了救我,給我雙修了。”
陳圓圓聽後覺得他說的像是一個戲文一樣,陳圓圓突然笑著說道:“那火燁又是誰?”
顧雲楓看著她破涕而笑,撓了撓頭笑著說道:“火燁,這個太過於玄幻了。她是魔域的魔皇,掌握一方勢利。我和薄姬在緬豐國與千年大妖打鬥時,不知為何來到魔域。遭到了魔帝不問天的獵殺,我當時修為是偽神境界,能和她有一戰之力,二後來,我用何歡散強制的和她發生了關係。最後,娶了這個姑娘。”
陳圓圓一臉覺得不可思議道:“沒想到,顧雲楓,你的經歷挺豐富的。你要是說,你來自這三百面前,應該薄姬姐姐還在不是?”
顧雲楓尷尬的算了算說道:“不是,她應該被封印了。出不來,才被封印。”
陳圓圓翻了翻白眼,無所謂道:“害我給你傷心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有睡好覺。”
顧雲楓抱著陳圓圓說道:“這下可還好?”陳圓圓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顧雲楓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陳圓圓這可愛的模樣,總會想起自己的三位老婆,還有一位外遇。
顧雲楓看著她笑了笑說道:“你是我第四位老婆,你很平凡,挺好的,希望我能陪你走到最後。”
顧雲楓抱著她只覺得她身上軟軟的,不一會兒又睡著了。
日上三竿,陳叔一大早的就起床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可高興壞了。
顧雲楓牽著陳圓圓的手,看著她的鬢角,笑著說道:“我會用心守護你的。”
外面的陳父等不及了,一旁的陳母看著他說道:“年輕人,多讓他們睡會兒。”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李員外家的奴僕來了,他們大喊大叫,撿東西就砸。
顧雲楓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顧雲楓看著他們呵斥道:“毛賊!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窮兇極惡!還有王法嗎?”
為首的李管家甚是狂妄道:“我主子說了,你這老頭子不識抬舉,就怪老子們不客氣了,兄弟們,給我打,給我燒了!”
顧雲楓冷哼道:“想燒了,沒那麼容易。”
李管家惡狠狠地盯著顧雲楓說道:“不是你這個漢子,我主子會如此的生氣不成,告訴你,小子,今天你得罪了我們主子,受死吧!”
顧雲楓笑著說道:“就憑你們幾個小嘍囉,呵呵,不值得我動粗!”
顧雲楓看著他們圍了上來,他不相信自己不會一招半式。顧雲楓一招白帝抱蒲拳,打的他們落花流水,李管家指著顧雲楓說道:“小子,你等著,你等著,遲早有一天,你會被今天的事情後悔的。”
顧雲楓不以為然,笑著說道:“就憑你你們這幾個小畜生,不夠看。”
他們走了,連滾帶爬的走了,顧雲楓冷哼道:“掃興。”
陳父看著顧雲楓說道:“兒啊,你和姑娘出去躲躲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雲楓笑著說道:“爹爹,你放心,他們奈何不了我的。”
陳母笑著說道:“女婿有如此能耐,我們二位老的,就對你們放心了。”
陳圓圓嚇得心跳加速,看著顧雲楓擔心道:“真的,真的沒有關係嗎?”
顧雲楓很自通道:“真的沒關係,放心吧。”
顧雲楓看著陳圓圓安慰道:“走,給爹媽拜拜。”
很多天過去了,這個村子沒有什麼異常,人人都誇讚顧雲楓的身法好,能護住陳姑娘的周全。顧雲楓也逐漸失去了對李員外的謹慎。
這一天,顧雲楓像是往常一樣教書回來,看著村頭幾個人,圍著自己的老婆欲要進行動手動腳,顧雲楓一個飛踢,直接當場去世一個人。
那人笑著說道:“你就是顧雲楓,聽說,就是你一打幾個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厲害!”
