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洛塵秘辛(1 / 1)
白玉大步走進忘塵樓,偌大的廳堂空無一人略顯寂寥。
白玉環視一圈後發現只有一小二模樣的男子正趴在櫃檯呼呼酣睡。
就在白玉猶豫是否叫醒他時,閣樓一個聲音傳來
“上來吧。”
白玉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上了閣樓。
一如往日景象,閣樓上面全是客房,依稀記得上次陸伯伯便在自己面前的房間喝的憨醉,輕輕的扣著每一個房門,終於在最後一個房間時裡面傳來了聲音。
“進來”聲音甚是輕緩
白玉輕輕的推開房門,只是眼前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只見房間內一白衣人一臉虛弱的坐在床沿,對著自己輕輕笑著。
白玉一眼就認出了此人便是當日來找自己的人,只是比記憶中的那人蒼老了許多。
“前輩,白玉前來赴約。”白玉尊敬的行了個禮道
那白衣人卻是搖了搖手笑道“白玉公子無須多禮,便如公子所見,老夫已是大限將至,今日還請公子了了老夫心願”
白玉疑惑,自己了他的心願?
是什麼心願?
思索無果白玉又道“我雖不知前輩所言何事,但若是白玉能做到定然全力相助。”
“呵呵,白公子說笑了,老夫此願世間除你再無他人可以做到”白衣人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擦乾淨嘴角咳出的血跡那人又說道“老夫名為洛塵,公子稱我洛老便可,我知道你此刻滿腹疑惑,但無奈老夫還是太高估了自己,近日遭遇已讓老夫再無時間與公子促膝長談了。”說到這裡洛塵眼神竟稍稍黯淡了許多。
他來回打量著白玉,時不時的點著頭,這讓在旁的白玉又是摸不到頭腦,當日所言之事自己甚是在意,本想來此問個究竟,但看這位洛塵的臉色竟如風中殘燭一般,這宛若便要隨風而去的洛塵自己如何開口。
見到白玉一副思索之色卻未曾開口提問,洛塵苦笑了一聲。
“老夫已至於此,接下來的話公子切要聽好了。”沉思的白玉被洛老的聲音拉了回來,他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白公子,時間緊迫老夫可能無法說的太過詳細,我先來問你,那枚藍色丹藥可有帶在身上?”
聽到洛老的話,白玉輕輕點了點頭,從懷中將那湛藍丹藥取了出來。
洛塵見到是那粒丹藥無異之時緩緩點了點頭,
洛塵舒了一口長氣,神色帶著幾分惆然道“我名洛塵,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幼年之時喜好玄功,或許是天賦異稟,一日盤坐水石之中與師父相遇”
說到這裡他眼神變得炙熱起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師父乃天南仙人,修為參天對我更是關照有加,三年之後一日師父說要帶我出遊,我匆匆告別父母便隨師父出門了。我與師父遊遍山水甚是快活,但是好景不長,師父在一年之後收到一封來信,便將我送到師父的一位至交手中,自己匆匆的趕走了,自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師父,雖然也曾打聽但卻一無所獲。”
而白玉聽到這裡心中微微起了波瀾,怎麼這番景象如此熟悉。
“我自那之後便在那一處學院之中修習,院主便是師父的至交之人,一日一日又是一日,學院生活枯燥無味,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那裡待了多久,但是我卻清楚的記得,那份毀我一生的東西便是在那書院所得,一本邪功,入手之時我便知道此物至邪,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抵住誘惑修習了起來。”
聽到這裡白玉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此番景象與當日自己沉睡之時夢境一模一樣。果然是本邪功,那日我自夢境之中都感受到了那本功法的邪惡氣息
“我也因此功法修為日繼精進,在學院學無所學的我決定離開那裡,我本性不喜拘束,外面更加適合於我,況且還可以一路打聽師父下落,一年眨眼轉瞬,一路上師父的下落沒有問到一絲,倒是將這世間的雜碎清理了不少,終於有一戰中遭遇強敵,本是油盡燈枯的我卻在瀕死之時暴起血氣,血氣覆蓋全身,自己的意識也在頃刻間被吞沒,殺!血!經過血氣加持我終於將那人戰於刀下,但那股戰意絲毫未泯,自那之後又是城中七日的殺伐,城中宗閣府派全部派出高手討伐於我,最後雖然九死一生逃出來,血氣褪去我也幾近崩潰,外加傷勢嚴重恢復無望,我便想到了那處溫馨之所,只是。”
