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齊聚雲宗(1 / 1)
而就在眾人忙碌之餘
一股冰冷氣息普天而至,正落到雲宗上空
嗯?!
本是出神的雲瀾,翻手一覆,手上的靈元草早已不見了蹤跡,白瀾快步走出香殿抬頭看著天空,不慌不忙的對著面前上空道“呵呵,風月兄別來無恙”
話音剛落,白瀾身前便站立一人,相視而笑
“白兄才是,修為又精進了大半啊”
面前中年人白衣白髮,頭戴白冠,就連劍眉都是白色,一雙黑色的雙瞳深邃無邊,竟然略顯突兀,此人便是北界寒家家主,寒風月
寒風月年少時因白髮白眉,周圍的人都對他避而遠之,十歲被送到大陸中央的瀚海書院,被欺辱也只有雲瀾幾人出手相助
自那三年之後,寒風月十三歲那年,天賦開始展露從此一飛沖天,傳言其三十歲之時便衝破天境,被世人成為玄靈大陸千年靈脩奇才
只是在其三十五歲之時妻子病逝,從此便無心江湖之事,整日雲遊靈玄,不再為塵世所絆
“哈哈哈,你我上次一別已有三年,快隨我香殿一敘”對於寒風月的來訪,雲瀾似驚訝,有似意料之中
接過傅老手中的茶具,雲瀾對傅老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來
傅老遞上茶具弓了弓腰便告退了
雲瀾從玉櫃中取出一罐茶葉,那是寒風月最愛喝的雪靈花茶
這雪靈花茶是十年前寒風月相贈,自己平日裡並不怎麼喝,只有在寒風月來訪時才會拿出來,如今罐子裡還剩下大半罐
看著雲瀾的動作,寒風月竟有些哭笑不得“雲兄,玉侄兒可是還沒有到麼?”
三年之前白玉決定要離宗之時正當寒風月做客雲宗,對於白玉寒風月也是讚賞有加
“呵呵,風月兄莫急,據三長老送來訊息,再不出一個時辰便可到,倒是風月兄怎地今日一人前來,雪兒丫頭呢?”想到三年之前粘著白玉的雪兒竟然沒來,當日白玉決定離宗之時,那雪兒丫頭可是哭的死去活來,讓雲瀾稍稍有些詫異
“此次是我自己來的,雪兒...唉雪兒也已經昏迷兩年了”寒風月雖然是微笑著說出這句話,但云瀾一聽便聽出不妥
“昏迷兩年?可是...”雲瀾沒有說下去,而是看著寒風月,
只見寒風月苦笑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絕神蠱,呵呵,只是沒想到在婉兒有身孕之時便中此毒”寒風月緊咬著牙,不經意之時殺意漫天而起,整個雲宗人人都是心中一涼
而在雲宗北側,大殿之中的五人皆是如臨大敵,飛快的向香殿掠去
雲瀾聽完寒風月的話怒道“豈有此理,待我查到兇手定要他生不如死,風月兄不必難過,雪兒丫頭一定會沒事的”
聽到白瀾的話,寒風月這才回過神來,緩緩的搖了搖頭
寒風月這兩年雲遊山海,四處去尋名醫名藥,無濟於事
只剩一年還會有轉機嗎,寒風月不再去想,也不敢再往下面想
若是連雪兒都離我而去....
香殿之中闖進五個人
“宗主!”
來人正是在北側的五位長老
在看到宗主身旁的白髮之人時,五人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寒莊主
幸好是寒莊主,不然單單是從剛才的殺氣判斷,五位長老便是以死相博,也難有勝算
不,是毫無勝算
在五人鬆氣之時,寒風月先是一愣,隨即便道“五位長老別來無恙,方才是寒某失態了,莫怪,莫怪”
“寒莊主客氣了,既然無事我等便不叨擾寒莊主跟宗主”大長老說完,五人便退了出去
寒風月看著白瀾笑道“當真是老了,竟然出如此醜態”
“風月兄說笑了,關於雪兒丫頭,可有我能幫忙的?”完全沒有關心寒風月的話,此刻白瀾腦子裡浮現出來的全是雪兒丫頭的笑臉,搖著自己的手臂問玉兒去哪了
寒風月緩緩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道“白兄有心了”
看著寒風月的神情,白瀾稍稍有些心疼,自己從小便與寒風月交好,若是雪兒也離他而去,後面的白瀾已經不敢再想了
兩人陷入沉默良久
只有門外的傅老正在報著來賓的姓名
“張府主到,白玉雕三尊,銀票五十萬”
“宋丞相到,銀票七十萬,玉靈芝一株”
忙碌聲,嘈雜聲,來往車馬聲都沒有入香殿二人的耳中
“啊呀!”
