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閨房秘話,妖皇殘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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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大山,通天的昆吾神木上,三霄宮內,陳劉與現任妖族代妖主太媧簽訂了契約。

契約上,更多的要求陳劉沒有提,太媧的請求,陳劉也沒有答應。

他們只寫了一條:“互助友好。”

太媧其實也看不破陳劉,分明她已經準備好付出巨大的代價了。

沒想到他竟什麼也沒有要求,什麼也沒有取。

雖然她曾經設想著將他們哄騙走後,就強行斷掉契約。

不過此時,似乎也沒了必要。

“你就沒什麼想要的嗎?”

“當然……不可能。真以為我是聖人啊。你要是平日裡上趕著來,我鐵定直接收了。不過這一次既然是妖族出手將我們二人救下來,也就沒有恩將仇報的道理。剛才制住你就算是你騙我的代價吧。你過來,那符文我替你解了。”

陳劉的心思沒這麼淺,卻也沒有那麼深。

他確實不願意脅迫太媧,也知道沒有人會隨意讓自己被他人操控。

若是真的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她斷然不可能接受的。

即使退一萬步講,她能接受,妖族也不可能接受他們的妖主成為別人的胯下之臣。

聽著他的話,太媧也是將信將疑,不過她還是走了過去。

陳劉冰涼的手掌放在她的背上,手上幽藍色的符文與太媧體內的太清鎮妖符相互呼應,隨後解開了某處節點。

瞬間,二品的修為重新回到太媧的掌控當中,陳劉也被這突然爆發的力量給震退了出去。

片刻後,這種波動消散,一切又重新迴歸寧靜。

重新掌握一切的太媧坐在石桌邊,支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陳劉,說道:

“你就不怕我反悔?”

“做出了決定就不存在反悔的可能。你要是真是那種人,那權當我識人不慧就是。”

太媧敲動著指尖,最後還是暗暗地嘆息了一聲。

“罷了,你賭贏了。我確實不會把你們留在這裡。”

陳劉微微點頭,並收回了仍然在泛著藍光的手掌。

雙方攤開之後,便算是解去了芥蒂。

除了約定好不透露出這位代理妖主的小癖好之外,其他的一切當作沒有發生過。

“你們先休息三日。三日後等幾位長老迴歸,將有事情要與你們商討。”

結束了這一切之後,太媧也不打算留在這裡與陳劉與陳沈言兩人乾瞪眼。於是將他們二人安置在第七殿蘭林殿當中休憩,依依不捨地放過了她期盼多年的白蓮菩薩化身。

她自己,則從小世界當中離開,飛到了昆吾神木上,看著十萬大山,冷靜著自己的心神。

……

蘭林殿,種滿了君子蘭,棵棵都長出了花朵,朵朵都吐露了花香。

院落當中,自然也有一處竹亭。

陳劉和陳沈言相顧無言,等待著對方說話。

最後,心境搖曳的沈言當然比不過胸有成竹的陳劉,破了功,說了話:

“你先聽我解釋,我沒有那個興趣的。”

陳劉點了點頭,沒有回覆,只是笑著看著她。

“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呀。”

他當然相信,畢竟她都被捆成那樣了,分明就是被強迫的。

只能講當時看到的情形真的香豔無比。若是他的意志力再小一些,或許沈言的清白就真的葬送在三霄宮了。

不過,之前那編造的影像雖然是假,他卻不可能真的讓她如其中一般被人強迫。

“沈言姐姐那時候確實相當魅惑呢。你掐我我也這樣講。”

“你怎麼這麼無賴。”

氣氛雖然挺曖昧,但他們卻斷然沒有不可能在這裡做出什麼事來。

沈言猶豫了很久,還是問了陳劉一句:

“那時候你把青蚨錢給了我,就不怕自己出事嗎?”

“想聽些情話嗎?好吧,別用那眼神看著我。其實就是很簡單的理由,我承諾過要帶你們回靈鷲山,就不可能讓你出事。”

聽著陳劉的回答,沈言沒有說話。

這答案是好是壞,只有心裡知道。

他心通陳劉沒有,沈言有,但現在也看不到他的內心。

“她說她告訴你我被玷汙了,還被人殺了?”

“我從頭到尾就沒信過。”

“那你怎麼還發了這麼大火氣?”