說道這裡洛塵情緒明顯波動許多,而白玉自然也是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心中暗暗嘆息。
“只是我犯下這罪惡滔天之罪也終於連累了他們。呵呵呵血魔洛塵,他們是這麼稱我。全院學員盡數無還,只剩兩位院主苦苦支撐,而我也因為當時被憤怒衝去了理性,既然世人這般看我,那我便變成這般罷了,這是我第一次主動釋放此功,狂風而至,我看到風中邪魔正對著我一臉得意的譏笑,似對我的褒獎,那真血氣並沒有奪走我的神識,兩位院主才得以生還。”
一臉無神的他抬走看向了北方
“在那之後,我曾想要燒燬那功法,畢竟這中遭遇有我一人便夠了,但我發現竟然毀不了他,無奈只得隨身攜帶不敢片刻立身。而那之後我便不再顧忌,世人這般看我我有何必自欺欺人。一時間我聲名大噪,門戶家中更是有‘再不聽話便讓血魔將你抓去’的話術恐嚇小孩。呵呵呵。”
白玉也是一陣神傷,讓洛塵變成血魔不單單是他自己。
“但別說,有了這血魔的名號,來找我麻煩的人確實越來越少,我也難得重回清淨,我本想頂著這份臭名寥寥此生之時,一個人找到了我,而我也知道了讓我震驚一聲的訊息。”
白玉聽到這一下子也豎起了耳朵
“那人自稱來自天外,想與我同盟,我當時聽聞此言極為詫異,我本萬屠之魔,竟然會有人想與我同盟,此人要麼是在與我開玩笑,要麼便是此人也是極惡之人。果然此人是後者。我本有意拒絕,但奈他說出了一句讓我無法拒絕的話‘除我之外尚有六位正在等你,你若加入我便告知你師父去向’我雖有芥蒂,但卻迫切想知道師父去向,無奈只得答應隨他而去。”
竟然還有六人,白玉心中驚訝道
“我隨他奔行三日,奔行途中曾有意無意試探師父所在,但那人看似輕浮卻是謹慎至極,而我也隱隱發覺此人修為竟在自己之上。歷時三個日夜終於趕到一處世外之所,山水花鳥一樓閣,也緊緊是這麼個晃神,樓中一人鬼魅而出,竟然在我還未抬起手時一掌便抵住我的額頭處,我知道那人是想探探我的身手,只是自己輸得太徹底了,那人也失望的回到了樓中,我也隨著前來的人走了進去。順便一提,若按照此片大陸的修為,我當時修為應該是玄境巔峰實力”
此言一出白玉大驚的站了起來脫口而出“什麼!”,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又悻悻坐下但心中巨濤卻是久久未息,玄境巔峰之上!
白玉一個不修玄功的人都知道玄境巔峰意味著什麼,若是此刻換做白瀾,寒風月在此不知又是何表情呢。
看著白玉的吃驚,洛塵呵呵一笑
“步入樓中,偌大的廳堂整齊的排列了兩排座椅,一邊有四個,還有一個在是在臺階之上,臺階上的座椅與那兩排卻是完全不同,莊嚴厚重,雖然此刻沒有人坐在上面,但仍舊感覺到了陣陣威壓。我也環視一週發現此時廳內只有兩人,一人是進門試探我的人,此人面白如霜冷氣鄙人,另一人卻是膚色微微發紅,一雙眸子也是妖異紅色,我雖離著他五丈之遠仍能感到強烈的灼燒之感,而他此刻也一臉有興致的看著我,一股窒息的灼熱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我心中的的震驚無以復加,這其中兩人若是嗜血成性到了外面,當真是眾生無望,況且還有那高臺之上的主人。”
“而就在我內心惶恐至極之時,又有一人走了進來,那人進門嚷道‘這樓中怎地這般熱’一揮手樓中熱感頃刻消失,而再看那紅瞳之人也沒有蹤影,那人進門便看向我一臉的微笑,笑中又帶著些許玩味之色”
“過往之事你還記得多少?”
“我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慌了手腳,我並不知道他所指何事,而那人也是長長的哦了一聲,伸手示意我不要說話,隨即便以迅雷之勢將一株草塞到我的嘴裡,我大驚剛想吐出,那人又慢慢說道‘別吐啊,這又不是什麼毒藥,放心吧對你沒有壞處的’說罷拍了拍我身旁的那人一下便走了出去,然後我意識便漸漸模糊,就在我將要昏睡之時,我看到那個面如冰霜的人過來將我扶到裡面的床上,他不知從何處取來了一粒丹藥對我說‘你此刻的修為會被他殺的,吃下此丹然後遁走’就在丹藥將要到口之時,一雙粗壯黝黑的手臂握住了他,對著那人輕輕的搖了搖頭‘若是你幫他遁走,你也會死,這一切皆要看他的造化了’聽到這裡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說到這裡洛塵陷入了沉思之中,而白也細細思索了起來,這麼看來那冷若冰霜之人是想救下洛前輩,那紅瞳之人出手阻止並非是不想救而是更不想失去前者,看來他們有一個非常忌憚的人在那樓中,會不會是那臺階上座椅的主人呢,白玉皺著眉頭思索無果。
而就在洛塵回過神來要繼續道來之時,一口鮮血卻是突然噴吐而出,洛塵一個踉蹌從床邊倒在了地上。
白玉見狀大吃一驚“洛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