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展覽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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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大會在寶器閣的三樓舉行,整個房間被分成了兩部分。

左邊是普通人的位置,想要進入寶器閣,只能早早的排隊買票。

房間右半部分是修道者坐的地方,只要是寶器閣舉辦展覽大會或者是拍賣會,都會留下這些位置。

這些位置不是特意給某個有名的修道者留的,而是專門給修道者留的。

這一次,寶器閣展覽的寶物共有十三件。

紅髮男人擔任講解人,依次對搬到圓臺中心的寶物進行講解和展覽。

前十一件寶物主要以兵器和功法為主。

譬如由邨州最具盛名的來自煉器宗的鑄劍師古鐘稚鍛造的玄鐵寶劍,傳聞六大派中的菩薩堡遺失的《金剛伏魔拳》,再譬如一把鑲嵌著飛羽州的飛羽族的七彩羽毛的大爆弓。

而其中最令人感到好奇的是由死靈族所貢獻的一本《天相大語》,據傳言這是死靈一族用來修煉靈魂的功法,分為上下兩本,全書一共二十三張。

寶器閣三樓一共有兩層,一層在明,坐著的是普通人和修道者,一層在暗,是為那些不方便透露真實身份的人準備的。

這是寶器閣自成立以來,專門設定的規矩。

三樓的第二層由一個名為‘遮雲圖’的陣法保護,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除了遮人耳目,‘遮雲圖’最厲害的一個作用就是它可以壓制陣中人的修為,修為越高,受到的限制越大。

這是寶器閣為了防止因為寶物而引起紛爭,致使修道者大打出手而特意為之。

位於天香縣的寶器閣的三樓的暗層有十個位置,目前只坐了九個人。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有一個雲形令牌,令牌的作用就是引領他們可以安全準確的離開‘遮雲圖’。

遮雲圖中雲霧瀰漫,只能憑藉雲霧扭曲的形狀,依稀辨別出他人的位置。

雲霧中,手腕上帶了一個翡翠手鐲的女人,手指纏繞著長髮,慵懶的聲線穿過雲霧,到達另外九個人的耳中。

“都別藏著掖著了,爭鬥這麼多年,還會認不出你們。”

最先回應女人的,是在他左手邊的位置,一陣花香姍姍來遲,男人輕笑一聲,“菩薩堡的蠻堡主,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可愛。”

男人停頓幾秒,終於還是說出了那兩個字。

雲霧散去,男人露出真容,不輸給女人的相貌,穿了一襲青衫,頭髮束在身後,手指上戴了一個碩大的寶石,在雲霧中折射處耀眼的光點,在遠處看,就像是一顆閃亮的星星。

只一瞬間,雲霧變成粉色,再次遮擋住男人的身姿,只留下一個大致輪廓。

女人鬆開手指,長髮如潮水般湧動,形成一個圓球,瞬間將女人團團圍住,從遠處飄來的花香在長髮四周堆積,逐漸凝聚成了實質。

粉色的雲霧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好似一位身姿曼妙的歌女唱著勾人心魄的歌謠,敲打著書生的門窗。

女人冷哼一聲,誦經聲在‘遮雲圖’中傳誦,“梅三得,你還好意思出來,真是不怕死啊!當初你偷走我們的鎮宗之寶--《金剛伏魔拳》,這筆帳我還沒給你算呢,你今天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還敢公然拍賣我們的東西,你真以為我們菩薩堡怕了你們四君子堂!”

梅三得站起身,身邊的雲霧隨著他的起身翻湧了起來,“拜託,說話之前,要講證據,你有什麼憑證說東西是我偷的。”

考慮到現在的處境不宜動粗,女人努力遏制住心中的怒火,“哼,懶得和你爭論。”

梅三得踱踱而行,在雲霧中游玩了起來。

女人對面的雲霧中傳來一聲粗狂的笑聲,“哈哈,怎麼沒人說話了,我還等著看好戲呢。”

第四人也傳來了聲音,就在粗狂聲音旁邊,“耄耋大哥,他們自家人說自家話,你摻和個什麼勁,當心被人割了舌頭。”

女人陰陽怪氣道,“要說起自家人,我看還是你們的關係更親吧,我說耄耋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不娶妻,原來是為了等你這麼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

被說到了自己的痛楚,頭戴花帽,身披花衣的男人手指著女人的方向,咒罵道,“蠻小滿,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的男人吃下去。“

一直在雲霧中渡步的梅三得不知何時走到了花衣男人的身邊,兩人都被雲霧遮住了身形,雖看不到對方面貌,但是離得太近,還是會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覺。

梅三得勾住花衣男人的脖子,慢悠悠道,“你說誰是她的男人?”

一聲怒吼從梅三得的身後傳來,“梅三得,你要幹什麼?”

