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獄中是個好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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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她才嫁入皇家一日,正好次日是她的生辰,她正滿懷欣喜的坐在桌前看著滿桌的飯菜,等著皇帝夫君為她慶生,並且他也答應了她,後來便傳來訊息,皇帝有急事出差,賞賜了一些她本就有的東西,讓她好吃好喝早點休息。

她善解人意,理解夫君,每日思君盼早歸,君是國之君,這是她在入宮之前就有的心理準備。

可是沒過多久,她憤然了。

離宗皇帝出宮就是為了迎娶那個寧雪霜入宮,從此就極少來這盛夏殿了。

盛夏殿變得冷冷清清,她那顆火熱的心也慢慢變得冰冷,那個女人憑什麼搶走她的愛。

哼!

論背景,麗妃好像找到一點點平衡感。

麗妃父親乃是當朝相鋪大人——史彌選,權勢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樣的背景確實了得。

她也明白一個道理,兒小時,子憑母貴,兒大時,母憑子貴。

琪兒,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娘要加油。

今有沐春,再無盛夏。

這是當年很多宮人都在議論的話題。

然而作為沐春殿的主人,寧妃,寧雪霜生性活潑熱情,但不失優雅端莊,而樣貌確如麗妃所言,天生麗質,身姿妖嬈,氣質非凡,如仙女下凡。

但是寧妃為人和善,處世得體,是先皇后仙逝後唯一在後宮中口碑極佳之人。

真可謂德、才、貌皆備,她也時常教導趙瑄要與人和善,做人低調,多結善緣。

此時,趙瑄回到沐春殿,他讓那些獄卒們莫要喧譁,輕輕把東西放到自己的寢室,給了點小錢讓他們慢慢離去。

略施小恩,誰還不會,關鍵得有現錢。

趙瑄並沒有驚動母妃,因為母妃為他這事肯定出了不少力,而且他彈了那麼久的琴,確實累了。

懶得寬衣解帶,直接倒在床上。

軟綿綿的,甚好,還是這床睡的舒服。

呼呼!

夢中又想起心慈太后臨終前在他手心上寫的那個字。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風光無限。

祠堂。

眾嬪妃隨離宗皇帝給心滋太后上完香後,寧妃尾隨離宗皇帝而去,來到後宮御苑時,四下一望,只有王公公跟在他身後,她正要放下平日的端莊賢惠,直衝出去時。

離宗皇帝突然停下腳步,大叫:“寧妃,瑄兒她娘,出來吧,朕早就看到你那大尾巴裙了。”

王公公一時也嚇了一跳。

大尾巴裙。

糟了,被發現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見寧妃“嗖”的一聲,竄到離宗皇帝面前,其身所帶的氣流讓王胖子都為之一顫。

好強的風,不,好大的火氣。

“趙耘,瑄兒不是你娃嗎?”寧妃也不給皇帝行禮,手直接叉在腰間,雙眼瞪著他,跟民間的潑婦沒有什麼區別,就是腰細了點,氣質高了點。

趙耘,離宗皇帝本名。

王公公,又是一驚,這都敢叫。

這是要開起夫妻吵架模式嗎?

低頭,遮面,迴避。

離宗皇帝明白她是來要兒子的,於是笑著說:“生起氣來還這麼有氣質。”

寧妃繼續質問:“笑什麼笑,官家也會笑,還笑的這麼難看,昨天說沒有調查清楚不給也就算了,今天還沒調查清楚嗎?再不給,老孃……”

離宗皇帝依舊笑道:“瑄兒……”

寧妃口無遮攔:“那就離……”

離宗皇帝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趕忙制止,道:“雪霜,瑄兒早就送回去了。”

寧妃不信:“何時?”

離宗皇帝:“昨日,不,今日凌晨,昨晚瑄兒一直熬到凌晨,回去也就晚了,怕是不想打攪你,直接睡了,這會應該還沒起床吧。”

知子莫如父,愛子莫如娘。

寧妃聽到後,溫柔了不少,又問:“官家,咱兒沒有受傷吧?”

離宗皇帝見狀:“毫髮無損,就是手……”

還沒等離宗皇帝說完,寧妃語氣又變了:“他手怎麼了,你動刑了。”

離宗皇帝接著說:“動什麼刑,瑄兒是冤枉的,無罪。”

寧妃:“……”

離宗皇帝:“彈琴彈到手抽筋。”然後拍了拍王公公說:“王公公,你給寧妃娘娘說說。”

王公公只想說,夫妻吵架莫要帶上我。

王公公的表情瞬間從無奈轉成微笑:“寧妃娘娘,官家說的沒錯,瑄王殿下昨晚彈的可認真了,所以手指難免有點痠痛。”

寧妃聽到兒子沒事,喜笑顏開,大大的行了一個禮:“臣妾剛魯莽了,衝撞了官家,望贖罪。”

說完,寧妃還不等離宗皇帝說話,就急速的往沐春殿趕。

愛子心切,夫君莫怪。

離宗皇帝看著寧妃遠去的背影,似一道靚麗的風景,美不勝收。

寧妃此時這般蠻橫、無理、目無君主,離宗皇帝並不在意,那也是他的妻子,

偶爾這樣一下,他好生喜歡,寧妃平時還是很乖的。

離宗皇帝看著背影消失在後宮御苑深處,才慢慢離開。

王公公跟在離宗皇帝身後,心想,盛寵就是不一樣。

沐春殿。

人還沒有到達趙瑄的寢室,寧妃的聲音便到了,宮女和太監們見到不一樣的主人,都一臉鬱悶,只能行禮,道:“娘娘,福壽金安。”

寧妃只是嫣然一笑,不作理會,直向趙瑄的寢室衝去。

她破門而入:“小瑄瑄,我的寶兒。”

趙瑄此時還在夢中撫琴,好不樂乎。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母妃來了,他一下坐起身來,眼睛朦朧的看著母妃。

此刻寧妃已至床邊,她用潔白的雙手捏了捏趙瑄的小臉,趙瑄感覺臉部肌肉有些變型,急忙道:“娘,疼。”

寧妃也感到用力過猛,趕忙鬆開雙手。

這稚嫩的臉龐,可不敢給我兒捏成面癱了。

回想起入宮之前,隔壁吳老六,小小年紀就有一張月球表面的臉。

哎!

