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今夕是何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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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楓渾身疼痛,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顧雲楓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聽見耳邊響起有人叫自己的聲音。

顧雲楓聽了一會兒,他無力的睜開眼睛,朝著牢房外面看去。

只見,那個地方,出現了兩個獄卒,看著顧雲楓喊道:“喂,裡面的那個,你死了嗎?沒死的話,起來吃飯了。”

顧雲楓艱難地爬了起來,看著那兩個獄卒,他又顫顫巍巍的接過一碗湯水。

顧雲楓知道牢中的伙食不好,沒想到,會有如此的不好。顧雲楓喝了一口,有一種嗖了的味道,讓他十分的噁心。

顧雲楓嘔吐不止,只可惜在獄卒眼中,見怪不驚。顧雲楓又艱難地躺在那又溼又潮的稻草堆上,凍的瑟瑟發抖。

外面冬雪陣陣,雪花從窗戶口飄落下來。顧雲楓心想:自己為何剛剛沒有一頭撞死?為什麼,你個滅天的老頭兒,欺人太甚……

顧雲楓懷著怨恨睡去。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吃早就該凍死了。他會想起,躺在陳圓圓身上的日子,那是多麼無憂無慮的,那是多麼的美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顧雲楓瘦的皮包骨頭,他根本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暗無天日的地方,無法看透,他逐漸看不清東西,視線一陣模糊。他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每天一頓粥,偶爾會給一些饅頭。

顧雲楓知道,這裡如果死人了,也是一了百了,縣令只會在那一欄中寫的是暴斃而亡。顧雲楓仰著頭,看著牢中的土片,他想逃離這裡,可是,無能為力。

顧雲楓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出現了幻想,他恍惚間看見了薔薇在自己面前微笑,他流下來了淚水,對薔薇哭著說道:“姐姐,我想你了,你在什麼地方?”

原來,一切皆是夢,今夕是何夕,晚風拍打著牢門。不一會兒,嘈雜的聲音,在顧雲楓耳邊響起,原來是縣令過來了。

顧雲楓眼睛沒有了恨意,只是無所謂了,縣令對另一個人畢恭畢敬道:“大人,這就是咱們這裡的死囚犯了,您看?”

那人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個武夫,顧雲楓感覺無所謂,若是讓他現在死,他也沒有問題,反正也不想活了。

顧雲楓看著他們說的話,聽著意思是,想讓他們這些死囚犯去往邊關修防禦工事。

也就是說,顧雲楓不用待在這裡了。顧雲楓無所謂了已經,看著,他們一個個把犯人驅逐出去,那些當兵的人,把這些骨瘦如柴的人枷鎖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腳銬腳鏈。

顧雲楓也沒有逃脫,十斤重的鐵鏈,鐵烤的讓他們行動不便。顧雲楓不一會兒便磨出來了一些紅印子,顧雲楓知道這要戴很長時間。

顧雲楓看著他們這些人,眼睛裡透露出一絲絲悲涼之感。

顧雲楓聽著一旁的將軍說道:“這些有多少人?”

縣令一臉獻媚地說道:“大概一百多人吧,人太少了,請大人多多包涵。”

顧雲楓沒有看到,但他心知肚明,那縣令拿出來一箱子銀子直接給了將軍,那將軍眉開眼笑說道:“馮縣令,治安有功,政績得當,我一定會給九陽太守上報你的事蹟的。”

馮縣令感激道:“多謝,多謝。”

馮縣令笑著說道:“將軍事務繁忙,請將軍移步,也好請將軍品嚐這裡的美食。”

將軍白椻說道:“不必了,本官,還得去往別處。”

馮縣令笑著說道:“是。”

顧雲楓被這個名叫白椻的人,帶到了下一個縣城,他看了看這裡,他生活了兩年,早已經有了感情。

今天,他將要離開,不知生死,他還未祭奠過陳圓圓一家,他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顧雲楓看著那長長的隊伍,有些人走在雪中,早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更有甚者,直接給凍死了。

顧雲楓顫抖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向著遠處走去。一旁的官兵還用鞭子時不時的抽打著顧雲楓他們。

傷口凍裂,有的人直接化膿了,發出那種臭味,讓人噁心。顧雲楓在這裡面,終於走到了黑夜,他們擁擠在一個帳篷裡,難以入睡,更有甚者發出那種聲音。

他們緊緊挨著,儘管有的人草菅人命,在這裡也沒有了殺人時的快活。他們睡在冰天雪地裡,沒有篝火,沒有食物。

過了許久,才有人提著木桶來這裡,看著他們說道:“來,來,來,快點領饅頭了。”

一聽有饅頭,餓的不行的囚犯們,顧不得腳上的鐵鏈了,跌跌撞撞的跑向那裡,嘴裡咬著一個,雙手拿著很多。

官兵一看,他用鞭子邊抽打邊罵道:“你們這幫爛人,別搶那麼多,一個人最多拿一個!”

