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公子哥當街行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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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杆處,袁平重新坐回了他原本的位置,繼續看著這破破爛爛的房子。

他拉著陳劉回到打杆處時,早有一人等在了院落裡。

來人斗笠蓑衣,一根帶有金色的魚竿背在身後。

“大人。”

袁平連忙過去給金杆請安。

順道踢了一腳,讓陳劉也安分守己一些。

他們給這位神秘的金杆打杆人彙報了在醉夢樓的情況。

袁平比較尷尬,畢竟剛出手就被人家羅漢給困在了蓮葉小世界當中。

陳劉的話就比較精彩了,結交羅漢,並且促使羅漢晉升為尊者……一切的一切讓袁平都覺得有些夢幻。

即使陳劉已經少說了許多東西。

那位金杆打杆人聽了只是點點頭,等他們說完之後也沒有太多的反應。

“大人?您……”

袁平小心地試探道。

他自己給自己的認定,這次任務大概是大敗特敗了。金杆對陳劉的反饋沒有什麼質疑,似乎還算滿意。

就是不知道派去監控館驛的銀杆同僚有沒有什麼成果。

影將,以斂息潛行之術著名,乃是資深的銀杆。

他的一手潛行之術,曾讓他從一名三品高手手下獲取了情報並全身而退。

當時袁平雖然得到了訊息,說西域使團將要前往醉夢樓後院,但也沒有將所有的人手都帶走。

影將就是他留在館驛前,繼續監控佛門的釘子。

“他被金剛打傷,我將他救走了。”

金杆打杆人聽完了袁平等人的述職,與他們帶了一句影將那邊的情況之後,就揭過了此事。

具體的事情原委,陳劉還沒有這個許可權知道。

那件事情,有關皇室。

“你們兩人的考核,算是過了。”

袁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這次的行動當中,可以說是寸功未立。

不被問責已經算是上天恩賜,怎麼可能透過考核?

難道有人開了後門。

至於陳劉的晉升沒有什麼質疑,畢竟他牽制了一位羅漢!

“袁平,安心修行,等你晉升四品,可升金杆。陳劉……暫時不入銅杆。”

金杆打杆人也沒有和他們如何解釋,只是傳達了結果。

這結果讓袁平有點意外,並不是因為自己能安心修煉,四品便入金杆,而是陳劉竟然不能成為銅杆。

雖然說陳劉嘴又碎、人又時常犯賤,加之九品的實力,確實是樣樣不符合打杆人銅杆的標準,但此次的任務功勞卻也是可圈可點的。

“敢問大人,為何陳劉不可?”

陳劉一臉無所謂,但袁平作為他的引路人得替他問問。

“太子即將下江南,他需同去。”

金杆沒有正面回答袁平的問題,卻也沒有對這種質詢上級的僭越有何不滿。他只是說出了陳劉的下一個任務。

兩人當然都不解。

陳劉一個小捕頭、一個打杆處外圍人士,哪有資格陪太子爺遊江南?

“具體任務以後會告知,現在先等著吧。袁平,你三日後來處裡,我們將傳授你晉升四品的一些技巧。”

“是。”

下一刻,金杆打杆人憑空消失,只留下原地的兩人發呆。

反應過來的陳劉趕緊拍了拍袁平,高興地說道:

“明天桂香樓,整一桌?還是在家裡給你擺一桌?”

袁平對陳劉這種無賴的態度也是無奈。

不過,既然上面如此說,就如此做吧。

反正他們似乎也很重視陳劉,不至於這麼白白晾著他的。

“家裡吧。你家姜沅會做?”

“好像會燒廚房……當然是我親自下廚給你慶祝啦。”

陳劉肯定不會讓姜沅燒飯的,因為他覺得這個家挺好的,還不想換地方。

“行。明天中飯吧。”

袁平答應了一聲,沒有矯情地拒絕。

忙忙碌碌完,也該放鬆放鬆。

兩人告別,陳劉也就直接回到了家中。

家裡,還有三個女人等著他養活。

此時,陳劉也知道了白衣菩薩的現狀。

她現在只有白蓮菩薩的一部分記憶,所以才想要回靈鷲山探查事情的真相。

唯有十二顆蓮子全部聚齊,真正的白蓮菩薩才能歸位。

不過,她是十二顆蓮子當中最為重要的一枚,是白蓮菩薩的道所化。

每一顆蓮子,分別代表著白蓮菩薩的三魂七魄,以及道與法。

白衣菩薩是道,紅衣菩薩為法,是最為重要的兩枚。

“那不是有十二位同樣模樣卻不同脾性的菩薩?那……”

“姐姐懷疑你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紅衣菩薩被戒指鎮住後,已經難以輕易探查陳劉的內心。

不過,看陳劉這模樣,感覺就不是什麼好人,沒想什麼好事情。

白衣菩薩大概不懂,姜沅隱隱猜到了紅衣菩薩說的是什麼,滿臉紅霞。

“?”

白衣菩薩一臉疑惑。

“你不要汙衊人!”

這個時候必然要狡辯,不然自己形象全崩塌了。

後來,兩位菩薩又說了自己的現狀。

雖然在看似她們法力猶在,但實際上除非燃燒自己,否則實力不過是一個八品修為的鬼魂。

“八品……八品……八品怎麼了,我九品說話了嗎?”