長大了可怎麼娶媳婦呢?

趙瑄今年才九歲,就有一張帥氣的臉龐,並且為人和善、低調。

宮女們都時常議論,恨不得晚生幾年給趙瑄做媳婦。

這到底是繼承誰的基因。

兒隨母,女隨父,哈哈,寧妃在心裡傻笑了一下。

趙瑄見母妃傻傻笑在那裡,便說:“娘,你笑的好抽象。”

寧妃醒,接著說:“剛說到哪兒了,偶,對,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可想死為孃的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想兒想的早勝過思君了。

趙瑄說:“今日凌晨,兒子怕打攪娘休息就沒去問安。”

寧妃眯眼一笑:“我的寶兒,可以打攪的。”

趙瑄有點不適應此時母妃的狀態:“娘,注意形象,你這平日裡的端正優雅都去哪裡了?”

寧妃一愣,說:“不打緊,不打緊。”

端莊是給別人看的,本性是留給我兒的,皇帝都不給看。

趙瑄想了想說:“今晚爹爹會駕臨沐春殿。”

寧妃道:“他還來做什麼,昨晚就叫為娘給轟走了。”

轟走,這是多少妃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皇帝臨幸,何等榮耀,可升宮位可富貴。

趙瑄一驚,他畢竟是皇帝,一國之君,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問:“你真敢轟他。”

寧妃說:“怎麼,抓我兒,還想叫我伺候,想得美。”

趙瑄說:“這不是回來了嗎?”

寧妃道:“他要再不放你回來,我就跟他……”

趙瑄:“……”

寧妃環顧四周,“離婚!”

離婚,趙瑄更是一大驚,母妃這種想法不可有,雖然盛寵,但要不驕。

寧妃似乎看出趙瑄的心思,道:“這不想兒心切嗎?口誤,口誤。”

盛寵驕縱,哪有的事,都是不得寵的笨妃們嫉妒別人的理由。

本妃天生麗質,又不能怪我,這才華未展,就被皇帝親自哄騙迎入宮中。

臉是父母給的,某些人,要怪就怪父母沒有把你們生好,並且還沒有養好。

天生看臉,後天靠才,勤能補拙,漂亮的人都再努力,你還不努力,怪球。

寧妃看了看自個的瑄兒,兒呀,你要多多感謝為娘了。

寧妃接著說:“對了,你那手還疼嗎?”

趙瑄答:“不疼了。”

寧妃直接道:“一會洗漱完後接著練琴。”

親孃。

說完轉身要走,然後又扭過身體:“讓為娘抱抱。”

趙瑄一驚,身體往後一縮。

寧妃表情尷尬,正要張臂,見狀,迅速回臂,厲聲道:“練不好不準吃午飯。”

說完,轉身離去。

趙瑄看著娘慢慢離去的背影,肚子“咕”了一聲:“娘,餓,要吃飯。”

寧妃頭也不回地說:“說過了,練不好不準吃午飯。”

趙瑄迅速補充“早飯。”

寧妃:“好。”

此時已走到門外,吩咐:“來人,去御膳房傳膳,豆腐腦加油條,再加兩小菜,保質,保量,保速。”

兒就好這口,寧妃心裡一樂,自己其實也好這口。

飯後,音樂室,說白了就是個暗閣,密閉空間,隔音效果極佳。

因為在這宮庭中,各宮院之間離的並不是很遠,怕擾人,更怕有些歹心之人小題大做,借題發揮,大作文章。

寧妃盛寵,但是為人處事比較低調,這樣皇帝才會在你偶爾失禮的情況下寬縱一下。

她深知,伺候皇帝不是鬧著玩的,要把握時機和技巧。

更重要的是,趙瑄透過昨夜獄中猛練,此時已經超越王道境,差半步就可達下三品——人氣階:三層聖君境。

半步聖君境。

獄中確實是個練琴的好地方,沒有人投訴他,而且還多了那麼多的粉絲,有機會,他還想去,還進那間房。

並且,琴氣慢慢形成,那不只是擾人,更能傷人。

琴為樂器,彈奏者可運用自身內力,透過樂器,幻化成樂氣,形成一種可怕的力量。

內力至琴,琴化為樂,樂化成氣,氣可千變萬化,威力無窮。

彈者喜,聲則悅;

彈者怒,聲則哮;

彈者哀,聲則悲;

彈者樂,聲則歡;

彈者殺,聲則滅。

……

總之,此時的樂器威力可想而之,它不僅僅能使人賞心悅目,更能殺伐天下。

如劍者之劍,刀客之刀,可殺人要命。

樂氣殺人,無形之中,讓人無法防備。

趙瑄在音樂室中一呆就是一上午,中途就吃了點水果,午飯也是隨便吃了幾口,就又去練琴,手指彈累了,就看看音樂典籍,名家樂譜,上古樂理,放鬆放鬆。

他讀百家曲譜,融匯一身,取長補短,為已所用。

「再來一章,歡迎拜讀,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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