那個人,比較壯一些,他一個人忍著疼痛吃了一個饅頭,然後又拿了許多,顧雲楓走到一邊,看到腳下有一個饅頭沾了些泥巴。

顧雲楓知道,要是搶不到,今夜就得餓肚子。顧雲楓撿了起來,他把那泥土扣掉,就著地上的雪吃了起來。顧雲楓一陣冰涼,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死了似的。

顧雲楓走向帳篷裡,他看向官兵的帳篷裡,燈火通明,更有甚者歡笑達旦,喝酒吃肉。一陣陣肉香,飄過,他們狂吸狂吸,只幻想著自己吃著肉。

可是,他們吃的確實一塊冰冷的乾硬的饅頭。那些人為了一口吃的,不惜大打出手,手上的鐵鏈,把他們的手腕磨的血肉模糊。

顧雲楓看看這這些愚蠢的人,他回想起自己當元帥時的風光,那是無窮的風光快樂。吃酒喝肉,他絲毫沒有想到這些人的苦楚。

顧雲楓落下來淚水,這是什麼淚水,他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原本以為自己會變得很麻木。

顧雲楓把那塊饅頭吃的一乾二淨,那些囚犯因為鬧事,被官兵又暴打了一頓。顧雲楓知道,在這麼下去,自己肯定得交代這裡,他得找一個機會逃離這裡。

顧雲楓看著那些馬,他明白,這些都是由馬伕訓練過的,肯定搶不過來了。顧雲楓看著那火把,只有弄成火災,只可惜,自己現在的腳上手腕上,早已經被束縛了起來。他根本動不了。

顧雲楓突然覺得自己是擺脫不了了,他知道,這些必定是那個天靈老祖的手筆,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嚐到非一般的折磨才肯罷休。

顧雲楓吃過東西,躺在一邊,他覺得這裡很冷,又臭又冷的地方,讓他久久不能入睡。顧雲楓知道,這種日子,他肯定撐不過冬天。

顧雲楓更知道,這北方的冬天,會比南方更加漫長,他明白,若是自己真的到了那個地方,肯定會被凍死的。

或許,那些當官的開了恩,會分發一些棉衣,會把這冰冷又重的鐵鏈取掉,那樣自己就有機會了。

顧雲楓想著想著,又進入了夢鄉了,顧雲楓他隱約聽見一旁的人窸窸窣窣唉聲嘆氣,有的是唉聲不斷,也許是被那些官兵打的。

顧雲楓醒了過來,他聞見那股味道,差一點兒嘔吐出來,他以為自己忍受那種人黃之物,沒想到這些人吃喝拉撒簡直是不講究了,有的甚至拉在了衣服裡。

顧雲楓被人擠在了一個小角落裡,他動彈不得,很快手腳變得冰涼麻的不舒服。顧雲楓說了一句:“往那邊去一下,我沒有位置了。”

一旁的大漢聽到,看了一眼顧雲楓說道:“那你忍著吧!你看這麼多人,怎麼能讓出來位置呢?”

顧雲楓不再言語,他知道這些人不會聽自己的。顧雲楓又冷又餓,他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顧雲楓聽見了外面有幾聲雞叫,他知道快要天明瞭,他沒有辦法拖著這麼沉的鐵鏈出去。

顧雲楓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有可能逃離這裡,也會被那些死囚犯舉報,從而被抓住,有可能直接被打死,以示警戒。

顧雲楓不願意被抓住毆打,因為那樣,他會更加的難受。

黎明前的黑暗,讓這片雪地更加著迷,煙霧繚繞,大寒的天,運過幾千人在這峽谷裡聚集,四面八方都是官兵把手,這裡的人絲毫看不見遠處的曙光。

顧雲楓睜開了眼睛,他知道,不會有實物吃了,一天只給一個饅頭,如果餓死凍死或者是病死,直接就地焚燒,連一個全屍都不會留下。

顧雲楓問一旁的人說道:“你是哪裡來的?”

