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賺老子錢可以,陰老子,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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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宗皇帝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的瑄老二,不想打擾,眼眶慢慢的紅潤,說好不哭的,但是畫面裡全是娘疼他的樣子。

溫馨而和藹,怎能叫朕不懷念。

一刻鐘後,離宗皇帝站累了,依靠著欄杆,繼續聽。

又一刻鐘後,淚水奪眶而出,皇帝招手。

老獄卒迅速上前,感到獻媚的時機到了,作揖,“官家有何吩咐?”

離宗皇帝問:“有紙嗎?”

老獄卒連忙答:“官家,沒。”

離宗皇帝沒有作答,擺了擺手。

老獄卒又一想,連忙補充道:“有帕,行不?”

離宗皇帝伸手,道:“拿來。”

老獄卒立馬從懷中取出,感到有點不對勁——贓,但他不敢說出口。

離宗皇帝感到眼中又湧出一股淚水,催促,道:“快拿來。”

老獄卒趕忙雙手奉上。

他順手一抓,一擦,確實有點膈應。但是此手帕吸水功能還挺強悍的,一擦一大把。

突然,琴聲停,離宗皇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獄中一片騷動。

好聽,真是好聽,入獄前在那種地方聽慣了喜樂,誰知哀樂才是人間極品!

音樂不分哀樂和喜樂,好聽才是王道!

此曲只應獄中有,牆外哪有幾回聞!

此樂極好,有助於睡眠,繼續睡覺嘍!

離宗皇帝滿臉蒙圈的回頭掃了一圈,然後又繼續看著他的瑄二子。

只見,趙瑄,離凳,跪,高呼:“爹爹,萬福金安。”

離宗皇帝道:“瑄兒,起身吧。”

趙瑄起身,道:“爹爹,此曲如何?”

離宗皇帝道:“深入骨髓,蕩於脾胃,唱到朕心坎裡了。”

趙瑄繼續道:“爹爹,來了好一會了吧?”

離宗皇帝:“嗯。”

趙瑄關心的問:“爹爹,累了嗎?”

離宗皇帝:“有點。”說完輕輕摸了下自己的腰間。

趙瑄又道:“累了就進來吧!”

離宗皇帝聽完,示意老獄卒過來開門。門開,又示意讓老獄卒退下。

離宗皇帝感到有點腿麻,一瘸一拐地走了進去,坐在凳子上,感覺屁股有點疼痛,獄中的板凳當然比不上朕的龍椅。

離宗皇帝掃了一眼面前的古琴,然後對著面前的趙瑄說:“知道朕累了,那你還不停下來。”

趙瑄道:“心慈太后不讓兒臣停,她聽的盡興,我彈得悲傷投入。”

離宗皇帝又問:“那剛怎麼又停了。”

趙瑄答:“她說她累了,要休息了,改日再約。”

離宗皇帝想了想,這脾氣和生前一個樣,然後又問:“她在那邊安好?”

趙瑄答:“不好。”

離宗皇帝道:“為何?”

趙瑄答:“她在那邊也要時常聽歌聽曲。”

離宗皇帝道:“就這些?”

趙瑄答:“還有……”

說完趙瑄走到他的身邊,拉起他的手,在手心上輕輕寫下一個字。

離宗皇帝點點頭,也在趙瑄手上輕輕寫下三個字。

說完,抓起趙瑄的手,大聲說:“朕的瑄兒呀,你的手都彈傷了吧,回去讓你的母妃給你上點藥。”

趙瑄順勢說:“謝爹爹關心。”他又看了看離宗皇帝,然後又道:“爹爹,你眼睛怎麼紅了?不要在熬夜傷身體了。”

離宗皇帝道:“朕沒事,剛來的路上風大,眯眼了。”

趙瑄道:“那一起讓母妃給爹爹看看。”

離宗皇帝道:“不用了,這麼晚朕就不打擾她了。”

說完,大叫:“王公公,你那事完畢了嗎?”

王公公聽聞,急忙跑進來,說:“官家關心,早已解決,這會輕鬆多了。”

離宗皇帝道:“那就叫人進來,幫瑄王把這琴送到沐春殿去,還有這桌和凳一併送過去。”

王公公聽後,走到門口,大叫:“來人,伺候著。”

話畢,幾個獄卒迅速跑了進來,其中也包括老獄卒和張獄長,張獄長負責指揮,喊話,“輕拿輕放,一會路上一定要小心點,注意腳下,走好拿穩。”

喏!

老獄卒正賣力地抬著桌子往外走,趙瑄當著張獄長的面,指了指,然後說:“這位老卒年事已高,就不勞煩他老人家了,本王這間獄室,寬敞明亮,草榻鬆軟,暫且留給他休息吧。”

張獄長看下一眼離宗皇帝。

離宗皇帝道:“就按瑄王的意思辦。”

說完老獄卒一怔,表情複雜。

完犢子了!

這是要老死獄中的節奏嗎?

有錢賺也得有命花,這種錢好賺也難賺,得有技巧,演技,關係等。

監獄暗地裡確實是個認錢不認人的地方,趙瑄要改變他的價值觀,監獄認錢也得認人。

價格合理,自然無事,若你膽敢見機哄抬物價,趙瑄最看不慣這點,所以必須懲戒一下。

更可恨的是,別以為趙瑄在和父皇談話的時候,沒有看到有一個人稍稍走到他的面前,他倆在底下竊竊私語。

從他倆的唇語中趙瑄大致明白,那人問老獄卒剛才發生了什麼,老獄卒也如實回答,並且還有肢體語言,手又一次的悄悄搓了搓。

逼樣,賺本王爺錢可以,賺了兩回,也可忍,陰老子,不行。

當趙瑄跟著離宗皇帝走到大獄門外時,他分明看到有個角落人影被拉的老長。趙瑄搖了搖頭,心想,偽裝技能這也太差了。

離宗皇帝見狀,問詢:“為何搖頭?”

