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歸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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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陸伯伯之前說的老友,只是兩人應該都喝酒了為何此人身上沒有半點酒氣

沒等白玉開口,那老者有說道“老夫名叫林遠山,是你陸伯伯陸清風的至交,也是這忘塵樓的樓主,既然你叫陸清風伯伯,那便叫我林伯伯便好”

“林伯伯”白玉恭敬的鞠了個躬

看的林遠山在一旁連連點頭

“林伯伯,陸伯伯怎麼樣了”

“清風喝醉了,在我的房間裡休息,我無事可做便出來觀星,便遇到小友”林遠山看著天上的星星緩緩開口

白玉不解為何兩人喝酒只有陸伯伯醉倒,而林伯伯卻無半點事

彷彿看到了白玉的不解,林遠山有開口道“我與清風已有一年未見,今日本該把酒言歡,不醉不休,只是若我兩人都喝得憨醉,何人來照看著忘塵樓,故只得醉一人,今日便便宜清風了哈哈”

原來如此,白玉點著頭,是啊,我與素兒兩人都不會玄功,原來是保護我們

“小子,伸出手來”林遠山說完便向白玉的手腕抓去,兩指搭到白玉的脈搏之上,左手捋著鬍子,仔細的把起脈來

良久

林遠山慢慢的搖頭,經脈中有九處堵塞,還有幾處已經斷斷續續,能活下來就算是奇蹟

說完便看到白玉一臉的坦然“林伯伯有心了,只是身體玉兒早就知道了,正如林伯伯所言,我很感謝現在的奇蹟,讓我可以陪著素兒”

林遠山也不再說話,只是輕輕的嘆息一聲

“罷了罷了,老夫有些累了便告辭了”說完林遠山便要走,但是白玉突然叫住他

“林伯伯且慢,玉兒有一事相問”

“哦?何事”

“林伯伯既然是這忘塵樓的樓主,那敢問今日可有見過手提酒罈腰間佩劍的白衣人”這件事情在心裡懸著,白玉不吐不快,他想要迫切的知道自己究竟是否看錯

“玉兒這酒樓一天百餘人來往,這白衣佩劍數不勝數啊”林遠山也是皺著眉頭“可記得那人的面目?”

“我見他時,他正坐在正門房簷之上,當時天色已晚,看不清面目,只記得他說我本人間客,奈何入魔途”白玉努力回憶著昨晚的經歷

“這,並無印象”林遠山也是努力的回想著,但並無此人印象

“那謝過林伯伯,林伯伯早點休息吧”白玉一揖後便回房躺到了床上

想來也無用,還不如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不久便進入夢鄉

就在白玉入夢之時,在遙遠的北界之處,寒風呼嘯,夾雜著的冰粒讓人舉步難行

而在這縹緲無垠的冰雪世界中,一個白衣少年望著前方的山谷一臉決然

少年白衣似雪,一塵不染,就連頭髮也是根根銀縷,握著佩劍的手已經變得僵硬

“雪兒...我一定會救你”便疾步躍進山谷之中,消失了蹤跡

似迎合著少年,本是狂風的世界突然停駐了幾秒

而在這短短的幾秒之中,山壁上的兩個大字赫然入眼

極關..!

少年步入的竟是這玄靈北界令人聞風喪膽的禁地

雲宗

此刻距離天明還有幾個時辰

雲宗上下確實燈火通明,忙的不可開交

處處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咳,大家先停一停”

原本忙碌的人瞬時便停下了手下的工作,靜靜地看著聲音的來源處

“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這般是為何,呵呵,不錯,是二少爺要回來了”此人身著華服,體態雍容,但卻雙眼明亮,神采奕奕

話音剛落下,人群便沸騰了起來一陣陣的歡呼

以為侍女模樣的女子竟然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公子在外三年,不知道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消瘦”

“公子要回來了,太好了傅老”

“是啊是啊,二公子雖是最小的少爺,但是分外懂事,對我們也是格外的關照”

“太好了,終於又能見到二公子了”

“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二公子”

如是聲音此起彼伏,久久未歇

“呵呵,大家先靜一下,今日家主設下此宴便是為公子接風洗塵”此人名叫傅承,是雲宗的管家,在雲宗已有五十年,名望頗深,對於下人也是慈愛有加,整個雲宗都稱他傅老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今日此宴除了為少爺洗塵,還有便是老爺偶然得奇藥,今日便會為少爺消除桎梏,重獲修玄之體,屆時定然世家齊聚,見證此刻,所以,今日之宴重中之重,莫要讓別人說我雲宗待客不周哈哈哈”

傅老說完了竟然自己先開口笑了起來

我雲宗待客不周那可是為所未聞啊

“所以今日定要仔細慎重,若有任何瑕疵之品,不用匯報,直接棄之,大家可是明白”傅老說完人群便是整齊的回應

“是,傅老”