那人看了顧雲楓一眼,並沒有說話,一旁的人對顧雲楓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你問不出什麼來的,因為,這個人不會說話。”

顧雲楓猜得出一二,他肯定是因為某件事情直接把舌頭給割掉了。

顧雲楓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

他回答道:“金洲縣。”

顧雲楓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回答道:“薛晴川。”

顧雲楓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因為顧雲楓看到一旁的官兵來巡查了,一旦看見有人接頭說話,那麼少不了一頓毒打。

顧雲楓舒了一口氣,官兵們走了,顧雲楓他們只能蹲在地上,不能把視線抬得很高,否則定會又是一個捱打的物件。

顧雲楓他們一到太陽昇起,就被趕到下一個地方了。這些官兵也是聰明,把這些犯人直接是過一天,換一批人。

顧雲楓想要認識一些能打的,也不太容易,還沒有搭兩句話呢,就把人給調走了,絲毫的不給他機會。

顧雲楓他們來到了一處河流附近,顧雲楓猜的沒有錯,這條河就是連線關外的古河。

顧雲楓知道現在有了機會,一旦得到有空,就能跳下去,他有信心能順著河流而下。

可是,還沒有到船上,官兵又打消了讓他跳下河去的希望。那些官兵,用一種特質的鎖,把十個人鎖一串,這樣誰也單獨行動不了,甚是謹慎。

顧雲楓十分無奈,只能認命了。

顧雲楓看著這十個人,他知道,不會換人了。就上了船後,在船艙裡和他們聊天。可是,這幾百人一個船艙,變得那是又臭又噁心,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顧雲楓很想嘔吐,可是什麼也吐不出來,顧雲楓看著這些人,簡直是噁心頭頂了。

顧雲楓躺在船艙裡的柱子上面,不知過了多久。

顧雲楓知道,在這麼下去,自己非死不可!於是,半夜他蒙的起身,朝著破舊的船底砸去,一旁的人喊道:“來人啊!大人,大人……有人想沉船……”

很快,就有官兵下來了,他們拿著皮鞭,氣急敗壞的朝著顧雲楓身上抽去,顧雲楓忍著疼痛,抓住了皮鞭,往下一頓,另一隻手,直接把鐵鏈繞在了官兵的脖子上,頃刻間,直接嘞斷了。

一旁的人看著顧雲楓如此的神勇紛紛地圍了上來,奪過那些官兵的刀,直接把官兵們給殺了。

鐵鏈,被那削鐵如泥的鋼刀,一一砍斷,這一刻,他們是自由的。

顧雲楓自由過後,他明白,要想真正的自由,得造成大暴,動,才有機會離開這裡。

顧雲楓找到鑰匙,把這手銬腳鐐解開後說道:“快,這是一把鑰匙能解開你們的手腳,跟我衝!”

顧雲楓一呼百應,他們知道早晚就得一死,倒不如死的轟轟烈烈,也沒有那麼多的折磨了。

顧雲楓換上官兵的衣服,掀開夾板蓋子,朝著外面看去,一處處的陽光,讓他的眼睛吃痛,顧雲楓走了出去,外面一個官兵都沒有。

顧雲楓非常納悶,他轉身一看,原來身後盯滿了人。

百夫長看著顧雲楓說道:“你把囚犯怎麼了?”顧雲楓聲音臉上很多血,絲毫讓他們分辨不出來這人是誰,聲音嘶啞的說道:“殺了,他們太過於激動了,簡直是不要命……”

又有一個人下去看了,結果直接被人捅死了。顧雲楓站在那些官兵的後面,百夫長問道:“軍令,不能殺犯人,你忘了嗎?去領軍棍吧!”

顧雲楓畢恭畢敬的作了一個手勢,一表示尊重後,去領一頭走去。這方船很大,有三十米寬,五十米長,能建造出這麼大的船,太容易。

顧雲楓迎著陽光,看著那東方紅日,心裡十分的感慨萬千,今日,他自由了。

幾個月的摧殘,讓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真的是太過於折磨了。

顧雲楓在那裡,看到的是臥房,原來這裡是那麼的舒服。他穿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擦了擦臉,雖然是骨瘦如柴,但是他依舊英氣不減當年。

顧雲楓笑著說道:“我今天,也算是又當一回軍官了。”

顧雲楓沒有打算就在這裡,他只是等一個時機,在等是否發現自己的時機,若是等不了自己被人發現後,那麼就得直接另想辦法了。

顧雲楓觀察著四周,沒有灘塗,只有那懸崖峭壁陡峭的山,根本就不能爬上去,若是自己跳江肯定是活不了命。

顧雲楓找到了一些乾糧,舒舒服服的吃著,不一會兒他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直接爬進了床底下。

顧雲楓嚥了咽口水,一旁的人看了一眼屋子裡面後,直接走了出去。

顧雲楓深舒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些官兵不到夜晚,是回不來睡覺的,既使東窗事發,他也沒有可能被找到,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顧雲楓不知過了多久,穿上衣服,讓後走了出去,一聽有人,連忙躲避著,現在的天正是微微亮,快要黑了。原來自己躲避了那麼長時間了,聽著他們說的,原來,暴,動早已經被平息,可人少了一個,他們殺了幾個人,還有很多。