“誰知道呢?可能你們救下的這條小蛇欠揍吧。對了,她那三霄宮裡有幾樹橘子。我去摘幾個橘子,你就在此不要走動。”

沈言感覺到了他逃避的味道,卻無法察覺陳劉暗自地當了一回爸爸。

她點了點頭,放了陳劉出去。

她也知道她現在的狀態有些怪,從慧明界被強行拉出來後,她的心神又被欲色魄影響了。

其實剛才她騙了陳劉。

這一切都是她主動的,否則太媧並不會對她這個救命恩人動手動腳。

無非是她心緒亂掉之後,無端地想試一試他。

“你倒是開心了,我可被你的小情郎折騰得夠嗆。”

小世界外的太媧感知到陳劉離開蘭林殿,便瞬移進來了。

看到陳沈言就好生抱怨。

“誰叫你添油加醋,畫面弄得這麼過火。小妮子,是不是後面還打算假戲真做,真的把姐姐上了?”

“那我還懷疑你們倆是不是串通起來套路我呢!你可沒說你家小情郎有這等手段。八品制二品,聞所未聞。後面若不是那太清鎮妖符真的消散了,我還真成為他的奴隸了……至於姐姐,現在也來得及哦。給你家小情郎戴頂帽子,他也發現不了。”

陳劉大概無緣見到兩位曠世美人的互相挑逗,只能感慨這三霄宮的橘子長得真好。

兩位女子如此玩鬧了一陣,太媧也認真說道:

“他其實還不錯。下手果斷卻又有底線,你要抓點緊。要是被另一位搶了,你可就只能往下排了。”

陳劉也不會知道,這位太媧並不是與婉秋交好,而是明明白白地與沈言交好。當初從光明菩薩手中救下她的,是沈言這一面。

“可是他好像沒這個興致。婉秋,還有他最早結識的那個小姑娘,都沒有和他有什麼實質的進展。”

“誰知道呢。他在教坊司的時候,南歌都已經準備好一切了,他竟然反彈了幻術,讓她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自己在旁邊喝茶。”

這讓兩人甚至懷疑過他是不是喜歡男人,可是排除了。

又懷疑過他是不是不舉,可他對美麗的女子也會有正常男人一般的反應。

“他不會真的要出家吧。”

“你不是說他連第四佛主的位置都拱手相讓了嗎?”

“也是。”

正當她們在思考陳劉到底喜歡什麼東西時,陳劉那邊出了事故。

他剛才摘了幾個橘子,其中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

陳劉才打算去撿,卻沒想到那橘子滾著滾著往更高處滾去了。

他感覺有位學者的棺材板可能要壓不住了。

這橘子砸下去,誰也發現不了定律的,只會認為見了鬼了。

不過陳劉今天就是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鬼。

可陳劉在追逐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情,他慢慢地就越過了第四殿的邊界。

他先抵達了第三殿太陰神殿,越過了那棵月桂樹;隨後又到了第二殿太陽神殿,忽略了那棵扶桑神樹,直到他抵達第一殿,妖皇殿時,那個橘子才停下來,被陳劉取回懷中。

“誒?怎麼走這麼遠了?棺材板看來在這處世界直接失效了。”

隨後陳劉無視了身後招搖的萬妖旗幟,打算回蘭林殿。

“道友請留步。”

“斷然不可能留,回見了您嘞。”

可陳劉發現,他竟然無法從妖皇殿前離開。

狗日的戒指,到了關鍵時候給他玩裝死。

不會真的中了萬古以來第一惡咒吧?這道友請留步害死多少神聖!

陳劉此時只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說了一句:

“家裡煤氣沒關,我還是不留了。這橘子送給道友吃吧。”

對面那個聲音先是一愣,隨後啞然失笑,說道:

“小友真是有趣。”

此時,陳劉才睜開眼睛看向那處聲音所在。

不是他害怕的豹子精,而是一位山羊鬍子的老頭兒。

“老先生你哪位?”

“我?我是曾經的妖皇!”

“哦。”

老頭兒被氣的不輕,吹鬍子瞪眼地笑罵道:

“我好歹也是前輩,你給點反應行不行!”

“您都死了,還計較這個幹什麼。”

“……罷了,你說的也是。我都死了,還計較這個幹什麼。”

山羊鬍子的老頭兒並不是實體,而是一道殘魂虛影,維持不久。

陳劉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道歉。

老頭兒擺擺手,沒有介意這個事情,他只是問了一句:

“現如今妖族如何?我當年留下這一道殘魂,不知為何過了這麼久也沒有後輩開啟,反而來了你這麼個人族小輩。”

聽了這話,陳劉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結果了。

他雖然不知道妖皇究竟意味著什麼,但現在妖族被逼進十萬大山的現狀肯定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怎麼?過的不好?有幾位一品坐鎮?”

“……”

陳劉猶豫過後,還是決定要告知他真相。

老頭兒聽完之後也是久久無言。

陳劉只能安慰了幾聲,又尬唱了幾句: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老頭兒聽完之後也緩過神來,感慨了一句:

“唱的可真難聽啊。”

陳劉默默比出左手中指,以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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