趙瑄答:“涼。”

離宗皇帝關心道:“那就趕緊回去休息休息。”

趙瑄答:“喏。”

離宗皇帝聽完,叫道:“王公公,擺駕,回勤政殿,睡個回籠覺。”

王公公答:“超駕,回殿。”心裡也想:我也要睡……

回去睡覺,睡你個大頭鬼啊,下人只有伺候的命!

趙瑄連忙道:“恭送爹爹。”然後又偷偷瞄了一眼那個角落,地上除了人影外,分明多了一灘透明的液體,趙瑄不再理會,這素質。

趙瑄邊走邊想,今天有太多人惦記自己了,這不是件好事,要低調一點!

另一邊,剛與老獄卒私語的那個奴才,一邊在宮裡急速的行走,一邊想,幸好剛走的及時,這下可以及時送出訊息,得到賞錢了。

此時,凌晨,盛夏殿內。

麗妃所生二皇子,趙琪,正焦急地在前廳內來回踱步。

從他眉宇間,不難看出,此人是個飛揚跋扈、自恃清高、心狠手辣、脾氣大如牛的狠人。

見有人門外稟報:“琪王殿下,訊息到。”

趙琪急忙開啟門,大叫:“還不趕緊叫進來。”

那人進廳,叩首。

趙琪又急,忙道:“快說。”

那人道:“稟琪王殿下,瑄王被放出來了。”

趙琪問:“說原因了嗎?”

那人道:“沒有。”

趙琪急問:“沒聽清楚還是沒有說。”

那人道:“沒聽清楚。”

趙琪:“廢物。”

那人想了想說:“只知瑄王在官家手心上像是寫了一個字,官家又在瑄王手心上像是寫了兩到三個字。”

趙琪氣憤道:“媽的,到底幾個字?”

那人:“……”

趙琪怒火沖天道:“廢物,滾下去。”

那人不肯退下,低聲道:“賞錢。”

一腳下去,直擊其肚,那人頓時滿地打滾,求饒。

趙琪然後,抽劍。

這時麗妃聞訊急忙趕到,厲聲道:“慢。”

趙琪這才停手。

麗妃走到趙琪面前,奪下他手中的劍。然後,大叫:“來人,帶他下去,給藥領賞。”

說完,兩個太監迅速進來,將那人扶走。

趙琪有點埋怨地說:“娘。”

麗妃轉身對著隨行的宮女和太監們說:“都先下去。”

等下人們走後,麗妃連忙拉著趙琪坐下:“我的好皇兒,事不是這樣辦的。”

趙琪有點委屈的說:“母妃不一直教導兒,要讓有價值的人為我所用,沒有用,要他何用?”

麗妃連忙道:“不說你爹爹豈是那麼好監視的,再說剛那人帶來的訊息並不是一文不值。”

趙琪不解的看著麗妃。

麗妃摸了摸趙琪的腦袋,說:“至少可以肯定,咱們做的那事,他們目前沒有證據,要不金羽衛早就興師問罪來了。”

趙琪,有點得意地說:“我就說嗎,趙瑄那小子沒有那麼聰明。”

麗妃道:“還是小心為妙。”

趙琪又說:“他能有什麼威脅,武不行,文一般般,就那點音樂細胞,頂多祝他未來成為樂壇大家,那有什麼用,我要的是政壇,最次也是武壇。”

麗妃道:“官家寵老大,也寵他。”

趙琪道:“是寵他們的娘,老大傻人有傻福,全靠他那死去的皇后娘娘,老二那娘沒有什麼背景,就靠一張臉。”

俗話說能靠臉吃飯,為什麼要靠實力和背景,畢竟靠臉不費勁,天生麗質、身材柔美、絕代佳人,皇帝搭訕,瑄王她娘當年就是靠這個俘獲皇帝帝心的。

這只是表面現象,至於瑄王他母妃有沒有實力,自然是有的,還很隱蔽。

麗妃無語。

趙琪又道:“母妃,你也要加油,努力。”

這是子憑母貴的節奏嗎?

拼爹拼娘殊不知要懂得拼自己。

這點趙琪不懂。

但是趙瑄從他出生之日就懂得,他要靠自己打造出一片天地。

麗妃又氣又無奈。

過了一會,麗妃道:“今天下午收到飛鴿傳信,你舅舅要回來了。”

趙琪驕傲的說:“那就好了,我也想舅舅了,他可是一表人才,武藝高強,回來後我可是要讓他教教我點看家本領的。”

琪王舅,史彌選之子,名曰史林林,麗妃史麗麗之親孃家哥,人稱黃河小飛龍,常年駐軍黃河沿邊重鎮——開封,讓琻國鐵騎不敢越黃河半步,此次回京為一年一度的公休假期。

麗妃笑道:“那是自然,你舅舅自是最疼你了。”

麗妃其實是想說,有些事正好讓哥哥去辦,皇兒年紀還小,有些事不便給他多說,替他鋪好路便好。

麗妃看著眼前的趙琪早已昏昏入睡,他今年才九歲,就要面對宮廷裡的爭鬥,她著人小心的把趙琪送到寢宮,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房內,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陷入沉思。

論容顏,麗妃自是不敵那位居於沐春殿的寧妃妹妹,她生於金陵秦淮河畔,十歲便已名動金陵,而後幾年名聲傳至皇都臨安城,又傳入皇宮內,那年輕色勝的離宗皇帝一聽聞,便找人用重金買來寧妃幾年前的畫像,拿到眼前一看,便急匆匆的帶著幾個侍衛微服金陵去了。

「再來一章,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歡迎各路大神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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