這些人找遍了,也沒有發現顧雲楓的身影,一旁的人看到以後,笑著說道:“涼他也逃不出去,這裡是鬼命三峽,誰要是跳了下去,那肯定會被湍流的河水給淹死的。”

顧雲楓現在是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現在太過於無奈了,今天這個地方,太過於兇險了,如果自己沒有辦法定會跳江而去的。

顧雲楓恍然間聽到了船停下的聲音,一處的人喊到:“換防了,換防了……”

顧雲楓心想:這是好好機會,只要逃過去,自己便不會被人再找了。他看了看身上的軍服笑了笑,自己再也不用過上那個日子了。

換防了,顧雲楓這一身衣服,讓那隊人馬很是疑惑道:“怎麼,兄弟,你沒有跟上腳步嗎?”

顧雲楓無奈地說道:“剛剛去上茅房,沒有跟上,您看?”

那百夫長笑著說道:“我看兄弟挺好的,不如就跟著我吧,反正我和你們百夫長也有些交情,他不會為難你的。”

顧雲楓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多謝。”

那百夫長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顧雲楓笑著說道:“小的,姓陳,名叫貴安。”

一旁的人笑著說道:“長官,我記得好像劉長官他的手下就有一個叫陳貴安的,是不是就是他啊?”

那百夫長聽後相信了顧雲楓的話,他笑著說道:“既然你聽說過他的名字,那麼,我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一旁的人笑著說道:“距離您和劉長官換防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應該不急。”

顧雲楓這下舒了一口氣,他就覺得安全了,但是還不能掉以輕心,看著那個長官笑著說道:“既然這樣,小的就跟在大人身邊了,不知大人貴姓?”

他笑著說道:“我叫鄧文,你叫我鄧大哥就行,都是兄弟部隊,誰也不用擔心誰排擠誰。”

顧雲楓笑著說道:“多謝鄧大哥照顧小的了,有什麼事,請吩咐小的,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顧雲楓這麼會說話,讓鄧文很相信他,他笑著說道:“嗯,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顧雲楓點了點頭,畢恭畢敬地彎著身子說道:“哎,知道了,鄧大哥。”

顧雲楓身上太過於臭了,他決定洗洗熱水澡,這裡有一處沐浴更衣的地方,這些人都見怪不怪。

顧雲楓身上的鞭痕讓一旁的人看的驚心動魄的,那人心疼的說道:“怎麼搞的?快洗洗,你看都快化膿了,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真的不容易好了。”

顧雲楓紅著眼睛說道:“多謝這個大哥關心,實不相瞞,我只是做了件小小的錯事,就被以前的百夫長給排擠,他剋扣我飯食,過的真不容易,身上也被鞭打很多次,唉,其實在此之前,幾度不想活了。”

他看著顧雲楓眼裡盡是心疼道:“兄弟,來我給你洗洗。”

顧雲楓點了點頭,他身上的酸臭味絲毫沒有讓他懷疑,顧雲楓問道:“大哥,你叫什麼名字,日後定當報答您。”

這個大哥看著是一個老實人,他笑著說道:“俺叫雷雨澤,你叫我雷哥就行。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咱們當兵的就應該這樣,好了,不能洗的過了,否則不容易長口子,先把你的血跡洗洗,去去味兒。”

顧雲楓滿眼盡數是感激地說道:“好的多謝了。”

雷雨澤笑著說道:“別什麼感激不感激的,一會兒我給你擦擦藥。”

顧雲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哎。”

顧雲楓讓他擦了擦藥,他拿的並非是上等的金瘡藥,但是治療傷口,也是很好的了。

顧雲楓忍著疼痛,他手上的鐐銬痕跡讓雷雨澤甚是好奇,他問道:“兄弟,這是?”

顧雲楓難為情地說道:“還請雷大哥保密,兄弟這是因為當了一次逃兵,去看我青梅竹馬,回來就被大人關了起來,實在是難以啟齒。要不是,大人見我為人忠厚老實,就砍了我了。”

雷雨澤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陳老弟,還是一個性情中人。不錯,你這個人好,值得深交。”

顧雲楓心想:自己,自己的演技有那麼好嗎?

顧雲楓笑了笑說道:“哪裡哪裡。雷大哥,你娶妻了嗎?”

雷雨澤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江山未定,怎麼能談兒女情長呢?陳老弟,你呢?”

顧雲楓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沒有,青梅竹馬家裡催的急,當了十年兵了,也沒有活出什麼模樣,真的是讓人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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