顧雲楓冷哼道:“不管你們是何人,敢欺負我媳婦,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顧雲楓和他們打在了一起,他們節節敗退,看著顧雲楓笑著說道:“你等著吧!”言語中竟是威脅之意。
又一年,顧雲楓應陳父之意,出門做一些生意,回到家中,看見了陳圓圓笑著端回來一隻烤雞。
顧雲楓笑著說道:“娘子有了身孕,就別下地多走動了。”
陳圓圓笑著說道:“我閒不住,這不,給你端來了。”
顧雲楓笑著吃飽了喝足後,他們睡覺了,深夜裡,沒有月,背陰天。
顧雲楓幹了一天活了,很累很累,沒多久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隱約聽到有狗叫的聲音,頓時火光扎染而起,顧雲楓驚恐的抱著陳圓圓想要衝出去,可是門緊鎖著,顧雲楓只好一腳踹開了窗戶,把陳圓圓連忙護住遞了出去,他緊跟著出去了。
顧雲楓被眼前這場景,愣住了,一群黑衣人,把陳圓圓抓了起來,陳圓圓對顧雲楓哭喊道:“相公……”
顧雲楓害怕地喊道:“別!你們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們,千萬別傷害我妻子。”
領頭的黑衣人笑著說道:“顧雲楓是吧?聽聞你很厲害,怎麼,今天自我了斷吧!否則讓你的妻子生不如死!”
顧雲楓害怕了,他拿起地上剛剛黑衣人扔下的刀,撿了起來,深情的看著陳圓圓說道:“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
顧雲楓透過火光,看見了陳父陳母的身體躺在那裡。顧雲楓很是心痛,顧雲楓準備自刎。
這時,領頭的黑衣人笑著說道:“算了,你別死了,還是你媳婦死吧!哈哈哈……”
顧雲楓看著喪心病狂的黑衣人,直接把刀插進了陳圓圓的肚子裡。黑衣人拿著未出世的孩子,給顧雲楓看。
顧雲楓不敢相信,他被眼前的一幕,呆住了,沒想到這些人如此的喪心病狂。顧雲楓聽見陳圓圓那虛弱的聲音,他知道陳圓圓命不久矣了。
顧雲楓拿起了刀,眼睛逐漸表露出極大的殺戮,他的眼睛發紅,身後的火光下,把他映照的如此兇狠。
顧雲楓朝著他們拿著刀指著說道:“你們,死!”
顧雲楓朝著他們殺去,悲痛下的顧雲楓戰力拉滿,朝著剛剛那個黑子老大,砍了數十刀,直接殺的他無力還手。
剩下的人害怕地四處逃竄,看著顧雲楓那殺神的樣子,後悔今天來到這裡了。顧雲楓先斷了他們的腳,再砍斷他們的手……
一時間,火光沖天下,村子裡的人都趕來了,看見眼前的一幕,紛紛嚇得不敢上前,只是圍住不讓這放火之人逃出這裡。
顧雲楓殺光以後,村長和隔壁陳翠蘭的父親來到這裡,對顧雲楓開導道:“逝者已矣,入土為安吧!”
顧雲楓六主無神,呆坐著那裡,一夜之間,他沒了希望。陳圓圓是那麼的漂亮,陳父母宛如顧雲楓的爹孃。
顧雲楓哭出來了血淚,讓村長嚇得連忙拍打著顧雲楓,顧雲楓冷笑道:“李員外,是吧?你們都得死!”
顧雲楓起身說道:“村長爺爺,幫我把媳婦葬了,我去去就回。”
村長哆嗦著,難過的不知所以,村民紛紛被這幾個死人嚇得,魂不守舍,沒人敢動被開膛破肚的陳圓圓。
陳圓圓如此美麗,死了,真是讓人覺得可惜了,一個姑娘還懷著孩子。
顧雲楓提著刀,緩緩地走出了人群。
顧雲楓看著山澗,一下跳了下去,直接游到了河對岸。
朝著城裡走去。路上行人紛紛退讓不已。顧雲楓的目光十分的堅定,且很恐怖。
顧雲楓現在李員外的門口,看見了一個瘋小子正在玩泥巴,顧雲楓知道這個就是李員外近親所生的兒子。顧雲楓提起來,架著刀,一旁的僕人嚇得不敢言語,急忙的進屋稟報了。
顧雲楓眼睛十分紅腫,看著他們,走進了院子裡,顧雲楓長刀揮舞,直接把那硃紅色的中屋大門,砍的七零八碎。
顧雲楓現在只想殺人,他的腦海裡閃爍著的都是報仇二字。
顧雲楓冷哼道:“李員外,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你又為何,讓人三番五次的來殺我,我告訴你,今天,就讓你付出這個慘痛的代價。”
門外響起了陣陣馬蹄聲,李員外聽到過後,興奮的走出來了,看著顧雲楓冷哼道:“小子,諒你也不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你聽見外面的人了嗎?他們就是我請來的,去過你動了我的兒子,今天,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顧雲楓可笑道:“我顧雲楓這一生,最不怕別人威脅了,你殺了我的媳婦,老丈人,今天,你當死!”