梅三得鬆開手臂,微笑道,“沒什麼啊,只是和這位兄弟說些悄悄話。”

被雲霧遮住臉的老人露出真容,一把抓住雲霧,在手裡揉捏出一柄長槍,槍尖對著梅三得,身軀微微顫抖,嘴角的橫肉擠在一起,“說悄悄話,也沒有必要捱得那麼近吧。”

聽到老人的這句話,梅三得笑得像一個孩子,拍手叫好,向後退去,“耄耋大哥吃醋了,那我就離遠些。”

梅三得再次飄向遠處,踱踱而去。

這時,遮雲圖的某一個方向的雲霧開始沸騰,人形輪廓開始顯現出來,第十個人到了。

神秘人坐在第十人的位置,環顧四周,認定一個方向後,說道,“我來是為了死靈族的那本《天相大語》,它不屬於我們人族,留落在塵世間只會招惹大禍。”

神秘人注視的那個方向,傳來女人的聲音,“寶器閣的拍賣會最講究一個公平競爭,價高者得,與身份無關。你這樣說話,實在是不懂規矩。”

神秘人回應道,“規矩是人定的。”

蠻小滿還嘴,“朝令夕改?只會壞了寶器閣的名聲。”

神秘人沉默。

梅三得在原位上落定,“我事先宣告,我這次來根本就沒打算買任何東西,所以,拍賣的事情與我無關。”

花衣男人陰陽怪氣道,“這麼快就想把自己撇乾淨,該不會是有鬼吧。”

梅三得呵呵兩聲,“鬼,這裡還真是有一隻啊。”

神秘人冷哼道,“牙尖嘴利,難不成四君子堂都是一群好逞口舌之爭之輩?”

蠻小滿不甘示弱,“議論他人之前,要先掂量掂量自己。”

神秘人起身離去,“無論是誰,醜話說在前頭,誰搶,誰死。”

梅三得打著哈氣,百無聊賴,“得,又得罪了一個人,我看我還是先走吧。”

梅三得的身影緊隨神秘人其後,消失在雲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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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時等人的位置在修道者最中間的位置,在這裡剛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圓臺。

自從大爆弓現身,左塑就始終心不在焉的,不是向左右觀望,就是催促著展覽大會快點結束,氣的塵復直接一個板栗砸在他頭上。

谷之文也開始煩躁,“你幹嘛總是扭來扭去的?”

左塑捂著頭,漫不經心道,“我想看看那把大爆弓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已經被人買走了。”

谷之文解釋道,“放心吧,拍賣大會要在明天舉行,在那之前,寶物都會有寶器閣統一管轄,沒有人可以提前買走寶物,你要是真想要那把大爆弓,只有等到明天的拍賣會,只要你錢多,就沒人敢跟你搶。”

左塑握著拳頭,給自己打氣,“我一定要得到那把寶弓。”

毛青竹盯著一個方向,接下來的話著實是給左塑澆了一盆涼水。

毛青竹說,“我看有點懸,你們看那是誰?”

眾人順著毛青竹的手指看去。

只見在一片陰暗處,坐著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個揹負鐵弓的少年。

左塑疑惑道,“他們是誰?”

谷之文把手搭在左塑的肩膀上,煽風點火道,“不管他們是誰,很顯然,他們也是為了那把大爆弓。你看那個少年揹著的鐵弓,比你身上的牛角弓大多了,想必也是一位好手,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左塑冷哼,“不可能。”

紅髮男人還在講解圓臺上的展品,三鱗魚盛產於八洋中的八寶洋,在不尋常的八寶中,是最尋常的一種寶物,對於地處天首大陸最南邊的邨州來說,是極為難得一見。

紅髮男人指著三鱗魚最中間的那片魚鱗,聲情並茂道,“這片魚鱗可謂是三鱗魚的精華所在,因為它處於心臟和肝臟中間,三鱗魚所有的靈力走向都要經過這裡,傳言一條百年三鱗魚的鱗片可以抵擋其他窟獸和精靈數百年的修為攻擊,而一條百年三鱗魚已然到了修煉成精的地步,所以極為難見,因此我們這條三鱗魚雖然只有十年修為,但是絕對可以抵擋人魁境以下的修為攻擊,大家可以放心競購。”

左塑不屑道,“他以為是擺地攤啊,讓我們競購。”

谷之文撇撇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展覽大會結束,所有人回到了客棧,

鐵子珊打著哈氣,眼皮上下打架,無精打采道,“終於結束了,我還以為會有什麼好玩的東西,真是令人失望。”

蒲象晉抱著酒罈子,嘴角流著哈喇子,興許是夢到娶媳婦,嘴裡一直唸叨著,“娘子,讓我親一口。小娘子~”

毛青竹後退幾步,“這個大叔都多大歲數啦,,還想著自己娶媳婦,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鐵子珊跨過蒲象晉的身體,徑直上了樓,“別管他了,我快困死了,我們還是先睡覺吧。”

眾人一一邁過蒲象晉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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