說完便再次忙碌起來,只是手上的速度變得慢了些許,疲憊之色全無一臉的喜悅

太好了二少爺要回來了。

天剛微亮之時,白玉便被街道嘈雜的聲音吵醒

睡意朦朧的睜開眼,入眼的便是素素一臉微笑

“公子你醒啦,昨日睡得可還舒適”素素說著遞來一條熱毛巾

白玉擦著臉一臉疑惑“我可能是安靜的太久了,如今一點聲響便被驚醒”

聽著樓下的街道的聲音一臉的疲憊

“對了陸伯伯呢?”擦完臉之後白玉清醒了許多

“陸伯伯去備馬車了,陸伯伯說公子體弱,連續趕路怕是不妥”為白玉寬衣道

馬車呵呵,定然是素素提議,想到昨日憨醉的陸清風,白玉自然不會相信他會想到馬車,八成又是匆匆拉著我們趕路,想到這裡不自覺笑了起來

匆忙的吃過飯菜後,陸清風便催著兩人向馬車走去,邊走還一邊小聲的抱怨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破事,整個天徵城就像炸了鍋一般,路上圍的水洩不通,現在看來倒是疏鬆了不少”

“看來今日的天徵城比起昨日卻是熱鬧了許多”白玉也皺著眉頭道

不過越走便越發現有些蹊蹺

“哼,為何人群與我等路徑相同,這一路上人馬是不是太多了”陸清風一邊趕著馬車一邊抱怨

這等程序何時才能回府

忍無可忍,陸清風唰的一下跳下馬車,隨手抓了個人問道“今日莫不是天徵皇帝娶親,為何如此擁堵”

被抓那人先是一愣,隨後便奮力掙脫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嗯?你剛才競對聖上出言不遜,你這可是死罪,識相的便放開我,爺我就當沒聽見”

突如其來的回答差點讓陸清風閃了老腰

“混賬”說完便一巴掌打了過去,那人當場昏迷了過去

馬車裡的白玉探出頭來,看著一臉怒容的陸清風,訕訕的縮了回去

“誰人能告訴我這天徵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成!!”站在人群中間陸清風大吼一聲,震耳欲聾

“這人有病吧..”

“說不定是個瘋子,還是離得遠一些好”

“對啊,你沒看到剛才竟然大打出手將人都打昏了”

人群嘀嘀咕咕的圍繞著白玉一行人空出了方圓一丈的空地,如同避諱瘟神一般

陸清風剛要發作

“這位前輩莫要動怒”就在陸清風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讓晚輩來為前輩解答,今日既不是皇帝生宴也不是皇帝喜宴,今日是雲宗二少爺回宗,宗主設宴洗塵,言情八方,著來往之人中八成都是為施三吊錢而去”

哎呀!

陸清風恍然大悟,原來竟是玉兒,想到這裡不禁老臉一紅,哎呀呀自己竟然沒有想到此事

事已至此只能故作鎮定道“原來如此,既然是雲宗之事,這麼大張旗鼓也算合理”

話音剛落,人群之中便傳來陣陣噓聲

什麼叫雲宗之事這麼大張旗鼓還算合理?

方才天神下凡般的氣勢怎麼一聽到雲宗便膽怯了

見陸清風如此,方才避開的地方很快就被趕路的人潮填充起來,眾人無視一般的從他身邊經過,滿臉的鄙夷之色

那陸清風見到此景恨不得鑽進馬車之中

“前輩不必介懷,這人群有八成為了施捨而去,還有些許是為了藉此機會攀尋雲宗而去”那年輕人又開口道

“哦,那年輕人你是為何而去?”陸清風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笑著問道

“晚輩不才,只是一介書生,傳聞雲宗二公子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自是神交已久,今日特來拜會,也不知可否有幸一睹英容”說著便看向雲宗的方向,眼神炙熱

聽到那人所言,白玉悄悄挽起車簾看了他一眼

那人十七八歲模樣,一身素袍,雖不華貴但也是乾乾淨淨,那眼神的炙熱卻是毫不虛假

悄悄的放下車簾,白玉單手扶額輕輕一嘆

惹得素素一陣嬌笑

詩詞歌賦嗎,呵呵這世上當真是有追尋此物之人啊

“嗯,不錯那雲宗二少爺的確如你所言,老夫就此別過,望你早日與他相見”陸清風並沒有告訴他,這車廂之中便是他要尋得的人,但從他的眼睛之中陸清風便知道她定然會遇到玉兒

“果然如此,傳言果然不虛,多謝前輩”年輕人雙手作揖深深一躬

繼續前行,街道上的人陸陸續續也走了許多

一言不發,全力趕路

雲宗香殿

坐於香殿的雲瀾正盯著手上的懸浮的玄靈草看的入神

不知這玄靈草功效是否能幫玉兒重鑄經脈,不,就算不能重鑄,至少此奇藥定然會讓玉兒體質有所改變,至少讓玉兒不再那麼虛弱便好

而整個雲宗早已經張燈結綵,陣陣餘香從側廂傳出,下人們端著菜品雖滿頭大汗,但也無法掩飾住開心上揚的嘴角

每個人都在忙碌

每個人都在期待

每個人都在忙碌之餘看一眼大門處

一想到二少爺,每人臉上都顯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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