一聲驚呼打破兩人沉靜
白瀾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哈哈哈,你看我這腦袋,風月兄你看”
白瀾站到寒風月面前,伸出左手,手心一翻,一株散發著氤氳之氣的靈草便浮現手中
“哦?靈元草?”寒風月雖然一下認出了此物,此物雖然極其稀有,但是對絕神之毒毫無作用
“不錯,風月兄,你常年遊走山海,可有遇到過此株?”白瀾急切的問道
“靈元草為至陽之物,但生長在極寒之所,我雖為北界,但據我所知我北界並未發現過此物”說道這裡寒風月自己都愣住了,北界為至寒之所,既然北界無法尋得,那此物莫非..隨即道“白兄?你可是去過那極關深處?”
“嗯?實不相瞞風月兄,我半年前確實進過極關,但也只得行進了三十里,三十里後寸步難行,不過此物並非我所的”白瀾看著一臉疑惑地寒風月繼續道“那是我在北界前往東界之時,當日天色已晚,便在路途之中尋得一闌珊小店,小店雖然破舊許多,但也為這寒天之所立了一個歇腳之地,那小店只有一位老人,老人面黃肌瘦,想必在這冰天雪地吃了不少苦頭,那日我便邀他同飲,沒有了玄功護體,喝了些許便有些醉了,或是醉了,或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了,我便將玉兒的事情與他說了起來”
寒風月雖然一臉疑惑,但是他隱約知道白瀾將要告訴他的事情極為重要,因為不知不覺之間,整個香殿為中心,三十米外都被白瀾的神識所包裹住
“那老者聽完我所述對我同情之餘竟然要跟我打一個賭,那日可能是真的醉了,便順勢邀了下來”白瀾說完頓了一頓
寒風月道“什麼賭?”
白瀾繼續道“那老者從懷裡取出一物,便是我手中的這株靈元草,我自然是聽聞過此物,大吃一驚,隨即看向老人之時竟變得有些模糊,我當時以為醉了,卻也沒有多想,那老者說道
‘我賭此物可醫公子之疾,你可敢與我一賭?’
我本是不太相信,但是我別無他法,只得一試,只是那老者又說道
‘只是小老兒在這寒天之地呆的太久了,染了一身的風寒,那日老嫗還託夢於我,叫我與她相見,只怕是無幾天時日了,唉’
我自然是知道他有話要說,靜靜等他道來
‘若你願將身上的陽天神髓於我取暖,再借我十年陽壽,我便將此物贈與你,你道可好?’
我當時聽完已是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我不知他如何得知我有陽天神髓,但於後者陽壽,我自然是無法信其言,那老者看我久久為應又開口道來
‘小老兒立世百年,自然不會騙你,若此物不可醫,小老兒便十倍還之,你道如何?’我自現在都記不起他的面目,只記得說完之後他便桀桀發笑,聲如枯槁,竟鬼使神差一般的答應了下來,那陽天神髓雖然珍貴,但卻對玉兒毫無用處,還不如換一個靈元草,說不定還有轉機”
說道這裡,寒風月再也坐不住了,便開口問道“白兄,你說這件事是?”
“哈哈,風月兄莫急,聽我繼續道來,那日應下來之後,我便跟他說天色已晚,待明日再談,只是待到天亮之後,你猜如何?”
在一旁聽的出神寒風月聽到這裡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我猜..如何?
似意識到自己失態,白瀾喝了一口茶又說道“天亮之後,那闌珊小店早已沒有了蹤跡,而我也是躺在雪地之上!”
“什麼!竟有此事?”寒風月聽到這裡激動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白瀾已是半步玄境,想要將他無聲無息的轉移,還不被驚醒,捫心自問,自己也毫無可能,只怕玄境巔峰也沒有可能
“不錯,當時昨夜的酒氣瞬間一掃而空,我將這方圓百里之處環視一遍,也沒有找到那家小店,而在我棲身旁,赫然是一株靈元草和一張字條,那字條上寫道:借君十載為注,輸了十倍還之,右下方之處還有一個紅色的指印,懷中的陽天神髓自然也不見了蹤跡,風月兄,你如何看此事”
寒風月皺著眉頭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我只問你一事,此事當真不是夢境?”
看著白瀾緩緩地搖頭,寒風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道“方才聽你所言,那小店定然是不存在的,定然是進了幻境之中,只是在這靈玄大陸以你的修為定然不至於此,但若那小店當真是存在,那便是,那便是你被人移到了別處,百里之外,嘶..說完自己竟然又倒吸一口涼氣,這絕無可能,況且那人能將你的陽天神髓取走,此人定是高出我等太多,想不到竟有此奇人”
“若是風月兄能遇此人,想必雪兒丫頭定然會有所轉機”看著沉思之中的寒風月,白瀾輕聲說道
此等奇人自己是否有緣一見呢,若當真能遇見,百年陽壽也定要求他賜藥,想到這裡,寒風月心裡竟然有了些許的希望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