陳劉沒說出來,但對自己的處境大為擔憂。

除了八品修為外,兩位菩薩由於三魂七魄的缺失,她們的脾性有時會有失控,發生某些不可控的表現來。

她們平日裡,也基本需要待在蓮子裡。

不過,白衣菩薩狡黠一笑,從院中的蓮池裡取出來一塊黃泥,捏了個小巧玲瓏的泥人來。

隨後對著泥人的眉心點了一下,她便鑽進了泥人當中。

瞬間,泥人便有了生機。

從一個不足巴掌大的小人慢慢地蛻變成一個成人大小。

在光芒中,泥人變成了白衣菩薩的模樣。

不過,她刻意掩飾了自己的大半神韻與眉間的紅砂。

“造化之道。你能用?”

“有主人給的氣運,確實能用上一些。”

“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白衣菩薩吐了吐舌頭,紅衣菩薩一時之間氣不過,遁回了蓮子當中。

陳劉此時真誠地問道:

“你能不能不叫我主人?我怕我被當作人販子抓起來?”

“那叫什麼?叫相公嗎?”

“我說菩薩,你開始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皮的!”

後來,他們終究還是商量好了。

他給白衣菩薩取了名字,叫陳婉秋。

她說要叫爹的建議被陳劉堅決否決了。

“叫名字就行。”

……

翌日,今天颳了點小風。

這一日,忙活了許久的朝堂官員都迎來了許久未至的休沐。

京兆府囚犯出逃、會試、殿試、京城外滅門慘案、西域使團來訪……一樁樁、一件件,都讓無數的官員感覺到壓力山大。

好歹這一次,能休息的,都被太子爺與各部主官准了假。

除了少數一些被領導寄予厚望的年輕人,享受著節假日無休的福利之外,其他人要麼躺在家裡,一日無事,舒服愜意;要麼找三五好友,喝點好酒,快活快活。

陳劉也帶著姜沅,以及自己給自己掐了個身體的白衣菩薩,陳婉秋,出門採買東西。

暖陽溫吐,清麗的姜沅牽著身後的陳婉秋,興致高昂地在四面的攤販前到處閒逛,秀麗的妝容,格外養眼。

陳婉秋許久未曾見過這等紅塵人間,也是興致盎然,隨著姜沅從左逛到右,又從右走到左。

姜沅給她穿了一身淡藍色的衣裙,還給她梳了髮辮,點了紅妝。

加之她原本的氣質與美貌,兩人走在一處,便是大家閨秀,仙氣油然而生。

至於陳劉,大概是專門拎東西的護衛。

街上鱗次櫛比的商鋪一個接著一個,街邊賣貨的商販也都是賣力地吆喝,路上的行人大多也開啟了買買買的模式。

“糖葫蘆喲~又香又甜的糖葫蘆喲~”

陳劉被遠處街角,賣糖葫蘆的小販吸引了過去。

“許久沒吃了,不知道和以前的有什麼不一樣沒有?”

他看著姜沅兩人在前面不遠,也在自己的視線顧及範圍內,便與姜沅說了一聲,去買糖吃去了。

陳劉走到街角,迎著小販,說道:

“麻煩三串糖葫蘆。”

“好嘞,爺們兒。九個銅錢。”

小販迎合著摘下了三串糖葫蘆,準備遞給陳劉。

九個銅板,並不貴。

可他發現身上,並無銅板,只有銀錢。銅板都給了姜沅。

他將一粒碎銀子遞給小販,小販只好說讓陳劉跟著他去邊上的店家找開銀子,但可能要付上一枚銅板給店家。

陳劉看了看姜沅她們,便答應了。

他們來到了一處布店,依據大梁的比率,一兩銀子為八錢,約合八百枚銅板。

店鋪的老闆是很樂意換的,銀價穩定,銅價卻並不穩定。

對於他們來講,一兩銀子要比八百銅板要值得多。

當然,買糖葫蘆的小販沒這個顧及。

陳劉給的銀子四錢重,小販拿過了找來的銅板,將其中大部分還給了陳劉,自己留下九枚,又給了老闆一枚。

陳劉拿過銅錢,也就告別了兩人,拿著三串糖葫蘆就打算回去找姜沅。

而根據墨菲定律,他離開的這片刻的功夫,果然發生了事故。

姜沅和陳婉秋被一群小廝圍住,她們的身後,是一對受驚的母女,小廝的身後,是一位身著錦衣繡袍,騎著駿馬的公子哥。

公子哥戲謔地看著這一切。

本來他只是想教訓教訓那兩個不長眼的母女,竟敢在街上擋自己的路,沒想到又來兩個不長眼的。

不過這兩個長得很不錯,甚至頗為驚豔。

公子哥突然生出了一些別的想法。

“把她們捉回去。少爺要讓她們知道知道少爺的厲害。”

“好嘞少爺。”

陳婉秋眼神微動,但片刻之後,她又放鬆了下來。

只見一名帶著紅臉面具的墨袍男子從天而降,手上一根青色的竹笛敲打著四周的小廝,隨後飛起一腳,將眾人踢飛。

隨後默默地撿起口袋裡甩出來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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