顧雲楓拽著那痴傻的孩子說道:“你這熊樣子,還想著娶妻?真的是笑話。”說著,便削掉了他的一隻耳朵,顧雲楓看著一旁的人說道:“怎麼?你很爬嗎?”
血淋淋的耳朵,掉了下來,顧雲楓冷哼道:“你看著,挺心疼他的吧!你可以和,剛剛,我是什麼心情嗎?我的媳婦兒死了,我的未出世的孩子也死了。”
門外進來一隊人,為首的縣令看著顧雲楓呵斥道:“大膽狂徒,你休要在這裡行兇,束手就擒吧!”
顧雲楓轉過身,笑道:“素手就寢?我家人氣的時候,你可知道我的心情?你讓我素手就擒!告訴你,今天,我屠他滿門!”
顧雲楓冷眼看著這一切,他一點,一點割著痴傻小兒的身子,李員外哭喊著:“我的兒,大膽狂徒,你怎敢?”
顧雲楓接著說道:“我怎麼不敢!告訴你,我雖然不是這裡的人,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今天我什麼也不怕!”
顧雲楓感受到過這裡的溫暖,他覺得這裡非常安逸,知道今天,他知道了天靈老祖的用意。
顧雲楓知道他的意思是,讓他感悟普通人的無助感,顧雲楓也知道,這種感覺非常的絕望了。
他嘆息了一口氣說道:“爾等,竟然如此的貪婪兇悍,我就是這世間的殺神,讓你們感受著人間地獄的絕望。”
顧雲楓手起刀落,直接割斷了李員外兒子的喉嚨。
顧雲楓向著李員外走去,一旁的縣令說道:“小子,既然你這麼不怕死,那麼咱們也不必留你一些性命了。”
顧雲楓被這個人的手下團團圍住,顧雲楓冷笑道:“就憑你們?”
縣令笑著說道:“別瞧不起,告訴你,我們的人,才是必殺技。”
顧雲楓起身走向李員外,那些人擋在了顧雲楓的前面,顧雲楓冷笑道:“別平白無故的送死了。你們打不過我的。”
縣令笑著說道:“這些都是有武功境界的,靈武境,你區區一個平凡之人,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
李員外譏笑道:“告訴你,你殺了我兒子,我還能再娶妻生子,他不過是一個痴兒,死了就死了,我無所謂。我想娶那個叫什麼圓圓的,純屬想嚐嚐鮮。”
顧雲楓惱怒極了,看著李員外,他怒吼道:“爾等,匹夫!該死!”
顧雲楓飛身向前,可是沒有走兩步就被一個修士給打退了。顧雲楓很是不爽的看著他們,顧雲楓站在院子裡,覺得很是無奈,顧雲楓冷笑道:“看來天靈老祖今天是想讓我死了。”
縣令很是疑惑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妖言惑眾,殺!”
李員外在一旁看著笑的十分的開心,他笑著說道:“小子,你爺爺我在這裡,你過來殺我啊?”
縣令對一旁的護衛輕輕說道:“把李員外殺了。”
那護衛奸笑道:“是,太爺……”
突然,李員外笑聲戛然而止,原來那護衛直接給他背後一刀。李員外瞪著眼睛絲毫的不敢相信自己會被人殺死,他問道:“你,你這是為什麼?”
縣令笑著說道:“當然是想著你那萬貫家財了。”李員外死不瞑目,顧雲楓看見後,笑著說道:“我明白了。”
縣令笑著說道:“你明白什麼了?來說來聽聽?看本官評價你說的對不對。”
顧雲楓被他們給壓著,沒有反抗的餘地了。顧雲楓笑著說道:“最奸詐的就是你,你個狗官,你竟然僱兇殺人!”
縣令笑著說道:“僱人不假,但是是我忽悠那個蠢貨去僱兇的,我聽那個蠢貨說你有幾分本事,就讓多一些人去。讓後我說會保護他的。所以,他很有膽量,讓我知道了了,哈哈,真的是太過於緊張了。”
顧雲楓笑著說道:“好一個借刀殺人,縣令,你晚上就不怕睡的太死嗎?”
縣令沒了笑容,看著顧雲楓冷哼道:“小子,你現在是本縣令的階下囚,休要猖狂,告訴你,本官想殺了你易如反掌。”
顧雲楓冷笑道:“你這種人,死了以後,就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縣令掏了掏耳朵說道:“說完了嗎?壓走!”
第二天,顧雲楓被人關押的訊息傳出來了,顧雲楓被縣令壓到那個碧遊村中,堵住了顧雲楓的嘴,然後大肆宣揚他的罪行。顧雲楓目光很是無光,六神無主了。
顧雲楓看著昨天還正其樂融融的,現在變得殘垣斷壁,沒有了人生還。陳圓圓的最後一面。顧雲楓沒有見到,他很懊悔,就不應該和陳圓圓在一起。
顧雲楓看見懷著孕的陳翠蘭來到這裡,他恍然昨世,想起了當年初見陳翠蘭時的場景。
縣令大肆宣揚他的惡,但是村民們都知道這個人的好。顧雲楓在這裡,不是惡人,而且一個教書先生。
一場耀武揚威之後,或許縣令覺得沒有了趣味,就打道回府了。顧雲楓被遊街了,
顧雲楓架在了牢籠裡,被那些無知的人用爛菜葉子,臭雞蛋,丟著顧雲楓。顧雲楓看著他們如此的嫉惡如仇,是那麼多的可笑。
這些百姓的臭罵,讓顧雲楓覺得他們是有多麼的無知,愚昧,真正的惡人就是他們敬畏的太爺。
縣令看著這等場景,他很是不爽。笑的合不攏嘴巴,一旁的師爺嘴臉十分的雕皮。看著縣令,那是一個勁的殷勤。
顧雲楓朝著坐在那裡的人看著,只見那個嘴角有一顆痣的人,手裡拿著搖扇,臉上宛如一個驢臉一樣,他看著就是一丘之貉。
顧雲楓釋然了,今天問罪,他的嘴被堵著,想罵這個狗官也無能為力了。
顧雲楓恍惚間,看見了陳平安,他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他衝著陳平安笑了笑,示意沒有事情。
顧雲楓被師爺讀的字,一刀刀的安插著,師爺那一臉麻子,讓顧雲楓很是噁心。
聽一旁的人說:“這師爺,不愧是讀過書的,說話都文鄒鄒的。”
顧雲楓冷眼的看著一切,他不想說什麼,看著這裡的人,縣令坐在高堂上,朝著下面懶洋洋的說著:“臺下草民,你可之罪?不說話就預設了。”
一旁的師爺直接喊道:“臺下罪人,名:顧雲楓,乃是平雲縣人,今住在碧遊村,昨夜殺死李員外數人,數罪併罰,秋後問斬。簽字畫押吧!”
顧雲楓冷眼看著縣令,好像一下就想把縣令給咬死似的。
顧雲楓不肯畫押,一旁的有著靈武境界的護衛,拉過顧雲楓拴著鐵鏈的手,直接割破了一個口子,摁在了罪書之上。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書立刻焚燒殆盡。縣令驚訝不已,冷哼道:“用拓碑!”
一張石板很快拓好了罪行,顧雲楓這下被認定有罪了。
顧雲楓被送往牢房裡,看著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對著上天罵道:“天靈老祖!我去你祖宗十八代!別讓我抓住機會,非得把你一切的廟宇給你盡數毀了去!”
獄卒看著顧雲楓那樣子,好像是發瘋了似的,顧雲楓還想再吶喊,他們進來把顧雲楓給打了一頓後,罵到:“你奶奶的,老實點!該死的殺人犯,告訴你,進來這裡,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顧雲楓吐著鮮血,冷笑道:“沒想到,我顧雲楓有一天,也會栽在這裡。”
顧雲楓看著那方小小的窗戶,窗外的雪花飄落,原來已經到了秋天。
顧雲楓笑著說道:“沒想到,今年的冬天來的如此的快,陳圓圓,我對不住你,今日,我來找你了。”
顧雲楓看準牆壁,猛地撞了上去,他昏昏沉沉,覺得自己的頭快要裂開了。或許,顧雲楓現在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他會想起在碧遊村裡的點點滴滴,今日,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也破了天靈老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